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706章 排憂解難


  穹窿山莊,廂房門前,李燕雲說著適才的情景。寫到這裡我希望讀者記一下我們域名sto55.com

  紀莊主紀況,則是一臉的擔憂,尤其是想到方才謝冠宇一頭的血,就甚是憤慨。

  然而紀柔卻是對爺爺紀況頗有微詞。

  正如來時紀況所言,紀柔基本上不與他這個做爺爺的說話。

  可謝冠宇如此執拗之下,竟然出了這檔子事,頗讓紀況擔憂。

  紀況原地來回踱步:「這可如何是好,他家人若知這小子在老夫的紀家莊尋死覓活的,讓老夫如何交代?」

  對於紀莊主的話,李燕雲深以為同,但轉念一想,誰說不是呢,這小子也當真是情種,可搶我老婆,這實屬不應該!

  握著紀柔素手的李燕雲笑道:「紀莊主無須擔憂,般若不是在裡面給他醫治呢嘛,相信定然無礙——倒是紀柔,」李燕雲看向紀柔:「你與你爺爺的疙瘩,也該解開了,怎地說,紀莊主都是你爺爺。」

  聽聞公爺的話,花顏略微動容的紀柔,她唇瓣囁嚅幾下,美眸看向紀況。

  

  紀況老臉難得一紅,些許靦腆,愣在原地不言不語,眼神瞟了一下李燕雲身旁的紀柔,卻十分好面子似的,再次將臉撇向別處。

  祖孫倆,似都難得主動開口。

  怎地說若是離開姑蘇不知何時能回來,如此矛盾不解開還真不是個事,為了防止讓紀柔心有遺憾。

  看出端倪的李燕雲,微微一笑,在紀柔耳旁,將自己內心的想法道出,紀柔一想,確實如公爺所說,怎地說爺爺對自己都有養育之恩。

  再不濟,他也是自己的爺爺。

  在李燕雲再三點頭微笑鼓勵下,紀柔柳眉下眼眶微熱,蓮足輕動,走至紀況面前,一身粉紅色紗裙的她窈窕身軀單膝跪了下去。

  「爺爺,孫女錯了!」紀柔輕泣道。

  這聲爺爺,如撥雲見日般,讓紀況身子為之震撼,看著面前的孫女,他雙手顫抖,老淚霎時奪眶而出,似是因為太過靦腆,滿是皺紋的手朝前伸了伸,卻最終沒有將她扶起。

  紀況只是開口,略帶哭腔道:「快,快快起來!」

  「爺爺!」紀柔起身,一把撲進紀況的懷裡。

  「噯——」紀況磨開面子,點頭應了一聲,老淚縱橫道:「你終於肯與我說話,喊我爺爺了——是爺爺對不起你,爺爺早就後悔了!」

  想起當年,紀況阻止兒子與紀柔的娘親在一起,當下紀況悔不當初,否則又怎會讓她雙親流落金國,因此喪命。

  在爺爺懷裡依偎著的紀柔輕泣道:「爺爺,都過去了。」

  看著祖孫倆這溫馨的一幕,李燕雲雙手叉腰,面帶微笑著,心裡很是欣慰,朕又做了件好事,何樂而不為。

  聽著祖孫倆說著話,沒多時,廂房門被殷小瑤打開,緩而她與身後背著天隕劍的般若行了出來。

  般若上前一步道:「紀莊主,謝施主已經無礙,只是頭腦受了創傷,還需歇息數天半月才穩妥。」

  紀況氣怒道:「這小子當真是一根筋——不行,我得進去好生訓斥一通!」

  看著紀況進去的身影,李燕雲與她們對視一笑,紀柔上前一步:「般若多謝你了。」

  般若盈盈一笑,搖了搖頭示意不用這般客氣。

  旋即李燕雲又給紀柔介紹殷小瑤,當聽殷小瑤乃是姑蘇殷連山之女,紀柔愕然道:「原來你是虎門鏢局,總鏢頭殷前輩的千金,真是幸甚!」

  殷小瑤笑道:「說來與楊大哥和般若小師傅,也甚是有緣分……」

  當此,殷小瑤將拒客島的事,與紀柔說起,紀柔這才意識到,公爺為了能來穹窿山莊,可謂是歷盡千辛萬苦。

  為了對付那迷魂草,不惜前去拒客島找那個冥醫,更是為了醫好殷連山的陰陽散,前去殷家,後般若又收殷小瑤為徒。

  其中隱故與紀柔娓娓道來之際,紀柔眼含淚花柔情的時不時看向公爺。

  說到底般若起了至關重要的作用,清純嬌俏的般若,她文文靜靜的很是討人喜歡,與京城那些娘子一樣,紀柔很快便對般若產生了好感。

  當然,來穹窿山還有個事,那便是找到那些失蹤的錦衣衛和那個太監康福。

  在紀柔和殷小瑤說話之際,李燕雲和般若,被紀家山莊的弟子帶路前去紀家的後宅。

  背著劍的紀家山莊弟子在前方走著,李燕雲則是時不時的看向一旁扎著丸子頭,小背繫著天隕劍的般若。

  見好老虎哥哥看著自己,般若小臉燙紅,不解地眨巴著眼睛。

