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625章 誤會
寂靜的夜色中,入耳的是周圍河流湍湍水流聲,密林中倆人細碎的腳步聲。Google搜索sto55.com思兔閱讀
出於本能對陌生環境的好奇,前方走著的李燕雲觀察環目四盼,觀察周圍的環境,渾然不知身後的童清湫忐忑不已。
忽地,李燕雲眉頭一皺停下腳步,望著他脊背,童清湫芳心急跳數下,止住蓮步:「怎,怎地了?」
偶感周圍有些不對勁,李燕雲將手中的濕漉漉的鞋靴衣袍,轉身交到她手中:「你暫且去茅屋,我去看看便來!」說著,手中拿著沙鷹手槍,朝前方走去。
在掉入洪水中特地留了個心眼,不至於沙鷹手槍遺失,畢竟那可是自己的護身符,若是遇到武林高手什麼的,還可以防身,當然,對付女子,就不必需要這把了。
「嗯,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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在這種環境下,雌性天生的下意識依賴雄性,童清湫面孔發燙,接過他手中之物,乖乖的應聲後,原地看了他背影一會,便朝茅草屋而去。
玉簪插於頭頂,額前髮絲略微凌亂,劍眉星眸的李燕雲,緊握著手槍,赤著膀子的他,赤腳在林中走了半盞茶的功夫,觀察了一陣,越走心越涼。
準確的說自己深處乃是一個『小島』的地勢上,只不過此處地勢偏高,乃是一個高坡,才不至於被洪澇淹沒。
兩邊是河流,遠處是一望無際的汪洋。
造孽啊,老子怎麼會遇見童清湫?
還上了她的船避雨,那真是上了賊船了,偏偏她還掉河裡了,偏偏又他娘的深處鳥不拉屎的小島,你說你沒事在京城待著不好麼,這下有趣了。
他本就不是悲觀的人,嘆氣之餘不免欣慰幾分,最起碼還活的好好的,再不濟,周朗,般若、封不平他們定會尋來,留得青山在不愁沒柴燒!
思慮之際轉過身來,登時他眼眸中亮晶晶地被篝火映入,瞅著夜色中遠處茅草屋前,那燃起的火堆。
此地一片漆黑,那篝火在黑夜中尤為顯眼,他心中感慨,還真是不怕沒柴燒。
黑夜中的茅草屋前,燃燒的篝火發出噼里啪啦的輕響,篝火前蹲著粉紅色百褶裙浸濕的女子,她玉手拿著柴火正往裡添柴,驀然地又拿起他的衣袍,為他烤著衣袍。
舉手投足間,柔媚不已,頗有賢妻良母之范,裙衫緊貼於她身上,以至於她婀娜身段更顯曲線。
潮濕的髮絲貼在冰肌雪骨的胸前,火光映照她潔淨細膩白嫩的臉蛋,當聽腳步聲愈來愈近,她心跳也愈來愈快,芬芳的氣息也略微急促。
如遠山的黛眉下,媚眼如絲微醺著,瑤鼻下的嫩唇抿了抿,他,他真要今晚洞房麼?
本就孤男寡女,她也不由胡思亂想起來。
最終身影在她身側停下:「嗯?哪裡的柴火?莫非你身上帶了火石?」
她揚起被篝火烤的發燙的臉蛋,當即映入眼帘的是他那輪廓分明的胸肌,她不由看的一呆,芳心更是如鹿頂,心裡羞澀的同時,神情恍惚些許,下意識輕叫:「啊?」
不得不說,她這般情境之下,本就生得清麗,裙衫盡濕的她,此刻看上去,還以為是一個美艷的女妖,這幅媚中透著潔麗的模樣,還是讓李燕雲看的微微愣神。
也正是這種環境之下,李燕雲心無雜念,又將話重複了一遍,她才哦了一聲,些許可愛的垂下頭去,緊張道:「草屋裡,有火油火石,有火石還有乾柴,還有一把柴刀和鏟子。」
原來如此,看樣子是洪澇之前的農民留下的。
見她為自己烤著袍子,李燕雲心裡一暖:「多謝!」
「無妨!畢竟是你救了我,」童清湫小心翼翼道:「這點小事何足掛齒?」說著,又將衣衫翻了個面,繼續烤著,眸子卻是看也不敢看李燕雲。
看著她後腦勺,李燕雲輕輕一笑:「童清湫,告訴你一個壞消息,此處乃是一處高地,四面環水,怕一時半會兒走不沉了!」
「這……」她略微遲疑,抬眸瞧了他一眼,說是壞消息,但見他面上掛笑,便知定然沒什麼大礙,她淡淡哦了一聲,便不在說甚。
走進茅草屋中,借著外面的火光依稀可見茅草屋中放著一個板床,上面鋪著乾草,說是床,實則就是個長方形的木板擺在地上,旁邊正如童清湫所言,有一個陶罐裡面乃是火油、旁邊則是一些農用工具。
「你就不擔心我們會餓死在此地麼?」李燕雲打量著茅草屋的同時,疑惑道。
外面的她不慌不忙道:「不擔心,你的同僚,還有妙兒會來找我們。」
走出茅草房李燕雲蹲在她身旁,自她手中拿過袍子:「我來吧,你進去將衣衫脫掉,穿在身上,難免會受風寒。」
「好!」她心裡一暖,臉蛋發燙羞澀地應了一聲。
當她起身朝裡面走去後,李燕雲烤著手中的衣袍之時,深感奇特,今日她是怎地了,就這麼乖乖的就答應了?也不怕我偷看?還是將朕當成柳下惠了?
