831 徹底麻了的維帝恩
當一直都在隱瞞自己身份的維帝恩坦率的說出自己的名字時。
這個傢伙就已經完全不打算留下活口了。
即便面前的哈莉身上有著屬於李奧瑞克的力量，
維帝恩也不會手下留情的。
骷髏王雖然強大，但還不至於讓維帝恩像是恐懼奈非天那樣的退讓。
雖然骷髏王的確很難纏，但李奧瑞克可不一定能夠知道是誰殺死了他的下屬。
這個地方在維帝恩出現的一瞬間，一切就已經被鎖死了。
維帝恩在惡魔之中也算是十分特殊的那種，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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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沒有需要展開的領域！
如果說和他並列的拉卡諾斯是自己的真身形成了領域，構造了絕望平原。
那麼維帝恩就是講領域融入了自己的身體。
這種做法讓維帝恩能夠在任何領域之中不至於被壓制自己的力量，
雖然他也無法利用自己的領域去限制別人的實力。
但也只是無法壓制別人的實力而已。
一些簡單的阻止傳送的能力還是具備的。
只是這種限制只有在面對他的時候才會起到效果。
這很適合維帝恩這個更喜歡呆在幕後的強大惡魔。
即便這種力量在面對一些奈非天的時候一點價值都沒有……
因為在正面戰鬥之中能夠殺死他，也就沒有必要使用領域。
就像是之前負責處理拉卡諾斯事件的格魯查克那種類型的野蠻人……
能夠做到在正面廝殺無懼維帝恩的的野蠻人先租還有那麼幾個，比如狂戰士巴那爾和征服者海拉伯。
只是是否能夠得到勝利，那還得戰鬥之後才能知曉。
但是對於一個不喜歡正面戰鬥的惡魔來說，還是隨時都能夠保證自己的安全更加的重要一些。
「我猜你想要殺死我？
或者說你是打算讓我沒有機會回去告訴李奧瑞克陛下這裡發生的一切？」
哈莉奎因的臉上充滿了自信。
明明是說著對她來說十分殘酷的結果，但是她卻沒有絲毫畏懼的意思。
「你是聰明人，所以你現在只有一條路可以走。
一是成為我親自腐化的惡魔。
或者是成為一具美麗的屍體！」
維帝恩眼神還是挺凌厲的，面對一個不管是看上去還是真正的力量都比較孱弱的哈莉奎因，
維帝恩有資格表現出自己的不屑。
他願意在這個地方和哈莉多囉嗦幾句，那也只是因為維帝恩自信現在的情況不會出現反轉而已。
嫉妒之王的力量雖然不是最強大的那種，但也足夠讓他肆意妄為了。
「哈哈~我真是好感動~
也就是說你很需要我？」
哈莉的表情沒有什麼變化。
她是個瘋姑娘，經歷過很多痛苦的過去。
但至少她還是能夠用笑容來對抗這個殘酷的世界。
只是她的笑容對於「正常」人來說不是好事而已。
維帝恩愣了一下，或許是沒有想到自己會從哈莉的口中得到這樣的一個答覆。
他不是沒有見過人類瘋狂之後的樣子，但是他見過的瘋子大多都表現的歇斯底里。
而面前的哈莉，更像是某種獨特的而又「清醒」的傢伙。
這種人維帝恩還是會產生好奇的。
「是的，我需要你。」
維帝恩在猶豫了一瞬之後還是給出了這樣的答案。
他的臉色病殃殃的，看上去有幾分浪子的感覺。
甚至可以說他的樣子在英俊這個範圍之中並不會輸給康斯坦丁多少。
「你知道嗎，上一個需要我的人要我證明自己愛他。
你需要我證明自己什麼？
先說好，我可不會愛上你的。
畢竟我只是剛剛才知道你的名字叫做維帝恩而已。」
哈莉的臉上帶著積分迫不及待的笑容。
這一切走向了一個維帝恩從來沒有想過的方向。
「你說『愛』？
你為什麼會有這種想法？
雖然作為一個人累來說你的確美麗，但是這似乎有些奇怪？
還是說你只是表現的瘋瘋癲癲，然後等待著有人來救你？
如果是後者，你還是現在立刻放棄比較好。
