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899章 門主親自看管?


  啟祥宮,側殿中。記住本站域名sto55.com

  般若清純小臉上,儘是愕然地望著李燕雲,徐娘更是緊張後退,淚眸淒淒驚恐地望著逼近地的李燕雲。

  「你,你這禽獸!」徐娘嬌叱。

  她胳膊忙抱在胸口,對李燕雲很是忌憚。

  臉頰通紅的她。

  以近乎乞求般的語氣道:「你,你不許碰我!」

  「碰你?」李燕雲冷哼一聲:「你想的倒挺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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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般若,還不快撕碎她的衣裳。」

  話落之際。

  此刻,剛好有一個俏宮女,她捧著疊的整整齊齊的宮裙,走了進來,嬌軀一沉,給李燕雲行了個萬福禮。

  瞅見此幕,徐娘一頭霧水。

  目光自那宮裙上移開,又疑惑地看向李燕雲。

  李燕雲臉色嚴肅下來冷哼一聲。

  然後,轉過身走去。

  吩咐宮女道:「給她這身髒衣服換下來吧。」

  「是!」俏宮女乖巧應聲。

  立於原地的般若。

  她看了眼李燕雲的背影,嬌俏的小臉展笑。

  她又沖精神未定的徐娘道:「姑娘,好老虎哥哥並非那樣的人,你錯怪好老虎哥哥了。」

  徐娘愣住了。

  她漂亮的淚眼,些許複雜地看著李燕雲的背影。

  豈料。

  他剛走沒幾步,又立住了身子。

  她嚇了一跳,忙收回目光,垂著頭。

  李燕雲淡淡道:「你師傅臨死前,他說朕若還有良心就放你一馬,那老頭能拼死救你,可見你並非尋常人。」

  「朕向來殺人有道,無論朕與你有何恩怨,朕希望你告訴朕——還有,我們是不是在哪見過?」

  李燕雲狐疑地轉過身子,目光疑惑地望著她。

  她沉默半天。

  似在思考。

  片刻。

  才緩緩開口道:「我不能告訴你,他們那般赴死,都是為了保守此秘密,我若說了,那他們豈不是白死了?」

  腦子中浮現那些人,在夜幕中的慘境。

  她眼中晶瑩地淚水滴落。

  模樣甚是憐人。

  丫頭片子還挺固執!

