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665章 入戲
在小太監的伺候更衣下,李燕雲穿著一身常服便袍,就與般若出了宮。Google搜索sto55.com思兔閱讀
大宗乃是周圍藩國的大哥,那些藩國就如同小弟般,『東約』相信很快就能組建起來。且對於韃靼國的態度,李燕雲甚是惱怒,對他來講,對付韃靼蠻子只是時間問題。
首先與眾藩國組建『東約』後,倘若想孤立韃靼國,那簡直易如反掌。
隨著時間的推移,大宗只會愈來愈強。
碧空潔淨無比,陽光燦爛萬分。
出了宮,一身白錦袍,頭插玉簪的李燕雲,他心情跟著也舒暢起來。
在錦衣衛指揮使周朗和一些便衣錦衣衛的陪同下,坐在馬車中的李燕雲和般若,直朝城西花劍坊而去。
京城街道熙熙攘攘,車水馬龍,比起禮儀規矩甚嚴的宮中,顯得甚是熱鬧,熱鬧的景象,自車窗映入李燕雲的眼帘。
第一時間更新最新章節,盡在ѕᴛo𝟝𝟝.ᴄoм
他轉目一瞧,身旁雙腿盤膝,短髮及頰的般若,她雙手合十,閉著雙目,沉默不言,甚是嫻靜。
「想恩施庵的師姐們麼?」李燕雲再次看向窗外。
般若一怔,大眼睛睜開看著好老虎哥哥的側臉,只當他是隨口一問,她便隨口微嗯一聲點頭,便再次閉上眼睛。
據般若自己所言,她從小便在恩施庵長大,如此說來,那裡有她兒時記憶,以及點點滴滴,那恩施庵就如她家一樣,她怎能不想。
沉默片刻,李燕雲笑問:「想去麼?」
「能去麼?」般若先是驚奇,見好老虎哥哥看著自己,她清純可愛的小臉,逐漸浮現花一樣的微笑。
「當然能!」李燕雲笑道:「我們出來不就是玩的?給朕說說你們恩施庵的事,恩施庵就你最小麼?」
般若道:「沒錯,我們恩施庵戒律規定——不超過一定年齡不得出家,只能為俗家弟子,那是怕她們未經塵世,塵緣未了,才有這麼一條。」
「而且與我同輩的師姐們,都是『靜』字輩,如我師姐靜玄,靜難、靜宜……我師傅是『清』字輩的,法號清竹,還有我師叔清塵她們,都是清字輩的呢。」
「因為我是俗家弟子,故而,師傅給我起的也相對隨意一些,據我師傅所說,般若在經書中,代表著洞悉一切的智慧。」
說到此處般若的話一停,她如嫩玉般的臉蛋上,顯出朵朵暈紅,猶豫須臾,羞澀道:「我師傅還說,以後我要還俗甚至嫁人的,就不給我起輩分之號了。」
般若!
輕輕默念這倆字,還別說,細細一品,這倆字還挺好聽,而且一聽就感覺很厲害的樣子。
先是旁人看不懂的梵文《太陰玄經》,後有猶若天書的《無量七劫》,對般若來說,竟然都能參悟,可見其這方面的慧根不是一般人可以比擬。
看著她臉蛋清純如水,她這花一般的年紀,怎地也是高中生,偏偏如此可愛,若在前世,給一拳,怕是要哭上很久的那種可愛類型。
可若被她打上一拳兩掌的,估計都沒機會哭,就嗚呼哀哉了!
見她小嘴一張一合的說著,李燕雲笑著在她腦瓜上用手指輕彈一下好笑道:「你師傅這個名字起的倒也沒錯,你這小腦瓜悟性倒是十分驚人!」
她唉喲一聲,玉手揉了揉額頭,臉上一紅道:「我只是覺得那些並非很難。我自己也沒覺得,比他人聰明。若說聰明,我倒覺得秦師妹就很聰——」
說到此處,她櫻唇一抿,偷偷瞧了一眼好老虎哥哥,感覺不應該提及秦師妹,否則好老虎哥哥又該難過了,她知趣的忙忙閉嘴。
「坐過來,朕抱抱!」李燕雲一臉正色張開雙臂,心裡則是暗諷自己,男人真是禽獸,見到可愛的就想抱,或許這並不準確,他只是睹人思人而已。
「單純的麼?」般若臉頰稍紅。
被般若的情商感動無比涕零,這不廢話嘛,若在前世那些男人想抱你,嘴上肯定都說是單純的抱,這你也信,怕是第二天起來,該做的一樣少不了。
他微微一笑:「單純!」
「好!」她遲疑半分,嬌軀慢慢朝他身邊挪去:「就一會。」
將她嬌小的身軀摟在懷裡,下巴抵在她的額頭,般若小腦袋依偎在他胸膛前,她黑眸時而飄忽,時而微皺小眉,抬眸看向他的臉色。
只是他臉色極為端正,眼眶卻略微發紅。
般若抿了抿嫩唇,不知如何安慰他,只因這種症狀很久了,解鈴還須繫鈴人才是。
不知怎地,每次抱著般若內心都會平靜許多,任何雜念在腦海中消失,更別提有什麼邪念了,興許這就是近朱者赤,近純潔的人更為純潔吧。
媚陽依然溫和不已,這種不冷不冷的天氣怕是保持不了多久了,還有些時日,便會入冬。
在花劍坊門前,李燕雲自馬車中下來,仰面瞧了瞧晴空,與秦芷彤分別時,記得那會還是初春,轉眼間,都快一年了。
據當初在雲彤谷她所留下的信箋上說,自鳳凰城一別,她便有了自己的骨肉。
信箋上她還說若是男娃,以逍遙居命名取名李逍遙,女娃以雲彤谷取名李雲彤……如不出意外,現在她應該是個大肚子!
