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93章 殺了祭旗


  刑部大牢中,略微昏暗,牆上點燃地火把火光搖曳,給這昏暗的大牢增添一絲光亮,牢房中陰濕不堪,此時,牢房廊中響徹,零碎地腳步聲。寫到這裡我希望讀者記一下我們域名sto55.com

  

  圓木牢房中三個穿著儒雅書生袍子的人,早已遍體鱗傷,聽到腳步聲,三人慌慌張張,哀聲求饒。

  「饒命啊,該說的,我們都說了。」

  「放過我們吧。」

  刑部尚書范清賢,周朗、馬戰,帶著幾個領路,在他們的簇擁下,李燕雲走進牢門前,隔著牢房的圓木,借著微弱的火光,看著三人。

  「是你們,侮辱本公子的名聲的?」

  三人連跪帶爬至牢木前,看著李燕雲,其中一人道:「公子,你是何人?」

  侮辱本公子的名聲,還不知道本公子是誰?真是好笑,李燕雲笑道:「本公子,就是你們散播說是拐走聖姑,導致徐鴻儒造反的龍二一是也。」

  范清賢跟李燕雲作揖道:「公子,此三人手掌皆有厚厚的老繭,根本不是什麼讀書人,若不是什麼莊稼人,便是經常舞槍弄棒所致。」

  不愧是刑部尚書范青天,當真是明察秋毫,李燕雲欣賞地看了范清賢一眼,讚賞道:「不錯,不錯,范大人辛苦了!」

  「啊,卑職不敢,此乃卑職分內之事——」

  跟李燕雲抱了抱拳後,馬戰瞪著三人道:「把你們之前的話,再重複一遍給龍公子聽聽,免受皮肉之苦,如若不然,有你們受的。」

  見身穿一品補子官服的刑部尚書,都在龍二一面前自稱卑職,想來此人身份不簡單,三人其中一個人忙叩頭道:「公子,都是徐鴻儒指使我們的,但至於是什麼目的,我們就不得而知了。」

  那倆人聽了也連連點頭,深以認同。

  范清賢輕嘆道:「以卑職來看,徐鴻儒此逆賊,他們定是想攪亂京城,將自己謀反的罪過正當化,博取京城百姓的憐憫,可謀反就是謀反!」

  范清賢的話李燕雲也正是李燕雲所想,博取百姓可憐,鼓譟人心,伺機在謀其他城池,一點一點瓦解大宗王朝,此人死上一萬次都不解心頭之恨。

  周朗作揖笑道:「不過公子無需擔憂,范大人適才驅散百姓之時,已為公子龍二一之名,洗脫那些謠言,沒有這三個人領頭,那些人便作鳥獸散了。」

  「嘿嘿,分內之事,分內之事。」范清賢老臉一紅:「周大人抬舉了。」

  身為皇上身邊紅人的周朗,乃錦衣衛之首,朝中大臣自然也得客氣的喊一聲周大人。

  那三人大眼瞪小眼,一臉苦色地看著李燕雲,李燕雲冷笑道:「你們說的沒錯,那徐鴻儒當真是狼子野心,這種法子都用的出,可憐這三人吶,嘖嘖嘖——」

  「啊,公子饒命啊!」三人忙磕頭求饒。

  「饒命?」李燕雲好笑道:「你們如此侮辱本公子的名聲,本公子怎麼會繞過你們?倘若不殺你們,那誰到京城大街一喊,污衊誰誰誰是大惡人聚眾聲討,那不就亂套了麼?王法的威嚴何在?——范清賢,此事交由你辦理,將這三人遊街之後,大軍出征之日斬首示眾,用他們三個人的人頭,給征討徐鴻儒的大軍,祭旗!」

  看著李燕雲走去的背影,范清賢作揖,道:「臣,遵旨!」

  「遵,遵旨?你是皇上?皇上饒命啊。」

  「皇上啊,不要啊——」

  「皇上開恩吶!」

  三人在牢中大喊著,范清賢,馬戰、周朗和官兵一干人等,沒在理會三人,便隨著李燕雲出了刑部大牢。

  在如此大事上,李燕雲不會有一絲心軟,該殺的絕對不會留!

