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995章 荒唐王爺?


  興許那軒轅嬌當下定然恨透了李燕雲,李燕雲讓平王派人尋找至深夜,都沒能瞧見軒轅嬌的影子。Google搜索sto55.com思兔閱讀

  平王府中。

  府中廊下燈籠早已點燃。

  燭光搖曳的屋內。

  與般若一起用過晚膳後,李燕雲坐在廂房桌前,品著茶,正與立在身旁的般若說話之餘,平王李楨走了進來,告知李燕雲,還是一無所獲。

  李楨還補充道:「皇兄,正如臣弟所言,她走不出常山的,一旦找到,臣弟一定第一時間告訴您。」

  本想為她負責。

  奈何找不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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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李燕雲踱步一嘆道:「罷了,不找了,朕明日回京,日後一有她的消息,你就派人回京報朕!」

  「是,皇兄。」李楨抱拳道。

  一側的般若。

  她清純的小臉滿是迷茫,她未曾跟去,自然不知發生了什麼事,靈動且水汪汪的大眼睛,滿是好奇的看著李燕雲和李楨。

  而般若,她引起了李楨的注意。

  見般若臉蛋粉嫩,眉清目秀,宛若還未經過打磨的鮮玉,透著少女的青澀,樣貌自不用多說,自然也是個美人胚子。

  按說李楨還真是分不清氣氛。

  如此當口。

  他滿臉騷笑湊近李燕雲身邊小聲道:「皇兄,這個丫頭好像也不錯。」

  他指的自然是般若,可他即便再如何小聲,武功超絕的般若都能聽到一二,她小眉不由微皺,目光望向李楨。

  此話剛出。

  李燕雲微微一笑,看了一眼般若,跟李楨笑道:「六弟,那你再看看她,是否還覺得不錯。」

  李楨奇怪的瞧去。

  瞬間倒吸一口涼氣,只見般若大眼睛滿含殺意地瞪著他,他不由打了個冷顫。

  登時。

  李燕雲大手落在他肩膀。

  此舉,將他嚇了一跳。

  李燕雲拍了拍他肩膀笑道:「六弟,朕與你雖然是兄弟。但,君是君,臣是臣,朕希望你能明白,分得清涇渭!」

  有些話,不必說的太透。

  平王自然能夠明白。

  他登時額頭沁出冷汗。

  他尷尬一笑。

  抱拳道:「是,皇兄,臣弟記住了。」

  李燕雲環臂於胸,在圓桌前踱步道:「身為藩王,就要做藩王該做的事,日後不可再如此荒唐下去,還有——」

  李燕雲微笑有些陰險。

  逼近李楨的臉龐:「你以為朕看不出你是裝的?」

  李楨大腦轟然一片。

  一臉震愕的望著李燕云:「皇,皇兄——」

  他語氣有些慌張,腦中浮現她母妃,也正是麗太妃告誡他,說如今慶和皇帝英明神武,前有李文中造反,後有藩王李燕陽生死不明。因此,定要小心謹慎,不可表現出對皇上有威脅的姿態。

  越是平庸,越是荒唐,就越好!

  當然,這是自保的一種方式。

  見李楨若有所思。

  李燕雲微嘆道:「你定好奇朕是怎麼看出來的,那朕就告訴你。從你治理藩地的事上,就看得出,你並不是一個荒唐的人。相反,你很有原則。」

  「只不過!」

  「你只是為了自保,是也不是?」

  此番話,猶若利刃。

  直刺李楨心窩。

  「皇兄——」李楨眼中冒出淚花。

  李燕雲笑道:「朕在你們藩王眼中,就那麼可怕麼?朕不知是何人教你如此,但朕告訴你,完全是多慮了,你只要遵守律法,朕又怎會將你如何?」

  李楨雙膝一軟。

  跪下道:「皇兄,臣弟錯了。」

  當下。

  李楨對李燕雲的佩服簡直是五體投地了,而李燕雲之所以去撩逗軒轅嬌,其一自不用多說,其二自然是順勢試探一下李楨。

  結果,後來李燕雲對李楨總算是刮目相看了,連他喜歡的女人,都可以拱手讓出,來討好自己,可見李楨此為是很可怕的。

  能常人所不能,這種人當真是狠人。

  於是李燕雲不得不敲打他一番。

  李燕雲扶他起來,用袖子拭去他眼角的淚水:「朕能理解你的心思,伴君如伴虎的道理,朕也知,只是以後切莫如此了,好好做一個藩王。」

  李楨嗯了一聲。

  鄭重的點頭道:「皇兄之言,臣弟謹記。」

  他淚眼朦朧的望著皇兄。

  李燕雲微微嘆道:「六弟,當年太祖皇帝開國建業不容易,我們統治這麼大的江山,始終要以造福百姓為己任。」

  「你那般做來,名聲只會越來越臭,到了一定程度,皇家良好形象在百姓心中倒塌,到了那時……」

  他稍微停頓。

  臉色無比嚴肅:「到了那時——皇家威嚴何在?顏面何存?」

  此話。

  李燕雲說的極為認真。

  他自問,自己不是什么正人君子,或者說帝王沒有一個正人君子,但他很不希望藩王也各個像他這般。

  李楨抱拳道:「是,皇兄!」

  「皇兄,你可能不知,臣弟甚是佩服你,皇兄你守江山,拓疆土,每一件事都功在千秋,放眼歷任帝王,何人能夠如此。」

  可是禽獸之事,朕也沒少做啊!

