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683章 是否出兵
金瓦紅牆的紫禁城儲秀宮麗景軒。寫到這裡我希望讀者記一下我們域名sto55.com
當聞麗景軒殿外太監此言,一身錦袍的李燕雲自懷裡的放下飄兒後,和顏悅色地看著面似桃花,美眸暗波流轉的她。
當下,她猶若仙女般美不勝收,不可方物。
又瞧了瞧殿內熱氣繚繞的大木桶。
南越國在大宗境邊陳兵十來萬,看樣子是想搞事情啊,這下好了,氣氛都烘托到這了,竟然出了這檔子事,真他娘夠衰的,真是耽誤朕洗鴛鴦浴。
飄兒心中略微有些失落,明艷的面孔硬是擠出微笑:「龍二一,你去吧,家國大事要緊……我,我無礙。」
「你說的沒錯!」捏了捏她嬌俏的下巴後,李燕雲微微一笑:「但是——」
將她柳腰朝懷裡一勾,面朝外面跪著的太監道:
實時更新,請訪問sto55.🎉co🌸m
「去宣,兵部尚書袁去疾,鎮國將軍索圖,元帥許廣、鎮威將軍蕭風,南越前朝皇帝阮萬鈞——」
「哦,還有刑部尚書范清賢,宣他們進宮,全部到乾清宮等著朕。」
「奴才遵旨!」
看著小太監告退的身影,飄兒道:「你不去麼?」她胸口起伏間,芬芳幽蘭之氣息略微急促。
「現在去個甚?傻瓜,他們沒半個時辰以上到不了宮內,難不成要朕做冷板凳乾等著他們不成?」
李燕雲一臉正派一嘆:「正所謂光陰千金難買,朕不能浪費時間,趁此機會,朕剛好可以洗個澡,順便做做伏地挺身,睡個覺什麼的!」
「如此,豈不美哉?——所以事不宜遲,咱們趕緊洗洗睡了,飄兒,你這衣帶是哪個宮女系的,這麼難解?!替朕告訴她,下回再敢如此系,朕就砍了她腦袋!」
看他急的如熱鍋螞蟻一副猴急的模樣,飄兒心中好笑,桃腮染上幾抹胭脂紅,明眸含羞,調皮道:「你若解不開,今日就作罷!」
開什麼玩笑,還有朕解不開的!
紅漆木門緩緩被宮女關上,麗景軒的大殿中,嘩啦水聲響徹,同時夾雜著皇上和飄兒格格打情罵俏的聲音,直讓麗景軒門前的宮女和般若紅透了臉頰,同時心兒噗噗直跳。
布置精美華貴的麗景軒,最終見證了一聲尖銳,且夾雜著喜悅又似痛苦的一聲呢喃輕叫,而後便是數不盡的千絲情綿。
猶若薄紗似的煙霧繚繞的木桶中水聲愈發汨汨作響,方久才平息下來。
錦被玉枕的紅木雕花榻上,終得償所願的飄兒,身上蓋著錦被的她,當下如乖順的貓咪般,依偎在李燕雲懷裡,經沐浴了一番,臉蛋白嫩如脂,略微熏紅,美艷撩人。
她彎翹的睫毛上還掛著淚珠,如鮮嫩的玫瑰被撒上露珠般滋潤後,花瓣綻放開來舒展開回味無窮之微笑,誘人的小嘴一張,輕喚了句『噯哏』,便臉掛笑意,媚眼如絲的閉著雙目。
聞著她髮絲的芬芳,李燕雲一聽她這朦朧一眼,笑臉一僵,臉色略微遲疑半分:「飄兒,什,什麼根?」
心中甜蜜之餘,飄兒看他一眼:「傻子,這是我們女真的話,稱呼自己的男人為噯哏。」
