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120章 帝後發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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阿伏干贏還沒衝到近前,就被外面發覺不對勁的兵士,衝進來給押住胳膊,他氣喘吁吁,怒瞪著李燕雲和女兒。
馬哈木大汗對他確實不錯,即便降了大宗,他也不想為李燕雲做任何事。
可哪裡想到,這竟然一不小心做了大宗皇帝的岳丈,這讓他覺得無顏面對大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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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皇帝,你殺了我吧!」阿伏干贏仰面高吼,當即將臉轉到一旁,臉上的黑鬍子直顫抖。
他喘著粗氣。
倒是跟發怒的牛一般!
阿伏干美當真生怕李燕雲對性子倔的父親如何,她忙跟李燕雲小聲道:「陛下,你且去,我的父親我了解,交給我來勸,可好?」
李燕雲也懶得費口舌。
他含笑的點了點頭:「那就交給你吧,另外告訴他,無論與否,柔然部,朕都要定了。」
出了帳。
外面天氣晴好,空氣清新,李燕雲不由深呼吸一口,放目瞧去,軍營中不時有騎兵和步兵列隊巡邏路過。
他心中甚是暢快,如今柔然部的兵馬皆降,對於大宗來說乃是好事一件。
不過。
雖然柔然部疆域暫時由韃靼國的軍隊占著,但怎麼說柔然部的一些將領,包括首領都在自己手中握著,過些時日,拿下柔然部全境,也不是問題。
畢竟。
連大宗西涼軍都已經自南方進攻韃靼國,這完全是加速了韃靼國的滅亡,大宗更是毫無壓力。
被一些兵士跟著。
他雙手負在身後,漫不目的面掛微笑的走著,蕭風正在不遠處與其他將領說說笑笑,似在因為打了勝仗而高興。
見到李燕雲。
他與李慶等一些將領笑嘻嘻的跑上前來,李燕雲暗笑,這他娘的,朕散個步,都不得安生。
一番禮儀後。
蕭風詢問皇上,是否下令讓駐紮在塞城的大宗軍隊,全部開拔至此,讓將士們歇息數日,還為皇上著想,說皇上不宜太過勞累。
他們自然想歇息,畢竟人是有惰性的。
有時候不鞭策,自然是不行。
「不必!」李燕雲眼中寒光一閃:「明日開拔西行,咱們得加快進度,總不能耗著後勤,耗著補給,大宗如今雖然富有,但也不能如此耗著。」
「遵旨!」蕭風應聲。
待眾將離開去傳令後。
蕭風則是立在一旁賊笑不語,李燕雲瞅得出奇,給他屁股一腳:「你他娘的憋著什麼壞呢?快快說來。」
蕭風神秘兮兮道:「皇上,您且隨臣來,臣將適才看見一個美婦人,適才正與石元奎討論呢,那簡直叫一個俊,俊俏的很吶!」
「你這廝是什麼意思?」李燕雲胳膊環胸,一副正派無比,深惡痛絕之色:「蕭風,朕告訴你多少次了,朕不是那樣的人,下次不可——」
「皇上您瞧——」蕭風朝一個營帳指去,那營帳的門帘掛在上方,透過帳門,可見裡面有一個身穿大紅色斜襟裙,身段豐腴,三十芳齡,模樣柔媚的女人。
眉若遠山,瑤鼻精緻,雪顏美麗,盡顯女人的柔美,唇紅齒白美艷的模樣,笑起來讓人見了心情愉悅。
她坐在毯子上。
