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721章 好巧
晚霞中,一片雜草中,一些青衣袍子的人們似在爭論著什麼,另一頭,李燕雲站著噓噓,邊透過草叢中的間隙,看著那些青衣袍子戴著斗笠的人,和那些道士說著什麼。記住本站域名sto55.com
細細聽來,李燕雲不由大吃一驚,只聽那裡正有一個人,跟一個白鬍子老道,說道:
「沒錯,太虛道長,我們青城門的掌門,正是那個自稱天山派姓楊的所傷,聽他們喊他什麼楊公子之類的,而他身旁都是些錦衣衛,身邊不乏高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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太虛道長?還腎虛道長呢,李燕雲暗樂,心裡這才明白,這些戴斗笠的人,乃是青城門的人,合著不是冤家頭。
也正如張叄諦猜測的那般,他們忌憚自己這些人,故而帶著斗笠,生怕被認出來,惹來不必要的麻煩,可他們一路跟蹤,到底是為何呢?
腰間玉帶搗鼓好之後,李燕雲繼續瞧去,只見十幾步開外,那被稱之為太虛道長的白鬍子老道,在那些道士面前來回踱著步,似在思考著什麼。
忽地,那太虛道長停住腳步,轉過頭道:「他當真姓楊?」
青城門那些人面面相覷了一下,旋即都跟太虛道長點頭,其中一個說:「太虛道長,這點你無須懷疑,在姑蘇,我們聽得真真的。而且還有一個唐謝元的人,一直喊他楊兄,確定姓楊無誤。」
說到此處,那青袍子的人嘆了一聲繼續道:「我們跟蹤他,則是伺機找到那個穆紅纓,否則本門『摧玉掌』定然流落江湖,為人所知,對本門來說乃是個災難。」
「——難道,太虛道長,你也認識那個姓楊的?」
太虛道長捋了捋及胸鬍鬚:「貧道豈能不知?貧道的嶗山弟子,無為子,死在紫禁城中,還有名弟子無尋子,被他的人所傷,至今乃在嶗山修養——本門嶗山,與他又不共戴天之仇!」
「而且,貧道沒料到,此人竟然是天山派的,如此一來,嶗山與天山派不共戴天!」
太虛道長眼中閃過一絲凌厲的光芒。
那青城派的人道:「如此說來,我們敵人都是天山派的,不如就此共同對付他們,不知道長你意下如何?」
太虛道長念了一句『無量天尊』便道:「施主所言,貧道再此謝過,可嶗山之仇,怎可與旁人分擔,本門願自行解決!」
說罷,太虛道長目光朝草叢中射去:「——草叢中那位,出來吧!」
見太虛道長舉目瞧來,又嚷嚷了一句,同時太虛所立的那片地方,幾十雙眼睛同時瞧來。
靠,高人吶,老子撒泡尿都能被他發現,李燕雲自愣神中反應過來,忙蹲下身子,可幾步外登時站起一個火紅長裙的女子,她媚眸看向那群道士和青城門的人,便咯咯直笑起來。
笑了半天,女子萬分妖嬈的扭著臀,朝那片地方走了幾步道:「沒想到,我就在此處歇息一會,都能被太虛道長發現,太虛道長功力果然讓人欽佩!」
「是穆紅纓!」青城門的那些人有的叫嚷起來。
是她?李燕雲大驚,我靠靠靠,她在此處蹲了多久?怎地我愣是沒發現?難不成適才自己那啥……都被她瞧見了?她怎地一聲不吭,老子太吃虧了點。
也幸虧是雜草茂密,李燕雲竟一時沒發現。
此刻,不光李燕雲甚是覺得意外,就連那些青城門的人也著實愕然,同時都指向嬌笑中的穆紅纓,跟太虛道長說,正是此女子,奪走了他們青城門的摧玉掌。
但恩怨歸恩怨,拋開恩怨暫且不論,無論是青城門的人,亦或是那些道士老少道士,看見這個妖媚萬分的女子,都呆了幾分,如沒猜錯,當下,定有想一吻芳澤,而石榴裙下死之輩。
只因長髮及腰的她,生的甚是美麗。
如墨般的黛眉入鬢,杏眸如會說話般,流轉間神韻漣漣,似若會勾人,瑤鼻下一雙鮮艷的紅唇如玫瑰般,恰似她身上的火紅長裙。
穆紅纓見那幫臭男人似失了神般看著自己,她高聳的胸口,朝前一挺,媚聲嬌嗲地笑道:「好看麼?」
那干人都沒反應,她忽地嬌怒:「再看,老娘將你們一個個眼珠子都給挖出來,當泡踩!」
當下也只有太虛道長淡然自若:「這位女施主,不知你在此處偷聽我們說話,是何目的?」
穆紅纓不悅道:「太虛道長,瞧你這話說的,什麼叫偷聽?我在此處方便了一下,是你們這些臭男人突然出現,打攪的人家——即便是聽你們說話,那也是光明正大的聽,又何來偷聽一說?」
嗯?她也在此處……李燕雲驚訝,這也太巧了些,而且極為不公平,自己有可能被她看到了,這次血虧。
這邊李燕雲聯想之際,那邊穆紅纓笑著繼續道:「倒是太虛道長,你不會牽扯他們青城門的事吧?哎喲——那樣可了不得,那樣小女子我可不是您老人家的對手!」
