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940章 皇貴妃的發現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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斜陽漸漸偏西。
聞皇上來了啟祥宮,般若為了不讓小皇子李初打攪李燕雲和寧挽香說話,般若攙著小皇子走出大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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不巧。
興許是皇貴妃魏靈容想念小皇子,皇上剛來沒多久,一身宮裙,雍容華貴的魏靈容,便進了宮殿。
小皇子見到魏靈容。
忙不迭地跑上去奶聲輕呼:「母妃!」
魏靈容欣喜一笑。
蹲下豐腴地嬌軀,摸著初兒的小腦袋:「嗯,初兒,你好像又長高了些呢!」
她本就容貌端秀,如此一笑便是嬌美萬分。
「母妃,姐姐瞧不見,是瞎子——」跟前的小皇子道。
此言一出。
連脾氣甚好的魏靈容都慍怒了。
「初兒不許胡說!」魏靈容美眸凶瞪小皇子一眼:「帝後娘娘她是為了救你父皇才……以後不准這麼說,知不知道?以後也不能叫姐姐,要叫母后——」
按照規矩,無論誰生的皇子,都要管皇后叫母后,而帝後娘娘與皇后娘娘身份是平等的,故此自然要喊寧挽香為母后。
小皇子被魏靈容訓斥凶的眼淚巴巴的。
乖順的點了點頭:「可是,是她讓我喊姐姐的。」
聞言。
魏靈容哭笑不得。
而訓斥小皇子,她也心疼。
畢竟是從自己身上掉下的肉。
她將孩子摟在懷中哄道:「乖,不哭,那就叫姐姐便是,是母妃冤枉你了。」
「日後無論她說什麼,你都要聽。」
身為人母的魏靈容,姿色還如少女般,卻也有一種說不出的人婦韻味,可謂是十足的迷人。
「嗯!」小皇子應聲,淚眼朦朧地望著魏靈容鼓鼓地胸口,砸吧兩下小嘴道:「母妃我想吃奶——」
奶聲奶氣的聲音,表情十分認真。
魏靈容臉上一紅,環顧一旁一些個宮女抿唇憋笑,她羞澀道:「你呀!早就能吃菜膳了,日後就斷了奶便是。」
一旁般若掩唇而笑。
幾番下來。
皇子總算情緒穩定,一旁的般若見此小臉露出花一樣的微笑,魏靈容又揚起臉蛋望著般若:「般若妹妹,皇上也在此?」
見一向與皇上形影不離的般若在這,魏靈容自是順口一問。
一臉清純的般若。
她笑著嗯了一聲道:「在殿中與寧姐姐說話呢。」
這邊正說著。
殿中。
一身黑色龍袍的李燕雲握著寧挽香的手,與她同坐在榻上,她貌美迷人的臉色幾分失落,無法視物的美眸無神『看』向別處。
她輕道:「五世孫,我是不是很沒用?」
「竟然參悟不透般若教我的經絡百解經。」
說著。
她玉手輕撫李燕雲的臉龐。
繼續道:「而你千萬不要擔心,人皆有命數,興許我寧挽香該當此劫。」
這話讓李燕雲心若刀割。
「命個屁,老婆婆你不要亂說!」李燕雲摩挲她軟玉小手,憤慨道:「即使是命,朕也要逆天改命!」
他眼中閃著激動的淚花,聲音堅定道:「朕不光要將你眼睛治好,連小皇子的餘毒,朕都要治好!」
轟!
