第五百六十七章 滾出來受死!
太宗突然噴出了一口黑血,身子頓時晃了幾晃。寫到這裡我希望讀者記一下我們域名sto55.com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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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太宗!」兩位藥童頓時急聲大喊。
坐在陣台內的太宗微微擺了擺手,爾後長舒了一口氣。
他從這陣台中走了出來,擦了擦嘴角的血跡,爾後皺眉看向了陣台正中央的秦青玄。
「這種痛苦,就算是一位仙級大能也無法承受才是,可他.....」太宗眼神中有些不解,因為坐在陣台中的秦青玄竟然毫無表情。
若不是額頭留下來的滴滴汗水,這太宗甚至會以為陣法失敗。
秦飛坐在正中央,猶如百蟲噬心,那黑斑仿佛沉寂在了他的神識當中,再無蹤跡。
「太宗前輩,我師傅他沒事吧?」龐天縱有些擔憂的問道。
太宗看了他一眼,說道:「我將詛咒轉移到了你師父身上,你師父將會被中下天道印記,按說天道印記中下的過程會異常艱難,可是.....」
「這不是太宗第一次做這種事了。」這時候有位藥童接過話去,「當年有一位絕仙曾經請求太宗做過同樣的事情,可最終在中下天道印記時,因無法承受痛苦而放棄。」
龐天縱聽到這話,忍不住更加愧疚了起來。
「你師父他難道不怕疼嗎?」那藥童看到面無表情的秦青玄忍不住問道。
龐天縱嘆了口氣,搖頭說道:「哪有人不怕疼,只是有人會表現出來,有人會隱藏起來罷了。」
「恩...」太宗不禁撫須,「從他踏上天梯,我便感覺此子心性不凡,日後定會有大作為。」
正在這時候,那陣台「轟」的一聲巨響,數道光華像是蒸汽一般,將整個陣台淹沒。
一股濃郁的藥香刺鼻而來,眼前白茫茫一片,就算是瞳術神通都無法看穿。
「師父!」龐天縱頓時焦急萬分,他一把抓住太宗的胳膊,急切的問道:「我師傅他沒事吧?」
太宗略顯玩味的笑道:「你不關心你的道侶,為何卻更加關心你師父?」
「我...」龐天縱一時之間不知如何作答。
「呵呵,放心吧,陣法即將結束,現在才是你那道侶神識恢復之際。」太宗笑道。
龐天縱聽到這話後鬆了口氣,臉上也忍不住多了一抹激動。
他擦了擦額頭的汗水,儘量把頭髮打理的像模像樣,像是要見岳父的女婿一般。
過了片刻以後,一道人影從中走了出來,他看起來有些虛弱,走出陣台後,身子忍不住微微虛晃了一番。
「師父。」龐天縱向前一步,扶住了秦飛。
秦飛微微擺手,說道:「我沒事。」
爾後他看向了太宗,拱了拱手。
這太宗微微點頭,沒有再說什麼。
又過了大約半柱香的時間,霧氣開始緩慢的消失,向著柳青絲的身體涌去。
她原本已經失去了光澤的肉身,開始浮現了一抹抹紅潤,甚至有了微微的喘息。
「柳青絲!」龐天縱激動的不能自已,站在那裡不停地走來走去。
「能不能別走了,走的我眼暈。」秦飛笑道。
「我激動啊!」龐天縱咽了咽口水說道。
「轟!」
又是一聲巨響傳來,浮現在柳青絲身上的六處光華紛紛炸開。
第一道在她的丹田,第二道在她的心窩,而最後一道,傳自於她的仙台。
光芒落下,一切歸於寂靜。
藥室當中,所有人都在盯著柳青絲。
「啪嗒。」
這時候,柳青絲的手從陣台上垂落了下來,她的眼皮動了兩下,緩慢的整了開來。
龐天縱深吸了一口氣,強忍著激動,盯著柳青絲目不轉睛。
「我...」柳青絲張嘴,眼神中有些茫然。
「我這是在哪?」柳青絲從陣台上坐了起來,看到面前圍著她的眾人,更加的目瞪口呆。
對她來說,一切仿佛就像是做了一場夢,對於他人的痛苦毫無所知。
人死如燈滅,不會再有感情可言。
真正痛苦的,是活著的人。
秦飛轉身看著龐天縱,龐天縱粗喘不止,先前所想過的話語,一句都沒有說出,只是向前一步,將柳青絲緊緊地擁入了懷裡。
「問世間情為何物,直教人生死相許啊。」太宗撫須笑道。
「我們先出去吧。」太宗擺了擺手說道。
秦飛等人恩了一聲,二人從這藥室內走了出來。
在這一處房間中,傳來了陣陣竊竊私語,時間不長,只有幾息的時間,二人便走了出來。
「多謝太宗!」龐天縱跪地激動的說道。
太宗擺手說道:「這是你們應得的,你該謝的,是你師父才是。」
龐天縱沒有說話,他從地上站了起來,伸手挽住了柳青絲的胳膊,臉上滿是激動。
幾人沒有再在這藥神殿中多做停留,當日便離開了藥神殿。
藥神殿為其開了一條通道,三人從這通道上一步步的走了下去。
