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905章 摯友迦葉?
太陰玄經,出招則必殺!
出身於恩施庵的般若,向來心地善良,而且,她自然比誰都清楚太陰玄經。記住本站域名sto55.com
不過,幸甚寧挽香及時收招,不至於讓劍聖命喪黃泉,劍聖也只是受了內傷。
經過般若以『經絡百解』療治下,盤腿坐在般若身前的劍聖,他面色漸漸紅潤起來,他雙掌自胸口,緩緩朝下推去,睜開眼睛,緩緩出了一口氣。
然後。
他望向那邊正與李初吃著酥餅的寧挽香。
跟她道:「幽冥門的玄陰掌果然厲害。」
寧挽香並未說話,仿佛適才的事與她無關似的,一切都還沒有手中的酥餅重要,劍聖身旁的李燕雲與穆紅纓見此,二人笑而不語。
劍聖哈哈一笑。
微微起身。
又與身後般若道:「多虧般若小友想救了,否則老夫這把老骨頭,怕是就此埋骨他鄉。」
「只是般若小友,心地善良是件好事。」
「但江湖險惡難免吃虧啊。」
他以一個長者的姿態,告誡般若。
花季少女般若,她小臉呈現花一般的燦爛笑意:「多謝前輩提醒,但我相信,世間善良的人,總比壞人多。」
劍聖唐允,他很是欣賞般若。
微微點了點頭後,笑了笑道:「不知般若小友,背後的劍可否借老夫一觀?」
般若望向李燕雲,徵求李燕雲的意見,對此在他笑著點頭之下,般若這才噹啷一聲,抽出背後的天隕劍,雙手捧著,很是禮貌的遞至劍聖面前。
劍聖眼睛發亮。
如獲至寶般接過天隕劍,指腹擦著劍身,滿臉喜色點頭道:「好劍,好劍吶!」
這話聽在李燕雲耳朵里,儼然成了「好賤,好賤吶」李燕雲乾咳兩聲啞然一笑。
「哎呀呀!」劍聖捋須激動道:「果然是劍體漆黑。」
「傳說是幾百年前,一顆從天而降的隕石,墜落神州大地,一夜間燒紅了幾百里山川,後來楚王命人查找,並取材,打造而成。」
「故而稱之為天隕劍,也亦稱之為楚王劍!」
看來這個劍聖,對天隕劍還挺了解的。
昔日。
康福那個老太監,也是如此跟李燕雲解釋的。
劍聖翻來覆去地看著劍身。
他忽地哈哈笑道:「年輕時,老夫想找到此劍占為己有,卻不料時至今日,老夫已經到了無劍之境,才能一睹此劍之風采——此劍,比起老夫的嘯日,可好太多了。」
他這話倒是真的。
此劍削鐵如泥,也是事實。
「嘯日?」李燕雲好笑地嘀咕一聲。
「沒錯!」劍聖將天隕劍遞還給般若。
然後。
負手踱步凝望遠方道:「老夫那把嘯日,也並非普通的劍。」
「銅柄,黑鞘,劍軟如柳枝,之所以稱之為嘯日,完全是劍柄兩面,有類似於『日』的符號。」
「日?」李燕雲眉頭微皺。
劍聖點頭笑道:「是也!」
剎那間。
李燕雲腦海中忽然閃過一個畫面,自己曾在尹貞秀的長春宮,不正是看過這樣一把劍,正如劍聖描述的這般。
只是,當時沒太細看。
自然也無法確定,是與不是。
李燕雲心中一沉。
他深感疑惑,不急不緩道:「前輩,那劍現在何處?」
劍聖繼續道:「此劍,老夫歸隱江湖之時,已經送給了一位名叫迦葉的西域摯友。」
「此人脾氣古怪,劍法高超。」
「老夫與也算是不打不相識,比試幾天,竟未分出勝負,於是我倆交流劍道心得之下,彼此都受益匪淺。」
「也正是那時,老夫創出了無影劍!」
迦葉?李燕雲點了點頭。
將這個名字記在心裡,可同時心裡又有些納悶,不確定長春宮的那把劍,是否就是劍聖口中所謂的『嘯日』。
如若是『嘯日』。
它為何出現在自己生母,尹貞秀的長春宮呢?這點李燕雲有些匪夷所思。
臨行前。
劍聖更是跟寧挽香保證,不會在過問江湖之中的事,而幽冥門與青城門的恩怨就此化為塵土。
當李燕雲問他準備去哪時。
他只留下一句『四海為家』便頭也不轉的離開此地。
衣衫藍樓的身影在飛沙中,漸漸遠去。
望著老者的身影。
穆紅纓媚眸中顯出幾分笑意:「小哥哥,我們真沒想到此人還挺灑脫的。」
她稍稍安心。
幸虧這個劍聖,他不會因為青城門摧玉掌丟失一事,與自己過不去。
可她說完話,半天並未有回應,穆紅纓費解地一轉身,只見李燕雲與寧挽香、和般若等人、已經行出十幾步外。
「小姐姐?還不走?難不成你看上那老頭了?」李燕雲抱著小皇子頭也不回道:「莫非想與他生個小劍聖不成?」
穆紅纓氣惱地蓮腳一跺。
沉默一會。
她咯咯笑了一陣,聲音柔媚酥骨:「那可不行,我的肚子,只能懷皇子和公主——小哥哥,你何時為我種上種子呢?」
