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02章 狼圖騰?
又驗證了一下其他黑衣人胸口處,得到的結果亦然如此,每一個屍體胸口皆是有狼頭。寫到這裡我希望讀者記一下我們域名sto55.com
「他們莫非不是中原人士!」雨兮低著頭道。
李燕雲奇道:「此話何意?」
「你這個皇帝,怎會連此事也不知?」雨兮挖苦了他一下,輕輕一笑,舉頭望著圓月,幽幽道:「北方韃靼乃是遊牧民族,我曾聽爹爹上官宇文說過,韃靼國韃靼部的人,他們與其他七部不同,他們韃靼部有個圖騰就是狼,在草原,狼就是他們的神。即便他們發現有狼吃了他們的牛羊,他們也不會將野狼殺害,只會趕走。否則,他們會認為,草原狼定會報復他們,給他們帶來更大的災難。因此,他們對狼心存敬畏之心,一度將草原的狼當做是神!」
「雨兮,你是說他們是韃靼國的人?」李燕雲道。
見皇上和皇后說起正事,聖姑和南宮才以及一些錦衣衛不在吱聲,靜靜地聽著。
雨兮嗯了一聲,看著李燕云:「不過,我此言也是只是猜測,你看——這些人面盤比中原人大,清一色多為圓臉,不光如此,軀體還壯碩不已,不像中原人身體那般勻稱,有的甚至鼻樑高挺,乃是和其他部通婚混血之士,頗有異族之相。只是,我不明白,倘若他們是韃靼國的人,為何對你在民間的蹤跡瞭若指掌,這愈發說明,宮中定有尖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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雨兮心細觀察入微,她的話,不光李燕雲深以為同,就連聖姑和南宮才也是點頭贊成。
南宮才抱拳道:「皇上,臣以為,定是韃靼國的人,想將我大宗攪亂,再伺機舉兵侵犯,皇上不可不防啊!」
南宮才所言倒也有幾分道理,韃靼國先攪亂大宗內政,再謀其他,如此推斷倒也合理,李燕雲深以為同輕嗯一聲:「沒錯,說的沒……」
「皇上?皇上你怎麼了?」
「壞胚子(壞人)?」雨兮和聖姑驚慌失措。
李燕雲正要說什麼,忽地虎軀不穩,搖晃起來,額頭再次疼痛起來,下一刻,眼前一黑,竟什麼也不知道了。
……
一襲白內衫地嬌軀蜷縮在牆角的女子,見到李燕雲的到來,她悽慘憔悴地面容上,浮現一絲驚愕:「你,你怎來了?快走,快離開此地,快走!」
女子衣衫上儘是血漬,李燕雲直搖頭:「不,不!」
「殿下,快走,不然來不及了!」外面傳來了一聲尖脆地聲音,似是太監。
女子急地直朝李燕雲揮手:「聽話,快走,快走,不然都活不成了!」女子淚光盈盈,滿面淚水,乾裂地嘴唇顫顫發抖。
李燕雲跪在地上,輕聲啜泣:「不要趕我走,我不想離開你,求求你了……」
「乖,聽話,快走——」女子悽厲地叫道。
「我不走,朕不走,不走!」
李燕雲滿頭冷汗,虎目圓睜,自龍榻起身,一睜眼才發現,這乃是乾清宮隔間地龍榻,龍榻前站著雨兮,聖姑,還有御醫包敏,小張子也是苦著臉站在那裡。
「皇上?您,您這是怎麼了?」雨兮美眸中淚水涌動,奇道:「什麼不走?」
聖姑也是在旁抹著淚,擔憂地看著李燕雲,忙看著包敏道:「包敏,皇上到底怎生回事?」
李燕雲揉了揉額頭,對雨兮的話置若罔聞,媽地,原來是夢啊,嚇死老子了,到底夢中的那一幕意味著什麼?為什麼在民間老子三番五次,會想到那個畫面?
