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719章 銷售頭子?


  立於李燕雲身旁,一身繡花長裙的喬沐雪,她低著小腦袋輕聲的喊了聲爹,外面的喬振邦,嗯了一聲走了進來。寫到這裡我希望讀者記一下我們域名sto55.com

  一身官袍的喬振邦,佯裝什麼也沒看到,正兒八經道:

  「沐雪啊,你暫且迴避一下,爹與楊上差有朝廷的事要講!」

  朝廷方面的事,有些乃是機密,身為官家子弟的喬沐雪,自然深明此理。

  「是!——爹!」

  她乖巧的答應了一聲,便眉目嫣紅地偷瞧了李燕雲一眼,這才紅著小臉,走了出去。

  沐雪一副少女含羞的模樣,如含苞待放般,讓李燕雲瞧呆了幾分。

  而喬振邦找李燕雲,則是為了那——土地兼併,和馬車上牌的事而來。怎麼說他也是初次接觸李燕雲這種法子,故此,諸多細節需要與皇上商議。

  土地屬國有,由朝廷重新分配,這個好理解;倒是馬車上牌,李燕雲又詳細的跟他說了一通。

  李燕雲拍了拍喬振邦的肩膀,笑道:「總而言之,你所管轄的姑蘇城,車牌全部以如『姑蘇甲』或『姑蘇乙』代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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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或姑蘇——子丑寅卯等,總之,後面五位數字,木牌以藍底白字這樣標識比較顯眼,還有——」

  「其一若是故意遮擋馬車牌,或不帶車牌的,全部繳扣。」

  「其二,凡是,以牲畜所拉的車,全部要上牌!」

  「——朕說的你可記住了?」

  姑蘇知府喬振邦忙忙跪下:「回稟皇上,臣謹記。」

  李燕雲嗯了一聲道:「這些撰寫成密折,呈給京城朕的上官皇后便可,讓她與戶部和禮部商議此事便可,而這車牌的事,交由戶部主要負責。」

  「臣遵旨!」喬知府應聲。

  以上官雨兮的聰明才智,辦這種事,自然穩妥,李燕雲無須擔憂。

  而且讓皇后跟禮部和戶部同時商議,也是考慮到這個時代有些數字乃是禁忌。

  如五個玖,那豈是一般人能用得的?

  五個玖意味著九五之尊,所以這裡頭看似簡單學問可多了去了,故此禮部參與商議出最佳方案,才更為妥帖些。

  不得不說有京城紫禁城的宮中,有上官皇后分擔朝政,李燕雲倒是輕鬆不少。

  他不在意什麼權利,只要大宗能便好,他都可以,甚至以後將皇位早早的讓給皇子都可。

  自己當個年輕的太上皇,豈不逍遙快哉?

  當然,前提是大宗繁榮無比的情況下,至於暫時是哪個皇子,他甚至想都沒想過。

  畢竟宮中,柳如是、安夢涵,龍府南宮靈兒、陸雙雙都還懷著,皇子還都在他們娘親的肚子裡,又比如已經出生的李初,和李昭、他們可都是不滿一歲的嬰兒。

  還有個兒子乃是林詩音所出的林念祖,他隨林家之姓,按照這時代的固有的思想體制,他更是與皇位無緣了。

  不過現在說這些,都為時尚早。

  午後的陽光明媚萬分。

  與般若、殷小瑤還有唐謝元在前方行著的李燕雲,被身後十幾名特種錦衣衛簇擁著。

  李燕雲不時地朝喬宅門前,喬家的喬沐雪和喬沐霜,以及喬知府他們笑著揮手,心裡則是無奈,適才跟喬沐雪說自己受不了分別的場面,讓她不必出來相送。

  可這個丫頭最終還是和她妹妹喬沐霜,二人一道跑出來了!

