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94章 騎毛驢的總督


  倆天的時間,那范清賢派的人也該到了金陵了吧?李燕雲想著,暫且先解決那個陸居,陸居掌握著江蘇的兵權,威脅太大。寫到這裡我希望讀者記一下我們域名sto55.com

  如果他和八王爺一起造反,那將是不得了的事情,怎麼說他也算得上是八王爺的左膀右臂,那老子就先砍他一臂!

  吳修一聽,忙叩頭:「微臣,遵旨!只不過——」

  「只不過什麼?」李燕雲好奇道。

  「只不過皇上能否給下官點銀子,家裡都快揭不開鍋了,那飄香樓乃高檔酒家,微臣,微臣年俸都被那廝給貪了去大半,余銀勉強度日——」

  靠,這個總督當的是真憋屈,李燕雲給周朗使了個眼神,周朗會意,從腰間掏出些銀兩,送給了吳修。

  又和吳修聊了一會,李燕雲才得知,陸居那廝竟然用盡辦法搜刮一些銀子,就連錢謙益的案子也是如此,獅子大開口要十萬兩,那還不是看在柳如是是青樓歌伎頭牌,才敢如此獅子大開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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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不過先與八王爺貪污那八十萬倆,在無所不用其極的搜刮銀子,是何目的,擺明了就是斂財,當造反之日那銀子可就有大用處了,畢竟打仗打的就是錢。

  這深深一分析,李燕雲才明白那八王爺和陸居真是膽大包天,明中收斂錢財,暗中收編人馬,也就是白蓮教,到造反之時,白蓮教的天下教眾,只要拿起武器,那可都是兵啊!

  河畔柳如是正焦急地等待著,約莫小半個時辰,才見李燕雲周朗人等出來,而且還多了一個人,正是錢謙益。

  錢謙益納悶,這龍二一究竟何許人也,竟然能輕鬆的將自己從牢房中放出。當看清不遠處的柳如是他明顯一愣。

  「柳姑娘?柳姑娘!」

  柳如是正一籌莫展之際,轉身一看,見李燕雲一干人等,她忙喊道:「龍郎,龍郎!」

  登時,她嬌軀一顫,急急朝李燕雲那邊跑去,待跑到李燕雲面前,她玉面含笑,抓住李燕雲的手,道:「龍郎,你嚇死妾身了,妾身生怕他們會對你怎麼樣!」

  這小妞,你跟本公子如此親密,又是喊著龍郎又是擔心我的,你就不能給點面子給錢謙益?李燕雲笑著:「娘子我沒事……這位是錢謙益,你不認得了?」

  錢謙益一愣,見他倆如膠似漆恩愛之模樣,心裡一痛。

  柳如是側目看來,見錢謙益披頭散髮,衣衫破爛,一副窘迫地樣子,一開始竟沒認出來。

  她小嘴輕張,眼眸泛紅,面帶微笑:「錢大哥,你終於出來了。」

  錢謙益點了點頭,眼眶發紅,嘴唇顫抖道:「柳姑娘,你真與他……」他話未說完,牙一咬,忙抹淚。

  嘿嘿,這下你信了吧?在牢房中不是不信嘛!李燕雲笑道:「你倆好生說說話,娘子我在那邊等你!」

  怎麼說人家以前也是郎有情妾有意的,應該給人家一些說話的機會。不然這錢謙益得多傷心,唉,老子還是太善良了,得改掉這個缺點才是。

  李燕雲此舉,讓柳如是心裡一暖,這是多大的信任,才會做出如此行為。

  柳如是輕嗯一聲道:「放心吧龍郎!」

  看著李燕雲帶著周朗走遠,錢謙益道:「你真的與這個潑皮無賴,在一起了麼?」

  柳如是點了點頭:「錢大哥,你切莫這麼說我家龍郎,他看似痞里痞氣的,實則很有正義感,而且他怎麼說他救你出來,也是你的恩人,你怎能如此說他?」

  柳如是的每一句話,每一個字,都像一把尖刀一樣扎在錢謙益心裡。

  「錢大哥,你對我的情我已還你,我在青樓賣唱也是為了救你,我受過很多屈辱,只有一個目標就是救你——如今能如願以償,我很開心,我也自由了,我曾對他說過,只要能救你出來,我便是他的女人……」

  在不遠處地李燕雲看著自己的娘子,與那舊相好的,不知在說些啥,李燕雲頗感頭疼道:「周朗,你懂不懂唇語?」

  正在解馬繩的周朗聽聞,「啊」了一聲,道:「公子,我,我不會啊!」

  「可惜了,奶奶的!」李燕雲嘆了口氣,裝比裝過頭了,看自己娘子與舊相好的說話,心裡還真他媽不爽。

  周朗頓覺好笑,皇上剛才一副不在意的樣子,合著是裝出來的?