「對了道長,聽聞你們這些人做了一輩子道士,連個女人什麼滋味都不知道,正好人家也不知男人是個什麼滋味,」穆紅纓故作羞澀道:「要不然太虛道長,我做你妻子,你幫我教訓這些青城門的臭雞蛋,你看如何?」
我靠,這穆紅纓開玩笑也恁地太大膽了些,比自己有過之無不及,隱藏在草叢中的李燕雲震驚無比。
且她這番話說來,簡直打破這時代的女子常規之禮,說完之後她似好笑似的咯咯笑了起來。
青城門的人氣的臉紅脖子粗,雖然他們欣賞穆紅纓的美貌,但仇就是仇。
嶗山道士們見這個女子這般話來,他們有些不滿:「穆紅纓,你休要說出這番有辱我們修為的話來!」
「如此之言,傷風雅,敗俗禮,有辱清規——」
穆紅纓笑聲止住,哼笑道:「一幫假正經的臭男人,老娘適才出現的時候,你們一個個眼珠子都恨不得貼在人家身上,現在卻一副正人君子的模樣,簡直可笑極了!」
「你!」有些道長不服氣,氣的臉色一陣白一陣紅,而有的年輕道長,則是羞赧的低下頭去。
青城門的人怒道:「你不要臉!」
「喲?」穆紅纓紅艷的唇瓣嘖嘖兩聲:「難不成你們吃醋啦?要不這樣吧,你們都做我相公,誰也不用吃醋。至於,摧玉掌呢,就當送我的見面禮了,你們看如何?咯咯咯咯——」
她掩唇嬌笑,花枝亂顫美麗的模樣,如十六七歲的少女,風韻迷人,看的草叢中的李燕雲微微一笑。
這秦芷彤的師姐,不得不說,雖然這般話看似有些傷風俗,實則目的乃是讓嶗山的人不要摻扯進去,可謂是聰明萬分。
果然,太虛道長手一抬,打算還要朝穆紅纓嚷嚷的人們,他淡定地看向穆紅纓道:
「女施主,你且放心,你與青城門的恩怨,與我們嶗山無關,我們並不會牽扯進去,你該如何就如何——你與我們無冤無仇,我們更不會與青城門,合圍你一個女子!」
太虛道長看向草叢:「只是,那草叢中還藏著何人,為何遲遲不願現身?」
李燕雲渾身一震,這老頭果然不容小覷。
「道長多慮了,根本沒人,就我一個!」穆紅纓笑道:「既然如此,那就後會無期!」
看樣子這個穆紅纓定是不想自己被這些人發現,李燕雲有些感激之餘,穆紅纓轉身欲走,忽地那些青城門的人,其中有人喊道:
「且慢——」
一聲喊罷,便是一陣抽劍的噹啷聲,十幾個青城門的跑上前來,將穆紅纓死死圍在人圈中,他們各個拿劍指著他。
其中一個喝道:「穆紅纓,你奪了我們青城門的摧玉掌,今天你休想走!」
穆紅纓媚眸掃視他們,笑意散去,目中一寒:「就憑你們?」
一見穆紅纓被這些人何何圍,李燕雲臉色一僵,能眼睜睜的看著穆紅纓被這些人欺負麼?怎地說她也是秦芷彤的師姐,飄兒的師傅,這沾親帶故的,無論如何也不能看著她吃虧吧?
否則自己,還算他娘的什麼男人?
穆紅纓正要和青城門的人動手,李燕雲自懷裡掏出手槍,站起身來,哈哈大笑:
「好巧好巧,我適才在此處也方便了一下,竟然被腎——哦太虛道長給發現了!——哎呀?你們這麼多大男人欺負一個女子,你們還要不要臉皮了!」
李燕雲剛站起身,那些圍著穆紅纓的青城門的他們,算是認出李燕雲了,逐一跟太虛道長說,此人便是那個姓楊的。
穆紅纓唉聲嘆氣,沒好氣地瞪李燕雲一眼,似在責怪李燕云為何現身,同時心裡又有些感動。
一聽李燕雲便是那個姓楊的,一幹道士抽出寶劍圍在李燕雲身旁,太虛道長朝前走了幾步,質問道:「這位施主,你就是姓楊的?你叫楊什麼?如實說來!」
見這陣仗,李燕雲絲毫不慌,傻子才如實說來,他笑道:「你們這是作甚——我姓楊不假,叫楊康!」
「楊康?」太虛道長奇,低眸思慮,好似與楊過二字有天壤之別。
其他道士道:「掌門,他定是適才聽到我們說話了,故此妄稱不是楊過,而是叫楊康!」
一話說來,那些青城門的人,也有人道:「此人定是楊過,一路來,他身邊都是錦衣衛,跟太虛道長你說的楊過乃是錦衣衛剛好符合,如果沒猜錯,他便是殺你嶗山無為子,傷你嶗山無尋子的人。」
太虛道長點了點頭,憤怒道:「沒錯,你定是叫楊過,你可是天山派的?」
靠!你們怎麼這麼聰明!李燕雲微感頭疼,既然如此,一不做二不休,反正般若就在附近,他冷笑一聲:
「是又如何?你們無為子招搖撞騙,還要研製仙丹,差點害死了當今慶和帝,皇上命我殺他的。你要殺就殺,我才不會怕——般若,救我!」
說到最後,李燕雲大喊一聲,當即一把通體漆黑的天隕劍從天而降。
直插李燕雲面前兩步的距離,跟後,雜草叢中一陣嗖嗖聲響徹之後,一道殘影在眾人面前閃過。
般若身形如弧線般,落在插在地上的天隕劍上,她蓮腳踩著天隕劍柄,雙手合十,水汪汪的大眼睛凶視各位,抿唇不語。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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