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838章 意外發現
李燕雲宣告第二日啟程回京的消息,軍中都已知道,耿嬌又豈能不知,眼看要回京,自己將何去何從?為此,她忙跟李燕雲道出了心中的想法。記住本站域名sto55.com
「皇上,請將奴婢留在身邊伺候可好,奴婢實在不願回臨安了!」耿嬌淚眼淒淒道:「請皇上成全。」
她豐腴地身子如此一跪,那曼妙的曲線便顯露出來,極為誘人,黑髮成髻,面孔白嫩水潤不已。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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而她的話,讓李燕雲微微一愣,這他娘該如何是好呢。
此刻,李燕雲當真有些無奈。
他抱起二公主在帳中踱步,若是將耿嬌留在身邊,定會遭人口舌,還真是一件難事,偏地她還將二公主照顧的如此之好。
沒有功勞,也有苦勞啊。
思慮再三後,正色道:「耿嬌啊,非是朕不願意,你在臨安乃是朕的臣子之妾,朕豈能奪人所愛,你這太讓朕為難了。」
她嬌軀輕顫,額頭貼著地面:「若是您一道旨意,程方遠他豈敢不尊?他將奴婢贈予皇上,奴婢早已對他無半點掛念。」
怎地說她也是個苦命女子。
李燕雲瞅她一眼,微微一嘆,正色道:「這樣吧,二公主她娘親乃是朕的苗妃苗小婉,日後你就在龍府伺候,順便寫信給程方遠,言明,在京城做奶娘,不便回臨安,讓其寫一封休書便是——這也是唯一的辦法了,再此之前,你我不能在發生——喂,你作甚?別動不動就解朕的腰帶啊——」
還沒說完,跪在李燕雲面前的她,激動道:「奴婢謝皇上,皇上,讓奴婢好好感謝您!」
半天,帳內,傳出李燕雲悶吼。
單手抱著二公主的他,大手輕按耿嬌的頭,他眼睛愈發迷離起來:「耿嬌,說出來你可能不信,朕真的是正經人!——以後不可如此!」
「奴婢,唔唔唔——」
期間曾有兵士報,陸居求見。
又過了不知多久。
帝帳中,李燕雲坐在龍椅上看著抱著耿嬌抱著二公主走去的身影,他整理了下腰帶,深深嘆了口氣:「宣陸居進來吧!」
「宣陸居進帳覲見——」
帳外,一身官服,頭戴雙耳官帽的陸居,瞅了瞅出帳而來且臉蛋紅潤的耿嬌,陸居朝她懷中的二公主抱了抱拳,便走進帳內。
餘光蔑見坐在龍椅上的李燕雲,陸居忙不迭地跪下:「臣叩見吾皇萬歲,臣恭賀皇上德勝歸來,皇上真乃真龍天子,此乃真是大宗之福,此乃是萬民之……」
「好了好了,馬屁等會再拍!」李燕雲沖他擺了擺手,順勢端起身旁的茶盞。
陸居一臉尷尬:「是!」
李燕雲抿了一口茶水道:「說吧——」
「皇上!臣有罪——」陸居腦袋一叩到底。
「何罪?」李燕雲疑惑。
陸居回道:「皇上,您還記得那個牡丹會麼?」
「牡丹會?」李燕雲略微想了一下,起身走了幾步:「朕記得,當初你說乃是白蓮教餘孽,而且那會你不正派人要剿滅他們,當下此事如何了?說來聽聽!」
說罷,李燕雲繼續喝茶。
「皇上,臣正為此事而來啊,」陸居道:「臣是將他們一網打盡了,可從他們口中得知,實則他們還有其他同夥,流竄在大宗各地——」
「噗!」李燕雲一口茶水噴出。
嚇的陸居一個激靈。
當即,李燕雲眼中射出殺意,怒道:「這白蓮餘孽當真是猶如百足之蟲死而不僵啊!傳朕令,除了佛、儒、道、膽敢在大宗宣傳其他雜教者,一律依法嚴辦!」
「另外寫道奏疏,呈遞給京城宮中,就說是朕的旨意,讓京城大小官員,如此照辦!」
陸居忙忙遵旨。
昔日白蓮對朝廷的威脅甚大,那徐鴻儒竟然都攛掇幾萬人一起造反,李燕雲自是不會讓此事重演,否則後患無窮。
陸居剛走,李燕雲又將那老和尚宣來。
他將此事與老和尚一說,老和尚阿彌陀佛一聲。
見李燕雲愁眉緊皺,老和尚當即道:「陛下,才知過人,且做的並無不妥。慶和六年徐鴻儒一戰,死傷不少,乃是蒼生之禍,陛下若能阻止牡丹會死灰復燃,定是大宗的福。」
老和尚乃是不可多得的人才,凡遇到難題,李燕雲都會詢問其看法。
豈料當下老和尚都並無其他意見。
「連你都如此說,朕就放心了!」
李燕雲微微輕嘆一聲後,轉眸看向老和尚。
他笑道:「倒是老和尚,昔年你為何做了道士,做到一半,卻改投佛門了呢?」
老和尚笑道:「昔年舊事,又何須重提!」
「哦?是何舊事?朕想知道。」李燕雲在龍椅上坐下。
老和尚面帶微笑,念了聲阿彌陀佛道:「昔年老衲做道士之時,名為清風居士,修行於一個道觀中。」
他眼神幽遠,思緒仿佛回到了當年。
「有一天,有個女客在道觀借宿一宿,豈料觀主凡心未結,竟犯下彌天大錯,強行與之——阿彌陀佛。」
聽老和尚之言,李燕雲眼睛大睜,意料到了什麼。
老和尚繼續道:「豈料老衲剛巧路過,聽到了裡面的動靜,唉,真是罪孽,清修之地,竟是那般,老衲心灰意冷之下,第二日便離開那道觀,半道上,老衲剃光的三千煩惱絲,從此四海為家,走到哪,哪邊是家——」
說到此處,老和尚微微笑道:「說來也實屬緣分,在路上老衲遇到一個奇人,且此人可能與陛下您有莫大的淵源,此人同樣心懷天下,可又哀莫大於心死。」
「奇人?如何個奇法?」李燕雲來了興趣。
老和尚又道:「此人雖是和尚,身邊卻跟隨一些江湖高手,隨行保護,無論這個和尚怎生斥責他們,他們愣是不肯離去。」
「依稀記得那和尚,法號為忘塵,他與老衲說了很多,說天下有很多無奈的事,卸去萬事,才知一身輕。」
這人倒是奇特,他有何萬事?
