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070章 酒後的決定!


  養心殿。Google搜索sto55.com思兔閱讀

  廊道中。

  

  一身素裙,婀娜多姿的陳圓圓費解望向迎著自己而來的般若,她奇怪皺眉:「怎了般若?」

  般若上前。

  小手在圓圓嬌艷的臉上拿下一根微卷的黑絲,遞給她看道:「你瞧,有頭髮。」

  陳圓圓臉上一紅,嗯了一聲後,嘴角含笑,便忙離去,般若奇怪的抿唇,甚是不解,當即明白什麼來,呀的一聲,忙羞羞的低下小腦袋。

  殿內。

  李燕雲慵懶的雙腿翹在桌案,胳膊環胸仰面朝著彩畫穹頂:「小張子!」

  「奴才在!」太監總管忙不迭的踏入殿內。

  李燕雲閉目道:「那些奉承巴結李自成的大臣,可都暗暗記下來了?」

  小張子道:「皇上,那些名字都記著呢。」

  李燕雲閉目懶聲道:「嗯,帶上錦衣衛,將他們家產全部查驗,一個不放過!現在就去!」

  「奴才遵旨!」小張子應聲。

  ————

  ————

  京城。

  康府。

  蟒袍太監小張子帶著數百名男子錦衣衛,闖進府院內,一些錦衣衛都忙抽出刀來,一時院內的丫鬟家丁嚇的忙不迭的躲在牆根。

  立時。

  一個身穿官袍的大肚子,蓄著山羊鬍的中年人上來抱拳:「哎喲喲,這不是張公公嘛?這陣勢…怎麼著了這是?卑職可沒犯法呀!」

  「康大榮,咱說你犯法了?」小張子手中拂塵一揮。

  康大榮一時語塞。

  遲疑一下,緊張道:「那你們這是?」

  小張子輕蔑的看了眼康大榮,昂首挺胸,以尖脆的嗓音道:「——尊皇上旨意,例行查驗。」

  「究竟有沒有犯法,你說了不算,咱說了也不算。」

  「查驗一番才能知道!」

  說著。

  小張子側眸看向錦衣衛:「都別愣著了,幹活去呀!」

  錦衣衛們得令。

  當即四散開來,前往各個廂房、花園、院中大缸、各個不起眼角落,似再找什麼東西。

  康大榮滿頭冷汗。

  他雙腿直哆嗦。

  竟忙不迭的跪下,拽著小張子的袍子,涕淚直流道:「張公公,您給個方便,饒了我們一家吧,過去是我管不住手,你放心,這些弟兄,包括張公公,我都會給你們好處的。」

  聞言。

  小張子如躲瘟神似的,後退一步:「去去去,自己髒了可別禍害別人,你不想活,我可還想活著呢——」

  此話剛出口。

  就有錦衣衛道:「張公公,這水缸中的淤泥下,有不少官銀,以及一定分量的黃金。」

  還有人來報:「報,在糧倉中發現不少白銀,數額巨大,尚未點明,具體不知多少。」

  當即錦衣衛嗓音又傳來:「——我這也有!」

  康大榮越聽越心驚,嚇的臉色煞白。

  他一屁股癱坐在地。

  家眷妻妾孩兒都被錦衣衛趕到院子中,哭聲一片,按照皇上向來辦事的規矩,暫且將這些人押去審問。