  李燕雲有些惱火了:「替那些觸法的刺客兜著事,你還有理了?!」

  「既然如此,那你好好待著吧!」

  「朕相信那些還活著的刺客,並不會善罷甘休想救你!」

  「哼哼——到時看朕如何對付他們!」

  「另外朕在提醒你一句,這啟祥宮不比其他宮,大部分都是會武功的女子,你若想逃,那定然不可能!」

  言盡於此,懶的和她多言。

  李燕雲拂袖,帶著般若出了殿門。

  明月如霜的殿外。

  頭戴斗笠的紫仙。

  她似在此處等候多時。

  當見李燕雲出來。

  紫仙忙忙抱拳弓腰:「紫仙拜見皇上,紫仙乃江湖草莽,宮中禮數龐雜,若紫仙禮數不周,還請聖上莫怪。」

  面孔白嫩如豆腐般,長髮及腰的紫仙,與寧挽香乃是同一種冰冷的氣質。

  李燕雲甚至懷疑,幽冥門中的女子是不是都是這樣。

  看她這般。

  本來面色嚴肅的李燕雲,恁地一樂:「還是叫楊公子吧,朕聽你叫的彆扭,你也定覺得彆扭。」

  「是,楊公子。」紫仙道。

  瞅了瞅燈火通明的啟祥主殿。

  李燕雲眉頭微皺。

  奇怪道:「紫仙姑娘,你不在殿中與你們師祖說話,來此是為何?」

  紫仙道:「適才師祖吩咐,讓我與這徐娘在側殿同吃同住,將她看管好。」

  幽冥門這些女子來的還真是巧了。

  老婆婆想的倒也周到。

  李燕雲欣慰一笑:「讓幽冥門門主紫仙親自看管那徐娘,不會委屈了紫仙姑娘吧?」

  「聖上言重了!」紫仙淡淡道。

  一身黑紗裙的她玉面冰冷,氣質仿佛跟寧挽香一個模子刻出來似的,唯一不同的是二人樣貌不同。

  紫仙臉蛋白嫩的仿佛沒有血色。

  在月光照射下,顧盼生姿,清艷脫俗,身段更是前凸後翹,曲線柔美,一雙緊繃筆直的長腿在黑紗裙中若隱若現。

  李燕雲心中一搔。

  面帶微笑,湊上前去,立時聞到一股幽香。

  他在她玉耳處道:「紫仙姑娘——」

  「咱們宮中呢,可還有個規矩,那便是宮中的女人,只要朕看上的,都是可以寵幸的。」

  「你待在這深宮中,就不怕朕寵幸了你?」

  耳朵被他口中熱氣吹的發癢間,嬌軀也微顫幾下,當聽他話來,她心裡一提,柳眉倒豎。

  急急揚起略微發紅的玉面,美眸圓瞪李燕雲。

  唇齒間擠出憤怒:「你敢!」

  見李燕雲豁然大笑,才知他是故意逗自己的。

  「這才對嘛,適才唯唯諾諾的,一點都不像朕認識的紫仙了。」李燕雲哈哈灑脫大笑,帶著般若走開。

  興許是對楊公子太過熟絡了。

  又或許紫仙乃是江湖中人。

  紫仙雖適才表面上很有禮數,但心裡卻是對這個楊公子,無論如何都產生不了恐懼感,甚至感覺他如一個鄰家大哥哥般。

  一路上想著關於徐娘和那些刺客的事,李燕雲不知不覺就到了坤寧宮。

  而對於刺客的事,他還是一籌莫展。

  連與上官皇后一起用膳時,他都是唉聲嘆氣的。

  他心裡有事,又怎會瞞得過上官雨兮的眼睛。

  瞅見他這般,上官皇后也甚是心疼,當宮女收拾好膳食之後,望著李燕雲坐在鳳榻發呆。

  容顏絕美,氣質雍容的上官皇后。

  已經卸去髮髻上朱釵金飾的她,去穿於蓮足的金絲縫製的繡花鞋,上了鳳榻。

  她玉面掛著柔美的微笑,跪在榻上李燕雲的身後,玉手為他揉肩,如賢妻那般溫柔。

  上官皇后芬芳輕吐道:「壞胚子,你到底要瞞我多久?」

  「一路走來,我們什麼大風大浪沒見過?」

  「即使你不願告訴我,我也要跟你說——無論什麼樣的困難,都會有辦法的。」

  此言一出。

  李燕雲大受感動,眼圈微紅,摸了摸肩膀上她的玉手,轉過身來苦笑。

  他無奈一嘆道:「雨兮,並非朕不告訴你。」

  「實則告訴你,也解決不了問題啊。」

  「既然你都看出端倪了,朕也不瞞你了。」

  「其實,容容所生的李初,如今還身有笑紅塵餘毒,能吃能喝,甚至超過常人的飯量,這都是後遺症——」

  「朕忘了是飄兒說的,還是你師伯穆紅纓說的,說是初兒如今,活一年相當於常人十多年,甚至更為嚴重。」