  當時若沒有太后力保,恐怕那個信王李燕陽,也會人首分離,不過信王李燕陽謀反的這個事,一直是李燕雲心中的一道坎。

  自己去了金陵微服,太后對容容寶貝照顧有加,他看在此份,當時又值封妃,需太后支持,故此也敬讓太后三分,所以給了太后幾分薄面,留了信王李燕陽一命。

  可殺李燕陽的心,李燕雲一直是有的,只是沒有合適的機會,更有那金陵千佛岩密室中那道密旨,李燕雲一直耿耿於懷,決定到了濟寧鄆城,在跟天地教青兒的爹,打聽一二。

  經過昨日的濛濛細雨,眼下京城,艷陽高照。

  京城鬧市區百姓熙熙攘攘,那聲討龍二一的學子隊伍,早已消失無影無蹤,街上又恢復了往日的繁華,沿街小販的叫賣聲,嬉戲的孩子的笑聲,青樓里傳來的嬌笑聲,不絕於耳。

  「香花姑娘,你好啊……哎呀,一日不見香花姑娘——變大了。」

  一身丫鬟打扮的女子,在鋪子中,正在拿著抹布擦著櫥櫃,見走進來一位嬉皮笑臉地人,聽她之言,看他朝自己胸前看著。

  香花姑娘臉頰一紅,嗔道:「討厭!」香花面帶嬌笑,將手中抹布朝李燕雲丟了過來,道:「聽小姐說,今日有貴客上門,莫不是龍公子你?」

  「貴客?」李燕雲接過抹布,笑道:「那可不就是本公子嘍?」

  「說你是不要臉公子還差不多!」

  娘地,本公子名聲這麼差的麼?李燕雲差點沒站穩。

  「我們家小姐說了,若是有客來,先將客人領進廂房喝茶——小姐她有要事在身,不過很快便到……咦,龍公子,今日大街小巷傳言,有說你是拐走白蓮教聖姑的大騙子,還有說你是為民請願的好人,哪個才是真的?」

  前面的話自然是徐鴻儒派那三個人造的謠,後面的話卻也是實話,李燕雲笑道:「本公子如此正直之人,這是眾所周知地,嘿嘿,香花姑娘,你切記,反正夸本公子的話,便是真地,比真金白銀還真,你如此想便對了——」

  香花姑娘被他有趣之言,逗的嬌笑幾聲:「依我看,你是不要臉公子,便是對了。」

  與香花姑娘逗笑幾句,香花姑娘這才領李燕雲準備朝內院走去,這時,外面傳來一聲:「林姑娘何在?」

  外面馬車一停,下來一位儒雅的公子哥,公子哥身穿白色錦布長袍,面色白嫩英俊不已,若說儒雅,全托自他手中那把摺扇,他手中摺扇輕搖,面帶微笑地走進來。

  這小子,莫不就是那齊銘齊公子?奶奶地,大秋天的搖把破扇裝文雅,也不怕扇生病,李燕雲嗤之以鼻。

  香花似也是第一次見,禮儀有加道:「不知這位公子是?」她跟李燕雲逗笑,卻也沒這般客氣,如今遇到一張陌生面孔,便有些拘禮。

  齊銘摺扇一收,作揖笑道:「在下有禮了,在下姓齊,名為銘記的銘——這位小兄弟,在下煩擾你去通報一聲你們家小姐,在下謝過了——」

  日,這廝將老子當成了這林家的下人了?在朝自己身上一看,卻是有點寒酸,他微服出來,從不講究什麼排場,一件灰色長袍便可,手中拿著方才香花丟來的抹布,也難怪被這個不長眼的齊公子,當成了林家下人。

  齊公子雖說彬彬有禮,卻看在李燕雲眼裡,怎麼都覺得有些做作,說通俗點,名曰為裝B!

  見李燕雲一臉的薄怒,香花掩唇,噗嗤一聲笑出聲來:「齊公子,這位乃是龍公子!」

  對著齊公子尷尬地目光,李燕雲走了過來,嘿嘿一笑,作揖道:「明人不裝暗B,在下,便是龍二一是也,原來閣下就是齊公子,真是聞名不如一見,齊公子果真是英俊瀟灑,如此風範,都快趕上本公子了。」

  何為明人不裝暗B?齊公子有些發蒙,旋即作揖一笑道:「豈敢豈敢,龍公子之名,在下今日是如雷慣耳,坊間傳言,龍公子乃為民請願之人,可又有人說,你乃是大騙子——後者在下倒是不信,倒相信龍公子乃為民請願之人。」

  適才才和龍二一談論過此事的香花姑娘,她噗嗤一笑:「齊公子,你切莫如此誇他,他臉皮可厚著呢!」

  這丫頭,他哪是誇我,他是為了生意能做成,故意跟老子客套呢,李燕雲嘿嘿一笑,正要說什麼,卻見外面走來一身影裊娜地女子,她身後還跟著倆名丫鬟,主僕皆是風塵僕僕之模樣。

  「齊公子,龍公子,你們都來了——香花,將人帶入內院廂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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