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099章 殺手雪千尋?
匈奴部。Google搜索sto55.com思兔閱讀
大宗軍營內。
當聞女士的稟報,李燕雲與懷裡的素玄音對視一眼,她美麗的面孔很是驚訝,與李燕雲一樣,對於濃霧天氣之際,韃靼國來攻的行為,感到十分奇怪。
見李燕雲眉頭緊皺,似在思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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素玄音開口提醒道:「主公!」
「這會不會是帖爾木的殲計?」
「帖爾木向來謹慎!」
「又怎會犯如此糊塗?」
聞言。
李燕雲星眸微眯,思慮一會。
他左思右想,暗覺素玄音說的有道理,那帖爾木雖說屢次中了自己的計,可他行事向來細心,怎麼犯如此兵家大忌。
「說的不錯!」李燕雲微微一笑:「想濃霧中引朕出兵?他娘的,想必帖爾木定有殲計!」
「朕豈會上了他的賊當?」
他哼笑一聲。
望向單膝跪著的女士:「去…通報一下,任何人不得出兵!」
「讓弓箭手朝鳴鼓的方向射去!」
「驅逐便可!」
「再隨意打上幾炮,震懾一下敵軍!」
「遵命!——主公、主母,屬下告退!」女士起身離開後。
望著斜躺在自己懷裡的素玄音,注視著她絕美脫俗的面孔,李燕雲捏著她嬌俏的下巴:「音兒,你真能幹,與朕想到一起了。」
他眼神又落在她紅色紗裙中,那若隱若現修長的玉腿上,暗感自己這個女人素玄音,當真是極品,不光臉長得極美。
連身段都如此誘人。
素玄音臉蛋緋紅,眼帘微垂,用眼角瞟他:「能為我的男人分憂,我…也很高興!」
說完。
她貝齒輕咬嫩唇,似在引誘,桃麵粉腮的,迷人萬分,絕美至極,一顰一笑,無不透露著難以言說的韻味。
又見男人直勾勾看著自己。
她心中甜蜜不已:「主公,我想做娘親了!」
李燕雲心中大盪。
賊賊一笑:「娘親!」
「啊?」她詫異,沒想到這麼快實現了,旋即意識到主公在逗自己,她嘴角勾起,垂首竊喜偷笑,側臉更是完美無瑕。
這他娘的誰頂得住!李燕雲脖子猛的一伸,立時她唔的一聲,櫻唇被親的不斷變換形狀。她心裡欣喜之下,媚眼如絲,睫毛輕顫,玉手緊緊箍著李燕雲的肩膀。
軍營外。
鼓聲大震。
濃濃的白霧中,收到令旨的將軍,讓弓箭手列隊朝鼓聲的方向射去羽箭。
霎時。
「嗖嗖」之聲不絕於耳。
密密麻麻的箭矢如飛天蝗蟲般,消失在濃霧中,偶爾大宗火炮聲如雷鳴般炸響。
宗軍無人知曉的是。
此刻羽箭飛去的不遠處,濃霧內排列著一道一道數不勝數的平板車,推著平板車的兵士,都已平板車上的麻袋為掩體。
而飛射而來的羽箭,大多射在麻袋上。
沒多會。
麻袋上皆是羽箭,如刺蝟一般,韃靼國將軍別木,越看越喜,軍師帖爾木的頭腦當真是不可比擬,這般下來,韃靼軍何愁沒羽箭。
雖然偶爾會被大宗火炮擊中一些平板車,但是收穫頗豐,每輛車都滿滿當當的,多到裝不下。
缺羽箭之危。
就此解除!
回到韃靼國的瓦剌部,別木進帳哈哈大笑,跟正在羊皮上寫著韃靼文字的帖爾木匯報情況,一些將軍見別木高興的進來,皆是好奇的看著別木。
「哈哈,軍師,你好計策啊!」他跪下單手伏胸道:「我別木佩服萬分——經過清點,我們多了幾十萬支羽箭,完全夠弓箭手用了。」
「大宗皇帝果然大方啊!」
「送了我們這麼多羽箭,當真是好手比!」
此言一出。
帳內將軍們皆是大笑。
連正在寫著信箋的帖爾木,都放下毛筆,得意地笑了幾聲。
帖爾木起身問道:「李燕雲就沒起疑心出兵吧?」
「這倒沒有,」別木笑道:「我們只是被火炮傷了一些人,濃霧中火炮準頭太差。軍師,他們為何不敢殺出來呢?」
有人道:「這還用想?」
「他定是怕軍師有埋伏唄!」
「咱們軍師就是斷定會成功,故此適才正寫信,想差人告訴大汗,讓其不用擔心羽箭的問題。」
帳內一些人,眼中都是滿是欽佩的看著軍師。
別木聞言。
哈哈笑道:「軍師啊,既然如此,我們何不再派些平板車前去?」
「不!」帖爾木擺手。
捋著鬍鬚。
一臉鄭重道:「此次一次就好。」
「若是有第二次!」
「李燕雲勢必會起疑心,就不靈了,如若再派人去,將是有去無回啊。」
一干人等面面相覷,對視著點了點頭,此刻他們對軍師的話,深感贊同。
旋即帖爾木傳令三軍。
趁濃霧天氣,三軍好生休整!