「你都不知道,這段時間我們經歷了什麼!」龐天縱手舞足蹈,繪聲繪色的跟柳青絲講述著在星空古路上發生的一切。
「我師傅他幾乎將星空古路打穿,所有的試練者都要尊稱其為人族天帝!後來更是在星空古路的第十八關踏入了大成,成為了億萬人敬仰的存在!」龐天縱一臉自豪的說道。
「大成....」柳青絲忍不住倒吸了一口涼氣,她狐疑的打量著龐天縱,嘀咕道:「你是不是又在吹牛?」
「真的!」龐天縱興奮的說道,「就連我踏入了寂滅期!」
柳青絲白了他一眼,顯然有些不相信。
她還未踏入第一關,便被大聖子斬殺,那時候秦青玄甚至還未踏入到元嬰之境。
大成,對她來說更是一個遙不可及、傳說中的存在。
「傻子,豬頭。」
沒過多久二人再次吵鬧了起來。
很快,他們便走到了這台階之下。
秦飛的腳步戛然而止,眼睛瞥向了前方一處虛空,眼神中儘是寒芒。
「師父,怎麼了?」龐天縱皺眉問道。
「你們二人退到一旁。」秦飛淡淡的說道,「照顧好柳青絲。」
「好。」龐天縱不敢怠慢,當即倒退了兩步。
通道很快消失,幾人的身影,出現在這藥神殿山下。
踏上天梯失敗者,以及準備下一次重新踏上天梯的修士,在此處聚集著。
「這就是成功踏上天梯的修士嗎?」眾人有些激動的看著秦飛。
「對,就是他!」有從天梯上跌落下來的修士說道,「他與蒼公子二人一同爬到了藥神殿!」
「他好像與蒼公子有仇啊,兩人在天梯上曾經交過手!」
儘管他們不敢得罪蒼公子,可成功進入藥神殿這個誘惑實在太大了,因此這些修士瞬間走了上來,將秦飛圍了個水泄不通。
「這位道友,您當真是從那藥神殿上走下來的嗎?」有修士向前一步開口問道。
秦飛點了點頭,但他的心思完全不在這些人上面,整個人緊緊地挨著龐天縱,眼睛盯著某處虛空絲毫不眨眼。
他的神識將這一大片區域覆蓋,生怕出現意外。
「能告訴我們一些心得嗎?」有修士迫切的問道。
這些來藥神殿求藥的修士,要麼是家中有岌岌可危的病人,要麼便是迫不得已,身體所需。
所以秦飛也沒有藏私,他掃過眾人,說道:「你們可知苦行僧?」
眾修士聞言,當即點頭說道:「知道,傳說西域佛教有僧侶蓬頭垢面、衣衫襤褸,忍受常人不能忍受之痛,邊走邊吟誦古經文,甚至每行三步便要磕頭,以此來鍛造一顆虔誠之心。」
「可是....道友,這與藥神殿有什麼關係?」他們眼巴巴的看著秦飛。
這些修士當中,不乏一些實力強大的散仙,甚至有更強者,可此時卻像是聽課的學生,望向秦飛的眼神,如同看著自己的老師。
秦飛搖頭說道:「踏上天梯,無關實力高低,與苦行僧一樣,需要一顆虔誠的心。」
眾人聞言,當即恍然大悟。
可心性是修行當中最難修煉的,心性強大者,破而後立,很多厚積薄發的修士,大多是因多年在鍛鍊心性,爾後一舉突破。
比如說先前血脈沒有覺醒的龐天縱,再比如說,在水龍窟閉關整整上百年的秦航。
想要短時間鍛造心性,壓根不可能,哪怕悟性再高的人,也無法在一朝一夕之內覺悟。
眾修士雖然知道心性不可能短時間之內提高,可此刻卻堅毅無比,誓死要踏上藥神殿。
「師傅,我們.....」龐天縱剛要說話,秦飛卻擺手打斷了他。
正在這時候,一道光芒從暗處暴射而出,仿佛一把利劍,以極快的速度奔射而來。
秦飛身子一躲,爾後手指一彈,直接將其斷裂了開來。
「想要動手,儘管出來領死便是,藏在暗處算什麼男人!」秦飛冷聲呵斥,聲音如雷,轟隆直響。
許多修士都轉身看向了秦飛,因為他們方才受到秦飛的指點,所以此刻大多願意為其出一份力。
「是什麼人在對道友出手?」有一位散仙開口。
「恐怕是有人眼紅了吧。」一位渡劫期大修士站在秦飛的身旁淡淡的說道。
在不遠處有一波修士沒有說話,這些人是從天梯上跌落下來的,他們已經猜到了出手的人是誰。
「膽小鼠輩,出來領死!」秦飛一道聲音吼出,澎湃的真元直接炸響,猶如獅吼功一般。
許多同階修士直接捂住了耳朵,感覺神識仿佛要被打穿一般。
「轟隆!」
不遠處的一道虛空像是窗戶一般炸裂了開來,接著便看到一位修士從中跌落了出來。
他錦衣華服,綾羅綢緞,身體各處更是珠光圍繞,甚是不凡。
但此刻卻被震得臉色蒼白。
「一聲咆哮便震碎虛空,就算是我也做不到!」有一位渡劫大修士臉色驚詫道。
「此人貌似只是一位大成王者,卻有如此恐怖的實力!」
「等等,暗下殺手的人....好像是滄溟真君的兒子,蒼公子!」有人認了出來,當即驚呼道。
「蒼公子可是當世天才,怎會做如此下作之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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