看著手中錦衣衛袍子散發的熱氣,李燕雲好笑之餘,茅草屋一陣悉悉索索之聲入耳,不用想也知她在作甚,李燕雲本能的喉嚨有些乾澀。
很快,身後傳來蓮足踩在乾草上走來的聲響,走到他身後一停:「喏,給你!」
側眸一看,李燕雲心跳有些加速,穿著紅肚兜她,白嫩藕臂伸展在李燕雲面前,一雙玉手捧著百褶裙,粉紅色褻褲下雙腿筆直纖細,她低著頭,看也不敢看李燕雲。
雖露胳膊露腿露肚臍眼的,在前世司空見慣,可當下,瞧此一幕,李燕雲心裡還是盪起微微漣漪。
她白嫩地小腳丫踩在乾草上,當她蔑見李燕雲看著自己的腳,她腳趾微微拱了拱,羞澀地聲若蚊鳴道:「那會落水之後,繡鞋便丟了。」她臉蛋發燙。
自她手中接過百褶裙,烤了起來,李燕雲喉結動了動後:「去茅草屋中歇著吧!」
「好!」
她心兒砰砰直跳,長腰及於後背的她裊娜地朝裡面走去,他忍不住回眸瞧去,看著她飽滿一扭一扭的屁股,忙忙又轉過頭來,內心一嘆,她今天怎地怪怪的,怎麼那麼聽話?
草房中的童清湫,看著他的背影,腦海中浮現在京城在詔獄那一幕幕,她芳心暖似初春,眉目間透著絲絲嫣紅,眼中儘是亮晶晶地笑意,清麗的面孔笑容如花一般燦爛。
心猿意馬為她烤著百褶裙之際的李燕雲,恰在此時,肚子姑姑叫起來,李燕雲回頭看了一眼。
見她蜷縮在茅草屋的乾草上,玉臂抱著膝蓋,也在看著自己,目光觸碰之下,她忙忙低著頭躲避他的目光,心裡又羞又喜。
「餓麼?」李燕雲問道。
「餓!」
「忍著,我也餓!」
「好!」她回道。
她回答的簡潔明了,李燕雲心裡納悶時,補充道:「你先躺著吧!」
她輕嗯一聲,羞澀道:「那你烤完,就來麼?」
朝四周瞧了瞧,樹林間經過暴雨植被潮濕,周圍不遠處又是被洪澇所圍,怕是只有茅草房乾燥之處適合歇息就寢。
不然老子還能睡哪?李燕雲苦澀道:「你不介意的話,我將衣物烤乾便去!」
「好!」
心裡忐忑的童清湫,平躺在乾草上,心中又是期待又是緊張,耳根臉頰的火熱連她自己都感覺的到。
外面的李燕雲,思慮那波洪流,如若沒猜錯崩堤之後,下游定是有些地方被淹了,不過此次洪澇,下面的百姓早已疏散,張居正不日帶著物資前來。
食宿問題,自然會迎刃而解,想到此處,他心裡輕鬆了幾分。
夜色更深了,不知不覺,她的百褶裙和自己的錦衣衛袍子和靴子,都已乾淨如常。
一陣聲響之後,躺在木板乾草上的童清湫,發覺他進來了,她連忙閉上眸子,玉手交叉放於胸前,芳心如鼓震鹿撞的她,氣息略急,李燕雲奇道:「當真決定了?」
「嗯!」她應聲,心裡羞澀萬分,彎翹的睫毛輕顫,不敢睜開眼睛。
至於躺的這麼直愣愣的?借著外面的篝火之輝,瞧著她明艷動人的臉蛋,李燕雲費解,不就躺在你身邊,對付一宿麼,這還準備什麼?既然決定我在此處躺,那我也就不客氣了,他嗯一聲,在她身側而躺。
空氣忽然寧靜起來,百無聊賴之下,李燕雲手指敲擊著身下的木板,童清湫微微睜開水眸,偷瞄他一眼。
「你,你是不是也有些不安。」
不安?男女共處茅草房,氣氛著實有些朦朧中透著一股說不清道不明的曖昧。
若說不安,怕是他早已習慣,宮中十個,龍府四個,偏偏還有三個流落江湖不知所蹤,只是此時不知童清湫心中所想,只能順著道:「有點!」
「我也是!」童清湫羞澀道。
手指正敲著木板,聲響入耳李燕雲眉頭一皺,奇怪的聲響另他心中生疑,他忽地停下,起身道:「童清湫,你起來。」
「非,非得起來麼?」她詫異地看著李燕雲,眉目些許嫣紅,臉蛋也被外面的篝火映的格外媚艷不凡。
見李燕雲凝視著自己,她含羞道:「好!」微微起身,跪在乾草上,忙不迭地閉上眸子,趴在乾草上,語氣無力地嗔道:「你,你這壞蛋!」
「你,你這是作甚?」李燕雲詫異幾分,一臉正色:「齷齪,極其齷齪!我是讓你起來,我懷疑這木板下有古怪,你瞧瞧,你這是作甚?!」
恍然明白過來的童清湫,她媚眸圓睜,慌忙拿過旁邊的百褶裙。
寧靜的黑夜中,茅草屋中屆時傳來一陣男子悽厲的嚎叫,穿好百褶裙的童清湫梨花帶雨般哭著,玉手上下扭掐在李燕雲身上,粉拳如雨點般捶打在李燕雲胸膛。
「打死你這死人!」她如發怒的狸貓般張牙舞爪,李燕雲慘叫一陣後,大吼一聲:「童清湫,你冷靜點!」
一把將她抱在懷裡,童清湫臉蛋貼著他胸膛哽咽著,似很是委屈,又問自己,為何自己總在他面前如此丟人。
心中煩亂之下,李燕雲順勢腳尖將木板一挑,借著外面的火光,登時下面漆黑的洞口,看的李燕雲一愣神渾然忘記身上的痛楚:「童清湫,你快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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