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602章 陷害?
雜草橫生的院落中,水井旁堆著一些泥土,和一些白色骸骨,且那深坑中帶有花紋的木盒映入李燕雲眼帘。寫到這裡我希望讀者記一下我們域名sto55.com
不大的功夫,太監費勁的取出木盒,那木盒似有些分量,小太監很是吃力才將之抱出來。
正是如此有分量,可在老太監雙手中輕若無物,他輕鬆的接過長方形木盒,打開盒蓋。
立時,裡面一把通體黑漆漆的劍鞘和劍柄落入李燕雲眼中,外觀上,劍身寬度只比手掌小一點,卻比通常見到的劍略寬。
且黑漆漆的鞘身雕刻為五爪龍,也難怪之前老太監說是楚王的佩劍。
「皇上,此劍鋒利無比,削鐵如泥,吹發可斷,且可吸鐵,乃是上好的神兵利刃!」康福道:「得者,不懼任何刀劍,門派得之,更可振興門楣——請皇上過目!」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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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哦?」
萬一劍身有毒可就就危險了,再者這個老太監甚為奇怪陰狠,萬一他連朕都害,那朕豈不是慘了,李燕雲給那個拿著鐵鍬的太監示意了一下,小太監會意,自木盒中取出寶劍,吃力的雙手捧著,遞到李燕雲面前。
他並未著急拿劍,仔細觀察了一下小太監的臉色,見他只是略微緊張,並未有其他異常,李燕雲這才放心的自他手中接過天隕劍。
拿在手裡李燕雲手臂一沉,估摸著此劍確實比尋常刀劍重了一些,怎地也有前世的二三十斤般重量。
他猛的自劍鞘中抽出天隕劍,劍鳴時發出噹啷一聲脆響,在陽光的照射下,劍身閃耀著漆黑的亮澤,劍鋒劍芒銳利無比,同時劍身似有似無寒氣瀰漫。
且劍身上依稀可見那古文『楚王劍』而另一面則是『天隕劍』。
「恭喜我主!」老太監霎時跪下叩首:「天隕劍出,天子之劍,號令天下,莫敢不從!——老奴恭喜皇上得天隕劍!」
這句話讓李燕雲想到了倚天屠龍的屠龍刀和倚天劍,他微微一笑:「一把劍而已,沒那麼邪乎——」他吃力的提劍一揮,砍在那鐵鍬上,登時嚇了一跳,只見那鐵鍬被齊刷刷的削斷,他震驚之餘嘆道:「好劍,果然削鐵如泥——」
那小太監也是被此幕嚇了一哆嗦,忙忙跪下。
可惜了,這劍在朕手裡簡直是暴殄天物,朕又不會劍法,李燕雲暗嘆間,將劍重新插入劍鞘,來日尋到小彤子,將此劍送給小彤子玩,也是不錯的。
再不濟也可以用來削蘋果,全當水果刀使了。
老太監如若知道此時皇上的想法,定會被氣的吐血,江湖上人人夢寐以求的天隕劍,竟拿來送給老婆玩,還拿來削水果?
「你當真要歸隱江湖?」李燕雲將天隕劍重新放入那雕紋的木盒中:「朕得此劍,還沒封賞你呢。」
老太監叩頭道:「老奴謝皇上聖恩,可老奴不要任何封賞,老奴怕哪天一死,此劍從此成為秘密,這才進獻給皇上,也不枉先帝昔日的隆恩。如今皇上得到此劍,老奴心愿已了——如今只有一個不情之請,那便是請皇上放老奴歸民間,隱姓埋名。」
「那你的乾兒子如何處置?你不要他了?」李燕雲好笑道。
老太監嘆道:「那小子認老奴為義父,也只不過是利用老奴為他遮風擋雨而已,幸虧他只是一個小太監,若是品級高點,怕是早就將老奴一腳踢開了,老奴收他做義子,也只不過是彌補遺憾而已——本就是互相利用之關係,皇上若想處置他,全憑皇上聖意,老奴不在過問。」
太監本來就是一個不完整的男人,不會有妻兒,他如此做法,李燕雲也倒是能理解。
「既然如此——如若朕有事交代你去民間做你是否願意?」李燕雲笑道:「你不用怕違背旨意,你若願意,你就去做,不願意朕也不會威逼你!」
「這麼說皇上同意了?」康福臉上喜色,拱手道:「皇上,您說,只要老奴能辦到的,老奴定然去辦。」
李燕雲嗯了一聲道:「朕聽說姑蘇城穹窿山,有個紀家山莊,可朕派錦衣衛去了,至今未曾有任何消息——朕要你去尋一個叫紀柔的女子,若有其消息,找到之後,無論是寫信還是派人通報,匯報給錦衣衛指揮使周朗便可——」
說完李燕雲笑道:「此事不知算不算難?」
康福低頭思慮片刻後,猛然道:「皇上,此事對老奴來說不難,老奴定竭盡全力尋找紀柔姑娘!」
有個會功夫的人去江湖上找,想必事半功倍,況且紀柔也是江湖中人,用他們的法子找,自然會更方便些。
「還有——不過這個有些難度,」李燕雲臉色黯然:「她叫秦芷彤,乃是天山派前任掌門人,她行蹤不定,你順便打聽一下她的下落,秦芷彤你定是帶不回來的,她性子倔的很,定不會聽你話的,打聽到他的下落,稟報給朕便可。」
「天山派?天山派老奴早有耳聞,」康福叩首道:「老奴遵旨,皇上為了行事方便,煩請皇上特許老奴帶些太監出宮,好使喚——」
這老太監做事還挺認真!李燕雲點頭說了一個字『准』!
