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702章 擂台比武


  處於秋季,午時的陽光溫而不烈。寫到這裡我希望讀者記一下我們域名sto55.com

  紀家山莊內院被下人安排了擂台,周圍山莊中的弟子圍著,看熱鬧。

  遠處一名白髮披肩的老者,躺坐在涼亭內的搖椅上,遠遠的瞧著擂台處,雖是年逾古稀,卻紅光滿面的臉上掛著悠然自得的笑意。

  而石桌前,還坐著一位玉背直拔的妙齡女子,女子粉紅色紗裙,如瀑柔順的黑髮,及於不足一握的盈盈柳腰間。

  香額飽滿挺翹的她,遠山黛眉下,一雙亮晶晶望穿秋水的美眸,游離的尋找日思夜想的身影,她鮮潤而薄的小巧唇瓣微張,一臉的期待。

  更多精彩內容,請訪問st🌽o55.co🍭m

  不多時,當見遠處兩個女子身前一個身影,她倏地忙站起身來,唇齒輕啟呢喃:「公爺!」

  霎時澈眸中蘊滿了淚水,唇瓣顫抖著。

  搖椅上的白髮蒼蒼的老者,笑道:「柔兒,他便是當今慶和帝?」

  女子嗯了一聲:「是他,太爺爺,我常給你提及的公爺便是他,太爺爺,不管今天他是贏是輸,柔兒都要跟他走!」

  「柔兒不想在被爺爺管,不想在跟我爹一樣,受爺爺阻撓。」

  老者嘆道:「自古清官難斷家務事,你是我曾孫女,可紀況又是我兒子,你乃是他孫女!」

  「老夫不問江湖事亦或是家事很多年,山莊又交由他打理,如若我出面,倒顯得我言而無信似的,讓人取笑。」

  「不過,這個慶和帝當真不是普通男子可以比擬。竟屈尊微服出來特地尋你而來。」

  「可見他對你的情比真金白銀還真,既然如此,若形勢不妙,我會替你做主的!」

  太爺爺的一番話,讓她欣喜萬分,用絲絹拭去眼角晶瑩的淚水,忙再次與太爺爺同時看向那擂台處。

  在她心裡,正如太爺爺所說,公爺對自己極好,昔日在女真國使府中,從未將自己當侍女看過。

  對自己照顧有加,更為自己報仇雪恨讓金國傀儡皇帝殺了那個仇人。

  他明明是一國之君,卻絲毫沒有架子,平易近人。

  擂台下攢滿了一些紀家人和紀家弟子,擂台上站著一身青袍,雙臂斑白的莊主紀況。

  紀況老眼微眯掃視剛好趕到的玉簫公子陸放,和被般若與殷小瑤結伴而來的李燕雲,李燕雲和陸放同時對視一眼,又同時冷哼一聲,看向紀況。

  抱了抱拳後紀況笑道:「二位,此次比武的目的,老夫自不用多講,老夫先說規矩。」

  「——你們誰若摔下擂台,那便是誰輸,兵器不限,時辰不限,刀槍棍棒都可!」

  「——你們誰若將老夫打下擂台,那麼紀柔就與誰定親,而若你們都將老夫打下擂台,那就由你們二人比試,不知你們二位意下如何?」

  當紀況將規矩說完一通後,陸放滿眼含笑,抱拳道:「紀莊主,在下並無意見!」

  說著,又打量了李燕雲身後的美人胚子年齡尚且不大的般若,和身段裊裊窈窕的殷小瑤,心裡嘖嘖暗想,要是能將這二位女子收歸,那該多好。

  忽地,般若忌憚地朝他看來,想起她的身手陸放忙忙收回目光。

  當如此時,李燕雲舉拳道:「我有意見!」

  一干人等朝李燕雲看來,擂台上的紀況奇怪道:「楊公子,你有何意見?儘管說來。」

  李燕雲怒道:「紀柔是人,為何要將紀柔當做籌碼一樣,你身為她爺爺,如此做不覺得羞愧?」

  一番話聽得遠處涼亭中的紀柔耳里,她輕喚一聲公爺,內心便感動的暖如陽照,她玉面含笑,淚水再次奪眶而出。

  連躺在搖椅上的白髮蒼蒼老者都捋須一笑,頗為佩服。

  擂台下一陣議論紛紛,但怎地說大多都是紀家山莊的人,很多人不懷好意的看著李燕雲,畢竟當場指責莊主,他們定是不悅。

  陸放更是含笑看著好戲,不言不語。

  擂台上的紀況手一揮,下面安靜下來,他臉色肅然道:「規矩便是規矩,不容更改,楊公子,無論你如何說,都無用!」

  「——你若不答應這個規矩,那老夫只能深感遺憾了,而且我們事先也是說好的!」