正與其他幾個女子說說笑笑,似瞅見外面正有人瞧她,她恁地一愣,當即掩面撇過頭去,羞意綿綿。
蕭風嘖嘖讚嘆道:「皇上您瞧,胸大屁股翹,簡直不是人間俗物啊!——臣正要去問袁老頭,此女是哪得來的俘虜呢。」
「嗯!」李燕雲眼睛一眯,哼道:「你這廝,別想太多,有可能是敵人的殲計!」
他轉身朝帥帳走去:「對了!」
「為防是敵國使用美人計前來打聽消息,派人將她帶去帳內,朕親自審問一番!此事不得外傳,究竟是不是,咱們不能冤枉人家。」
蕭風倒吸一口涼氣,有些後怕。
忙對李燕雲抱拳:「臣遵旨!」
……
媚陽下。
李燕雲自帳內走出來,將腰間玉帶緊了緊,神清氣爽的伸了個懶腰,後頭,那個身段豐腴,著一襲大紅色斜襟袍子的女子走了出來。
她臉紅如霞,絕艷非凡。
身段一沉,勾勒出柔美的曲線,給李燕雲行了一禮:「陛下,我告退了!」
「嗯!」李燕雲將衣襟整了整,目看別處。
她嫵媚一笑,這才朝前頭走去。
前頭不遠處。
阿伏干美朝此小跑而來,當瞅見這個女子,阿伏干美親切的迎上去,握住女子的手,二人嘰嘰咕咕說了一通。
而後。
女子離開。
阿伏干美朝李燕雲走來,當走到李燕雲身後行了一禮,俏臉展笑:「皇帝陛下,我父親同意了!」
「他說為大宗辦事也未嘗不可!」
「但僅限於,為大宗和柔然之間構建關係。」
「父親還說——」
她臉色有些為難,欲言又止。
李燕雲嗯了一聲,笑道:「還說什麼?」
阿伏干美垂首道:「他還說,他不想參與大宗,和韃靼國馬哈木的戰爭!他不能與馬哈木為敵,這是他的底線!」
聞言。
李燕雲甚是佩服,看來阿伏干贏是個極為有原則的人,他驚喜之餘,對於她如何勸解的,他不感興趣,只要事情成功就好。
見李燕雲面浮喜色,沒有因此生氣。
少女勾著他的胳膊,皺著彎月眉,嬌俏的臉蛋儘是茫然:「陛下,您怎能懷疑我母親爾綿天荷呢?竟然還進帳審問她!」
此言一出。
李燕雲腦子轟然一下。
他眼中驚訝閃過,當即皺眉道:「適才那位就是爾綿天荷?」
少女道:「嗯,她說你懷疑她是尖細,故此單獨審問了一下,沒發現什麼疑點,就讓她離開了。」她垂首嘀咕:「倒是,她為何額頭上有不少汗呢?」
見她臉上疑惑。
李燕雲心裡一震,乾咳一聲道:「見…見朕的人,難免多少有些緊張嘛,出汗很正常!」
與阿伏干美說了一通話後,李燕雲當即下令,帶著一些人回塞城的大營,而此營地自然翌日一早,與塞城的大營,全體開拔西進。
幾個時辰後。
天色也漸晚。
皓月如盤,懸於夜空。
塞城大營。
議事帳內,氣氛冰寒。
剛進帳內,跪在地上的忽而列就身子抖的厲害,他眼中充滿了驚恐,額頭汗如雨下。
「忽而列,你是真想死啊!」李燕雲目光如炬,一腳將忽而列踹倒:「你好大的膽子!之前大戰在即,朕沒有好好跟你算帳——知道朕為何要你麼?」
忽而列忙爬起身子,叩首道:「——陛下!」
「是臣沒有管束好屬下!」
「以至於之前對帝後娘娘失禮了,請陛下饒恕臣的罪過!」
聞言。
李燕雲走至他面前沉聲問:「你哥葉爾欽死後,朕就說過,朕能提拔你,也能將你拉下來,你不管束好你的屬下,就是你的失職!」
「如今盡人皆知,你的屬下,對朕帝後無禮,朕不殺你,皇家威嚴何在?」
忽而列眼睛圓睜。
恰如此刻。
李燕雲高喊道:「來人,將忽而列拉下去月下斬首!」
「是!」立時進來兩個兵士,將驚恐滿面的忽而列拉了出去:「陛下饒命啊,陛下——」
登時。
一陣尿騷味充斥在帳內。
很顯然是被嚇尿了!