可他又有些發愁:若是大霧散去,李燕雲派兵來攻,韃靼國怕也是難以抵擋啊。
當然!
這平原空曠浩瀚的草原地形,乃是騎兵的天下,大宗火炮自然無法對靈活的騎兵構成威脅,李燕雲也不會冒然派兵來攻。
否則無異於傷敵一千,自損八百。
帖爾木的想法,也不無道理。
一日後。
韃靼國。
王宮。
奢華萬分的圓形大殿內。
馬哈木大汗,雙腿盤坐在木幾前,手中端著銅壺,對著單臂銅壺喝著奶酒,一臉的凝重,正在聽下方人的意見。
殿內。
王臣單手伏胸鞠躬道:「大汗,臣以為,瓦剌部地形,乃是對我們韃靼國有力,只要軍師帖爾木能受得住瓦剌部,我們則暫時無憂。」
「再者,大宗遠道而來,豈能受得起長時間的拖累?」
「臣相信他們堅持不了幾個月,定會退兵,到時我們給他個台階下,派人前去和談,想必定能成功。」
這倒是真的。
再不濟即便瓦剌部被李燕雲攻下。
還有雪蓮山天然阻隔,到時即便守著雪蓮山,也能給宗軍造成一定的壓力。
可又有王臣道:「想的太簡單了,大宗如今有土豆,紅薯,他們早已不是幾年前的大宗,如今他們富饒不已,根本不缺糧食!」
「據探子報,他們糧草會源源不斷的運去,想與大宗耗著,你們當李燕雲是傻子麼?你能想到,他會想不到這點?他會跟你耗著?」
連環三問。
將那個王臣駁的無話可說。
啪嗒一聲。
馬哈木放下銅壺。
他目光掃視帳內。
最後在其中一個王臣身上定格住了:「哲布,本汗的軍械,如今製造的如何了?」
聞言。
哲布眼神稍微變幻,似有些心虛。
忙朝前一步單手伏胸道:「回稟大汗。」
「如今材料缺失,臣正在加緊時間備料,定不會耽誤大汗的大事。」
馬哈木點了點頭。
哲布向來為人老實。
雖然成就沒有,政績平平,卻也沒犯過什麼錯,馬哈木不疑有他,嗯了一聲道:「你有心就好,前線吃緊,切不可耽誤!」
「還有你兒子蘇爾沁的事,你也切莫擔憂,本汗相信,皇帝若知是你兒子,定不會輕易殺他,想以此為條件,換取好處。」
「是!」額頭有些冷汗的哲布應聲。
話落。
一個兵士忙忙進殿:「報!」當即將前線軍師帖爾木草車借箭的事,與大汗和其他人等一說,頓時帳內讚許聲一片。
連日來,都是些壞消息,總算有個好消息。
眾人情緒高昂起來。
在場的也只有哲布皮笑的十分難看,他心裡暗暗思量著什麼。
馬哈木興高采烈。
大笑道:「看來本汗沒選錯人,那帖爾木,果然是個人才,他在女真待了那麼多年,軍法可謂是研究的通透。」
說完。
他臉色又黯然下來:「可即便如此,本汗還是十分忌憚大宗的幾十萬兵馬啊,為此,本汗是夜不能寐。」
馬哈木在殿內踱著步。
殿內一時安靜下來。
也不知過了多久。
有王臣眼睛一亮:「大汗吶,您難道忘記了一個人?」
「何人?」馬哈木停下腳步。
皺眉看向此人。
王臣笑道:「當然是雪千尋!」
「她不光武藝高超,長得俊美不已,按照大宗皇帝的性子,若是派雪千尋,去刺殺大宗皇帝,成功率定是很大!」
王臣殲笑,繼續道:「大汗,若是大宗皇帝一死,宗軍豈能不亂?」
殿內。
一干王臣眼睛一亮,皆是應聲。
大宗皇帝收了二公主塞雅,還將突厥的明月奴留在身邊,就光明月奴而言,即使不說破,別人也知道是何意。
一說到雪千尋。
她有中原人的小家碧玉,也有草原人的野性,連韃靼國那些被割了舌頭的死士,都是她訓練的,而她身為殺手,武藝自是高強。
「雪千尋?」馬哈木眉頭皺的更緊了,嘆道:「她怎地說,也是半個大宗人,算是本汗的繼女。」
「她向來就不看好本汗與她娘親在一起——他能幫我麼?」
「昔日,她大宗的爹爹死後,本汗占了她娘親烏雅托,她恨我入骨啊!」
「而且,從未開口喊過我一聲父汗!」
馬哈木有些發愁。
那王臣繼續笑道:「大汗,既然如此,你若允她,放了她與她娘親回大宗,她豈能不答應?」
「與國家大事比起來,放她娘與她回大宗,又何妨?」
王臣的話。
讓馬哈木眼睛一亮。
他猛一跺腳:「對啊!」
他朝外面吩咐道:來人!」
兵士進來後,他道:「即刻派人將雪千尋叫來,本汗要與她達成這樣的條件。」
「只要她能取了皇帝的性命!」
「別說這個條件!」
「無論何事,本汗都允她!」
一話說來。
殿內王臣皆跪:「大汗英明!」
而跪著的王臣中,葉爾欽的父親哲布,他則是將此事記在心中,眼神飄忽,似在考慮著什麼。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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