此話說來。
剛進殿正要行禮的魏靈容大腦一片空白。
她嬌軀一顫,搖搖欲墜:「皇,皇上?您說什麼?初兒……初兒他怎麼了?」
李燕雲轉頭一瞧。
魏靈容竟然就立於殿中,花容失色地看著自己,他心中無奈,當真恨不得給自己一個耳光。
寧挽香心中酸澀。
推開李燕雲的手:「五世孫,你去與皇貴妃好生說說。」
本來小皇子李初的事,就李燕雲、飄兒、穆紅纓、以及寧挽香所知,這一下說漏嘴連皇子的生母魏靈容都知道了。
為此。
李燕雲在宮院中,不得不與魏靈容好生安慰一番,好在小皇子活蹦亂跳的,這有便於李燕雲扯謊,否則當真是難辦。
魏靈容美眸閃著淚花。
激動的望著李燕雲道:「皇上,初兒真的沒事?」
她緊緊握著李燕雲的手。
「真的!」李燕雲堅定道:「你沒看初兒吃嘛嘛香?並不會有任何不適!」
他心中暗嘆一句,就是比較能吃長得快,看上去像是四五歲的。
而且。
餘毒若是不祛,一年相當於十年,當然,這種話李燕雲自然沒告訴她,否則魏靈容定然心痛不已,她淚眼婆娑地依偎在李燕雲懷中,幾番安慰,情緒總算好轉許多。
她梨花帶雨的面色本來憐人不已。
不過在李燕雲巧舌如簧逗樂之下,總算展露笑顏,她身段本就豐腴屬於微胖型的,一雙眼睛又大又明亮,臉蛋粉嘟嘟的,很是迷人。
見皇上看著自己發呆。
她羞澀地喊了一聲:「皇上!」
胸前蹭著李燕雲的胳膊,這微妙的信號李燕雲熟悉萬分。
李燕雲嘿嘿一笑:「走,我們去側殿說說話——般若,吩咐御膳房,給朕燉點豬腰湯。」
「是!」般若小臉微紅。
進了側殿。
宮女忙給李燕雲和皇貴妃跪下行禮,而側殿本來是紫仙和徐娘待的地兒,而此刻這二人竟然都不在殿中,這讓李燕雲頗為好奇。
聽皇上問來。
幽冥門的弟子忙回應道:「回稟皇上,帝後娘娘說,久禁於此,難免會生病,吩咐紫仙門主,帶著徐娘前多去走動走動,當下門主與徐娘尚未回來。」
「哦?」李燕雲點頭,望向一旁羞澀的魏靈容,他嘿嘿一笑:「朕知道了,你們下去吧!」
說罷。
與魏靈容手牽手朝暖閣而去。
很快暖閣中衣袍漸落後,便是低吟輕喘之聲:「皇上,臣妾好愛你。」
「朕也愛你!」
「嗯——皇上!」
旖旎之音,嬉鬧之聲自暖閣中迴蕩於殿外,殿外的一些穿著宮女服的幽冥門女弟子一個個羞紅了面頰。
將近一個時辰。
臉頰嫣紅似若滴水的魏靈容,穿戴整齊宮裙的她,才被宮女自暖閣中扶出來,她走路搖搖晃晃。
「娘娘小心點。」宮女擔憂道。
「嗯!」魏靈容羞澀應聲,透過珠簾瞧瞧榻上睡著的皇上,她心中一陣甜蜜。
當出側殿。
那徐娘被一干宮女,和領頭的紫仙帶著而來,當看到徐娘,走到近前,紫仙忙給身為皇貴妃的魏靈容抱拳,而這啟祥宮大部分是幽冥門的弟子,全宮也早已知道。
對於紫仙的禮儀,魏靈容自然不奇怪。
微笑的正要說免禮。
然而。
朝她行萬福禮的徐娘,引起了魏靈容的注意,而徐娘似是也有些慌張。
她眼臉微垂,不敢直視魏靈容。
魏靈容秀眉一蹙。
妙眸圓睜,輕問:「你就是徐娘?……本宮好像在哪看過你?」
徐娘結巴道:「皇,皇貴妃娘娘,奴婢未曾見過娘娘啊,娘娘是不是記錯了?」
此話說出。
魏靈容也有些遲疑,她鼓了鼓香腮點了點頭,笑道:「興許是本宮記錯了吧。」
