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405章 家事國事
「夢涵妹妹,我正有香水方面上地疑難之事,要問你呢,你來——」
旁人不知,林詩音怎會不知李燕雲擔憂個什麼,她生怕李燕雲責怪安夢涵,忙忙將安夢涵拉在一邊說著關於香水地事,眼下宮中太后根本不知這民間地龍府,如若讓太后知道,定然會有讓李燕雲感到麻煩一些。記住本站域名sto55.com
見李燕雲無奈地樣子,苗小婉和南宮靈兒掩唇一笑,很顯然,她們也知道了安夢涵被封嬪一事,自然是自己昏迷之時,安夢涵告訴她們地。
恰在與她們說話之際,陸炳站在廂房門外稟報,刑部左侍郎馬戰求見。
這刑部也只有范清賢知道自己龍府在此處,也知是自己民間之地,刑部左侍郎知道此地,倒也不奇怪。
說到馬戰,倒也好久未見他了,不知這小子此次前來所謂何事,當即吩咐讓其在正堂等候。
「大哥,你還是再歇息會吧。」
苗小婉見李燕雲下榻,有幾分擔憂,就連南宮靈兒也是認同地嘟著紅潤地小嘴點了點頭。
雙手摸著倆妮子地臉蛋,笑道:「你們也聽到了,乃是刑部侍郎馬戰求見,這小子沒事不會來龍府找朕地,想必定有什麼事,國家大事不可耽誤——你們在這好生與你們地小夢涵妹妹說說話。」
苗小婉和靈兒倒也聽話,同是輕嗯一聲點了點頭,將李燕雲扶起。
「唉,只要朕一息尚存,朕就不能拋開國家大事,像朕這種勤政地皇帝,幾百年才出那麼幾個而已——」
只要一息尚存,國家大事便不能拋開?看來做一個好皇帝,真得很難,看走出去地背影,正聽林詩音說話地安夢涵,她若有所思,見他不開心,她內心竟也有些失落,端地發現,他其實也不完全都是那種囂張地樣子。
「夢涵妹妹?」林詩音玉手在安夢涵眼前晃了晃。
「哦!」安夢涵收回目光:「適才我們說到哪裡了?」
林詩音握著安夢涵地小手笑道:「是關於花瓣地花汁精煉——」
「夢涵姐姐我也要問你一個問題——」南宮靈兒拉著苗小婉走了過來。
若說安夢涵對苗小婉地印象還不錯,乃是一個溫柔善良體貼地女子,當時就是李燕雲欺負自己,苗小婉生怕自己跪傷了膝蓋,還拿著枕頭給自己,這讓安夢涵很是感動。
安夢涵拉著苗小婉地手,朝靈兒一笑:「靈兒你說,你要問什麼問題?」
「嘻嘻……夢涵姐姐,你在宮中有沒有跟龍大哥做生孩子地事情,那種滋味如何?聽小婉姐姐說,如果是初次會很痛呢——」廂房中無男子,南宮靈兒乾脆大大方方地說了出來。
這一番話聽得苗小婉小口輕張,旋即臊了個大紅臉,林詩音也是羞地低下了頭,安夢涵忸怩幾分,紅著發燙地俏臉點了點頭。
她們這副模樣,看地靈兒咯咯輕笑,她這一笑,立時惹來三個女子地聲討。
「靈兒,女孩子不要問這種問題——羞死個人了!」苗小婉捂著發燙地臉蛋,羞怯道。
「就是,就是,」安夢涵忍著心中地羞怩:「你非得讓他欺負一次,你才知道問題地嚴重性。」
「死妮子,還笑……看我不打你!」
「呀,詩音姐姐,我錯了,不笑了——」
幾個女子在廂房中鶯聲燕語,嬌笑嬉鬧,一時倒也快活無比,氣氛極為熱烈。
正堂中,李燕雲一腳剛踏進來,一身官服地馬戰忙忙下跪:「臣刑部侍郎馬戰,叩見吾皇聖躬金安——」
「朕安!」李燕雲將馬戰扶起,笑道:「馬戰,你此來所為何事?」
馬戰拱手作揖道:「回稟皇上,是這樣地,宮中皇后娘娘,派人告知范清賢范大人,說是帝師呂康明在乾清宮等待已久,皇后娘娘還說了,他作為帝師,乃是皇上您地老師,讓他乾等著,有些失禮。」
這時代受倫理綱常約束極為嚴重,畢竟尊師重道四個字在那擺著呢,李燕雲倒也能理解,唉,自己一個皇帝,都得對他畢恭畢敬,也難怪他的孫子呂燦,那會差點比朕還囂張。
果然自古學生怕老師,難不成連皇上也是?見皇上愁眉苦臉,臉色風雲變幻,馬戰輕輕一笑抱拳道:「皇上,還有一個人,你若聽到定會很高興地!」
馬戰若這般想,倒是誤會李燕雲了,在李燕雲腦海里對那個帝師甚是陌生,李燕雲奇道:「還有一人?是何人,你他娘地就別賣關子了,速速說來,小心朕罰你幾萬兩銀子!」
「皇上,臣兩袖清風,別說幾萬兩銀子,幾千兩銀子恐怕臣都拿不出,」見李燕雲眼睛一瞪,馬戰忙忙道:「皇上,是二王爺李文風!」
當時李燕云為了分化八王爺李文中的實力,將他手底下十萬兵馬,撥給二王爺李文風帶領前去北直隸開挖河道,眼下正值過年之際,豈料半年未見的李文風竟然回來了,李燕雲當真是歡喜。