  約半柱香的功夫,柳如是才笑意盈盈地款款走來,顯得很是輕鬆,而錢謙益則在那站著,遲遲不願離去。

  「哎呀,娘子!」李燕雲忙走了過來,牽住柳如是地小手,在她俏額上親了一口道:「娘子,終於來了,我們走吧。」

  柳如是臉一紅,龍郎真是的,他屬下都看著呢,動不動就親的,見他無所謂的樣子,柳如是疑惑道:「龍郎,你就不好奇,我跟錢大哥說了些什麼麼?」

  李燕雲牽著馬,笑道:「不在意,不在意,畢竟你是我的娘子嘛,娘子做任何事,夫君我豈有不信任之理。所以也就不好奇你跟他說了什麼。」

  身側的周朗聽了,沒憋住嘴裡發出「噗——」的一聲。

  「嗯?周朗?你怎麼了?」李燕雲看著周朗,面色齜牙咧嘴一副凶像。

  「啊,沒事,沒事!」周朗忙一縮脖。

  柳如是笑道:「妾身與錢大哥徹底說白了,說開了,妾身告訴他,你龍二一是我相公,以後妾身便死心塌地跟著龍郎你,該還他的我都還了,龍郎,妾身現在覺得我一身輕鬆。」

  「嘿嘿,如此甚好,」李燕雲道:「對了,他有那些打算?」哎呀,那廝咋說也算個人才,要能為我所用最好。

  把人家的相好的搶了來,還要人家幫他,恐怕如此無恥的想法,也只有李燕雲想得出來。

  柳如是哪裡知道他此刻的想法,她笑了笑道:「妾身讓他考個功名什麼的,再不濟也能做個縣令什麼的,可他說幾年未碰詩書,哪裡還考得上。」說著柳如是搖了搖頭:「他說,他會盡力去考,無論中不中就看緣分吧。」

  哼哼,他中不中只有朕說了算,哪怕他考個倒數第一名,朕只要想讓他做狀元,就點名了要他是狀元,那些官也不敢不為!怕就怕那廝沒那個本事做官,那我豈不成用人不善的昏君?李燕雲笑道:「那娘子,你沒暴露我地身份吧?」

  柳如是莞爾一笑,道:「那自然是沒有,不然那些官兵抓你進牢的時候,妾身就暴露你身份了。」

  「娘子的心愿已了,錢謙益寫詩罵官的案子已被夫君我給解決了,李燕雲將她朝懷裡摟,臉上掛著銀笑,道:「那娘子,我們是不是可以洞房了?」

  呀,壞龍郎討厭死了!柳如是臉上一紅,朝四周看了看,見周朗幾人皆是沒聽到的樣子,她才放心,看了看李燕雲一眼,便低頭輕輕嗯了一聲。

  見她臉頰耳垂間儘是羞紅,這番看上去美艷萬分,李燕雲喉結動了動,心中禽獸的想法冒了出來,要不然待解決雨兮家的家仇一事,與她和雨兮一起洞房?嘿嘿!

  「咦?那頭毛驢是何人所騎?」見那門口拴著一頭毛驢李燕雲甚是好奇。

  當時,柳如是在門口等著,見一個紅衣官服的老頭騎著毛驢的事情,跟李燕雲一說,李燕雲才明白過來,那紅衣官服的人,可不就正那個總督吳修?看來這吳修當真是兩袖清風,竟然窮的只騎頭毛驢。

  當到了玄武湖畔的住處,上官雨兮打開門,見是李燕雲回來了,她絕色的俏臉上儘是欣喜,她輕開粉唇,忙道:「你怎地才回來?對了,剛才你安排在驛站的錦衣衛來報——范清賢派的人到了驛站,且告訴你一個好消息,魏靈容妹妹,有喜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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