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060章 跟誰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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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萬里晴空。

  花劍坊院落中,般若在教導著殷小瑤天山劍法,自從雲彤谷以來,般若深得秦芷彤的傳授,對天山劍法更有深一層的了解。

  一時間院落中劍氣橫生。

  廂房中。

  依偎在李燕雲懷中的陳圓圓,她一雙亮眸打量著夫君的臉色,玉手輕撫他臉龐:「那夫君,你是不是不在意圓圓了?聽到我說對李鴻基有一點點好感,你都不生氣。」

  她屏住呼吸,滿懷期待等他的回答。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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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聞言。

  李燕雲握住臉上的玉手,與她四目相對,猛地按住她後腦勺,猛吻她的櫻唇,一瞬間她仿若窒息,心中儘是柔情甜蜜。

  良久才分開。

  這便是無言的回應。

  此刻還需多說什麼?

  李燕雲深吸一口氣,笑道:「你覺得呢?」

  「夫君!」她眼中閃著激動開心的淚水,嬌身無力的倒在李燕雲懷中。

  李燕雲笑道:「傻瓜,以後不許再有這樣的想法,不管什麼,與朕說就是,再說了,正如朕適才所言,異性相吸,能抵擋得住的,不是太監就是他娘的大聖人,只要不過分,都可以理解。」

  「你能不憋在心底,而說出來,已經很難得了,怕的就是悶騷的!如若讓你發現你主動,且偷偷的,你可就慘了!」

  李燕雲點了點她瑤鼻。

  聞言。

  她噗嗤一笑,對夫君這般獨到的見解給逗的一樂,細細想來,夫君的話實則飽含太多深意。是啊,世間有多少人是故作矜持,實則背後有多骯髒,也只有那些人自己知道。

  而夫君,則是不然。

  坦蕩蕩,不藏著掖著。

  睫毛上沾著淚珠的她笑意漸褪,美麗而白嫩的素麵認真無比:「那夫君,在你眼中就沒禮法什麼的麼?」

  禮法?李燕雲費解道:「禮法是個什麼玩意?」

  他故作渾然不知的模樣,惹地陳圓圓又是一樂,與夫君說話總是少不了歡樂,即便他不說明白,陳圓圓也知,再不影響大事的前提下。

  一些俗禮,皆可拋。

  夫君乃是皇帝,看待事物的角度,自然無人可比,眼界自然也比別人高,比別人看的長遠。

  她看李燕雲的眼神便是濃濃的愛意:「夫君!你今日怎地又到了沁春園來?」

  說起這事。

  李燕雲頗感無奈,便將那國使府琳娜絕食的事,與陳圓圓說來:「而且,剛好路過花劍坊,朕順便進來瞧瞧,就發生這事。」

  陳圓圓笑道:「看來那琳娜姑娘著實聰明,你軟禁她,她竟然想要你陪著她一起受罰。」

  可不是嘛!