  想起擂台上紀柔的太爺爺,竟然能抵擋自己的子彈,李燕雲小聲問道:「般若,紀邈都能無視朕的彈指神通,莫非你也有那種本事?」

  本是好奇的隨口一問,豈料般若點了點頭。

  李燕雲大為吃驚:「為何你從未說起過?」

  般若小臉羞紅,低頭道:「因為怕打擊到好老虎哥哥!」

  一話說來,李燕雲差點栽個跟頭。

  善良,太善良了!李燕雲感動無比,而且也太強了,合著是給我留著面子的。

  不過想來也是,那紀邈身手超絕不凡,都在般若之下,那把破槍對般若來說,簡直就如玩具般,李燕雲心裡慶幸,幸虧般若是自己人,否則若是敵人那是不可想像的。

  可驀然間想起紀邈告訴自己的太陰玄經弊端,般若繞有心事。

  跟般若待在一起的時間也不短了,這妮子若有想法,即便她不說,李燕雲也看得出來,李燕雲奇道:「怎了?」

  聽此一問般若嬌軀顫粟一下,反應過來,她看了看六七步之外帶路的人,便跟李燕雲小聲道:「好老虎哥哥,那紀邈前輩,說那太陰玄經,有個破綻弊端——」

  「什麼破綻?」李燕雲皺著眉頭。

  聯想到自己和好老虎之間無話不談的純潔關係,般若白嫩清純的小臉羞紅,聲若蚊鳴道:

  「紀邈老前輩說,有一層關,但他也不知是哪一關,傳說此關需要每日與男子,與男子圓房才可,否則壓不住體內陰寒之氣——」

  嗯?李燕雲大驚,竟然還有這麼——刺激的法門,他轉念一想,道:

  「應該無礙吧,你也不想想,你會《經絡百解經》,即使鎮壓不住,不是還有經絡百解經?」

  「再說了,即使經絡百解經鎮壓不住,不是還有……哦,我是說,無須怕,不用擔心,知不知道?」

  身軀著寬肥灰袍亭亭玉立的般若蹙著淺眉,見好老虎哥哥眼睛純淨萬分,她極為認真地點了點頭,抿了抿薄嫩鮮潤的小唇,嗯了一聲,模樣可愛極了。

  李燕雲摸了摸她的後腦勺,朕的乖般若,幸虧沒遇到那種心懷不軌的人,否則定會被忽悠瘸了。

  紀家後宅,殘破不堪,看樣子乃是荒廢的,被紀家弟子帶進一個長滿雜草的小院中,又進了一個破敗的正堂,李燕雲和般若,這才看清裡面的景象。

  此地瀰漫著一股發霉和酸臭味,般若不由的掩著瑤鼻,李燕雲則是考慮著,看樣子這些人自從被囚禁,就一直沒洗過澡,太慘了。

  不過那紀況總算不是十惡不赦之人,沒有將他們殺了。

  兩個穿著錦衣衛服飾的男子,還有那康福老太監,以及幾個年輕穿著常服的人,李燕雲推測應是康福帶的小太監——他們皆是被鐵鏈鎖在圓形木柱自上,雙手雙腳皆是鐐銬。

  且他們衣衫早已染上髒垢,同是披頭散髮。

  有動靜自外面傳來,他們以為是送飯的來了,舉目瞧去。

  興許那兩個錦衣衛和那些小太監沒見過皇上,因此而不認識李燕雲。

  康福又豈會不認識,但康福總算是宮中待過的,自是老狐狸,沒當場叫喊皇上,其他人等,皆是好奇的看著行來的李燕雲和般若。

  李燕雲朝帶路的紀家弟子笑道:「多謝這位小兄弟,你可以出去了,我們自己來便是。」

  「若是沒莊主同意,我也不會帶你們來,謝到不必!」紀家弟子隨意地晃了晃手中的鑰匙:「我先幫他們打開鐐銬吧——」

  話音剛落,般若抽出背後的天隕劍。

  沒待紀家弟子反應過來,她一陣風似的,自李燕雲面前消失。

  眼花繚亂的殘影在此地閃過之際,只聽一陣噹啷作響,那些人手上的鐐銬腳銬,皆是破開。

  般若身形一轉回到李燕雲身旁。

  天隕劍朝空中一拋,自動插入後背的劍鞘。

  種種之為,乾淨利落。

  讓紀家弟子愣在當場,在場被囚禁的錦衣衛和包括康福的太監們,震驚萬分。

  李燕雲單手搭在般若的小肩上,側眸看了看一旁的紀家弟子,紀家弟子身子顫抖數下,這才道:「那,那諸位自便!」

  生怕會惹惱身前的李燕雲和般若,紀家弟子被這氣勢嚇的,忙逃之夭夭。

  待那紀家弟子一走,甩開那些鐐銬腳銬後,披頭散髮的康福忙跪下道:

  「老奴,多謝皇上搭救,老奴辦事不利,請皇上降罪——」

  在場的那錦衣衛,和那些小太監,這才意識到面前的乃是當今聖上,他們反應過來,齊刷刷的跪下:

  「叩見皇上聖躬金安!」

  【請記住我們的域名sto55.com 思兔閱讀,如果喜歡本站請分享到Facebook臉書】


章節目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