「原來如此——」李燕雲面帶賊笑,這倒有趣,改日問問朴知恩高麗是怎麼叫自己男人的,順便讓她們好生交流交流。
當問起飄兒這麗景軒是否住得慣,飄兒認真道:「說起來,倒也還好,令貴妃常常拉我出去白妃那打麻將。要麼姐妹們結伴去逛逛御花園,或者聽聽柳妃彈彈曲。」
「不過龍二一,我總想為大宗做些什麼,昔日在女真,皇阿瑪總是讓我做些朝廷的事,這一閒下來,還真是有些不習慣——我都快成金絲雀了。」
她說的倒是不錯,昔日在女真,納蘭隆多甚至都派她作為三軍元帥,抵抗韃靼軍了。
畢竟她聰明過人,更是誇她為何不是男兒身,常常感嘆,那些阿哥都不如她有能力。
如此將她放在麗景軒倒還真有些屈才了。
「金絲雀?」看她略微委屈的模樣,李燕雲在她小嘴上啄了一下道:「那飄兒,你想做些什麼?」
幸福蔓延在心頭的飄兒,見他不像是在開玩笑,她乾脆也不馬虎,幽嘆一聲道:「我很羨慕師傅穆紅纓,她可以滿天下的跑,想去哪就去哪,龍二一,如若有機會,你可要讓我出去玩。」
她善解人意一笑:「如此一來,方能替你體恤民情,替你分擔,替你免去些許哀愁——」
「飄兒你真好!朕答應你!」
「龍二一,你也好——」
嬌媚萬分的飄兒,尤其是經過適才的沐浴更如出水芙蓉般,她玉面白裡透紅,如嬌艷的紅蘋果,讓人忍不住想咬上一口。
偏偏她如游蛇般,匍匐在懷裡,嬌俏的下巴抵在李燕雲的胸膛,微眯如絲般的眼睛瞧著李燕雲,模樣撩動心弦,媚入心髓。
她的話讓,李燕雲感動萬分,感動之下他一個俯身,不知怎地,當下感動下來就想做伏地挺身鍛鍊一番,登時,大被一蓋,被浪翻滾,卻同時也掩蓋住了令人遐想的畫面。
「你,哦……你這壞蛋龍二一!」
外面驕陽媚照,麗景軒殿內春色朦朧,氣氛輕鬆而唯美。
不知何時乾清宮人相繼到齊。
無論是滿面紅光的元帥許廣,振國大元帥索圖,鎮威將軍蕭風,刑部兼科部尚書范清賢,禮部尚書道國順,以及——南越前朝皇帝阮萬鈞,皆在殿內恭謹的候著。
殿外一身金黃色龍袍的李燕雲,他牽著一身白裙繡花裙明艷動人的飄兒,倆人身後跟著般若、小張子和宮女太監,正大步朝此而來。
隨著小張子一聲:「皇上駕到,飄兒格格駕到——」
殿內文臣武將皆是跪下行禮:「臣等叩見吾皇萬歲,叩見飄兒格格!」
拉著飄兒走至這些人面前,李燕雲笑道:「今日宣你們進宮,乃是南越國竟陳兵十來萬駐紮在大宗邊境——禮部尚書,你來告訴他們!」
「臣遵旨!」
朝皇上抱拳之後,禮部尚書道國順將情況說了一遍,據南越國禮使通報大宗,再傳達給禮部,在大宗這個朝代,和平時期『外交』皆是由禮部著手。
將南越國鄭吳兩位將軍,被那個小皇帝給抄家滅族的事說來,在場的李燕雲和一干人等相繼一驚,按道國順說來,那鄭吳倆位將軍怎說也是開國元勛。
那個小皇帝就這麼將那兩個功臣給殺了,李燕雲唏噓一陣,他娘的,太狠了!
也是,在前世歷史上皇帝殺功臣的事,怕是也多如牛毛,倒也見怪不怪。
不過那個陳向,挺有野心吶!堂而皇之竟然敢這樣做,蠢貨,十足的蠢貨!
