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074章 跟大宗和親?
塞雅與蘇爾沁乃是長大的青梅竹馬,聞蘇爾沁之言,塞雅公主小臉煞白,眼中蘊出淚珠。寫到這裡我希望讀者記一下我們域名sto55.com
她搖頭道:「不,這不可能。」
蘇爾沁眼睛通紅道:「你是咱們韃靼國的公主,我父親豈敢拿這事開玩笑?塞雅,你說該怎麼辦?」
塞雅一跺腳。
她背過身去:「怎麼辦,怎麼辦!你就會問我怎麼辦,你為什麼不早點讓你父親與我父汗提親,這下可好了,我自己都不知該怎麼辦!」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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她蹲下哭泣。
玉肩輕顫著。
蘇爾沁面露苦色,摸了摸她玉肩,她玉肩朝後猛烈晃動,抗議他,表達不滿:「別碰我,討厭你!嗚嗚嗚——」
蘇爾沁一臉為難解釋道:「這——你身份不一樣,我父親怎敢輕易與你父汗提親嘛,塞雅,你要相信,我比誰都急,甚至比你還急!」
塞雅猶豫了一會。
她哭著起身上馬:「我不管,我要與我父汗說,我才不要嫁給大宗皇帝!」
說著。
她小腳一夾馬背。
嬌叱一聲:「駕!」騎著白馬的嬌麗身影絕塵而去,不忘呼喊道:「——等我的好消息,蘇爾沁,今生我唯你,不嫁旁人!」
望著塞雅遠去的背影。
蘇爾沁氣的抽出腰間彎刀,胡亂的揮舞,斬去周身的綠草,最後氣喘吁吁的倒在草上,仰望藍天,眼角淚水緩緩流下。
王庭。
大殿。
馬哈木正坐在木幾前喝酒,外面喧鬧起來:「滾開,不要攔著我!」
「公主,沒大汗的准許,不能進吶!」有男子為難道。
塞雅不悅:「再敢攔我,我就——」
「讓他進來!」馬哈木放下銅壺。
不多時。
見塞雅進來。
馬哈木沒等她開口,率先怒道:「越來越沒規矩,成何體統?日後在大宗皇帝面前,不許如此!記住沒?」
塞雅流淚道:「父汗!我來就是與你說這個事的——我,我不要嫁給大宗皇帝,我要嫁給蘇爾沁!」
馬哈木哼了一聲。
他站起身來道:「蘇爾沁?」
馬哈木微微驚訝。
猶豫半天才道:「——你說的是蘇爾沁啊!哈?那破小子胸無大志,他算個屁?連他父親都是碌碌無為之人,你怎麼看上他的?——大宗皇帝多好,人家好歹是一國之君!」
塞雅一跺腳。
偏過臉去執拗道:「我不管,我就要嫁給蘇爾沁,我喜歡他,他也喜歡我!」
「反了你了!」馬哈木大吼一聲:「來人,將塞雅關起來,挑個日子,送給大宗皇帝!——不許她在見那個蘇爾沁!」
少女嬌軀一顫。
她清純而又美麗的面孔煞白:「父汗你——」
馬哈木背過身去。
「是!」外面兵士應聲。
————
————
蒼月懸空。
繁星點點。
經過多天的行軍,李燕雲終於到達了突厥與大宗女真交界的境邊,幾十萬兵馬,在此安營紮寨;那一頂頂帳篷放目瞧去密密麻麻的,極為壯觀。
且大將軍海多安,已來面過聖。
跟李燕雲匯報了一些近期的情況。
似覺察到他來了,韃靼國竟然近期老實不少。
議事帳內。
身穿黑色錦服的李燕雲,他盤腿坐在木幾前的蒲團上,借著油燈之火,查看桌子上的軍情信箋。
這些都是突厥部,前線的大宗各大將領的信箋。而般若坐在他身旁,小腦袋垂著打著瞌睡。
沒多會。
身穿素裙,肩膀上蹲著蒼鷹的趙青兒,她端著冒著熱氣的托盤,含笑而進:「男朋友,不可太過勞累了——」
她嬌身一彎。
跪在木幾前,將托盤上冒著熱氣的湯碗遞至李燕雲面前:「這是上好的人參湯,來嘗嘗。」
李燕雲哈哈一笑。
放下信箋:「正好,朕也有些口渴。」
他端起湯碗,湯匙在碗中舀了一下,湯匙放置唇邊,正要喝,瞅了瞅旁邊的般若:「來,般若,你也喝。」
般若早已醒來。
瞅著眼前的湯匙,小妮子羞澀地看了含笑的趙青兒一眼,忍著羞澀喝了一口。
趙青兒笑道:「怎樣,般若,好不好喝?」
般若小臉展笑點頭:「好老虎哥哥,你快嘗嘗很好喝。」
「是嘛?」李燕雲哈哈笑著,喝了一口果然可口,甜而不膩,香味濃郁,他砸吧了幾下嘴回味道:「不錯!——青兒手藝果然不錯。」
說著。
餵般若喝了幾口後,他如豬八戒吃蟠桃般,一個大口喝個底朝天。
見此。
趙青兒大方的笑了兩聲:「夫君,你也真是不知珍惜。你有所不知,這乃是范思薇姑娘煮的,她不好意思送來,倒是讓我送來了,據隨軍而來的御廚說,她整整熬了好幾個時辰呢。」
「她說你是一國之君,離京在外本就勞苦,日理萬機的,甚是不易。」
聞言。
李燕雲心中感動無比。
同時。
也感觸良多,是啊,做皇帝就那麼輕鬆嘛,沒事生生皇子公主,有事操勞國家大事,哪一樣不需要體力?