  「姐夫!」沐霜淚眼婆娑的看著漸漸遠去的李燕雲人等,她亭亭玉立的嬌軀瑟瑟發抖,搖搖欲墜,驀然間撲進姐姐懷裡嬌泣著。

  正如她姐姐所說,她看似刁蠻,實則最終感情,可不是,當下哭的最凶正是喬沐霜。

  她姐姐喬沐雪也好不到哪去,髮絲及腰的喬沐雪,懷中抱著妹妹,她淚水漣漣的美眸,直視著遠去的楊大哥人等。

  她心裡默念著那倆句只有她和李燕雲才知的話,『青竹映輝恰沐雪——碧水如鏡照楊君』,倏地,她面上浮現了笑意,晶瑩的淚水盈滿眼眶,前方的身影一也愈發模糊。

  相見不久即相思。

  看著兩個女兒這般,喬振邦唉聲嘆氣:「好了,進去吧,人都走遠了,外面風大,別著了風寒。」

  「嗯,知道了爹!」喬沐雪應聲。

  「姐,楊大哥說皇上也會允許我養小老虎,」喬沐霜揚起梨花帶雨的小臉哽咽道:「姐夫鍋鍋會不會是騙人的,皇宮內院怎會敢允許我養那個。」

  喬沐雪嫣然一笑,心疼的失去妹妹眼角的淚水:「依我看,楊大哥並非是那種騙人的人。」

  朝宅邸走去的喬振邦,聽著小女兒一口一個姐夫,他心中發笑,姐夫?日後你們兩個,可都是他的妃嬪,一個都跑不掉。

  姑蘇城集市。

  酒樓茶肆,歌坊布司林立。

  一路上一身銀白錦袍的李燕雲,與身旁的唐謝元說著話,心中離愁也好了些許,然而說話間,他是不是地看著殷小瑤,顯然唐謝元也有些不舍。

  論到唐謝元,這廝則是說,不日便啟程回京,等待與李燕雲做一番玻璃生意的大事。

  李燕雲朗聲一笑:「唐兄果然是雄心壯志,那以後玻璃的銷售,楊某就全權交由你來做了,你順便在找些人,與他們一道,組織一個銷售團體。」

  「銷售團體?」唐謝元疑惑。

  李燕雲解釋道:「你一個人忙的過來麼?這就好比開國太祖皇帝打江山,並非一個人能完成的。」

  合著楊兄要自己來做銷售團體的頭子,唐謝元哈哈一笑,愣了一會,道:「楊兄,我明白了,可是楊兄——我有想了一下,怕會做不來,恐心有餘力不足啊。」

  微微詫異後,李燕雲奇道:「為何?」

  唐謝元搖頭一嘆:「唐某想高中,混個一官半職的,怕是沒有精力全身投入玻璃生意之中,頂多是業餘之時,幫楊兄忙活忙活,賺些碎銀。」

  他如此一說,李燕雲就明白了,他是想兼職。

  李燕雲笑道:「唐兄,這可比你當官賺的俸祿多,你不心動?」

  唐謝元擺手道:「非也,非也,楊兄啊,哈哈——你如此看我,那可看低了我——」

  「——實則我是想混個一官半職的造福百姓,造福一方,為大宗盡些綿薄之力,而非是為了銀錢吶。」

  這廝如此慷慨之言,讓李燕雲深感欽佩,同時又有些失望,在李燕雲眼裡,這個唐謝元,乃是自己這個世界唯一的朋友。

  曾經在女真,和完顏林結拜為異性兄弟,到最後他知道自己是皇帝之後,倆人關係發生微妙的變化,再也沒有那種感覺了。

  如若唐謝元成為自己的臣,那同時的,也會失去這個朋友——君臣之間可沒有友誼!

