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675章 雙姝彈唱


  京城一家客棧二樓中,背上有傷的泰建功沒料到李燕雲竟然真的敢接茬架,本來坊間市井之人,最顧及的便是面子。寫到這裡我希望讀者記一下我們域名sto55.com

  如若失去了威信,那些賭坊,誰還敢找他們罩場子。

  對他們來說面子就是飯碗,人為財死鳥為食亡。

  且李燕雲沒帶猶豫一口答應,這讓泰建功略微一驚,輕蔑道:「你叫什麼名字?」

  一干錦衣衛皆是忌憚的看著泰建功三個人,就連身後的般若也是粉拳緊握,只要他們稍有對李燕雲不利,那他們怕是相當危險的。

  胳膊環在胸前的李燕雲,如在跟老朋友談笑風生般的淡然自若:「我叫什麼名字,這不重要——你挑個地兒,我能到就是!」

  「好,有種的話,城東法華寺後面山溝,兩個時辰後,我們不見不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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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說完這一句,泰建功一揮手,丟下幾個碎銀,帶著他那兩個弟兄離開了此地。

  不出意外的話,泰建功他們定是去集結弟兄去了,看著他們的身影李燕雲笑意盎然,頓覺有意思。

  錦衣衛指揮使周朗湊上前來,抱拳道:「公子,真的要去麼?」

  「去,當然去!」李燕雲重新坐回了長凳上,笑道:「適才朕聽這些人說,京城賭坊,大多是他們罩著的——」

  「這個賭坊的存在,於民於國,都不是件好事,大多數是一幫好吃懶做,投機取巧之人,弄不好妻離子散家破人亡,危害極大。」

  有些話,不必說的太透,周朗當即明白皇上的意思,急急應聲:「明白!小的定讓錦衣衛封閉京城所有賭坊——」

  「不!」李燕雲星眸精光一閃:「光京城還不夠——」

  周朗點頭:「公子意思是……」

  當即李燕雲吩咐周朗通知戶部,讓其整頓大宗所有賭坊,封全大宗各州郡縣所有賭坊。

  日後一經發現再有人組織經營賭坊,皆嚴懲不貸。

  興許這個時代信息閉塞,知之者甚少,可前世各大新聞報導,李燕雲自然對賭的危害尤其深刻,夫妻因此吵架的事屢見不鮮,甚至賭徒錢財喪盡,鋌而走險,走上了可怕的道路。

  最關鍵的事,李燕雲直覺,總覺得京城各大賭坊背後定有大魚,至於是哪個官吏目前尚不知曉。

  至於約茬架的事,當周朗問起,李燕雲嘿嘿一笑,臉上說不出的殲詐:「不用多,為防有變,咱們帶上五百穿甲錦衣衛便可,弓箭、盾牌、皆要備著!然後隨朕去剿賊!」

  不打無準備之仗,保護己方必勝的前提下,才能萬無一失,傻子才跟他們肉搏戰呢。

  再者朝廷對刀槍鐵具管控甚嚴,除了兵士,鐵匠鋪所出的兵器,乃至每家每戶的菜刀都有跟朝廷登記造冊記錄。

  更有甚者用著『石刀』切菜做飯,這便是後世有些地方菜刀方言『石刀』的由來。

  正因如此,估計泰建功那干人即使有兵器的也不多,頂多是一些木棍之類的物事,在李燕雲眼裡,那都是小打小鬧,比起在前金那種攻城戰,這件事就是小孩子的把戲。

  渾然不把此時放在心上,便帶著般若、周朗和一干錦衣衛付了銀子離開。

  離兩個時辰約定的時辰尚早,且集結錦衣衛的事,周朗已經派人去北鎮撫司吩咐了。

  天氣晴朗萬分,溫煦的秋陽,讓人感覺不冷不熱的。

  花劍坊院落中古琴聲悠揚萬分,還有似有似無如高山流水般,滑膩柔和的歌喉小調迴蕩著。

  似是曲律美妙,小調動聽,容易讓人心情舒暢,扎著羊角辮的妙兒,她面帶微笑彎著蠻腰,小中提著花灑,在五顏六色百花爭艷的花圃邊,小心翼翼的為花兒澆灑著水。

  驀然間瞅著一身錦袍的李燕雲雙手環抱在胸前,面帶笑意的帶著身後扎著丸子頭背著劍的般若,自前鋪走進後院,妙兒忙放下花灑迎了上去。

  「喲,妙兒澆水吶!」李燕雲笑道。

  妙兒面帶微笑走上前來:「姑爺你來的正巧,沁春園的陳姑娘找你來了——喏,正在那邊與小姐唱著小曲呢。」

  「我說呢,遠遠就聽到有人唱歌,本姑爺還以為是貓叫呢。」李燕雲笑著道:「了解!」

  花枝亂顫的妙兒掩唇笑道:「哪有這麼好聽的貓叫!」

  說話間李燕雲眼神本能在妙兒身上上下瞄著著:「妙兒,越來越標緻了,假日以時日,都快趕上你家小姐了,改天本姑爺給你檢查身體——別誤會,本姑爺是瞧瞧是否健康。」