李燕雲含笑起身道:「正好,朕坐久了,想活動活動筋骨,出去散散步,順便瞧瞧她。」
「般若你就別跟著了,外面幾十萬人馬,不用擔心朕的安全。」
「你與青兒好生說說話,困了就去朕寢帳中與你青兒姐姐一起睡。」
「嗯!」般若乖巧應聲,臉上不由一紅,青兒咯咯樂了兩聲,青兒倒不像其他女子那般容易羞澀,在她看來正常不過。
軍營中。
月色下。
巡邏兵不斷舉著火把排隊路過。
可謂是戒備森嚴。
當瞅皇上被穿著甲衣的女子錦衣衛,簇擁而來。兵士們皆是抱拳單膝下跪行軍禮。
偶然路過蕭風的軍帳。
一個兵士正端著湯藥前來。
兵士見到皇上忙下跪。
李燕雲朝裡面瞅了一眼,見蕭風躺在榻上一動不動,他問兵士:「朕蕭將軍的風寒,還沒祛除?」
兵士道:「——回稟皇上,蕭將軍他還在發著高燒呢。」
聞言。
李燕雲點頭,自兵士手中接過托盤,朝兵士一揮手,兵士躬身退下後,他隻身進入帳內,在蕭風躺的地榻前蹲下。
他用勺子在湯藥中攪拌一下,微微一笑:「蕭將軍,該喝藥了。」
蕭風臉紅耳赤。
半睜著眼睛嗯了一聲,當李燕雲將湯藥遞至他嘴前,他撇過頭去了,難受的直哼哼喘著粗氣:「你,你他娘的不會給本將軍吹吹?」
跟隨李燕雲久了。
他也會學著李燕雲這般罵人。
朕的娘是太后,你這小子敢罵朕!李燕雲笑了一聲,撅著唇呼呼吹了兩下,遞至他唇前:「來!喝下去就不難受了。」
沒一會。
蕭將軍將湯碗喝了個精光,睜開眼來:「你出去吧——嗯?皇上?」
霎時。
蕭將軍虎目大睜,合著適才都是皇上在餵自己,他心中感動涕零,忽然覺得,眼前的不是皇上,而是親兄弟。
他激動的正要起身。
李燕雲忙按住他:「風寒在身,禮儀不行也罷,好好養身子,睡吧。」
說著。
為他掖了掖被角。
「皇上!」他腦袋枕在枕頭一行熱淚流了下來。
李燕雲沒好氣道:「哭他娘的什麼哭,身為男子漢大丈夫,又是朕的大將軍,只可流血,不可流淚——此戰完成,咱們一起回京!」
「嗯!」蕭風應聲。
「給朕笑一個。」李燕雲嘿嘿道。
見此。
蕭風傻乎乎的嘿嘿直笑,笑著笑著又哭了:「皇上,臣將雖說殺敵有兩下子,可臣蠢笨萬分,你為何對臣將如此之好?」
李燕雲笑道:「有時候不需要太聰明,忠心就好,朕也是人,朕也有感情,你隨朕如此之久,朕自然也愛惜——嘿嘿,怎地跟個娘們似的?」
他起身道:「無須多想,好生睡一覺——還有,軍營不許喝酒!」
「是!」蕭風道。
望著皇上行去的身影。
蕭風暗自咬牙,心中暗想,有此主上,自己便是豁出去性命,也心甘情願吶。
另一個軍帳內。
范思薇端坐於案桌前,手持毛筆在宣紙上寫下工整的楷體小字,字體清秀萬分,她神情專注,精緻白皙面孔被油燈映的格外柔和美艷。
驀然。
聽到腳步聲。
她這才抬起頭來,見是李燕雲醒來,她忙起身,行萬福禮道:「臣女給——」
李燕雲忙環住她柳腰道:「就你我二人,無須行禮,思薇,那人參湯不錯,朕很喜歡。」
她心中甜蜜,羞澀的嗯了一聲:「皇上喜歡就好。」
李燕雲在紙上瞅了瞅。
只見她赫然是記錄在此安營紮寨的情況。
見他目光看向宣紙,范思薇笑著解釋道:「臣女想儘快將這些消息,寄於京城的翰林院,傳達給百姓,畢竟這是我的職責。」
她垂下頭去,臉紅如火。
李燕雲搔搔一笑:「是嘛?那你告訴朕,你來此,你爹難道沒幫一點忙?」
「皇上!」范思薇羞的不敢說話。
這已經間接的回答了問題。
說起來朕不能辜負范愛卿的一番美意啊,再者朕遲早與范思薇會水到渠成的。李燕雲哈哈笑著,挑起她下巴道:「思薇啊,要不然今夜跟朕睡?」
「啊?」她揚起臉蛋。
一副驚訝的面孔:「皇上,這——」
她有些沒反應過來。
又忙忙低下頭去,一時不知該說甚,桃腮粉紅如霞,芳心急跳似若鹿撞,媚眼流春,被李燕雲攥著的玉手也略微發抖。
正在氣氛旖旎時刻。
她羞澀的猶豫幾分本想點頭,卻聽外面兵士道:「小的啟奏皇上——突厥部首領葉爾欽帶上萬頭羊前來納貢,說要見皇上商議稱臣之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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