  李燕雲哼笑道:「既然如此,比就比——陸放,聽聞你號稱裝逼公子,這樣吧,給你個機會,你先來!」

  陸放冷道:「是玉簫公子,並非裝逼公子,楊公子,可別念錯了我的外號!」

  「知道了你叫裝逼公子,並非玉簫公子,你趕緊的!」李燕雲眉頭微皺,胳膊環在胸前,嘀咕道:「磨磨唧唧的,跟個娘們似的!」

  陸放氣道:「我說了我是裝逼公子並非玉簫……呸!」

  誰都知道誰若先來那定然吃虧,畢竟會消耗紀況一部分精力,陸放被他氣的腦仁生疼,心智些許混亂,但也不傻。

  陸放喘了口粗氣道:「為何是我先來?」

  「娘們優先!」李燕雲認真道。

  擂台下一幫人本來對李燕雲不懷好意的紀家莊的人,一陣鬨笑,涼亭中的老者也是捋須一笑:「這小子有點意思。」

  身旁的曾孫女嫣笑道:「公爺一向如此,性格開朗,不拘泥。」

  說著美眸再次朝遠處擂台瞧去。

  擂台下陸放被氣的著實不清,都有要對李燕雲動手的衝動,看瞧見他身旁背著天隕劍一身灰袍的般若,陸放些許心虛怯然。

  不能輕舉妄動,否則這個美人胚子發飆,自己還沒比呢,就被打成重傷,可就不妙了。

  見倆人吵吵鬧鬧,紀況道:「既然是陸公子先到的紀家莊,就陸公子先來便是。」

  「裝逼公子聽到沒?還不快去!」李燕雲得意道。

  陸放哼了一聲,朝擂台上的紀況抱了抱拳:「那紀莊主,在下就恭敬不如從命了。」

  話罷,他抽出腰間的玉簫,雙臂一身,如展翅般,甚是飄逸的飛身上了擂台。

  負手而立站於擂台的紀況笑道:「陸公子,老夫與你相比,老夫怎生也是前輩,就由老夫讓你三招便是!」

  「那得罪了!」陸放毫不客氣,說話之際玉簫脫手而去,帶著凌厲的速度直刺紀況胸口。

  同時陸放的身子飄然而起,手掌朝紀莊主打去。

  見對方來勢洶洶,紀莊主雙腳一跺,身形飛起,躲過這兩招,竟穩穩越過陸放頭頂,在陸放身後穩穩立柱,且紀莊主身姿絲毫未變,依然是後腰背著手的姿勢。

  豈料,陸放兩招打空,沒有就此停下,他接住玉簫,原地吹響玉簫,一股飄渺之樂音響徹於擂台,蔓延至周圍。

  登時台下一些紀家莊的人搖頭晃腦慘叫,涼亭中老者見此,忽地握住身旁曾孫女的皓腕,孫女先是一驚,感受到一股醇厚的內勁在身子中延伸。

  此一時,擂台下般若見紀家莊的人這般,她杏眼圓睜,李燕雲更是詫異,他竟然無礙,然而身邊的殷小瑤卻頓感頭暈眼花,驚叫一聲,嬌軀搖晃著。

  般若玉手忙化掌,握住殷小瑤的小手,與她兩掌相合,漸漸的殷小瑤這才稍安無事,感激地看了看般若小師傅。

  擂台上負手而立的紀況,極力散發內勁阻隔著那玉簫散發而出的怪音,老目圓睜:「是五樂派的『奪命蕭音』專對付有會武功的人,而不會武功的人,則相安無事?」

  他似在自然自語,又似在跟台下慘嚎的陸家山莊的人解釋。

  李燕雲這才明白,難怪自己無礙,自己不會武功竟因此得福;而且般若身手強悍,自然也不會怕,也難怪自己和般若相安無事。

  正感慶幸之時,擂台上的紀況一聲怒吼:「三招已過,該老夫出手了!」

  話畢紀況猛一轉身,掌尖朝正在吹著玉簫的陸放打來,陸放濃眉下的眼睛一眯,不敢怠慢,以手中玉簫朝前一伸。

  倏然間,紀況的掌尖,與那玉簫抵在一起,有此倆人四目相對,似有似無的氣波在兩人間對撞。

  紀況老臉未變,唯獨年輕的陸放俊臉卻如風吹般,臉龐的皮膚蠕動,不斷變幻著形狀。

  忽地,他只感胸口震痛,似是在屋中被般若用杯盞所傷的痛楚發作。

  胸口不適之下,他再也堅持不住,眼前炸開一道白霧,他啊地一聲慘叫,身子被衝出十幾步之遠,最終跌落擂台。

  紀家莊的人出於禮節忙將之扶起,台上的紀況笑道:「陸公子,承讓了!」

  「給你機會你也不中用啊!」胳膊環在胸前的李燕雲說著風涼話,嘖嘖嘆道:「真沒用!」

  「你!」陸放體內難受萬分,些許不適讓他無法說出完整的話,只能瞪了李燕雲一眼,若不是你,我怎會因此敗退。

  擂台上的紀莊主看向李燕云:「楊公子,該你了!」

