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764章 得知真相
翌日一早,乃是陽光明媚的艷陽天。寫到這裡我希望讀者記一下我們域名sto55.com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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培王府門前,馬匹和馬車早已被張叄諦等特種錦衣衛備好,一身黑色錦袍的李燕雲,與王爺互相抱拳作揖。
穿著紅裙的穆紅纓;背著天隕劍的般若;背著地冥刀的寧挽香;於慶娘親廖顏;小徒弟殷小瑤、抱著二公主的奶娘耿嬌等女子、在一旁靜候。
「上差,此次路迢迢,日後我們只能京城見了!」培王李洵抱拳笑道:「只是——」
王爺環目掃視了一下周圍的車馬,面露遲疑。
一旁身穿雍容華貴長裙的王妃董凝,玉手攙著小郡主胖乎乎地小手,王妃則是端莊地朝李燕雲微微一笑,而未行禮,畢竟皇上此次微服,不好聲張。
李燕雲笑道:「只是什麼,王爺儘管直言——」
「只是上差,」李洵道:「川地多山,這些車馬怕是行進速度,還不如乘坐舟船來的方便,否則怕是上差等人遇到山路,估計要下馬牽著行進了,反而耽誤功夫。」
此話不無道理,李燕雲點了點頭。
他蹲在小郡主面前,小聲道:「晴兒,叔要走了哦!」
從輩分來說,李燕雲與李洵乃是同輩,對小郡主自稱叔倒也不奇怪。
「皇上你要走了麼?」小郡主有些悶悶不樂,伸出小手展開道:「這個給你吃!我特地給你留的。」
董凝奇道:「早上我不是令人端走了,不讓你繼續吃葡萄的麼?怎地你還藏著一個?」
本是怕小孩子吃多了拉肚子,董凝此舉倒也能理解。
小郡主揚起小臉道:「因為他昨天買冰糖葫蘆給我吃,我要知恩圖報,母妃你教過我的!所以——我特地藏了一個最大的給叔!」
這話說來,算是給王爺李洵和王妃董凝長了面子,夫妻二人沖李燕雲一笑。
小小年紀,就知知恩圖報,蹲在小傢伙面前的李燕雲,從她胖乎乎的小手中,拿起葡萄,朝嘴裡一放吐出葡萄皮笑道:「還不錯!」
「甜嘛?」小郡主眉開眼笑,邀功道。
「很甜!」李燕雲捏了捏她的小臉。
董凝笑道:「這孩子,也不枉我常常教導她——下人端走後,我見你倆手空空,你藏哪了?」
「母妃你一定想不到,我藏我襪子裡了!」小聰明笑嘻嘻道。
場內一時寂靜無比,李燕雲半張嘴巴,後面那些女子癟著笑,也只有那寧挽香板著臉,打量著王府前的風景,思慮著這裡以前是何模樣。
當李燕雲離開王府之後,王府之中再次爆發小郡主的哭喊,一聲比一聲大。
無論是渝州城或者川地,正如培王所說,乃是山地,遠處幾百里巒疊的山川,若是車馬行進,定困難無比。
對此,李燕雲只好令人尋了兩艘幾層樓高的高帆客船。
客船行進在峽谷的江河之中,遠處群山矗立在雲裡霧裡,兩岸林中鳥聲鶯叫不絕於耳,這種接觸大自然的感覺,待在宮中,是怎地也體會不到的。
樓下那寧挽香不知在問穆紅纓什麼,幾個女子嘰嘰咕咕地為寧挽香解釋著什麼。
立於船樓最高層三樓上的李燕雲,圍欄前一身黑色錦袍的他,目光凝視遠處,看著岸邊金黃葉子的樹林,想起遠在京城的雨兮她們,和龍府詩音她們。
如今宮中乃是上官皇后做主,龍府苗小婉性格溫順,而南宮靈兒性格活潑,陸雙雙卻也是個乖張之人,龍府自然有林詩音做主。
想起離京時,與童清湫的約定,無量宮見,這轉眼都一個多月了,想必童清湫和妙兒早已出發。
想起京城那天童清湫送自己的情境,他隨口念道:
「一夜知秋,秋何在?」
「風掃落葉,秋自來。」
「一抹離愁,上心頭,」
「花自飄零,水自流!」
頭插玉簪的他,額前的髮絲隨風而搖。
微微一嘆後,他抱著雙肩的他轉過身。
驀然間瞟見房中立著一個女子,雖著樸素的素裙,卻掩飾不住婀娜,挺翹有致地身形,她面相俏麗,美眸含笑地看著李燕雲,不是廖顏還能是誰來。
「夫君,莫不是捨不得離開渝州?」廖顏走上前來,為李燕雲整了整衣襟,溫柔不已。
朕哪是捨不得離開渝州,朕是想念京城的老婆們了!李燕雲順勢攬住她柳腰道:「廖姐姐,何事。」
甘願冒著被兒子於慶發現的風險,她來找自己定然有事。
儘管在荊州城的廖家寨,二人已經發生過親密之為,可當下被李燕雲攬住身子,她還是有些悸動,鼻息稍許急躁,芬芳的氣息吹在李燕雲的臉龐。
她眉目嫣紅,澈眸中儘是勾人的媚意,嬌羞道:「於慶昨晚問我了,他說娘親,楊小叔叔可能是皇上。」
