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80章 逛窯子?


  朱長林派人刺殺之事,李燕雲是留不得他了,讓受了重傷的錦衣衛回京養傷,順便讓其通知刑部尚書范清賢,派人捉拿朱長林。寫到這裡我希望讀者記一下我們域名sto55.com

  雖然暴露了自己是皇帝的身份,不過南宮才是上官雨兮的表弟,那些刺客官兵又被周朗相繼滅口,一時李燕雲倒也不擔心自己的身份會暴露。

  天空放晴一干人等相繼上路,繼續前往應天府,馬車內,上官雨兮嗔道:「都怪你這皇帝,非得給我安上皇后的名號,如此一來,我和表弟好像生疏了幾分,他倒不像之前那般與我親切了。連問我事,都是小心翼翼的。」

  對於上官雨兮這麼說,李燕雲搖頭苦笑,無論他接不接受,這都是他早晚要面對的,就當是磨鍊吧,奶奶的,我初次到這個世界,莫名其妙的還是個皇帝,我自己也不習慣呢,老子又該跟誰說理去?

  「哦?」李燕雲笑道:「他問你些什麼事了?」

  上官雨兮輕嘆道:「還不是你之前殺官兵手的那把,所謂的專打男人的槍。」

  聽自己這個小妞還記得自己隨口編的「專打男人的槍」李燕雲好笑道:「那夫人,你如何回答他的?」

  「我告訴他,那是西方羅剎國進貢給你的兵器。」

  「夫人聰明,這正是西方羅剎國的!」那把專打男人的槍,要解釋起來比較麻煩,李燕雲乾脆順著她說了。

  「不過——」上官雨兮黛眉微蹙,不解道:「那專打男人的槍威力都如此巨大,想必那專打女人的槍威力也是不凡,夫君,你至今都沒告訴我,那專打女人的槍是何物。」

  

  「嘿嘿,老婆你又說對了,專打女人的槍,威力的確巨大,」李燕雲滿臉銀笑:「真想知道?」

  見他笑的如此銀賤,上官雨兮感到有些不對勁,同時好奇心更盛起來,她美眸圓睜地望著李燕雲,抿著小嘴輕嗯一聲。

  李燕雲嘿嘿一笑,在她耳前小聲耳語了幾句,認真地給上官雨兮解釋專打女人的槍為何物,上官雨兮聽得羞紅滿臉,小拳錘了他一下,輕呸一聲:「臭皇帝,這話你都說得出口。」

  一路上和未婚妻上官雨兮逗著話,沒事哼著小曲,或是占占便宜吃吃豆腐,一路上李燕雲逍遙快活,倒也相安無事,再也沒發生過什麼不測。

  幾日後,應天府,應天又稱金陵,乃江南之首府,地處江南富饒區域,吸引過不少文人墨客。

  剛到應天府,李燕云為了隱蔽身份,專門在玄武湖畔租住了大院子。

  眼下距離九月九重陽節還有半月有餘,李燕雲倒也不著急去那棲霞壇,既然到了,就先解決柳如是的事情再說。

  此刻,周朗正在指揮著錦衣衛安排馬匹,等一些輜重,李燕雲微笑地悄然走近身後,拍了拍周朗的肩膀。

  周朗一轉身,看清來人,忙作揖道:「哦,公子!有何吩咐?」

  「嘿嘿,周朗,這金陵可有什麼伎院的去處?哎?你這小子怎麼能用這種眼神看著我?」李燕雲正色道:「其實不怕告訴你,我到伎院是想做一些為民伸冤的事情。」

  皇上真乃奇人,到了此處就想著伎院!周朗心裡欽佩萬分!周朗賊眉鼠眼地笑道:「臣懂,臣明白!皇上,臣聽說秦淮河畔伎院如林立,多得不得了……咳咳,皇上,你把微臣看成什麼人了,微臣這么正直地人,豈會知道那種煙柳之地?不知,微臣不知!」

  「嗯?你這小子說話怎麼牛頭不對馬嘴地,咦?你眼睛怎麼了——」

  見周朗不停地眨眼,李燕雲正好奇,忽感,腰間一痛,被一隻玉手扭著,旋即發現上官雨兮竟然站在身後,他「哎呀!」一聲,忙道:「咦?好巧啊雨兮,你怎麼也在,你不是累了要去歇息的麼?」

  不想上官雨兮身側地南宮才忙抱拳笑道:「是這樣的公子,是我纏著表姐,要前去玄武湖遊玩的,表姐正要喊你一起去的,卻沒想——」南宮才撇了撇嘴,下面的話不說自明,本來要喊你一起去的,你卻想去逛窯子?

  上官雨兮銀牙緊咬,妙眸瞪著他道:「臭皇帝,逛窯子就逛窯子,還說的這麼冠冕堂皇,說是替人家伸冤?」上官雨兮小腳一跺:「你便逍遙快活去吧——表弟,不理他,我們走!」

  「是,表姐!」

  南宮才跟在上官雨兮身後,悄然的給李燕雲抱了抱拳。

  「哎哎哎,雨兮,不是你想得那樣,本公子真地是給人伸冤去地!」李燕雲欲哭無淚,看著一旁憋著笑的周朗,道:「你這小子,皇后來了都不告訴朕!」

  周朗一臉苦澀,心裡大喊冤枉,臣都用眼神提示皇上您了,是您沒明白過來啊。

  李燕雲也顧不得許多了,和柳如是的一吻之約也該實踐了,當時在京城遇到她的時候,最後她說就是應天府金陵匯合,以她歌伎的職業來看,肯定在某家伎院內。

  不過那妮子向來賣藝不賣身,雨兮倒是真的冤枉自己了。

  與周朗一人一匹馬,半個時辰後,倆人在秦淮河畔畔下馬。秦淮河中畫舫不時搖槳,船內不時傳來姑娘或公子哥的笑聲。

  放眼望去,河畔二層三層伎院林立,時而傳來鑼鼓聲,姑娘的歌聲,一副歌舞昇平,繁榮的景象,倒比那京城也差不了幾分了。

  不過這麼多伎院,要想找個人,那想必是如大海撈針了。

  一身灰色長袍民間便服的李燕雲,他髮髻高挽在頭頂,雖說裝扮不如那些公子哥,倒也風流倜儻玉樹臨風的,他帶著周朗,不時地問路過的行人,可曾識得柳如是,或是她在哪家伎院。

  正當李燕雲問路人的時候,路邊一位四十來歲有餘,頭戴布帽,身穿補丁長袍的人,道:「這位公子,找的是柳如是?」

  李燕雲定睛一瞧,此人乃一賣字畫的小販,只見攤前擺滿了小楷,大楷,等一些山水畫。

  「沒錯沒錯,不知這位前輩可曾聽說柳如是在哪家伎院?」李燕雲笑道:「如果閣下告知,在下定感激不盡。」

  那人捋著鬍鬚笑道:「在下賣字畫一天也賣不了幾文錢,沒想到一個貌美歌伎,竟讓公子好生費神尋找,前去送銀子。感激倒不必,感激當不了喝,當不了吃,公子不如實在些——這樣,你買我一副字畫,我便告知你柳如是的去處!」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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