  「姑爺——」妙兒呢喃叫了一聲後,臉蛋紅若艷霞,羞澀地低下頭去,般若在一旁抿唇不語,似早就習慣好老虎哥哥這般油嘴滑舌了。

  調笑了幾句妙兒李燕雲心情甚好,哈哈一笑,看了一眼妙兒挺翹的小臀,這才滿意地朝後院的涼亭而去。

  花圃飄散的花香,讓人心情愉悅舒暢無比,不苟言笑的般若都面帶盈盈笑意,瞅著這些花發呆。

  妙兒則是拉著般若的小手,說著話,為般若講解花圃中花兒的名字。

  嬌小玉背繫著天隕劍的般若,她小臉含笑著點頭,般若雖話少,但她文靜的氣質,就連妙兒很喜歡,倆人私下中猶若姐妹。

  穿過圓形拱門,裡面的情景盡收眼底。

  涼亭中鵝黃色輕紗裙,長發如瀑的娘子童清湫,她盤膝坐於古琴前,白嫩麗質的玉面掛著淡笑,神情專注玉手撥弄著琴弦。

  美妙的琴音自指間悠蕩出來之際,涼亭中那背對著李燕雲的身影,是一個粉紅色長裙的女子,她黑髮及腰,白藕般的玉臂伸展,唱曲之下,花袖褪至胳膊肘,雪白嫩膚的皓腕顯現。

  那不是陳圓圓還能是誰來!

  她歌喉柔和無比,婉轉動聽,唱的正是李燕雲教的她那首流行歌曲《廣寒宮》。

  正在彈著古琴的童清湫率先發現了李燕雲,她嫣然一笑,起身迎了上來,輕喊道:「夫君——」

  剛上前來童清湫一把就挽住了李燕雲胳膊,涼亭中的陳圓圓也不由轉過身來,嬌軀一沉,微彎膝蓋,給李燕雲行了個福禮。

  興許李燕雲沒看見,他跟著身旁的童清湫神秘一笑,道:「娘子,相公要告訴你一個好消息!」

  「什麼好消息?」童清湫此話剛問出,就見夫君閉著眼睛,撅著嘴唇,她自然明白是何意,臉上倏地一紅,羞澀的斜視涼亭中的陳圓圓,陳圓圓掩唇而笑,紅著臉撇過頭去。

  這行為在前世小年輕中摟摟抱抱,親親我我、很是常見,但這個時代,他這般行為,當真是駭人萬分。

  小拳輕捶一下他的胸膛,童清湫忙笑嗔討厭,提醒道:「陳姑娘還在呢。」

  李燕雲睜開眼睛,在她唇瓣上啄了一口:「沒事,咱們親咱們的,不耽誤!嘿嘿,咱們讓陳姑娘羨慕去,人家以後也會有相公,咱們先給陳姑娘打個樣,讓她學習學習!」

  「呸!不得胡說。」童清湫羞澀之餘心中甜蜜萬分,忙跟雙頰緋紅的陳圓圓解釋道:「陳姑娘,你切莫介意,我夫君如此說話習慣了。」

  介意又如何,你這夫君恁地是大膽了些,所作所為嚇死個人了,陳圓圓笑道:

  「童姑娘哪裡的話,我怎會介意呢?倒是童姑娘,你得好好管管你夫君才是,你可不知道,第一次我與他見面之際,他——」

  「咳咳咳!」李燕雲忙打斷她的話,心中憤慨女人的嫉妒心當真是強啊,我親我老婆,就無視了你一下,你就開始揭我短當場報復我了。

  被李燕雲打斷話,陳圓圓掩唇一笑,李燕雲看著童清湫好奇的眼神笑道:

  「娘子他說的乃是我與唐兄之間的那點事,嘿嘿,這些日後夫君自會跟你說明——對了娘子,你適才的琴聲好好聽,比陳姑娘唱的還好聽!我愛聽,我要你天天彈給我聽,聽一輩子、兩輩子、三輩子——」

  那和唐謝元他們打賭的事,豈能當真,李燕雲忙朝陳圓圓擠眉瞪眼,暗石她不可再說,陳圓圓抿唇一笑,對他的打壓,絲毫不在意。

  他話題如此一轉,相繼甜言蜜語攻勢,童清湫哪裡不知他是在轉移話題,偏偏對他這般生不起氣來。

  當聽他說出那個好消息,乃是玻璃作坊幾乎快要完工,童清湫面露喜色。

  倒是朝亭中一瞧,童清湫嗔他一眼笑道:「夫君,陳姑娘來找你幾次了,要與你請教曲律之問題,你都不在,現在你終於在了,你好生與陳姑娘好生說說話,我去吩咐妙兒斟茶,稍後便來——」

  看著娘子走去的身影,李燕雲委屈道:「娘子,別走,我害怕!——你忍心丟下我這麼英俊的夫君一人再此麼?萬一陳姑娘她對我——」

  他沒說下去,後面的話不言自明,陳圓圓羞惱的跺了下蓮足,輕呸一聲,臉紅的不知該說什麼了。

  童清湫轉過身來好笑道:「偏你會作怪,陳姑娘才不是那樣的人!」

  乖乖,我這娘子心夠大的,李燕雲感動涕零,轉過身來走近亭子中,他微微一笑:「不知陳姑娘找我,要請教關於曲律的哪些事呢,速速說來,本公子時間可金貴的很——」

  這說到音律,陳圓圓拋開適才的一些小羞小惱,忙微微給李燕雲行了個福禮,客套道:

  「先生,是這樣的,這廣寒宮,我已能熟唱來,不知先生可還有什麼流行歌曲?請先生不吝賜教——」

  靠,這妞真當我是作曲家了?李燕雲略微愕然。

  他微微一思慮計上心來,殲詐一笑:「有是有,但需要陳姑娘答應本先生一個條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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