親密相伴的乞丐(二)


  這一下,某人臉上最後殘留的一點緊繃也消失了,手掌揮開她的腦袋,「別靠這麼近,大熱天的,臭死了。寫到這裡我希望讀者記一下我們域名sto55.com」

  嵐顏苦哈哈地,「我餓了,還有,我想洗澡。」

  她胸口的傷處又開始隱隱的發癢,這大中午的一出汗,更是麻癢難當,想搔搔不著,只能胡亂扭著。

  管輕言站起身,一手拿起她面前的碗,一手拎著她的後脖領,「走,先洗澡,再吃飯。」

  中午的河灘一角,隱秘的大石頭後面,陽光落在水面上,亮的有些刺眼。

  某人站在淺淺的河水中,任對方舀起一瓢水從頭頂沖落,口中還不時地喊著,「姓管的,癢,幫我撓撓。」

  一邊說,一邊把後背往對方手中送,臉上滿是難受的表情,身體扭動著。

  「別亂動。」肩膀被人按住,溫熱的掌心貼在她的後背,細緻地撫摸著。暗褐色的痂隨著他的動作,一點點的剝落,露出新生的粉色肌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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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後面舒坦了,嵐顏索性轉過身,高高挺著瘦弱的胸,「快,快,這邊。」

  原本就親密的姿態,這下更為緊密了,小小的身影整個人窩在他的懷裡,哼哼唧唧的,「好癢,好癢!」

  他的手停在空中,遲疑了一會,撫上她的小肚皮,很輕的摸索著,眼見著痂痕在脫落,她不停地指揮著,「上面,上面還有。」

  那手卻停在了她的腰間,大掌一環,她的腰身大部分都落在他的掌控中,「以前,還有誰看過你這樣?」

  「哪樣?」她不解。

  「就是知道你真正的性別。」他的口吻有些不耐煩。

  「我娘吧。」嵐顏仔細地想著,想來當年娘親隨手撿了她,假說生了個兒子,指望能通過這個謊言進封家的門,卻不料封家門規森嚴,娘親又不敢揭穿自己的話,就這麼一直隱瞞了下去,又因居所在小茅屋,封家人只懷疑過她的血統,從未懷疑過她的性別。

  「還有呢?」

  「我哥。」嵐顏老老實實地回答。

  她是封千寒帶回去的,封千寒不可能沒見過她的身體,而從小伺候她的沙伯,更是封千寒身邊最貼身的人,想必也是封千寒讓沙伯隱瞞了她的性別。

  她發現,管輕言的臉黑了幾分。

  「沒了?」

  「教習先生吧。」在她記憶中,也不知道多少次衣衫不整地在鳳逍面前出現,再聯想到鳳逍送的心法,鳳逍對她只怕早就一清二楚。

  「教習先生也能看到?」管輕言的臉不僅黑了,還拉長了。

  嵐顏點點頭,「兩個。」

  她記得,那日落水是白羽救的自己,她當時坦坦蕩蕩地當著白羽的面脫了個精光,隨後白羽不自在地丟了件衣袍給她,應該也是看到了吧。

  再之後,白羽為她運功,渡氣,男子的脈息和女子的脈息多少是有區別的,她是女兒身又怎麼可能逃過白羽的眼睛?

  「兩個!?」管輕言的臉不僅黑了長了還臭了,就連聲音都揚起來了,「你怎麼這麼隨便給人看?」

  嵐顏怒了,「我一個爺們,給男人看有什麼稀奇的!?」

  管輕言一個栗子敲上她腦門,「現在不是了。」

  嵐顏萎頓。

  接受事實是一回事,思想改變又是一回事,她也不容易啊。

  管輕言的掌心,貼上她的胸口,輕輕撫摸著,「記住,以後莫要再隨意脫衣服,不要再給其他男子看。」

  「那你呢?」

  「我不算!」

  「你不算男人?」

  「我不算其他人!!!」

  管輕言的手,拍落她的臀間,「答應我!」

  嵐顏又有了少許的失神,記得在她小時候,千寒哥哥也是這麼說的,她一直努力遵循著,如今再聽到這樣的話,說話的卻已不是那個人了。

  「哦。」

  聽到她的回應,他才落下目光在她身上的疤痕處,那刀傷很深,從胸口一圈至小腹,再到腰間,整整一圈。

  管輕言的目光深沉,嵐顏倒是無所謂,「男人麼,傷痕是驕傲。」

  話才出口,又被瞪了。

  不就眼睛大點麼,瞪什麼瞪。她腹誹著。

  「我不會讓你留疤的。」他的口吻凝重,「一會我去弄些藥給你敷,慢慢的疤痕就會消失了。」

  她根本不在乎啊!嵐顏才張嘴,一雙閃著火光的眸子已經在等著她了,她一縮肩膀,索性玩起水來。

  倒影中的人,臉頰尖尖,眉目清秀,眼睛忽閃著靈動的光,瓊鼻一點,小巧可愛,額頭上一個小小的美人尖分落兩縷長發。

  她遙想起那日「紅袖坊」中見到的女子,不禁感慨了聲,「姓管的,其實我也挺漂亮的,是不?」

  白眼中,衣衫蓋上她的身體,「走,吃飯。我去切半個豬頭。」

  嵐顏雙目放光,「加餐給我補身體嗎?」

  「給你以形補形。」

  陽光下,男子毫不留情地開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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