倆人之間說笑逗趣習慣了。
可每次李燕雲都感,與她開些葷笑,也著實不是這騷紅纓的對手,比起她來,自己簡直純潔地如自己兒子這般,天真無邪。
不過,正因如此。
性格相投的二人相處的倒也愉快,一路說說笑笑,帶著一些常服錦衣衛,按照童清湫的約定,前去玻璃作坊視察。
初春的季節,還是寒意十足。
而玻璃作坊中,卻是暖如酷暑。
一些個夥計穿著赤著膀子的馬甲,在作坊中幹著活,將經過高溫加熱的玻璃漿,倒入模具中,當然其中龐雜的工序不勝列舉。
當李燕雲和童清湫路過之時,他們都會抱拳打招呼,笑著喊一聲掌柜的。
清麗脫俗的童清湫,都會微笑的沖他們點頭算作回應,當如前世的女總裁那般,很有氣勢。
似出淤泥而不染的白荷般。
聖潔迷人,無比美艷。
五官精緻,賽過西施。
李燕雲搔搔一笑。
跟與自己並肩而走的童清湫道:「娘子,當下你與帳房時,簡直判若倆人!」
他意有所指。
她自然明白。
「討厭!」童清湫沒好氣嗔她一句,風情萬種地白他一眼,李燕雲則是趁旁人不注意,在她柳腰下掏了一把,她嬌軀一酥,面紅耳赤的忙舉起玉拳,捶他一下。
其中刺激滋味,當真不可言說。
倆人在作坊中小打小鬧了一會後,童清湫臉色正經。
纖臂勾著夫君的胳膊,認真道:「夫君,你且別看他們當下如此勤快,那是看我們來了,無非是做做樣子罷了,這玻璃產量遲遲上不去,說實在的,也與他們偷懶不無關係。」
職場的這種小伎倆,李燕雲並不陌生。
李燕雲看著她笑道:「娘子並不是愚笨之人,依娘子看來,該當如何解決呢?」
童清湫略微思慮了一會。
然後道:「給他們漲工錢?」
「漲工錢——也算是個辦法,畢竟有錢能使鬼推磨嘛,」李燕雲笑道:「可是呢,如此治標不治本——你呀,真該與詩音好生學學。」
林詩音林妃的名號,如今在天下可是響噹噹的,不光與苗妃經營香水,肥皂、細鹽、等商品,更是將將生意做的風生水起的。
甚至生意都做到國外去了。
將夫君這個皇帝的資源,用的可謂是相當徹底,畢竟夫君乃是皇帝,有這資源和權利,不用白不用。
聞他拿自己與林詩音相提並論。
童清湫臉上一紅。
垂首道:「夫君,我,我與她們不太熟,有些不好意思向她請教。」
「哎呀,這倒是真的!」李燕雲正經道:「這樣吧,改天我將林妃叫來,我們三人睡一覺,熟悉熟悉!」
說罷。
他滿臉盪意。
立時惹地雙頰緋紅的童清湫一聲輕呸。
「再說了——」她不服氣道:「我與林妃可不一樣,我本就是江湖中人,做生意非我所長,你讓我為你彈奏逍遙曲,奏奏樂還行,那她可比不過我!」
這倒是!
李燕雲笑著點了點頭。
她無奈道:「夫君,到底該如何才能提高產量呢?莫非真要加工錢?」
「親夫君一下,就告訴你!」李燕雲不正經道。
「討厭!」她桃腮紅潤萬分。
趁著不注意,快速地在李燕雲臉龐啄了一口,便忙忙垂著頭:「還不快說,好像玻璃生意是我一人的生意似的。」
得到香吻,李燕雲很是滿足。
他嘿嘿一笑道:「娘子,加工錢呢,你只說對了一半。你要知道,只有讓他們競爭起來,那麼產量才能飛速的上漲!」
「競爭?」童清湫本就不笨,當即美眸一亮。
她似乎明白了什麼。
李燕雲點頭。
他極為認真繼續開導:「娘子,你看他們幾個人基本是為一組,你為何不將他們乾脆都分成一組一組的?如甲組、乙組、丙組,亦或是一組,二組、三組?」
見童清湫她眼中滿是欣喜和崇拜的笑意。
李燕雲神秘一笑:「然後,也是最重要的——工錢由他們自己決定多少。」
「自己決定?」童清湫眉頭一皺。
李燕雲笑道:「簡單來說呢,就是多勞多得,這所謂的多勞多得,完全是激發人競爭的心理。」
「簡而言之,做的少,他工錢就少,做的多他工錢就多,這不正是工錢由他們自己決定?」
「嘿嘿,然後娘子,你再給他們下一記猛藥,每月底,放出一道榜單張貼起來,生產量最高的前三組,則得賞錢,如此一來,保證他們幹活比誰都勤快——」
「夫君,你太有才了!」
童清湫欣喜之下。
不顧有沒有人看見,纖臂如蛇般環抱李燕雲的腰,主動的在李燕雲臉龐上親了一口,連李燕雲自己都為之一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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