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696章 收徒


  陽光高照,殷家後院。記住本站域名sto55.com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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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氣氛緊張,且又讓人期待,殷小瑤,以及彭媽,大氣都不敢透一下,盯著涼亭中正在為殷連山醫治的般若二人。

  李燕雲則是一臉輕鬆,他對般若自然相信萬分。

  涼亭中,早已穿好衣袍,一臉絡腮鬍子的殷連山盤腿坐在地上,身後站著身軀嬌小的般若,她玉掌按在殷連山的頭頂。

  立時,殷連山面如火燒般發紅,他臉龐顫抖。

  一臉清純背著劍的般若,她大眼睛一眨不眨,神情專注道:「殷前輩忍住,千萬不可亂動——」

  忍著熱毒瀰漫全身的滋味,閉著眼睛的殷連山聽從般若的話,極力忍著痛苦。

  很快體內似乎有一股力道蔓延全身,殷連山能清晰感覺到,這股力道將體內以及經脈中,那股飄渺的污濁之氣朝外頂著。

  霎時,他面色和搭在膝蓋的手背皆如燒紅的烙鐵般,一股清咸最終涌到喉嚨,被般若玉掌按著頭頂的他,閉著目,口中噦吐出鮮血來。

  「老爺!」

  「爹——」

  這一幕十足的將殷小瑤和彭媽嚇了一跳,殷小瑤更是淚眼淒淒,正要朝前走一步,李燕雲猛地將胳膊橫在她眼前,只因他瞧見般若如此淡定,便知無礙。

  李燕雲沖殷小瑤微微一笑:「無須擔憂,你瞧,殷大叔臉色沒那麼紅了!」

  定睛一瞧,果不其然,父親的臉色紅是沒那麼紅了,可竟然又瞬間白了起來,酷似白雪,就連眉毛和鬍子都凝上了寒霜,甚是驚人。

  這不由又讓殷小瑤和彭媽的心揪了起來。

  「殷前輩,舉起雙掌!」般若吩咐道。

  殷連山聽從般若的話,忙朝頭頂舉起雙掌,瞬時般若一雙若玉般的小手按在殷連山的手掌上,一股溫熱之力自經脈,漸漸蔓延貫穿殷連山全身。

  讓他感覺如沐春風,很是舒適,同時,清涼之感再次湧入喉嚨,他雙腮如氣球般鼓起。

  最後終是忍不住,虎目圓睜,一張嘴白色寒氣自口中噴出數步之遠,連眼前幾步遠的植被登時凍住,冰凍的綠葉頓時碎裂掉落。

  面色清純,扎著丸子頭的般若喘了口氣,花一樣的笑意浮現在小臉上,看著涼亭外的李燕雲殷小瑤道:

  「好老虎哥哥,小瑤姐——殷前輩無礙了,陰陽散的熱毒和寒毒,都已相繼排出——」

  「爹!」殷小瑤泣不成聲,依偎在彭媽懷裡哭泣,彭媽同樣淚水盈眶,輕撫著殷小瑤的頭。

  般若,你真是朕的寶啊,李燕雲感嘆,太強了。

  臉上清紅的般若微微一笑,目光自愣住的殷小瑤那移開,又低頭跟殷連山問道:「殷前輩你感覺如何?」

  端坐於地上面色如常的絡腮鬍子殷連山,他摸了摸自己的胸口,又探了探額頭,試了試自己的臉龐,他忽地哈哈大笑起來,儘是高興。

  笑著笑著又哭了,忽地一把跪在般若面前。

  「恩人,恩人吶,小師太,你是我殷連山的恩人吶!」殷連山激動無比道:「多年了,我受這罪很多年了——請受我殷某一拜!」

  他忙不迭的給般若叩首,般若嚇的嬌軀一顫,還沒將之扶起,涼亭外的殷小瑤和彭媽也跪了下來,與殷連山一樣,同是跪拜般若,言行舉止間充滿了感激。

  高興之下似乎只有這般,才能表達最誠摯的感激,正如前世大病初癒的病人給醫生下跪,也是一樣的道理。

  可這卻將般若給弄的手足無措,在涼亭中又是跑出去又是跑回來,她小臉通紅如熟透的蘋果般清純而又可愛,她小手急擺:

  「使不得,使不得啊,都快快起來,我,我……好老虎哥哥!」

  無奈之下,只能求助似的望向好老虎哥哥,李燕雲則是微微一笑,讚許的看著她。

  殷連山陰陽之毒被解,著實是一件快事,當即讓彭媽去買些好酒好菜,招待李燕雲一干人等。

  須臾,立於涼亭中的殷連山聽女兒殷小瑤,說起在拒客島上的事,殷連山對這個能以獨門武功解貓臉花,又能很快領會『經絡百解經』的般若,當真是欽佩不已。

  不顧年齡差距的殷連山,跟般若抱拳道:「般若小友,你小小年紀,能有此成就,當真是難遇之才啊。」

  這冷不丁的稱呼般若為小友,著實讓李燕雲感覺這個殷連山也是個爽快之人。

  般若低著小腦袋羞澀道:「前輩謬讚了,若不是好老虎哥哥,我也不會習得那《經絡百解經》。」

  這妮子可擱不住話,萬一說下去暴露身份可就不好了,李燕雲哈哈一笑,摸著般若的頭,看著殷連山道:「無礙無礙,只要殷大叔痊癒了便好。」

  一旁的身形窈窕的殷小瑤,她媚臉含笑,卻極為鄭重道:

  「爹,在你中毒期間,女兒曾暗自發下重誓,若是誰能救好你,若是女子,女兒願奉她為主,若是男兒,女兒願以身相許!」

  「——如今女兒想好了,打算常伴般若姑娘左右,伺候於她,而且般若姑娘,順道路過川地五毒門,女兒正好可以去五毒門替您致歉!」

  一聽殷小瑤要給自己當丫鬟,般若大驚啊地一聲退後一步,依偎在李燕雲身旁:「小瑤姐姐這,使不得——」

  「般若小友,這怎生就使不得?是你救好了殷某,難得瑤兒如此懂事!」殷連山笑道:「瑤兒,你所說的沒錯!」

  「再者,如今我已痊癒,我身子骨還硬朗的很,為父打算重操舊業走鏢,這走鏢講究的是與江湖人和和氣氣的。」

  「你去川地代為父致歉也無不可,畢竟當時也是為父間接害死了五毒門的人,況且五毒門中還有一些人受陰陽散折磨——」

  說起往事絡腮鬍子的殷連山一陣感慨。

  當聽父親都如此一說,殷小瑤笑道:「既然爹你都答應了,那女兒就——」她看向般若,忙跪下,激動道:「般若姑娘,請您收留我!」

  見般若一臉的不情願,殷連山感激道:「般若小友,你乃是殷某的恩人,如若以銀錢相贈,未免俗氣,請收留我女,哪怕讓她拜你為師也好。」

  「這……」般若還是些許為難地看向李燕雲。

  看著她求救般水汪汪的大眼睛,李燕雲寵溺的摸了摸她的後腦勺後,輕握著她的手腕。

  順勢將她手上的玉扳指在她自己面前搖了搖,李燕雲這才笑道:

  「般若,你忘記了?你可是如今的天山派的掌門人,你收個徒弟,有何不可?」

  一聽這話,殷家父女倆同時一驚。

  殷連山驚訝道:「般若小友乃是天山派掌門?」

  提到這茬,李燕雲臉色些許黯然,笑道:「不錯,她乃是第九代掌門人,第八代掌門人……小,哦秦掌門,如今已將掌門之位傳給了般若!」

  殷連山抱拳道:「哎呀呀,天山派殷某早有耳聞,天山玉寒掌更是威震江湖。」

  「可天山派遠在北方極寒之地,與中原未曾有聯繫,如今遇到天山派掌門人,真乃是三生有幸吶!」

  「般若小友,你就切莫推辭了,我女兒若是能拜你為師,學個醫術什麼的,那也是賺了,並不會委屈她的。」

  見好老虎哥哥鼓勵般的微笑,又見殷家父女這般期盼,般若點了點頭:「那,那我答應你就是,你快些起來。」

  看到這一幕李燕雲心裡甚微,又有些心酸,小彤子,想必你若知道般若也收了徒弟,你定會為此而感到高興的吧。

  般若收徒的禮儀甚是簡單,畢竟天山派的規矩她也不太懂。

  但怎說身為長者一些禮儀殷連山還是懂得,忙在石桌上拿起茶盞遞到女兒手中,意為徒弟給師傅敬茶。

  「師傅,請喝茶!」殷小瑤跪著舉起茶盞。

  般若小臉羞的通紅,嗯了一聲,接過茶盞抿了一口,怯然道:「小瑤姐,這小你可以起來了吧!」

  一聽她一個做師傅的稱呼女兒為姐,不光殷小瑤始料未及,就連殷連山都詫異幾分,好笑道:「般若小友,你怎可喊我女為姐,這太不合適了。」

  一番話惹的在場的李燕雲哈哈一笑,殷小瑤更是掩唇輕笑,般若小臉如染上了艷霞般,緋紅萬分,一副羞澀且不好意思的模樣。

  在宮中白妃和皇后都是喊她小師叔,她喊白妃和皇后,又何嘗不是喊姐姐,說到底也是自己給慣出來的,不過也無傷大雅。

  李燕雲一干人等在殷家宅中,與殷連山小酌幾杯,最後天色已晚,只得在殷家宅中安歇,好在殷家有些實力,廂房倒是不少,倒也能住下十幾名錦衣衛。

  彎月皎潔,高掛於空,李燕雲怎生也睡不著,不知穹窿山等待自己的將會是什麼,而且康福還有那些錦衣衛到底如何了,這些都尚不知曉。

  鬱悶之下,從自己廂房出來,走近般若的房中,本想與般若說說話,奈何這妮子不知去了哪裡,興許去與殷小瑤說話去了。

  整潔的廂房中,橘黃色的蠟燭燃燒著,時而發出噼里啪啦的輕響。

  家具一應俱全,屋正中放置的浴桶裊裊熱氣升著,李燕雲微微一笑,定是般若正要沐浴,被小瑤喊走了。

  他朝放置般若行禮包裹的小榻走去,本想坐下。

  奈何看到行李中一個粉紅色的布料顯露,他好奇之下一抽,雙手展開,對著燭光一瞧。

  這才發現,乃是昔日自己在宮中為般若發明的三角褻褲,且上面還有個可愛的米老鼠。

  正要收起,豈料,吱呀一聲門被般若推開,當走進來正見好老虎哥哥雙手展開那三角褻褲看著,霎時空氣仿佛凝固住了,房間中倆人對視著。

  反應過來後,她忙撇過頭去,不敢看他。

  「好老虎哥哥你——」般若臉蛋霎時滾燙:「好老虎哥哥,你,你若喜歡,你拿去便是。」

  好巧不巧的地怎地這個時候回來?

  我靠,聽這語氣是把我當成戀物癖的人了,李燕雲臉龐難得一紅,乾咳一聲:「那個……般若啊,其實並非你想的那般,以你對好老虎哥哥的了解,我像是那樣的人麼?」

  低著頭的般若羞澀道:「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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