  朕不餵她吃東西,她還不吃東西了,這妞當真是欠收拾!李燕雲又與陳圓圓說了會話,為她穿上素裙後,便和娘子童清湫打了聲招呼。

  然後。

  才帶著般若,和程娥一些錦衣衛離開此地,在他看來,李自成那廝,雖然此事做的荒唐,卻也著實是錚錚鐵骨是條漢子,竟然來花劍坊求死。

  二位娘子不知的是。

  實則李燕雲對他動過殺意。

  但細細一想,要他命容易,但與大宗江山比起來,這事似乎顯得微不足道。回想起適才屋內那幕,享受著那廝為自己,還有娘子洗腳,別說,心中竟然升起一股征服感來。

  ——

  ——

  愛爾蘭駐大宗臨時國使府,那廂房內,梳妝鏡前,端坐著一個身穿連衣及膝裙的金髮女孩,她小腿穿著白色及膝襪,身段很是嬌俏。

  波浪卷的髮絲,束在腰後,如雪般的臉蛋上塗抹上腮紅,本就好看的黑眉,也畫的很是精緻,如此一來錦上添花,更是美艷無比。

  她眸若藍色的寶石般,盯著鏡子中的自己,沖鏡子中傻笑著,如此一笑百媚生,似連屋中都多了幾分美麗的氣息。

  或許旁人不知。

  她在鏡子前,已經坐了將近一個多時辰了,連她自己都沒有覺察時間竟然過去這麼久了,卻還不厭其煩的在鏡子前捯飭自己。

  『咚咚咚』

  屋門傳來敲門聲,她藍眸睜大,忙不迭的回到軟榻前坐下:「何人?」

  「夫君李!」來人答道。

  坐在榻上的琳娜。

  她小巧的嘴角漸漸勾起一抹頑皮的微笑,朝軟榻上的枕頭上慵懶的沖外面道:「進來吧!」

  很快。

  端著粥碗,一身黑袍的李燕雲走了進來,入目的乃是琳娜躺在榻上的模樣,他冷哼一聲:「你不作能死,我不來,你還不吃東西了!」

  琳娜道:「我說到做到!」

  李燕雲白眼一翻,用瓷勺在碗中攪拌幾下,坐在榻前,對著瓷勺里的粥吹了吹,目光看向別處,遞至她唇前:「來,張嘴!」

  他面色嚴肅。

  她皺眉道:「看著我喂!」

  要不是為了大宗和愛爾蘭的兩國關係著想,朕怎會如此慣著你!李燕雲嘆了口氣,目光冷視她。

  被他目光瞧著。

  她臉上一紅,心裡欣喜:「夫君李,你,你就沒有發現我今天有什麼不一樣麼?」

  細細看來,本就美麗的她略施粉黛和腮紅的面孔,更加精緻美艷,如前世那般需要衝上氣的玩具娃娃般,又似漂亮的精靈。

  面孔美的找不出半分瑕疵。

  可上次她那般竄動百姓遊行,想要大宗出兵進攻拿破崙,李燕雲對她自是心裡還氣惱。

  他微微一笑:「沒什麼不一樣,還是那般不要臉!」

  琳娜也不生氣,適才他看自己那般痴呆的表情,已經間接回答自己的問題了,她好笑道:「你們大宗人,都是這般口是心非麼?」

  李燕雲懶的與她廢話:「別什麼事,都帶上『你們大宗人』這幾個字——你他娘的到底吃不吃?」

  見他動怒。

  琳娜很是開心,就你,還想惹我生氣,自己倒先氣著了,她唇瓣微彎,笑了一下,這才紅著小臉輕張小嘴,吃下他瓷勺中的米粥,臉上紅暈朵朵,目看它處。

  由此。

  屋內再無其他聲音,安靜的落針可聞。

  二人無話。

  當李燕雲餵完她兩碗粥,機械似的為她擦完嘴,放下手中絲絹,立起身來,正要離開時。

  琳娜望著他的背影:「站住。」

  「還有何事?」李燕雲道。

  軟榻上的琳娜面色紅潤道:「你上來與我說說話!」

  媽地!這種要求朕還是第一次聽說!李燕雲回眸笑了笑:「你們愛爾蘭女人,都是這樣麼?」

  他竟然將這話還了回來。

  琳娜羞惱一瞪:「你上不上來?」

  「你若不上來,就算你下次餵我,我也不吃,讓我餓死算了。讓你們大宗國餓死其他國家公主的事情,傳遍各大洋國……」

  剛說完。

  見李燕雲朝軟榻走來,她忙止住話語,臉紅如火,嬌軀朝裡面挪了挪,心裡更是緊張無比。

  不多時。

  李燕雲胳膊環胸,雙腿交疊,躺在她一側,目看屋頂的彩畫,他自問跟這個琳娜無話可說,除了國事,暫時並無其他話。

  可半天。

  沒聽這金絲貓說話:「你怎麼不說……」側眸瞟去,李燕雲的話止住,只見她竟然眼角流著淚,望著屋頂,渾然沒了適才的囂張和頑皮,此刻便是一個受了委屈的小女孩般。

  靠!

  朕一沒輕薄你,二沒欺負你,你哭個甚?

  李燕雲好笑道:「怎了?貴公主這是又受什麼委屈了?我可沒欺負你,你讓我餵你,我也照做,不知貴國公主,還有什麼不滿意的?」

  她沒回答李燕雲的話,主動拉著李燕雲的胳膊,枕在腦袋下,然後忙依偎在李燕雲懷裡哭了起來。

  李燕雲瞧的出奇。

  「哭歸哭,鼻涕可別往上蹭,我比較講究衛生!」李燕雲提醒道。

  說完。

  他不在說話,任由她哭泣,一時屋中充斥著她的哇聲大哭,似積壓了許久的委屈在這一刻釋放出來。

  這個西方妞嗓門還挺高,外面的人若是不知道的,還以為我怎麼欺負你了呢。這般想來,李燕雲心裡則是奇怪,這妞到底怎了?

  也不知過了多久。

  終於懷中的琳娜道:「你知道我為何不怕死麼?」

  李燕雲不語。

  示意她說下去。

  她幽嘆一聲道:「我們愛爾蘭王國,與你們大宗不同,在我們國家,王室成員,無論男女,都可以做一國之主,譬如我母親,她便是愛爾蘭女王。」

  她略帶哭腔的說下去,李燕雲才知道,她則是下一屆女王的人選,而她嚮往自由,想周遊列國,根本沒有做女王的打算。

  王室成員皆是不同意她的這般想法。

  連這次出來。

  還是為了規避王室那些人,打著使臣的名義,漂洋過海來到大宗,同時她又覺得自己挺對不起愛爾蘭女王的。

  琳娜將自己的一些事說完,藍眸中閃爍著淚水望著李燕雲,仿佛想聽聽李燕雲的意見。

  聽她說這麼多。

  李燕雲眼皮都有些打架想睡覺。

  他打了個哈欠。

  漫不經心道:「——這多簡單,你找個如意郎君,生個兒子或者女兒,讓你的兒子和女兒做愛爾蘭的王儲,不就好了!」

  琳娜嘴角勾起。

  「是哦!」她一臉的嫵媚,藍眸中亮晶晶的春波流轉:「——那跟誰生好呢?」

  「跟誰——」李燕雲不經意間餘光撇向她,見她神色,他登時一愣:「嗯?你什麼意思?——喂,洋妞,我鄭重的告訴你,你的想法很危險!非常危險!你跟驢,都不能跟我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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