包敏見皇上呆若木雞般坐在龍榻,朝上官雨兮和白若潔作揖:「回二位娘娘的話,臣方適才替皇上把脈,皇上脈象平穩,臣以為皇上應是太過勞累才會如此。」
「雨兮,聖姑……我們之前是不是去過民間,還遇到過黑衣人?」李燕雲忽然朝聖姑和雨兮問道。
上官雨兮微微搖了搖頭,看著包敏道:「包大人,這還叫無事?他,他竟然連剛發生沒多久的事都不記得了,定是腦子混亂出現了差池——」
「這……」包敏一時語塞,沉默半晌思考一番,這才抱拳道:「皇后娘娘請恕臣愚鈍,臣從醫幾十年來,疑難雜症見過不少,可皇上這般脈象平穩,看不出任何奇特之處,卻暈倒的例子,臣從未見過,請皇后娘娘恕罪!」
「嗚嗚嗚……壞人,你到底是怎麼了?」聖姑忙坐在龍榻,玉手握著李燕雲的手道:「難道你真不記得了麼?一個時辰前,我們還在京城街道,遇見了黑衣人,後來不知怎地,你暈了過去,然後將你帶回這宮中,你睡在這龍榻,竟還一直說胡話!」
「你有沒有覺得哪裡不舒服?」雨兮也擔憂地坐在龍榻,摸著李燕雲地手,可並未得到李燕雲的回答,只見他眉頭緊鎖,沉默不語。
聖姑之言,句句屬實,李燕雲覺得京城外的那並不是夢,而那個渾身是血的女子,才是夢,也正是自己在民間之時,一想到她,就頭疼欲裂。
李燕雲自然不會將這和身體聯繫到一起,定當是以前那個皇帝殘存在自己身體中的記憶,還有一點,從前並未有過這種事,只是遇到了那個高麗公主,後來與雨兮下馬車之時,腦袋不小心撞了一下馬車,後來那個女人才老是在腦海中閃現。
莫非遇到高麗之後,潛意識地觸發了腦海中那個女人?細細一想,夢見那個女人,似乎長得還真有些高麗女人的味道,這是為何?她究竟是誰?
見李燕雲眉頭緊皺似在思慮著什麼,上官雨兮一揮手,示意小張子和包敏退下,乾清宮此時,卻只剩下雨兮和聖姑以及李燕雲三人。
「壞人?你不要不說話,好嚇人!」
李燕雲從思緒中反應過來,衝著雨兮和聖姑寬慰一笑:「你倆放心,朕無礙!不過,朕要和你們說一件事,此事切不可有他人知道。否則,朕擔心後患無窮。」
想起夢中之景,李燕雲敢確定,夢中那件事定是發生過,而那女子讓自己走,說不走便會都活不成,可見此事牽扯重大。
見他一臉正色,雨兮和聖姑倆人美目中含著淚水,堅定的點了點頭,知道此刻李燕雲並非是在嬉戲開玩笑。
「壞人,你說,只要你無事,無論做什麼,我都願意。」聖姑淚水簌簌,小臉淒淒道。
「乖!」
李燕雲輕輕一笑,拭去聖姑眼角地淚水,這才將適才夢中之景,和民間的腦子中閃過的女人,將自己所知地,全部告訴雨兮和聖姑。
「女人?」聖姑嘟著小嘴道:「壞人,你就只記得女人了,難不成是你相好的?」
靠!相好的?朕雖愛色可取之有道,能讓朕念念不忘,一心想著的,也只有你們這些妃後,和小婉她們了,朕對你們每一個都這麼專一,怎會有其他相好的?真是冤枉啊!老子比竇娥還冤!
李燕雲差點吐血,旁邊地雨兮媚臉上苦苦一笑,沖聖姑搖頭道:「師姐,這都什麼時候了,他怎會因一個女子,這般兒戲?他暈倒之事乃是事實。壞胚子——你好生說說,那個女子姓甚名誰?」
「唉,娘地,別說名字了,就連她是何人朕尚且不知,不過——」李燕雲眼睛一亮:「她那張臉,朕依稀記得一些。」
「如此甚好,」雨兮笑道:「壞胚子,我曾聽太后說起過,宮中有畫技甚好的畫師,既然你記得那女子地面容,何不將畫師找來?將那女子面容畫出來,沒準宮中就有人認識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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