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十四章 紅酒


  紅酒瓶摔碎的清脆聲音響起,陳靜和她身後的服務員才意識到不好。寫到這裡我希望讀者記一下我們域名sto55.com

  陳靜當機立斷,轉身就給了服務員一巴掌。

  「啪!」

  這巴掌聲甚至比酒瓶摔碎的聲音還要響。

  「怎麼做事的?你知道這瓶酒多貴嗎?把你賣了都賠不起!」

  身後的女服務員,挨了一巴掌,委屈異常,但在經理面前她怎麼敢說一個字?只能默默低頭。

  打碎酒瓶當然不是她故意的,那瓶可是軒尼詩的紅酒,貴的離譜,自己肯定是賠不起了。

  她之所以會失神,也是因為看到了個讓她覺得不可思議的熟人,齊霄!

  

  再加上陳靜突然站住不動,她這才撞上去打碎酒瓶。

  陳靜二話不說先把鍋全都甩在身後的服務員身上,反正這個服務員也是她帶來的,想開就開了!

  不過她也還算聰明,看到薛仁盛臉色不好看,趕忙扭頭賠禮。

  「薛總!真不好意思,是我的錯,沒有管教好這些服務員!」

  這句話一出,打碎酒瓶的責任已經全不在她身上,而她只有一個不痛不癢的管教不當而已。

  薛仁盛自然是一眼就看得穿這種小手段,但他這種人物,根本對這些手下的手下懶得理會,揮揮手就要說什麼,卻讓齊霄打斷了。

  「你是……沈詩雙?」

  陳靜聽到這句話,額頭一下見了汗。

  這齊霄如果真的是薛總的貴客,還和沈詩雙有聯繫,自己可就慘了!

  自己剛剛還在樓下大廳對齊霄冷嘲熱諷,誰能想到報應來得這麼快呢?

  後面的服務員怯生生的微微抬起了頭,看向齊霄。

  齊霄頓時笑了,果然是她!

  和陳靜一樣,沈詩雙也是自己的中學同學,但陳靜和沈詩雙明顯是兩種不同的人。

  自己中學時期仗著家裡有錢,也是有那麼點紈絝子弟的意思,但這個沈詩雙卻對那時的自己不假辭色。

  反而是在學習上不斷督促自己,甚至還會毫不客氣的說齊霄「腦袋笨的像木魚」。

  沈詩雙明明家境貧寒得厲害,母親早早病故,父親酗酒賭博,動不動就打罵她。

  後世齊霄崛起,也曾回到西江市打聽過她的消息,不過那時她早已鬱鬱而終。

  「齊先生認識?」

  薛仁盛看齊霄這意思,哪裡還不明白,問了一句。

  齊霄點點頭,說:

  「一個老朋友。」

  隨即他又對沈詩雙說道:

  「過來吃點東西。」

  陳靜和沈詩雙都有點難以置信的看向齊霄,陳靜又看了看薛總,發現薛總竟然沒有阻攔的意思。

  再加上薛總剛剛對齊霄的稱呼,齊先生!這下她可明白齊霄這個貴客在薛總這裡有多「貴」了。

  一時間陳靜臉色都有點發白。

  「這……」

  沈詩雙當然是不敢過來坐的,她怯怯的看了一眼齊霄,又看看陳靜。

  齊霄眉頭微皺。

  「怕什麼,今天就是專程宴請齊先生的,你既然是齊先生的朋友,就過來坐,我說了算!」

  薛仁盛見這服務員動都不敢動,推波助瀾起來,心裡卻飛快的打著轉盤。

  可沈詩雙只不過是個小小的服務員,別說薛仁盛了,就是這家酒樓的大老闆她都沒見過,薛仁盛發話她還是不敢動。

  陳靜見狀,忙說道:

  「還愣著幹嘛,這位可是咱們酒樓老闆的老闆,千盛集團總裁薛總!」

  沈詩雙這才紅著臉,找了個不遠不近的位置坐下。

  「你怎麼在這兒?」

  齊霄含著笑問向沈詩雙。

  他倒沒有想太多,只是想到當年年少氣盛時,那一份獨屬於少年的青春悸動,再加上這一世有了挽救她的機會,自然高興。

  沈詩雙什麼時候和集團總裁這個級別的人坐在一桌過?尷尬得臉蛋紅撲撲的,輕聲說:

  「是靜姐介紹我來打工的。」

  陳靜本在一旁絞盡腦汁的想自己今天怎麼能不用賠這一瓶紅酒,沈詩雙這句話倒是點醒了她。

  「對對對,是我介紹詩雙來這裡的!大家同學一場,力所能及的就互相幫扶嘛!」

  陳靜賠著笑臉,儘可能的讓自己顯得親和一些。

  然而沈詩雙臉上的巴掌印還在,這種虛偽的親和,怕是瞎子都看得出來。

  「在她手底下,沒少讓你受苦吧?」

  聽到齊霄這句話,沈詩雙本來下意識的想反駁,她實在是被陳靜欺負的有點怕了。

  但臉上還火辣辣的疼,硬是沒有說出一個字來。

  齊霄哪還不懂她什麼意思,冷冷的看了一眼陳靜。

  陳靜注意到齊霄的眼神,當時背後全是冷汗,悔不當初啊!

  「薛總,你說的事可以商量,不過紅酒喝不上了,有些可惜。」

  薛仁盛立刻就領會了齊霄的話外音,擺擺手。

  「沒關係,我那還有幾瓶好的,一會兒讓人再拿!」

  說著轉向陳靜:

  「收拾一下。」

  陳靜一愣,收拾?收拾什麼?

  哦對,地上的酒瓶碎片!

  陳靜想著,也不顧髒,跪在地上就用手去撿碎片。

  誰想薛仁盛冷哼一聲。

  「哼,這裡的東西一會兒有人收拾,我是讓你收拾一下,滾!」

  陳靜當即心如死灰,知道薛總發話,已經沒有餘地了,強忍著沒有哭出來,站起身來,怨毒的看了一眼齊霄。

  齊霄迎著她的目光看去,笑了笑。

  陳靜恨得牙根直癢,還是直接走出了包廂。

  外面的服務員很快進來收拾乾淨了碎片和酒,又端了一瓶一模一樣的軒尼詩上來。

  薛仁盛親自給齊霄倒滿了酒,說道:

  「這一杯,要先敬齊先生救命之恩!」

  說完就喝光了杯中的酒。

  「行了薛總,先說正事吧。」

  齊霄對薛仁盛這一套商界禮儀有些不耐。

  薛仁盛倒也不尷尬,開門見山的說:

  「明天晚上的鑒寶會,想請齊先生當我的保鏢。」

  齊霄眉頭一動,說道:

  「與刺殺有關?」

  薛仁盛點點頭。

  「沒錯。」

  「是什麼人刺殺?」

  「我的一些競爭對手。」

  齊霄來了興趣,一般來說這種商業競爭怎麼可能牽扯到暗殺,除非觸動的利益太過巨大,但看樣子也不像。

  「怎麼回事?」

  薛仁盛嘆了一口氣,說道:

  「也不能怪別人,匹夫無罪,懷璧其罪,我偶然獲得了送給齊先生的那塊玉佩,卻不想那塊玉佩是他們預備送給宋家少爺宋天生的禮物。」

  「我無意中截了胡,宋家倒是還沒說什麼,可那些本來要送禮的死對頭這回沒了合適的禮物,害怕被宋家少爺盯上。」

  齊霄打斷道:「可你的玉佩現在在我手裡。」

  「和玉佩已經沒有關係了,難道我現在把玉佩還給他們,他們就會放過我?」

  齊霄點點頭。

  「那倒是,不過這也不至於暗殺吧?」

  「單單一個玉佩,當然不至於,但我薛家最近籠絡了不少西江的大小公司,借著這個鑒寶會的機會,談了幾筆大生意,這幾筆生意一旦做成,薛家的資產至少能翻一倍!」

  這下齊霄明白了,既然是商業上的死對頭,那薛家一旦獨大起來,另外幾家敗亡只是時間問題。

  「所以你想讓我在鑒寶會上保你安全?」

  薛仁盛誠摯的看著齊霄。

  「沒錯,還希望齊先生不要拒絕!」

  【請記住我們的域名sto55.com 思兔閱讀,如果喜歡本站請分享到Facebook臉書】


章節目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