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097章 策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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瓦剌部。
當聞大宗軍營那一幕,眾將皆是面面相覷,連軍師帖爾木都為之一震。
帖爾木臉上怒火上涌。
面上氣的發紅:「好啊!也先答果然與李燕雲有不可告人的秘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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有將軍道:「軍師,這會不會是我們誤會了?」
「誤會?」帖爾木重聲一哼:「你會與敵人對酒共飲麼?你會與敵人擁抱麼?連三歲的小孩都知道不會,你還跟本軍師說誤會?」
此言說來。
眾將很是認同。
有人齜牙咧嘴的怒道:「也先答這狗東西,竟然吃裡扒外!」
帖爾木負手走了幾步道:「而且,大宗竟然將兵器都還給了也先答!」他忽然停下腳步:「不好!千萬不能讓也先答回來,萬一他是反過來襲擊我們的,就不好了!」
「這個險千萬不能冒!」
此言一出。
帳內氣氛甚是緊張。
不少人倒吸了一口涼氣,深感贊同,畢竟如何能知,李燕雲當是與他說了些什麼。
帖爾木目光一掃。
高聲道:「你們誰願意去截殺也先答?」
其中一個將軍道:「軍師,本將別木,願去截殺也先答!」
聞言。
帖爾木點頭:「也先答去的時候,帶了一千騎兵,本軍師給你兩千,勢必將也先答阻擊在瓦剌部外!」
「得令!」將軍說罷前去。
將軍離開後。
帖爾木嘆道:「另外,怎麼王庭還沒派來軍械,到底出了什麼狀況?派人前去催催!」
「我們羽箭數量不多了,讓王庭趕緊送!」
「是!」有兵士應聲。
———
———
天氣晴朗。
浩瀚直達天際的草原上,也先答帶著騎兵朝瓦剌部而去,可剛與騎兵們策馬奔騰不久,後面就傳來了呼喚。
「將軍,是大宗的那個李慶將軍!」有兵士道。
也先答一拉韁繩。
馬兒嘶叫間停下,也先答調轉馬頭回望而去,果然有個白甲將軍獨自一人前來。
「也先答將軍且慢!」李慶高呼道。
也先答策馬而去。
待近前,也先答奇怪道:「李慶將軍,你好大的膽子,身為皇帝的義子,身份尊貴不說,還膽敢一人前來追我們!」
「難不成大宗皇帝後悔了不成?」
聞言。
李慶笑了。
「我自然敢!」
「我父皇看中的人,我自然也相信!」
李慶拉著韁繩。
他將馬兒安穩下來又道:「將軍,我是來與你說,我父皇少有對一個將軍如此好,還請你多多考慮啊!」
「你何必回去,讓人猜忌你呢?」
也先答苦笑道:「李慶將軍,多謝相勸,但人各有志,我意已決,還請回吧。」
他這般說來。
李慶自然也不好多說什麼,嘆了口氣道:「既然如此,那我也不強求,不過也先答兄弟,日後戰場若見,我們依然不會手軟的!」
也先答仰面一笑:「好說!」
二人說了會話後。
不多時。
李慶騎馬絕塵而去。
望著李慶的背影。
一個騎兵騎馬而來急急道:「將軍,怎可就這般放走了他?他可是皇帝的義子啊,若抓起來,我們能交給軍師,逼皇帝就範!」
也先答一擺手。
目光幽遠的看著草原上正遠去的李慶,他搖頭笑道:「皇帝不會因為一個心愛的女人而放棄進攻韃靼國,又豈會為了義子做出什麼來?」
「況且皇帝兩次抓我,兩次放我!」
「我豈能那般無恥,而將他義子抓起來呢?」
說著。
也先答給馬兒掉了個頭,朝前行去。
騎兵皺眉,跟上道:「可是將軍,皇帝不也一樣麼?不光奪了我們公主塞雅,還不是一樣進攻我們韃靼國?」
也先答笑道:「他能做到,可我做不到啊!——」他望著兵士道:「而且,皇帝也放過了你們,咱們就權當給他個人情吧!」
這倒是事實。
騎兵們再也不敢說甚,有人無奈道:「可咱們如何跟軍師交代啊。」
聞言。
也先答也犯了難,此次出來,乃是想砍殺一些大宗兵士,提著他們的人頭去交差,表明沒有異心。
哪曾想,又中了皇帝的埋伏。
這回去該如何交代呢?他想了一會,當即一咬牙,罷了,到時將實際情況與軍師說明。
軍師若罰,他也認了!
他們與也先答騎著馬,繼續朝西面的韃靼國軍營,瓦剌部而去,待行了一個多時辰後。
前方出現了騎兵。
馬蹄陣陣,塵土飛揚。
來勢兇猛!
有騎兵眼尖:「將軍,那好像是咱們韃靼國的別木將軍,他為何帶兵前來?」
「難不成是預料到我們沒完成任務,特來幫我們?」
此話說來。
也先答皺眉不語,他感覺有些不太對勁,但還是笑著迎上去,遠遠的就高喊道:「別木,你怎來了!」
別木遠瞪也先答。
他抽出刀來:「我奉軍師之命,前來殺你們的!」
「什麼?」也先答詫異,奉軍師之命?軍師…他要殺我們?他拳頭緊握,一臉的難以置信。
瞬時。
跟隨別木而來的騎兵,紛紛張弓射箭,羽箭如蝗蟲過境,密密麻麻朝此射來!