  後來。

  按部就班的,小張子又帶著錦衣衛,去了其他那些曾巴結李自成的大臣家宅,竟然都查出不少污銀,而這些李燕雲則吩咐北鎮撫司,和范清賢的刑部共審。

  ——

  ——

  數十天後。

  陽光明媚。

  紫禁城的御花園內,花船盪悠在小湖面上,寧挽香如仙般盤腿坐在船上,她垂目望了眼在枕在自己腿上的五世孫。

  她玉手輕撫他臉龐,若有所思輕呼一聲:「五世孫。」

  「嗯?」李燕雲閉目應聲。

  她貌美過人的玉面被溫和的陽光照射,熠熠生輝,光彩奪目,美艷無比。

  她眯著媚眼想了一下。

  望向遠處的風景道:「幾天前,龍府靈兒生了個五皇子,你起名李存嘯。」

  「陸雙雙生的四公主,你起名為李巧如,而我以後生的是公主還是皇子,尚且不知,你能否先起個名字。」

  她對如今的懷中的小東西有些幻想,這倒是可以理解。

  李燕雲睜開眼來。

  見她一本正經的模樣。

  他忍不住坐起身來在她嫩唇親了一口,將她摟在懷裡,下巴抵在她頭頂,仔細思慮道:「若是皇子,叫李正乾,你覺如何?」

  寧挽香奇道:「李正乾?」

  李燕雲笑道:「乾坤正氣,朕希望他堂堂正正的……」

  「那若是公主呢?」寧挽香打斷道。

  見她神情專注仰頭望著自己。

  李燕雲被她正兒八經,且可愛的樣子逗笑了,點了一下她瑤鼻:「你不是還沒生出來嘛——待生出來再說。」

  寧挽香嗯了一聲,當問起李燕云何時去高麗時,李燕雲也無法給出準確的答案,如今大宗正因為突厥部稱臣的問題,與韃靼國交戰。

  這當口。

  怎可離京去視察高麗。

  與五世孫說了會話,氣氛溫馨的讓人不忍打攪,因風微皺的湖面倒映出二人擁抱的畫面,湖邊蒼翠的楊柳,還有那綻放的花兒,都仿佛是為陪襯二人而存在。

  遠在大宗北部的情況。

  卻是相反。

  突厥部地區正即將爆發一場大戰,翠綠的草原猶若遮天綠毯。

  草原上。

  那騎在馬背的海多安,身後是密密麻麻的騎兵,而他目光所及的不遠處,黑壓壓的一片,乃是韃靼國的兵士。

  海多安目光如火。

  他抽出腰間懸刀,指天大吼:「大宗的將士聽令,前方是覬覦大宗已久的韃靼國兵士,若是不將他們打敗,日後定會侵入中原!」

  「為了家國!」

  「為了和平!」

  「弟兄們,沖啊!」

  震天嗓音,刺破蒼穹。

  傳揚深遠!

  霎時!

  戰鼓雷響!

  咚咚的悶聲,敲擊在每個人的心頭,將士們熱血沸騰,全部咬牙面露兇相抽出刀來。

  不知誰喊了一聲:「弓箭手,射!」

  羽箭如黑壓壓的蝗蟲般,鋪天蓋日般朝對面衝來的敵軍而去,立時人仰馬翻,慘嚎聲匯聚一片,敵方的羽箭與大宗兵士的羽箭交匯而來。

  兩方一時不少人中箭慘嚎。

  指揮將領,睜大眼睛騎馬發令:「火炮,開火!開火——」

  轟隆!