李奧瑞克的力量不如我，他做不到在你距離我只有一臂距離的情況下感知到這邊發生的一切。
甚至在我離開之前你死了，他都不會知曉。」
維帝恩的廢話多了起來。
或許這還是他第一次聽到有人和他談論「愛」。
嫉妒誕生的條件其實並不算多麼的複雜。
任何一點點的差距都有可能生出嫉妒來。
而維帝恩曾經感受到最多的嫉妒，就是誕生於愛。
維帝恩從未想過愛的甜美是什麼樣子的，因為他早就見過的由愛產生的嫉妒。
那種醜惡是他的食糧，也是他存在的意義。
「我只是好奇，你為什麼會需要我而已。
我曾經愛著的那個傢伙需要我幫他離開一個地獄，
所以他收穫了我的愛，然後在我對他充滿信任的時候將我一腳踹開。
甚至還拿我做了誘餌來著。
所以我發誓要報復他，也要報復任何一個我愛上的人。」
哈莉說話的時候稍微捋了捋自己散亂的頭髮。
這讓她看上去有了幾分嫻熟的美感……
嫻熟的小丑女……聽上去真夠諷刺的。
「我不需要你的愛，我只是需要你的人……
等等，我什麼時候說自己需要你了？」
維帝恩終於意識到自己的思路被小丑女給帶跑偏了……
「就在剛才~
你說你需要我。」
哈莉擺了擺手，伸長了如玉的脖子。
維帝恩的臉色肉眼可見的難看了起來。
是的，他剛剛才這樣說了……
雖然他是被邏輯綁架才說出來的，但是他不至於否定自己說過的話。
是否履行自己說出的話對於惡魔來說是一個選擇題，
而他們大多都不會履行諾言。
但是作為一個強者，維帝恩不會否認自己說過的話……
這是兩回事。
「我可以殺了你。」
維帝恩的話雖然充滿了殺氣，但是不知道為什麼總是顯得有些底氣不足。
「既然你沒有要求，那就輪到我提要求了。
你不能有一個充滿特色的車牌號！
你不能在咳嗽的時候不捂著嘴！
你不能表現的和其他人完全不同！
要是你違背了這些條件，我一定會給你一槍！」
哈莉一臉理所當然的說道。
維帝恩的臉色變得更加古怪了。
他沒有從哈莉的身上察覺到任何嫉妒的氣息……
這十分的不正常！
簡直太不正常了!
維帝恩見過最聖潔的聖教軍，他們雖然會讓自己的新年純粹。
但是在生活的時候也是會產生嫉妒這種情緒的。
而哈莉的身上什麼嫉妒的情緒都沒有。
至於哈莉身上是否有其他的氣息，維帝恩只能察覺到罪惡……
他是阿茲莫丹的下屬，對罪惡十分的熟悉。
但有沒有其他的情緒，那就不是他能夠分辨出來的了。
要麼是哈莉身上完全沒有，要麼就是哈莉身上的這種情緒並不足以讓維帝恩這個嫉妒之王察覺……
這種感覺就像是常走夜路終見鬼一樣……
維帝恩還是第一次見到這種人。
「你真的是人類嗎？」
維帝恩的聲音有點捉摸不定了。
但不知道從哈莉說哪一句話的時候，他心中的殺意完全消散不見。
「至少我不是惡魔。
對了，我能夠不變成惡魔跟在你身邊嗎？
我受夠了李奧瑞克陛下了！
他總是要管著我，我要是做錯什麼事情，就要被他關在骨牢之中這樣那樣的教訓！
我真的忍受不了！」
哈莉忽然的情緒爆發讓維帝恩臉色古怪……
骷髏王雖然不是什麼好東西，但是這傢伙對他妻子的愛在庇護之地也算是人盡皆知了。
骷髏王會對一個人「這樣那樣」？
維帝恩表示不信。
而且骷髏還有那玩意嗎？
應該是沒有吧？
總不能是用骨頭！？
維帝恩的腦子裡邊一瞬間雜念叢生……
「他總是把我掛在骨頭十字架上，然後不讓我吃飯。
我要是說話他還會用骨頭堵上我的嘴！
我甚至連一個四平米的活動空間都沒有！
甚至不能躺下睡覺！」
哈莉依然在喋喋不休，而維帝恩則是產生了一種自己被耍了的感覺……
但是的他的殺意在這個時候也徹底消失了。
「成為惡魔就能呆在我身邊。
我至少不會殘忍到不讓一個人睡覺。
而且你可以暢所欲言。」
維帝恩關於「暢所欲言」的話一出口，他就發現自己心裡邊出現了後悔的情緒……
雖然他也不知道為什麼。
不過這不重要，惡魔可不需要信守承諾。
大不了到時候再毀約就是了。
「那個，成為惡魔之後會變得很醜是吧！?