  李燕雲有些愧赧。

  乾咳兩聲。

  一臉正派的擺手道:「好了,這些夸朕的話,留著和百姓說,夸給朕聽何用?」

  說完。

  二人對視一笑,一旁的般若小臉也浮上了燦爛的笑意,好老虎哥哥的所作所為,她自然比誰都清楚,每一件大事,都稱得上功德無量。

  ……

  初春的清晨,微涼。

  本來平王和麗太妃,要送李燕雲和尹貞秀一干人等,但怎麼說李燕雲與尹貞秀都是微服出宮,大張旗鼓的送自然太過高調,沒被李燕雲允許。

  當馬車出了常山城門。

  與李燕雲和般若坐在馬車內的尹貞秀,她自車窗探出俏首,美眸不舍的回望著。

  她這般,李燕雲自然知道她是難捨李文雄。

  李燕雲故意逗她道:「娘親,你與那麗太妃說了那麼多話,還沒說夠麼?這麼不舍?」

  尹貞秀縮回腦袋。

  玉拳捶他一下道:「你這孩子!」她臉蛋紅潤,白了李燕雲一眼,然後忌憚的看了一眼般若,才跟李燕雲道:「哀家在尋思,是否可以將了塵大師,接去京城呢?」

  說完。

  尹貞秀幽嘆一聲。

  李燕雲笑道:「娘親,你知道他不會同意的,他在此就是圖個清淨。」

  若是接去京城的寺廟,有些官吏都喜歡求佛拜神的祈福,再者京城官吏這麼多,若是被認出來,那可就大事不妙了。

  前後思量幾分,尹貞秀點了點頭,她柳眉下,亮晶晶的水眸中蘊出淚霧,精巧的瑤鼻下,那雙細嫩的唇瓣微抿,一副美人焦愁的模樣。

  十足的明艷動人。

  李燕雲側眸瞟她一眼,當即笑嘻嘻的在她耳畔道:「若是娘親不舍,日後兒臣經常帶你來常山玩,你看如何?」

  她臉頰如染血,紅潤萬分,美麗不可方物,她看了李燕雲一眼,撇過頭去,看向窗外的風景。

  略有輕微哭腔:「可他,活不到明年開春了。」

  聞言。

  李燕雲笑道:「娘親,沒準了塵活幾十個開春都不是難事。」

  此話聽來。

  尹貞秀一愣。

  她奇怪地望向李燕云:「燕雲此話何意?」

  李燕雲摟著身旁般若的小肩,跟尹貞秀道:「娘親,兒臣問你,那常無德是不是喜歡那鬼婆?」

  尹貞秀點頭。

  示意他繼續說下去。

  見她眼中疑惑,李燕雲認真繼續道:「常無德喜歡鬼婆就罷了,偏偏鬼婆喜歡了塵大師,如此一來常無德自然巴不得了塵大師早些圓寂。」

  言罷。

  李燕雲一副似笑非笑的樣子。

  尹貞秀眸子圓睜,急急道:「你是說你——」她看了眼般若,忙改口道:「你是說了塵大師有救?」

  「沒錯!」李燕雲道:「那常無德說實在的,他亦正亦邪,興許他起了私心,故意說了塵大師活不過明年開春。娘親你也不想想,朕的帝後寧挽香,她雙目都能被常無德醫治好,了塵我們見到時,他精神頭不錯。」

  「這也說明常無德醫術高超。」

  「倘若連他都說沒得治,說服力肯定很強。」

  「故此,朕猜測那常老頭,極有可能是故意使壞的,畢竟在愛面前,沒人那麼偉大。人在愛面前,多少都是藏有私心的,朕估計常老頭這一年,都會糾結於此,到底是救或是不救,只能看他了。」

  李燕雲苦笑道:「——若他不想救,我們即便拆穿他的伎倆,也無濟於事。」

  一番話說來。

  尹貞秀恍然大悟,點了點頭,激動道:「燕雲,這麼說來,那豈不是只能隨緣?」

  李燕雲樂了。

  「不然呢?」李燕雲笑道:「常無德的謊話,怕是比真話還真,如何戳穿?難不成殺了他?他為朕帝後醫治好眼睛,朕轉頭就把人殺了?」

  二人的對話,般若聽的懵懵懂懂的,縱然心中好奇,但般若向來文靜,好老虎哥哥不說的,她也絕對不會主動去問。

  此刻她有傻乎乎的撲爍著大眼睛。

  一臉的疑惑。

  且李燕雲的話句句在理。

  尹貞秀無法反駁,誠如李燕雲言下之意,只能看造化了,一切自是強求不得。

  自早上行到晚霞時分。

  來時所路過的陽平縣到了,客棧還是那個客棧,只不過少了卓思遠和卓子瑜。

  瞅見客房中火光閃爍,李燕雲微微一笑:「子媚,洗澡吶?快開門,夫君要與你一起洗!我們一起洗白白。」

  登時。

  屋內嘩啦一聲水響。

  顯然裡面的人很激動,懷疑自己聽錯了:「是,是夫君嘛?」

  李燕雲笑道:「當然!快開門。」

  說罷。

  裡面再次傳來卓子媚喜悅的聲音:「夫君稍等,我穿上衣衫這就來。」

  聞言。

  李燕雲樂了。

  都自家人了,穿不穿的都無所謂嘛,李燕雲賊賊一笑,忙用力的推開門,登時裡面傳呼卓子媚的輕呼:「呀,夫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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