  早已將手槍藏於袖子中的李燕雲,他嘿嘿一笑,在眾目睽睽之下,朝前一步,當都以為他也會瀟灑萬分的飛跳上擂台,豈料他竟然是用爬的。

  他這般行為,惹的台下的陸放嗤笑一聲,周圍紀家莊的人更是鬨笑一片。

  擂台下背著天隕劍的般若,扎著乾淨利落丸子頭的她,清純可愛的小臉上卻是面無表情,睜圓一雙明亮的大眼睛瞧著。

  她不敢掉以輕心,若發現好老虎哥哥有什麼危險,她定第一時間衝上台去,她才不管什麼規則不規則,只要好老虎哥哥沒事就好。

  爬上台之後,李燕雲胳膊環在胸前,挺直腰板:「紀莊主,煩請你用劍吧,畢竟我『彈指神通』厲害無比,如此一來,你還能擋個一招半式的!」

  適才紀莊主與陸放比試,紀莊主可是空著手的,如此一來空著手的莊主都能將陸放打下台去,更別提李燕雲了。當下李燕雲的話,惹地一干人等頗為吃驚。

  不知死活!陸放暗暗諷著,你還會什麼彈指什麼通?倒也會吹牛。

  「哦?」紀況奇道:「楊公子真的要如此?」

  李燕雲笑道:「確定!」

  不明白他為何如此自信,紀況接過台下弟子扔來的一柄明晃晃的長劍,褪去劍鞘,紀況看著李燕云:

  「老規矩,老夫讓你這晚輩三招!」說著他手中長劍指地:「放馬過來吧!」

  在台下一片注目下,擂台上的李燕雲微微一笑,縮在袖子中的手握緊沙鷹手槍,紀莊主啊,若是我對你有殺心,你怕是一招都抵抗不了。

  興許武功李燕雲不是太懂,或者說略懂,可槍法極為精準,在台上台下矚目下,李燕雲抬手一槍,打在了紀莊主手中長劍上。

  震耳欲聾的槍聲響徹之際,紀莊主手中長劍應聲斷裂,噹啷一聲斷掉的劍刃掉落,這極為短促的時間內,發生如此一幕。

  當反應過來,台上和台下發出一陣驚呼聲。

  李燕雲笑道:「上天有好生之德,比武嘛,點到為止,只因為了不傷紀莊主,在下只有如此了!——獨門絕技彈指神通!讓各位見笑了——」

  李燕雲朝周圍的人轉著圈的抱拳,台下被山莊的人攙扶著的陸放更是愕然,這人究竟怎生回事,明明不會武功。

  看了看斷裂的劍刃,紀況心中驟然一寒,他所言不虛,鐵器尚能被他擊碎,如若適才他那所謂的『彈指神通』打在自己血肉之軀,那還了得?

  忽地瞅見得意忘形的李燕雲,他手中銀光閃閃的物事,紀莊主興許是為了自己的顏面,亦或者是為了紀家山莊的名聲。

  紀況怒道:「你用暗器?!」

  正在抱拳作揖的李燕雲差點沒站穩,還待這麼賴皮的?李燕雲驚道:「紀莊主,可是你說的,刀槍棍棒都可——」

  歇息一會陸放身子稍緩,當下也蔑見他手中的物事,哼道:「本是光明正大的比試,你怎可用暗器?」

  紀況道:「楊公子,這次不算!扔掉你手中的傢伙什,我們重新來過!」

  靠?不——是——吧?李燕雲後退一步,本來放下心來的般若,心又提了起來,她身形如鬼魅般身形一閃,悄然出現在擂台上,如此速度,驚的擂台上的紀況詫異無比。

  背著天隕劍的般若雙手合十,小腰微彎一下,清純的小臉上掛著笑意,語氣囁糯可愛道:

  「紀爺爺,這樣可好,我代我家公子比試!」

  「這……」突發之況讓紀況沒有反應過來。

  一陣悠揚且蒼老的聲音迴蕩在擂台周圍:「小小年紀,竟然有如此造詣,讓老夫欽佩——紀況,楊小輩,你們退下,讓老夫來與這小姑娘比試。」

  聲音消失之際,台下赫然出現一個披肩的白髮蒼蒼的白衣老者,老者渾厚的內勁在周圍散發,似有一陣微風游轉。

  連台上的般若都覺得這個老者不容小覷。

  擂台上的紀況忙喊了一聲「是,爹!」

  就連擂台下的陸放都忙忙抱拳:「晚輩見過紀邈老前輩!」

  他便是紀邈?李燕雲吃驚,昔日在女真,曾聽葉無恨說起過,可謂是功夫超絕,且在當年威震江湖。

  絲毫未有懼色的般若,忙雙手合十朝老者深施一禮喊了一聲:「前輩!」

  【請記住我們的域名sto55.com 思兔閱讀,如果喜歡本站請分享到Facebook臉書】


章節目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