「但不知皇上,此時是否不能被其他人得知?或是走漏風聲?」
若是走漏風聲,紀家莊的人想必定會想方設法規避,李燕雲笑道:「那是自然——」
「既然如此——」
忽地老太監話說到一半,眼睛銳利地看向一旁適才挖土的小太監,當即老太監身形如箭一般竄了過去,手掌霎時箍在太監脖間。
沒待李燕雲看清,只聽『咔嚓』一聲頸椎脆響的聲音,那小太監雙目圓睜,腦袋蔫巴垂下,隨著老太監鬆手,小太監的身子軟綿綿的倒在地上。
此為之快,令人咋舌,那小太監甚至悶哼都沒來得及哼一聲。
「你!」
李燕雲大驚。
「皇上——」老太監忙忙抱拳:「他不光聽見天隕劍出世,又聞皇上說出的秘密,此人留不得,否則一點漣漪會掀起滔天巨浪。」
絲毫沒料到這個叫康福的老太監竟然下手如此之狠,速度如此之快,倘若他對自己下手,怕是自己都還沒來及掏槍就會死在他的手上。
還好這個康福對皇族比較忠心。
這邊氣氛驚險,此刻慈寧宮絲毫不亞於此處,一身粉紅色宮女服的蘇月兒,懷著好奇的心情,被宮女帶到慈寧宮。
當見亭子前跪著的阿剛,她秀眉一蹙,走到亭子前,她嬌柔玲瓏地身軀一沉,忙忙給亭中的兩個衣著華貴的女子跪下。
「奴婢叩見太后,叩見皇上娘娘。」
太后嗯了一聲起身,玉手指著阿剛面前的宣紙:「那可是你寫的?那個宮女服可是你的?你且看看!」
忽聞太后如此一說,蘇月兒朝阿剛面前一瞧,果然那宣紙不正是皇上賜給自己練字之用?怎會在此處?莫不是阿剛拿來,公報私仇的?他竟然要害我?
略微一琢磨,她瞬即明白了阿剛的用心,她顧不得多想,應了一聲後,用膝蓋走了幾步,拿起那粉紅色宮女袍子一看上面的標牌,正是自己的名字。
且那宣紙上不用看也正是自己寫的,她臉上一紅,叩首道:「奴婢回稟太后,回稟皇后娘娘,那『李燕雲』和『浣洗庫』六個字,正是出自奴婢之手,衣裳也是奴婢的衣裳無誤。」
上官皇后絕色的臉上一驚,見她要起身,宮女忙忙將上官皇后扶起,她與太后倆個女子一頭霧水對視了一眼。
皇后柔笑道:「你說那六個字念什麼?不對,是後面那三個字!你重說一遍——」
難道皇后娘娘也不識字?或者我念錯了?蘇月兒輕道:「回,回稟皇后娘娘——乃是『浣洗庫』。」
跪在一旁的阿剛略微驚訝,這賤人是不是在裝糊塗呢?
太后奇道:「是誰告訴你那三字念浣洗庫?」
「是,是皇上告訴奴婢的。」蘇月兒解釋道:「就連皇上的名字,也是皇上教奴婢寫的……皇上說了,勢必這六個字一起練,太后,皇后娘娘請明鑑。」
如今到了皇后娘娘和太后著,哪怕道出皇上去過浣洗庫,也無礙,總之就是不能讓阿剛殲計得逞。
見她一臉茫然不知的模樣,上官雨兮哭笑不得道:「那三個字根本不是什麼『浣洗庫』而是『我愛你』——」她暗呸一聲,那壞胚子倒也真會捉弄人。
「啊?」
蘇月兒驚訝之餘,香腮浮起紅暈,羞的有些無地自容,皇上爺爺太壞了些,怎地如此矇騙我,簡直太丟人了。
連起來那可不就是李燕雲我愛你?也難怪阿剛藉此說事,自己定被太后和皇后娘娘,當成想飛上枝頭變鳳凰的那種女子了。
一聽這話,阿剛嚇的慌慌張張,倘若這般,自己就被當成挑事的人了,哪個宮的主子都恨這種人。
他連忙叩了幾個頭道:「蘇姑娘,你,你是故意裝作不知的吧?」
「太后!」雨兮打斷他的話道:「依臣妾看,皇上如今正在籌備女子學院的事,說是讓女子也能入學堂讀書,想必皇上見不得女子不識字。而且那字寫的歪歪扭扭,估摸著定是皇上教蘇月兒寫字的——蘇月兒,是也不是?」
蘇月兒紅著發燙的臉蛋,小心翼翼道:「回稟皇后娘娘,皇后娘娘明鑑,正是——」
「胡鬧,皇帝簡直太胡鬧了,這種傷風敗俗的三個字,他竟然也教人寫!」太后羞惱道:「來人,將這個挑事的小太監,還有這個賤婢給杖斃——」
「不可太后,她是被陷害的——」
上官皇后稍一激動,她深感肚子疼,如畫美媚的面容劇變,玉手捂著肚子,登時嚇壞了太后和一干小宮女。
立時皇后鵝黃色的錦繡裙擺被染紅,蓮足間地上被滴出一片血漬,她飽滿俏額沁出絲絲冷汗,面色蒼白中悽美萬分,櫻唇一張一兮:「太后,太后……臣妾,臣妾怕是要——」
太后似是意識到什麼,慌張叫道:「傳醫婆,快傳醫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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