也先答都還沒跟別木問個清楚。
自己這邊的騎兵,就不少人中箭倒地!
這讓也先答陡然一驚。
他雙目大睜,怒吼道:「別木,你瘋了?」
可回應也先答的只有羽箭,自己這邊的弟兄一個個自馬上墜下,人喊馬嘶,慘叫之聲不絕於耳。
情景十分慘烈!
瞅見這般。
也先答哀莫大於心死,隨手用彎刀砸開射來的羽箭,當即啊的一聲狂吼:「弟兄們撤,朝大宗軍營撤!」
此刻。
他沒有選擇,只能帶領存活的弟兄,朝大宗軍營而去:「別木,你給老子轉告軍師,我是被他給逼的!」
見他們逃跑。
別木沒追,畢竟他受的命令是將也先答阻隔在瓦剌部外,防止他進入瓦剌軍營,釀製兵變。
別木下令讓騎兵停止追去。
瞅著也先答離去的背影高喊:「也先答,你這個畜生!軍師果然說的沒錯,你真的跟大宗皇帝有見不得人的買賣!」
「你只配做牛羊牲口!」
「你不配做草原的勇士!」
「草原神會懲罰你的!」
離去的也先答,將別木的話聽在耳里,他心痛如刀絞,為什麼,自己對韃靼國忠心耿耿,換來的卻是這般情境?
腦中浮現適才弟兄們的慘死,他絕望萬分。
想起李燕雲以禮相待。
如此一比對!
瞬間感覺大宗軍營有人性多了。
他一咬牙,眼眶一熱,淚水被迎面的風吹落,頭也不轉的高聲回應道:「告訴帖爾木,告訴馬哈木——今生,我也先答,從今天起,誓與韃靼國為敵!」
他憤怒之下,嘶喊著。
聲音在草原上傳揚深遠!
———
———
韃靼國。
瓦剌部。
營帳內,帖爾木眯眼看著別木:「那也先答,真那麼說的?」
別木單手伏胸:「千真萬確!」
此言一出。
一些將領大罵也先答,各種難聽的話都有,在軍師帖爾木的揮手下,在回歸平靜。
渾身穿著羊皮袍子的帖爾木,他負手在後踱步思索了一會,道:「萬萬沒想到,真被我料中了。」
「那也先答的弟弟,乃是狼師的副將,未免其生變,來啊,將他抓住斬首示眾,腦袋給也先答送去!」
「另外將也先答家眷,全部斬首!」
「全部都給也先答送去!」
軍師擔憂的不無道理。
如此既能解恨,又能殺一儆百。
「是!」有人應聲。
「饒命啊!」很快草原上,哭喊聲一片,男女老少皆有,但凡與也先答親密者,皆是被押來。跪著的他們,身後立著韃靼國手握大刀的兵士。
在一聲令下,刀光一閃。
全部腦袋掉落。
哭聲也戛然而止。
鮮血染紅了綠草!
———
———
匈奴部。
大宗軍營內,李燕雲正與文武,商議如何對付瓦剌部的狼師鐵騎,如今昔日的韃靼八部,他已經得其四。
分別是女真、突厥、樓蘭、還有匈奴部。
女真自是不用多說。
如今突厥乃是忽而列管理,樓蘭是素玄音,匈奴是烏脫,都已臣服自己,而若想拿下剩下的瓦剌部,當真是有些難度。
正如素玄音所說。
狼師鐵騎兇猛無比,且又處於平原,顯然靈活度不夠的火炮,作用甚少。他們不會傻到和大宗正面交戰的,自他們口中李燕雲也知。
當下。
剩下的柔然部首領為阿伏干贏,鮮卑部為拓跋正,韃靼國的自然為馬哈木,且還有一個瓦剌的首領也先答,怕是也快回到自己這邊了。
聞皇上之言。
袁自如皺眉抱拳道:「皇上!」
「恕臣愚昧!」
「皇上如此肯定那也先答會來投奔我們?」
李燕雲自木幾前起身。
然後將之前發生的事,都與文武說來,一時帳內人等皆是哈哈大笑。
俗話說得好。
千軍易得,良將難求!
狼師鐵騎失去一個好的將領,對大宗來說自然是好事。
李燕雲嘿嘿一笑:「狼師鐵騎的最優秀將領,都被他們猜忌,怕是馬哈木定不會用也先答了!」
「如果不出意外,也先答定很快來投,咱們拭目以待!」
話音剛落。
外面傳來兵士聲音:「報!」
「也先答率軍來投,求見皇上!」
李燕雲哈哈一笑:「宣,快宣!算了,朕親自迎接!」說著,李燕雲忙不迭的朝外面跑去,興奮的如個孩子般。
見此。
眾將也都跟隨而去。
只見帳外。
那也先答跪在陽光下,他周圍還跪著一些瓦剌騎兵,粗略一瞧也有幾百號人,且一個個狼狽不堪,有的更是臉上血污一片。
有的兵更是哽咽的哭著。
「也先答將軍,你們這是?」李燕雲奇怪道。
見到李燕雲。
他就一臉激動的忙叩頭道:「臣也先答,答應皇帝,輔佐皇帝陛下!」
他甚是心痛的高吼道:「——從此,我們這些弟兄與韃靼國為敵,勢不兩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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