李燕雲笑了,隨口問道:「那他現在何處?」
老和尚一搖頭道:「不知!」
此舉李燕雲哭笑不得:「你不是能掐會算的麼?」
「陛下——」老和尚無奈道:「世間之事,老衲乃是推演的,從因到果如此推演,諸如水往低處流,青煙飛九霄,與此同理,老衲並非是神仙,又怎知此人在何處?」
「老衲當時也只不過在北直隸與之相遇,普天之下如此之大,請恕老衲無從知曉。」
李燕雲暗自揣測,此人是個和尚又有一大幫高手護衛在側,看來身份定然不一般,但至於什麼人他猜測不出。
「他還與你說過什麼話?」李燕雲隨意問道。
不得不說,老和尚的話,當真是吊起了李燕雲的好奇心。
老和尚笑道:「他與陛下同樣心繫天下之外,忘塵還說過,讓老衲切勿暴露他的行蹤,適才老衲告訴陛下在北直隸與之相遇,已經是失了諾言,若不是陛下您問起,老衲是萬萬不會說的。」
還真是奇了。
李燕雲一笑了之,當下與老和尚之間也只不過是拉拉家常,聽聽老和尚的故事,至於那人是何人,說到底,李燕雲還真不關心。
只要不為害一方,為禍朝廷,就都無傷大雅。
而陸居說的白蓮餘孽牡丹會,這事李燕雲倒是記掛在心了,如若不將那些白蓮餘孽肅清,大宗又怎會安穩。
用過晚膳後,李燕雲在兵士的陪同下前去,廖顏帳篷,可距離廖顏帳篷不遠處,一個黑影閃過,就連那些帳篷前附近的兵士都沒發現。
李燕雲好奇之下,讓隨從的特種錦衣衛停下腳步,他掏出手槍只身前去,當走到帳篷後頭才發現,有個兵士正順著帳篷的小洞,朝裡面看著。
嘩啦水聲入耳,帳篷中竟是廖顏沐浴的聲音。
好大的膽子啊!李燕雲眼中殺意爆閃,輕聲走至兵士身後,嘿嘿笑了倆聲:「好看嘛?」
「好……啊?」忽感身後聲音不對勁,兵士詫異地轉過頭來,見到李燕雲之時,他嚇的嘴巴大張,忙忙跪下:「皇上饒命,皇上饒命!」
聲音驚擾了帳篷裡面的廖顏,她驚慌地喊了聲:「夫君!」
這不光驚擾了廖顏,連周圍的兵士也發覺了,帳篷外的李燕雲手一揮,兵士們當即反應過來,將這個偷窺的兵士按在地上。
「知道這是什麼罪麼?」李燕雲似笑非笑,目光直視兵士。
「皇上,饒命啊,小的,小的什麼都沒看見!」兵士已經慌了,他自然明白這是死罪。
沖天之火在心中燃燒,李燕雲怒聲一喝:「將四肢砍斷,耳目挖去,放置茅房之中,任由其死去!——」
此言說來,將被按住的那個兵嚇傻了,臉色嚇的煞白,他驚恐的啊了一聲,可沒反應過來,已經被得令的兵士拖走。隨後吩咐遠處的張叄諦,將帳前那幾個兵士一律處死。
帳篷中熱氣裊裊,穿好紗裙的廖顏,髮絲濕漉漉的她看著走進來的李燕雲,她上前一步拉住李燕雲的胳膊:「夫君,外面發生何事了?」
「無礙!」李燕雲將她擁在懷中,笑道:「適才有個兵士犯了軍紀,被朕懲罰了,對了廖姐姐,待朕回京,打算讓李慶留軍你覺得如何?」
「嗯!」廖顏清麗地臉蛋貼在李燕雲胸膛:「都依夫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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