「真他娘沒出息!」李燕雲一副嫌棄的表情,手在鼻前扇了扇。
走出帳外深吸一口氣,望著不遠處亮著燈火的寢帳,他眼中含笑,朝那而去。
身後的程娥等女子錦衣衛,緊跟其後。
寢帳內。
氣質高貴,貌美如仙的寧挽香立於桌案前,一頭柔順的黑色瀑發,將表情狐疑的臉蛋映襯的極美。
油燈光輝,更是讓面孔顯得柔和。
她一手撐在腰後,挺著大肚子的她,垂首望著抱著自己長腿撒嬌的李初。
她道:「本宮問你,那程娥,臉真紅了?」
小傢伙仰著小臉嗯了一聲。
回答道:「我問她的時候,她說沒有,然後臉就好紅。」
說話間。
李燕雲笑嘻嘻的走了進來:「什麼臉紅?老婆婆,初兒,你們再說什麼呢?」
寧挽香讓李初暫且去一旁玩耍,然後她看了李燕雲一眼,便背對著她,一副生氣的模樣,氣質更是冷上不少。
朕這又怎麼得罪這位祖宗了?李燕雲謹小慎微的拉著她纖臂:「嘿嘿,來,老婆婆,都懷著六七個月的身孕了,怎地還站著——來,去龍椅上坐坐!」
寧挽香甩開他胳膊。
目看別處氣呼呼道:「五世孫,你自己說說,你離京出征時,帶了幾個女子?」
她雙頰緋紅,自然是氣的。
李燕雲心思玲瓏,她開個頭,便知道她定是因為此事生氣。
他略微一愣,嘿嘿一笑,垂下頭去,如做錯事的孩子般,嘀咕道:「朕就…帶著般若和趙妃倆人前來的,范思薇是後來跟來的。」
「你也知道是兩個?」寧挽香看他一眼道:「現如今都幾個了?」
「歷代皇帝,人家妃子是一個個納!」
「哼!你倒好,一批批的納,哪次回京,不是帶著一群回京?真是讓人不滿意!」
李燕雲在一旁羞愧乾笑。
她眼中淚水縈繞,玉面怒紅,五官秀麗絕美,心底一軟,面上依然倔強如磐石:「本宮不管,日後你定要提前說來!」
「否則再有新的,本宮見一個殺一個!」
她眼神冷厲,氣勢霸絕非凡!
李燕雲心底一寒,他忙握住她玉手乾笑,低聲細語道:「老婆婆!」
「別生氣了,你懷著身子,生氣對孩子不好,嘿嘿,朕答應你。朕這就想提前跟你匯報一下,說出來,你可能不信,花劍坊的妙兒饞朕已久,就連你身邊的紫仙都垂涎朕的美色——」
不多時。
哎呀一聲響。
帳內有咣當幾聲亂響,隱約還有小皇子的笑聲。
當即。
臉上有巴掌印,頭髮亂糟如雞窩的李燕雲被趕出了帳,心裡暗嘆,女人的話,真是不能輕信吶,說出來還遭了家庭暴力。
帳外。
月色一身黑紗裙的紫仙眼中波瀾蕩漾,與程娥並肩而立的她,一起對李燕雲行禮後,當紫仙直起腰身,瞅見李燕雲臉上明顯的五指印。
她心裡一疼,同時驚訝望著他如鳥窩般的頭髮,和臉上的掌印:「皇上,何故如此?師祖她——」
這是最新款的髮型,和腮紅,真是少見多怪!李燕雲正色道:「紫仙姑娘,說起來,你該謝謝朕吶,朕在你師祖面前,誇你來著。」
紫仙皺眉,很是奇怪。
李燕雲仰頭望月,嘆氣道:「她讓朕跟你過!還說讓朕不用陪著她,今夜跟你睡就好。」
紫仙臉上一紅:「這——」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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