  數百門火炮猶若炸雷,炮彈落在敵軍人群中猶若巨石落水,濺起千層巨浪,火光乍現,殘值斷臂,血肉橫飛。

  「沖啊!」

  數十萬騎兵,猶若潮水對撞,一時人喊馬嘶,火炮聲震天而響。

  幾日後。

  韃靼國。

  那白色半圓形的建築,如削的一半的雞蛋殼卡在草原上,建築物多如繁星,其中一個最大的豪華奢侈的殿內,身穿羊皮袍的韃靼大汗,正在飲著馬奶酒,與兩個女子尋樂。

  他濃眉大眼,國字臉上鬍子花白,一臉橫肉。

  銀盪的笑聲充斥在殿中。

  「報!」

  兵士急急衝進來。

  他單手伏在胸口:「稟報大汗,出兵突厥部,我,我們大敗,他們有大宗的兵士火炮支援,我們不敵啊,損失幾萬人馬。」

  「還有很多,都被打散了!」

  聞言。

  馬哈木大怒:「什麼?!」

  他啊的一聲,一腳踹翻了眼前的木幾,兩個女子嚇的尖叫連連,馬奶酒撒了一地。

  「滾,都滾出去!」馬哈木沖兩個女子大吼。

  女子出去後。

  馬哈木惱火道:「廢物,全都是廢物!——你還愣著作甚,快,宣那些王臣前來,議事!」

  很快。

  十幾個王臣匯聚在大殿內。

  腦子昏沉的馬哈木,他借著酒勁,將戰事與各位王臣一說,一時人們皆是慌亂的亂鬨鬨的議論,絲毫沒大宗朝堂那般有秩序。

  其中有人道:「大汗,卑職覺得,那個趙青兒,與大宗皇帝關係不俗,不如將趙青兒還回去,讓大宗皇帝退兵——」

  聞言。

  有王臣大笑:「愚蠢啊,大宗皇帝怎會因為一個女人而退兵?留著那個女人,跟大宗要寫錢財還有可能……」

  此話還沒說完。

  見大汗瞪著自己,此人忙閉嘴。

  馬哈木酒勁濃烈,面紅如關公,怒道:「有何不可?你又沒見過大宗皇帝,怎知不可?萬一他得到趙青兒之後,一個開心之下,真能退兵呢?」

  「只要有這可能性,本汗就會去做!」

  此話說來。

  一些拍馬屁的王臣忙道:「沒錯,大汗說的對。」

  可一些腦子精明的人卻為難道:「大汗,國與國之間可不是兒戲啊,大宗皇帝怎會如此愚蠢?卑職聽聞,那大宗慶和帝,可狡猾著呢。」

  「閉嘴!」馬哈木搖搖晃晃道:「你是大汗,還是我是大汗?就這麼辦誰勸誰死,我也是為了草原上的子民著想。」

  在場的大部分王臣皆是無奈嘆氣,他們一度認為這些迎合大汗的定暗中與大宗勾結了。

  由此。

  馬哈木這個荒唐的決定,立時傳揚給兵士,讓兵士放了囚禁將近兩年的趙青兒,和他爹爹趙如峰,以及那古嘯月。

  把守甚嚴的小殿中,渾身裹著羊皮裙的趙青兒,正在寫信,她麗質的臉上掛滿淚珠,毛筆在紙上不知停留了多久,卻不知該寫些什麼。

  她曾數次想寫信,但都被韃靼國兵士撕毀。

  紙上滿是淚水,她遠山似的眉下美眸被淚水浸滿:「男朋友,你還好嗎,你想青兒麼?」

  恰如此時。

  外面響徹兵士的聲音:「趙青兒,你可以與你父親,還有你師兄古嘯月離開了!」

  趙青兒美眸圓睜,心裡一震。

  翌日。

  地毯上蓋著羊皮被的馬哈木幾個呼嚕後,最終醒來,他揉了揉腦袋,當即有隨從告訴他,有王臣在殿外跪了一夜。

  他疑惑道:「為何跪了一夜?」

  當將昨日之事一說,他一拍腦袋:「快讓他進來。」

  王臣進來單臂抱胸:「大汗吶,請追回趙青兒吧!送回去,情況只會適得其反,大宗皇帝便再無顧慮了呀!」

  「沒錯,你說的沒錯!」馬哈木忙立起身來,拳頭捶著自己腦袋,捶胸頓足道:「——哎呀,昨日我做了個糊塗的決定啊,糊塗啊!——喝酒誤事啊!」

  大汗這般王臣似也習慣了。

  熬了一夜的王臣臉色憔悴,急急道:「大汗莫急,現在如若派快馬追,沒準還能追上!」

  馬哈木大聲道:「對!」

  他雙目發亮。

  朝外大吼:「快!派兵趕緊追上那中原的趙青兒,一定要給本汗追回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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