「哦?」李燕雲在她櫻唇上啄了一口,笑道:「然後呢?」
她心裡羞喜萬分,面頰紅潤不已。
「然後他說是小郡主是如此喊你的!」廖顏低頭道:「我就說了,小孩子的話,怎能當真,他這才半信半疑的相信。夫君——我們是不是該告訴他真相了?畢竟他遲早會知道的。」
最後,她抬眸看著李燕雲,請示李燕雲的意思。
回憶這些天的於慶對自己的態度來看,其中飽含幾分崇拜,但若說倆人感情似乎還沒那麼穩固。
可是,正如廖顏所說,那小子遲早會知道的。
李燕雲笑道:「既然如此,我們就與他坦白便是!——再此之前,我們先辦正事!」
「正事?」臉頰嫣紅的廖顏幾分不解,當看李燕雲銀盪的眼神,登時明白了幾分,她小巧的嘴角微微勾起,貝齒輕咬粉嫩地下唇,低頭,半天才道:「夫君,你太壞了!」
伏地挺身好些天沒做了,今日好生鍛鍊一番。
李燕雲哈哈一笑,攔腰將她抱起朝鋪著錦被的雕紋木榻而去,不多時衣袍素裙丟的滿地皆是。
峽谷江河樓船行進間,三樓木榻發出吱吱呀呀的輕響。
「嗯——夫君」
山谷中鳥叫聲嘰嘰喳喳,二樓穆紅纓與寧挽香說話的聲音時而傳入耳中,與醉人且迷亂,而又無力的呢喃蔓延迴蕩於房中,匯聚在一起。
李燕雲有些好奇二樓、寧挽香、般若、穆紅纓、殷小瑤她們會不會聽到什麼來,畢竟自己動靜著實不小,說是地動山搖也不為過。
陽光自雲中慢慢透出,依舊嬌媚,溫而不烈。
早已穿好黑袍的李燕雲立在船樓之中,看著天上的太陽,神清氣爽,小麥色的臉龐掛著微笑,精神甚好,心中竟然冒出一句話,好精神實則是能曰出來的。
恰在此時,一陣雜亂的腳步聲後,房門被敲響,不用猜李燕雲也知道是何人。
「於慶吧,進來吧!」李燕雲轉身道。
房門應聲而開,只見白衣少年於慶,身旁的廖顏眉目嫣紅:「你們先說說話!」
待於慶走進去,廖顏自外面將門給關上,嬌羞萬分。
而門外尚未有廖顏離去的腳步聲,很明顯,她在偷聽。
李燕雲嘿嘿一笑走近房中,朝圓凳努了努嘴:「於慶,坐!」
「楊小叔叔,你找我何事?」於慶坐在圓凳上奇怪道。
李燕雲嘆了口氣,拍了拍於慶的肩膀,一臉認真道:「於慶,你說你娘一個人孤苦伶仃的,才三十芳齡不到,你有沒有為她想過?」
這話廖顏也曾與於慶說過。
可換來的是於慶的強烈反對。
如今換成李燕雲說,於慶自然態度客氣不少。
於慶起身,也認真的回答:「楊小叔叔,你有所不知,你說的我也曾想過。可是我接受不了後爹,我怕他對我們娘倆不好,我甚是茫然——不知何去何從,說真的,有時候我也心疼我娘,她一個人將我拉扯大極為不易。」
說到最後,於慶眼眶泛紅。
似是想起過往風裡來,雨里去的一幕幕,他深感心酸。
「男兒有淚不可輕彈!」李燕雲問道:「你知道在軍中,有句話怎說的麼?男兒可流血,不可流淚!——於慶,有些問題,不是難過能夠解決的,要做出實際行動,你娘才會開心,你也不至於難過,明白麼?」
於慶抹了把眼淚,重重地嗯了一聲。
對李燕雲這般有道理的話,他很認同。
見他這般,覺得時機差不多了,李燕雲又道:「你昨日問她我是不是皇帝了?」
「我……」於慶遲疑一聲道:「我娘告訴你了?」
轉過身去,目光透過窗戶看著外面的風景,李燕雲環手在胸,點頭:「沒錯,其實,你問的沒錯!朕叫李燕雲,乃當今慶和皇帝,楊過只是朕民間的化名——那些男子你也知道了,皆是錦衣衛!」
說罷,李燕雲側眸看向於慶。
須知這個時代膽敢冒充皇帝,那可是要殺頭滅門的,一般人誰敢冒充,故此李燕雲這般話來,極有信服力,再者那些人的確是錦衣衛沒錯,於慶曾看到過腰牌。
於慶如若失神般呆立原地,好半天才反應過來,跪下道:「草民於慶叩見皇上!」
李燕雲扶起他道:「既然如此,朕明人不說暗話,朕喜歡你娘,願好好待你娘倆,你的後顧之憂,根本不會存在!——別這麼看朕,你若不願意,咱們各論各的,朕依然喊你於慶小弟,你喊朕楊小叔叔,朕不在乎!——朕接受你這個義子,你能接受的了朕麼?」
「皇上!」於慶有些呆住了,冷不丁的後爹竟然是當今聖上,他慌亂之下忙朝外面叫喊:「娘,娘!」
門應聲而開,廖顏早已淚流滿面,急急走到李燕雲身旁,將於慶扶起:「慶兒,皇上說的沒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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