「至於邊境駐紮十餘萬的兵馬——」道國順道:「皇上,南越國方面說此為並無惡意,純粹是正常防衛,依老臣看來,不如派使臣前去洽談,弄個清楚……」
按說文臣和武將性格就是不一樣,作為曾經的征北大元帥,許廣哼道:
「弄個清楚?禮部尚書,老朽反問你一句,誰沒事在邊境陳兵這麼多?還正常防衛,如若借著這個幌子侵入我大宗,又該當如何?」
「這——」道國順猶豫幾分,這個擔子他可不敢當,萬一兩國真打起來,那就是要命的事。
范清賢道:「皇上,臣以為許廣老將軍所言正中點子上,如今大宗對藩國皆無惡意,可事出無常,必有妖,誰能知道他南越國想著什麼點子?」
文臣武將爭執不下之際,李燕雲在殿內踱步沉思不語,范清賢所言沒錯,這事不是開玩笑的。
總得來說,也要防患於未然,畢竟現在大宗與陳氏所統攝的南越國,關係並無周邊藩國那般要好。
略微思慮後,成竹在胸的他,忽地朝身旁同樣蹙眉的飄兒,微微一笑:「飄兒,你來定奪。」
飄兒格格乃是前金皇帝的公主,這個大宗盡人皆知,其差點作為兵馬元帥抵抗韃靼,這事也不是秘密。
身為女流之輩,能得前金皇帝如此看重,想來定有幾分本事。
飄兒沖李燕雲點了點頭:「南越阮氏皇帝何在?」
「臣阮萬鈞在!」其中一個跪在地上身穿大宗官袍的男子忙抱拳。
當即,飄兒問南越阮氏皇帝,關於南越的兵器羽箭甲冑馬匹等情況,總之一切他所了解的,都要傾囊相告。
如今流亡到大宗阮氏皇帝阮萬鈞,他本就恨透了陳氏那些反賊,自然對飄兒格格無絲毫隱瞞。
他自然巴不得大宗攻打南越國的陳氏反賊,知道他知道的,便盡口道出。
了解後,飄兒看向兵部尚書,得出的結論是與南越國邊境,大宗地界廣平馬關,總得來說有五萬人馬,且還有火炮防範。
待跟幾個詢問境況之後,飄兒略微思索之下,膝蓋一彎,給身旁李燕雲行了一禮。
她眼神堅定道:「皇上,依臣妾來看,一時大宗邊境倒是無憂,廣平馬關皆有城牆,和火炮防禦,若南越國想侵入,怕是還需再增兵。」
「否則根本攻不下,但為防有變,臣妾覺得,還需增些弓箭兵,騎兵,步兵,並派些糧草輜重送至廣平馬關一代,以備不時之需。」
范清賢奇道:「娘娘的意思是……」
「沒錯!」飄兒笑道:「如若他們真敢進攻大宗,那大宗便有藉口兵出關內,直搗黃龍,一舉進攻南越國。」
「如此,便可要求他們賠款——否則打過之後,就那麼算了麼?」
說到此處,她目光掃視文臣武將,補充道:「當然,目前他們雖陳兵於境邊,但未有舉措,我的意思也只不過是用於防範。」
「畢竟,有所準備,才不至於真發生了而措手不及!」
她此番話話來,很多細節都計算在內,比起這些元帥來當仁不讓,可謂是巾幗不讓鬚眉,颯氣萬分,連在場久經沙場的許廣和索圖都欽佩萬分。
在李燕雲來看,南越國發生如此朝變,大宗怕是不出兵就無法與南越國達成貿易,而且那個小皇帝,他絲毫沒當回事。
讚賞似的看了一眼飄兒,她盈盈一笑,當即李燕雲哈哈一笑道:「愛卿們,在朕看來,初登帝王人心不穩固之下,膽敢如此做,當真是就是一個莽夫——飄兒說的極對,朕該出兵——」
「皇上,老將願前往!」索圖主動請纓,他乃是前金的降將,自然想多建立功績,以表忠心。
許廣不甘示弱也抱了一拳,正要說話李燕雲神秘一笑:「愛卿,朕其實已經有了人選——」
【請記住我們的域名sto55.com 思兔閱讀,如果喜歡本站請分享到Facebook臉書】