  「朕不想將此事說出,就是不想造成無意義的擔憂,容容本就柔弱,如若她知道,讓她還怎麼活?」

  此話如驚雷。

  震驚上官皇后。

  同時也恍然大悟,原來他一直將這種痛埋在心底,獨自一人承擔。朝政的事,她也是切身體驗過的,偏偏他還默默的扛著這種事。

  她小嘴微張半晌,美眸淚霧縈繞。

  見他面色甚苦,她心裡猶若針扎。

  纖臂環在他的胸前抱著他,臉蛋貼著他的後背:「初兒雖然非我所出,可我與容容如親姐妹般。」

  「你這壞胚子怎地才告訴我?」她氣惱地輕捶李燕雲後背一下:「——祭陵回來,我曾去過一趟鍾粹宮,初兒確實看上去如五六歲的孩童般,個頭比一般人甚大。」

  「說是一天一個模樣,都不為過。」

  「可是,壞胚子,就沒有解救的辦法了嘛?」

  李燕雲嘆道:「有!你還記得我與你說過,在姑蘇城遇到的冥醫常無德麼?那常無德醫術甚是高明。」

  「朕已經派了特種錦衣衛前去請,相信他定有辦法。」

  末了。

  他不忘囑咐:「不過再此之前,你定不能告訴容容才是。」

  轉目望了望她的玉面,伸手拭去她眼角的淚水。

  她悽然地神色,浮現柔笑,如雨過天晴,陽光照射大地。

  語氣輕嗔:「傻子,這點我豈能不知?」

  她本就玉顏絕麗,似有出塵之勢,冠絕天下毫無瑕疵的面孔,迷人萬分,與他對視時,她嫣然一笑,便如千樹萬樹梨花開。

  讓人再也移不開目光。

  「雨兮,你真好看。」李燕雲喉結動了動,能被自己老婆給迷住,說出來十足的有些失敗,不過事實上說的也是事實。

  她臉頰微紅。

  美眸微垂,猶豫了一下道:「待會,你只管躺著就行。」

  她一副猶抱琵琶半遮面的模樣,自是有說不出的風韻。

  臉皮甚薄的上官皇后說出這種話,李燕雲感動無比,知她是為了讓自己開心,他猛地頭一身,涼唇用力的吻上了她薄嫩的唇瓣。

  二人雙雙朝鳳榻倒去。

  錦袍、內衫,沒多會盡數自鳳榻落在榻基上,蓋在了龍靴和金絲繡花鞋上。

  不知過了多久。

  玉背被錦被半遮半掩的上官皇后,她如血般發紅的臉蛋,貼在李燕雲胸口。

  氣息些許紊亂道:「你這壞胚子,以前就生猛,怎地越來越……」

  下面的話,她自是沒出口。

  她臉紅如火,心中羞不可抑。

  那是,都是陽經的功勞,李燕雲嘿嘿一笑:「是不是越來越厲害了?」

  她美眸略帶笑意,沒好氣地看他一眼。

  玉指輕點他額頭:「你還說呢!」

  「如今天山派幾乎全軍覆沒,都栽在你這壞胚子手中了,如今那江湖上的幽冥門紫仙前來,你莫不是——」

  他與寧挽香倆人之間,說不清道不明的關係,上官皇后怎會不知,如今竟然幽冥門的一些女子都進了宮,她自是些許懷疑。

  她玉拳抬起,正要捶他。

  看來女子們都有做偵探的共性啊。

  李燕雲笑呵呵握住她的手。

  一臉正派道:「怎會如此?都與你說了,那紫仙是前來接老婆婆回幽冥門的,朕豈是那種見一個愛一個的?」

  見她如母貓發怒般,張牙舞爪的。

  且面孔些許緋紅,說不出的誘人。

  李燕雲如泰山壓頂般。

  面掛笑意的他一個迴轉,惹地上官皇后呀聲一叫,他雙手與她玉手交叉,並按在榻上:「嘿嘿,趁著夜長,這次你躺著,朕要鎮壓你一回!」

  頭枕帛枕的上官皇后羞不可抑,微微瞪她一眼後,見他笑嘻嘻地,她便羞澀地撇過頭去,緊咬唇瓣。

  殿中火燭輕搖,朦朧夜色,月光甚明。

  翌日一早。

  就有小太監,前來坤寧報。

  說是范清賢在前宮等候。

  李燕雲暗笑。

  那范清賢,若是沒事定是不會來,看來不是手榴彈的事,便是連弘毅的案子有些眉目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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