當初真不應該與她講《神鵰俠侶》的故事,人家小龍女是為了救楊過,才縱崖一躍,讓楊過苦等十八年。
如仙子般冷艷清絕的秦芷彤性子內向,不喜與人交際,臉皮又薄的很,愛惜名聲,又有了龍嗣,她自感無法面對自己皇后和白妃她們,由此躲著自己。
小彤子不會入戲,跟那小龍女學,讓我也等個十八年吧?他有一種作繭自縛之感,想起她一襲白裙,長髮及腰,飄然若仙的裊影,他悲從心來,旋即仰面哈哈一笑。
看著前方好老虎哥哥笑著踏入花劍坊,般若默然的跟在身後,好在李燕雲乃是個開朗之人,他無事人似的哼著小調進了花劍坊後院。
花圃百花爭艷,淡香瀰漫在院落中,著小裙,扎著羊角辮的妙兒面帶神秘地笑意走上前來:「公子,你是來找我們家小姐的吧?」
這妙兒怎生不喊姑爺喊什麼公子?
李燕雲詫異之餘,見她朝自己眨了眨眼,李燕雲腦子何等靈活,看妙兒眼中幾分狡黠的笑意,便是明白了個二四六,合著玩角色扮演呢?
有意思!李燕雲哈哈一笑,抱拳:「正是,煩請姑娘帶路!」
欣賞著前方妙兒嬌俏的身影,本能地看著她那一扭一扭的翹臀,李燕雲疑惑之際,心情豁然好上不少。
不得不說,這種細節連般若都發現了,而且不止一次,好老虎哥哥總愛看妙兒的屁股,這似乎太過羞恥了。她特地也看了幾眼,除了翹一些也無特別之處,有那麼好看麼?莫不是男人都這般?
走至門前,妙兒為李燕雲打開雕紋的木漆,側過身來,朝一揮手:「公子請進!」
「多謝!」李燕雲會意一笑。
剛進去房門就被妙兒自外面關上,轉過身來後,房中映入眼帘的,與他第一次來的時候一模一樣。
房樑上一襲薄紗自上而下,如夢如幻,似薄霧般,遮擋在中間。
依稀可見輕紗那頭,則是立著一個身形窈窕的倩影,一身淡紅色紗裙將她裊娜的身影,展現的曲線有致,曼妙萬分,那不是童清湫還能是誰來?
她黑髮柔順萬分,彎眉下,眼含笑意,眸中盈波流轉,精巧的瑤鼻下,唇如彎月,五官清麗的她,面帶薄笑凝望著輕紗那邊呆立的李燕雲,心中好笑萬分。
李燕雲笑道:「娘子你這是……」
「公子請坐!」那頭的童清湫沒接他話茬,她盤腿坐在古琴前,媚眼透過輕紗含笑瞧他:「公子前來定然是內心憂愁,前來看心病的吧,不知患了何種心病?」
這麼刺激的嘛?真的是角色扮演?李燕雲微微一笑,走在薄紗前的草蓆盤腿而坐,甚是配合道:「正是,在下心裡念著一個姓童名清湫的女子,不知姑娘,如何為在下驅除?」
童清湫聽著欣喜萬分,面上憋住笑意,正兒八經道:「公子,只怕小女子也驅除不了,你得念著她一輩子,不許忘記,要時刻念,時刻想。」
「是嘛?」李燕雲哎呀一聲道:「照我說一輩子太短,要想要念,就來個生生世世,再加上個期限一萬年就好了!」
這些話對他來說簡直輕而易舉,他說的痛快心中高興,童清湫聽得欣喜,可謂是一舉兩得。
童清湫眼眶微紅,心中感動萬分,倆人從認識到拜堂成親,經歷了一些三兩句話不可言盡得事,最終才走到了一起。
「公子,我為你彈上一曲《逍遙曲》。」童清湫道。
「那就有勞姑娘了!」李燕雲面帶淡笑,側躺著身子,單手支著臉龐,瞧著輕紗那邊坐著的童清湫。
她潔白的玉指撥弄著面前,那把他花五千兩買來的古琴琴弦,緊繃的琴弦震顫間,繞樑不止的妙樂,自她指尖流淌瀰漫在整個房中。
琴音柔和動聽,令人心情舒爽愉悅,如在大漠中行走了很久,突遇一池清,喝了個痛快那般的心情。
他眼皮漸沉,閉目聆聽,不多時心情舒暢的他,竟平躺在草蓆,對他來說,這樣比側躺似乎更舒服些。
腦子中雜事盡數散去,如平靜的湖面,沒有漣漪,只有那美妙的琴聲入耳。
他那副模樣,被輕紗這頭的童清湫盡收眼底,她媚眸含笑,潔白晶瑩地小手按住琴弦,登時,天音般的美樂立止。
一絲蓮步輕走的動靜盪入躺在草蓆上的李燕雲耳中,他睜開眼之際,溫軟的嬌軀入懷,童清湫腦袋貼在他胸前。
「嗯?不好吧姑娘,我們才剛認識!」李燕雲一本正經道。
【請記住我們的域名sto55.com 思兔閱讀,如果喜歡本站請分享到Facebook臉書】