話落。
魏靈容皺著眉頭被宮女扶去。
徐娘總算鬆了口氣:「恭送娘娘。」
當魏靈容離開此處後。
少女徐娘才繞有心事的低頭走進暖閣中,她清純俊俏的臉色,滿是愁容,皺著黛眉心中不知思慮著什麼,朝榻上一坐。
忽地。
感覺哪裡不對,她驚奇的眸子圓睜,疑惑之下,柳腰小臀還扭了兩下,立時竟然傳出男子『唔唔』的聲音。
她『呀』地一聲驚叫。
觸電般起身,忙一轉身這才發現榻上竟然躺著人,不是旁人正是蓋著錦被的皇上。
躺在榻上的李燕雲大口喘息。
瞪著花容失色的徐娘。
沒好氣道:「你,你大膽!往哪坐呢?」
「竟然坐朕臉上,你要憋死朕?」他無奈嘀咕道:「他娘的,朕當真名副其實的一臉蒙逼了!」
徐娘忙後退兩步,她自己都感覺哭笑不得。
她雙頰滾燙,羞澀無比。
垂著嬌俏的小腦袋,小聲道:「對不起皇帝,我,我沒注意。」
對不起有何用?坐都坐了!李燕雲一陣無奈,坐起身來,望著憋笑的徐娘:「朕的皇貴妃呢?」
徐娘小心道:「剛走!」
李燕雲嗯了一聲。
皺著眉觀察她窈窕身姿:「那晚你都成為朕的女人了,為何還不挽髻?」
她微微抬起頭來,眸子飄忽看向別處:「按民間傳統,是夫君給挽的,況且,我還恨你,我雖與你有名有實——可是,你只當我是——」
她抿著唇。
面容倔強。
沒有將話說下去。
「恨朕?」李燕雲哼笑一聲:「去掉衣物,上來!朕就喜歡看你恨朕,又無可奈何的樣子!」
她杏眼瞪著李燕雲。
照李燕雲看來,多了幾分可愛。
她還是照做了,剛一拉裙帶,這時外面一陣急跑的聲音,並口中喊著『皇上』細細一聽竟然是魏靈容,李燕雲不明白為何魏靈容又折回來了。
而徐娘心裡一提。
花容些許緊張。
二人表情各有陰晴之時,魏靈容踏入殿中,她美眸看了徐娘一眼,便跟李燕雲道:「皇上,這個徐娘,臣妾適才覺得在哪見過。」
「嗯?然後呢?」李燕雲心中一震,竟然連容容都覺得見過。
立於原地的徐娘,美眸圓睜,嬌軀輕顫。
魏靈容喘勻了幾口氣後。
便朝木榻走去,坐在榻前,摸著李燕雲的手。
她繼續道:「皇上,你是否還記得兩年前也就是慶和六年,你帶著臣妾,東征徐鴻儒的事?那時臣妾還懷著李初和李佼——」
「自然記得,與這有關?」說到此處,李燕雲眼睛一亮,似發覺出了什麼:「容容你是說——」
魏靈容嗯了一聲。
滿臉擔憂道:「皇上,臣妾適才半道想起來!」
「徐才人乃是徐鴻儒的家眷,當初你讓臣妾出言赦免徐鴻儒的家眷,而徐才人,臣妾如果沒猜錯,她便是徐鴻儒的女兒。」
「皇上,留著她在身邊,臣妾擔心皇上!」
聞言。
徐娘淚流滿面,垂頭不語。
躺坐在榻上的李燕雲摸著容容的手,思慮了一番,當初誅九族之罪被廢黜,的確赦免了徐鴻儒的家眷,卻沒想到,心不狠,竟然釀出這種事來。
看來朕日後不能太過善良了。
然後瞪向徐娘:「朕的皇貴妃,說的是不是真的?——徐才人,你是徐鴻儒的女兒?!」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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