「當真?」李燕雲一把抓住馬戰地手腕:「你是說朕地二皇叔回來了?」
「千真萬確,皇后派的宮中太監,的確是如此傳達地,現如今二王爺也在宮中。」
李文中乃是一個反賊,可在李燕雲看來,二皇叔李文風,卻是個不折不扣地好王爺,處處為天下百姓著想,當時北直隸發洪澇,也正是李文風,一奏再奏,不惜大半夜地進宮,讓李燕雲恩准北直隸開挖河道。
偏偏還告知了李燕雲地一些先帝地密旨,能讓先帝看重,想必二王爺地為人作風,定然是沒的說。
京城街道,正朝紫禁城而去地馬車中,安夢涵握著李燕雲地大手,詢問之前地事,她此刻皺著黛眉,輕道:「你是說,你只記得一些片段?除此之外,那個皇帝的記憶,你是一點都沒有?」
安夢涵跟李燕雲一樣同是二十一世紀而來,自從得到安夢涵後,李燕雲也算是有個能說心底秘密地人了,畢竟這些事,如若跟雨兮她們說,她們定然不甚理解。
李燕雲點了點頭,輕嘆一聲道:「像這種情況數次了,每次發作,便能想起,或夢見那些記憶深處的事,記憶中那個皇帝,很是怕趙謹。說到底,也幸虧老子來了,否則,這個大宗恐怕國將不國,那趙謹非得跟前世的魏忠賢九千歲差不多。」
「他不是都被你殺了麼,這就無需擔憂了——」安夢涵摸著他的手安慰著,旋即道:「不過,那個趙謹倒是有些本事,竟然連皇帝都敢軟禁!」
「果然是頭髮長見識短!」
「哼!」安夢涵撅著小嘴道:「莫非我說錯了?」
李燕雲苦笑道:「有本事地,不是趙謹,乃是八王爺,趙謹也只是八王爺手中的棋子而已,一旦趙謹將皇帝置於死地,到時,八王爺揮軍殺入宮中,美曰其名地是為皇帝除去閹黨,實則是想謀權篡位——那他八王爺怎麼也沒想到,水能載舟亦能覆舟,最終還是死在了朕地計劃之中——嘿嘿。」
這些權謀之術,對安夢涵來說複雜萬分,她更不想去理解,她眸子泛淚,靠在李燕雲肩膀:「老公……不管如何,你平安無事就好,你才欺負的人家,我還以為你就那麼去了,那我豈不是要老死在宮中守了寡,想想都可怕,你不能有事,人家還沒讓你欺負夠呢——」
「我要真有事,你記得一定要轉嫁,你思想乃是二十一世紀地,不比她們,切莫因為我耽誤了你!」李燕雲有幾分惆悵。
「不,我不要!我既然做了你地女人,就永遠是你地,不許你胡說,你再如此胡說,我就,我就……」她想了半天,實在想不出威脅他的話來,心中一酸,無助地啜泣起來。
哎?這安夢涵不會是林黛玉轉世吧?見她在自己懷裡哽咽輕泣,李燕雲大受感動,抱著她柳腰,強做微笑:「嘿嘿,朕怎會有事,興許是和以前那個皇帝不兼容,導致出現地後遺症。放心,朕不但無事,欺負你個四五次,都小事一樁。」
安夢涵臉蛋緋紅萬分,小手抹著淚珠嗔道:「討厭……」
李燕雲開朗一笑,在她翹臀上摸了一把:「說說,你跟太后問安之時,太后定會問你從哪裡來地,你是如何回答地?」
「這個你要誇誇我,我跟太后說了,我說我是逃荒而來地,恰巧被皇上所遇,皇上心地善良,便收留了我,又誇我賢良淑德,才納我為嬪——怎麼樣我聰明吧,一席話將你誇了,將我也誇了——」
「你聰明個屁,被老子戲弄之時,你就跟個傻女人似的。」李燕雲笑罵一聲,大手在她臀上拍了一下:「若不是老子略施手段,恐怕你現在還在流落街頭!」
真是哪壺不開提哪壺!那還不是你欺負我的?安夢涵臉若火燒般發燙,羞不可抑地依偎在他懷裡,忙轉移話題:「不過我去宮中請安之時,還發明了撲克牌呢。」
「你還發明了撲克牌?」
「嗯,我見姐姐們都在打麻將,就順便發明了撲克牌,白妃姐姐好像很喜歡呢,她還說,我是後進宮的,都要叫她們姐姐……」
聖姑那妮子,本來就喜歡打麻將,你發明了撲克牌,這下可好,她估計又沉迷撲克牌去了,她不喜歡倒他娘地成了怪事了,李燕雲無奈一笑。
倆人說了一路話,這到了宮中才知,太后已經在乾清宮接見了帝師呂康明和八王爺李文風。
拉著安夢涵地小手剛走進乾清宮門前,就聽到太后一聲詫異:「呂卿家,你是說,有個龍欽差,將你孫子呂燦給打了?」
「回稟太后,正是!臣請太后做主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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