我一點都不想變成怪物的樣子，雖然人人都說我已經是怪物了。
但是我至少是很好看的那種！」
哈莉嘟囔著，像是在抱怨。
「惡魔難看是因為腐化成為惡魔所需要的就是醜惡。
惡魔的血腐化人類和人類心甘情願的墮落只是方法不同而已。
讓身體變得醜惡，人的靈魂也會被影響。
靈魂變得醜惡，身體自然也難以逃脫這個結局。
對了，我挺喜歡那個叫尼采的哲學家。」
維帝恩在他自己都沒有察覺到的情況下話多了起來。
然後轉過了身子，打算離開了。
這就是最後一個試探！
如果哈莉跟在了他的身後，那他就暫時不會殺死這個「有趣」的姑娘。
如果哈莉想要逃跑，那死亡就是唯一的歸宿。
至於靈魂，維帝恩可以稍微動用一點本源來改變一個普通人的靈魂。
尤其是這個人的靈魂早就被骷髏王的力量所沾染了。
這些力量在主人的控制下會潛伏起來，但只要主人改變了想法，
那這個靈魂依然會受到殘酷的影響！
「砰！」
一聲槍響！
一顆來自教堂的聖銀鑄就的子彈深深的落在了維帝恩的後腦勺上！
然後就是噠噠噠的腳步聲！
哈莉拿著自己的小手槍跟在了維帝恩的身後……
這一下子徹底給維帝恩整不會了……
他當然能夠察覺到哈莉拿出了手槍，手槍裡邊還有一點讓他不爽的氣息。
他都打算轉過身直接弄死哈莉了。
結果發現在哈莉開槍之前，她就已經朝著他的背影跑了過來……
之前他想的是哈莉只要逃跑就弄死哈莉。
但哈莉沒有逃跑……
但這一槍還是讓他心裡不爽……
「你能夠告訴我你被這個所謂聖潔之物擊中的感覺嗎？
之前給我這個子彈的神父說這東西對惡魔的殺傷力可以相信來著！」
哈莉直接伸手攙住了維帝恩的手臂……一臉驚喜的問著。
「像是被人用泥巴球扔在了臉上一樣。
我感覺有點噁心，但又沒有太噁心。」
維帝恩自己都不知道自己為什麼要回答哈莉。
這一次維帝恩算是真正明白了人和人之間的差距比人和狗都大事什麼意思。
好在維帝恩還沒有體驗到人和人的體質不能一概而論的道理……不然估計又得懷疑一下這個世界是不是不正常了。①
……
「刀鋒！」
韋恩在抵達了哈洛加斯聖山之後第一時間摟住了刀鋒戰士的脖子喊著對方的名字……
刀鋒身上屬於惡魔的氣息越發的淡了。
而看上去，之前那種野獸本能一樣的瘋狂也在消散之中。
他落腳的地方就是之前他把對講機扔過來的位置。
周圍已經有好幾個野蠻人先祖在圍觀了。
「你剛才扔過來的東西是從來什麼地方來的？」
海拉伯揉著自己腫脹的腮幫子問著韋恩。
他的聲音有點古怪，像是漏風了一樣。
他和卡修斯、巴那爾的三重威脅賽終於是結束了。
看上去他的樣子一點都不像是一個勝利者。
臉都變形了，顴骨凹陷……
看那個凹陷的幅度就知道這應該是卡修斯的拳頭留下的印子。
海拉伯是只要還有怒火就會不斷回復傷勢的那位。
他的傷勢現在都還掛在臉上，可見他遭到了多麼嚴重的攻擊……
「偶然得來的，這東西對野獸的影響幾乎是一瞬間的事情。
我認為這玩意很危險，又不想死的毫無價值就直接回聖山了。」
韋恩看著海拉伯說道。
面對著韋恩的目光，海拉伯那腫的像是掛著香腸的嘴抽抽了兩下，但他什麼都沒說。
「你別看著海拉伯，他就繼續說話了。
滿嘴牙都被老子給錘掉了，你看著他他不好意思張嘴！」
卡修斯拖著自己那完全被反弓的手臂走了過來。
看得出他受傷也不輕……
強壯的幾乎比一般野蠻人的小腿都粗的隔壁都被打折了……
不過相比較被打掉了一口牙的海拉伯，他至少沒有多丟臉。
「混蛋！這玩意上的惡魔氣息至少是來自於一個無冕之王的。
拉卡諾斯不久之前才被尹娜跟李敏給打碎了。
他就是能夠吸收絕望恢復也不至於這麼快！
我們的資料上好像是漏了一個強大的惡魔！
你知不知道這意味著什麼！？」
因為卡修斯開口說話了，所以韋恩的目光也放在了卡修斯的身上。
於是海拉伯不擔心自己沒牙的樣子被看到，就直接說話了。
「我們好像發現了能夠逆轉腐化過程的可能。
這是刀鋒，我們之前一起戰鬥過。
他被那個惡魔扔了過來，身上一開始帶著明顯的惡魔氣息。
但是現在，他快好了。」
韋恩指著還沒有清醒的刀鋒說道。
「這是盲信面甲？
是哪個天才想到用這個玩意抓人的？
這面甲雖然會遮住視線，但是這玩意的帶給持有者的防禦力也不是蓋的。
以後你們還是身上帶個繩子比較方便。」
湊熱鬧的歐隆古斯眼神古怪的看著刀鋒。
如果不是韋恩說了刀鋒的身上之前有濃郁的惡魔氣息，
這些野蠻人先祖都還以為刀鋒是不久之前才殺了惡魔來著。
這個時候刀鋒身上的惡魔氣息已經平淡到像是戰鬥之中沾染的一樣了。
「這事情有點大了。
讓人類免於強制腐化，這能力要是能夠推廣出去的話那能夠讓惡魔勢力的膨脹速度大大減緩。
但是這個傢伙好像也不是純正的人類把？
有點血液權柄的沾染，這就是你們故事裡邊的吸血鬼！?」
海拉伯端詳了一眼刀鋒之後說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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