  縱是心中略微失望,李燕雲卻哈哈一笑道:「唐兄有此志向,楊某深感佩服——可是唐兄,商道也一樣可以造福百姓的嘛!」

  唐謝元奇怪道:「哦?楊兄,此話怎講?」

  看他疑惑,李燕雲將生產鏈條拋出來,跟他解析了一番,一個產品自然要經過多種工序,和材料,其中不乏一些經銷商、商鋪、小販,如此一來經濟便會活躍起來,百姓農閒時更有活計可做,和一些其他收入來源。

  如此一來,那百姓不就有銀子賺了,日子也會好起來。

  李燕雲的話中包含一些詞彙,唐謝元雖是沒聽過,但也能理解李燕雲的意思,不由對李燕雲獨到的眼光深感佩服。

  可倆人說話間,李燕雲奇怪的注意到,姑蘇城江湖人士多了一些,不時有帶著斗笠背著劍的人路過,亦或是一些穿著道袍的人。

  姑蘇城南,官兵把守的城牆外,李燕雲立住身子,身後的般若和殷小瑤她們,和張叄諦一干牽著馬匹、及馬車的錦衣衛們,也跟著相繼停下。

  李燕雲笑著抱拳道:「唐兄,送君千里,終將一別,不如——就此留步吧。」

  「也好!」唐謝元眼中有些不舍,將適才路過酒家買的兩壺小酒,遞給李燕雲一壺,他眼眶泛紅道:

  「楊兄,你我相識,本就是緣分,我唐謝元,能認識楊兄,深感三生有幸——你我離別之際,不如喝個痛快——咱們吶,日後京城再聚吧,再喝個痛快!」

  見唐謝元這般,李燕雲眼中淚花閃閃。

  這怕是在這一世,第一次為一個男人而感動的要哭了,有時候男人與男人之間的情誼,就是如此簡單。

  一想到他日後如若成為自己的臣下,便會失去這麼一個朋友,李燕雲心中稍悲,他仰面大笑,掩飾著。

  當即,李燕雲順手接過酒壺道:「好,那——我們倆今日就喝個痛快!」

  倆人破掉酒壺的封紙,酒壺對撞了一下,各自仰頭,朝嘴裡灌酒。

  溢出的酒水,順著倆人的嘴角流在脖子上,亦或是濕了倆人胸前的衣襟,二人也絲毫不在意,情境甚是豪爽。

  暢快淋漓的將壺中酒喝盡,摔碎酒壺後,倆人對視著哈哈大笑,又互相抱拳。

  「對了唐兄,」李燕雲環目四顧,看著前方幾條岔路道:「這些路通向何方?」

  唐謝元笑道:「這條朝西南方向而去,會路經太湖,和臨安城(今杭州),經此路去川地方向,便是無誤。」

  茫然地看向這條被植被樹木夾雜的土路,李燕雲點了點頭,轉身抱拳笑道:「那唐兄,就此告辭了!」

  「楊兄一路順風,」唐謝元拱手,又朝般若,和殷小瑤和錦衣衛們道:「般若姑娘,小瑤姑娘,諸位——再會了!」

  看似他跟其他人行禮,李燕雲注意到,這廝眼睛可是在殷小瑤身上瞄著,同時給李燕雲使眼色。

  李燕雲暗暗一笑,心領神會的點了點頭。

  背著天隕劍、被寬肥袍子包裹著嬌小身軀,單純可愛的般若,她雙手合十,微鞠腰;手中提劍的殷小瑤恰到好處,面帶微笑的行了個福禮;其他錦衣衛相繼禮貌性的抱拳回禮。

  一番客套後,特種錦衣衛們各自上了馬,李燕雲和般若以及殷小瑤上了馬車。

  在唐謝元的注視下,李燕雲一行人等浩浩蕩蕩的行去,馬車和馬匹後方捲起乾燥的塵土,形成塵霧,看著遠處模糊的馬車上聽著遠處馬蹄聲,唐謝元笑著揮了揮手。

  殷小瑤在馬車前趕著馬車,馬車中李燕雲的身旁,般若睜著水汪汪的大眼睛,看著一旁的李燕雲,模樣可愛萬分,薄嫩紅潤的小唇蠕動幾下,又似欲言又止。

  剛將窗簾卷好,李燕雲回眸看她這幅模樣,笑道:「過來,抱抱——純潔的!」

  「好!」般若點了點頭,鑽進李燕雲的懷裡。

  摟著她嬌小的身軀道:「說罷,你有何話要與我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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