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9章 我寧可成為你的人
經過那次落水事件，韋烽儘管沒在嬪妃面前宣布或表明過什麼，但大家都心知肚明，便再也不敢明目張胆懲罰陷害寒菱，頂多在其他方面做出刁難以泄心頭不爽。記住本站域名sto55.com
譬如，本月的衣裳款式設計方面，無論寒菱畫什麼，她們都說不滿意，有時還趁機對寒菱嘲諷、辱罵；芸妃和淑妃更是仗勢欺人，每次都會給寒菱一兩巴掌。
寒菱一直默默忍著，對那些侮辱之言她左耳進、右耳出；對於掌刮，她也習以為常，有王璟鏘上次送的特靈藥膏，臉上紅腫很快消除。
因此，這段日子，除了忙碌心煩一些，總算安全度過……
「谷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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正低垂著頭走路的谷秋，被嚇得急忙抬起臉，見是寒菱，慌張的心才稍微平靜。
「怎麼了？一副做賊心虛的樣子！」寒菱盯著她，打趣地問：「偷東西了？」
「噓！你別亂講，讓人家聽到還以為我是真的呢。」谷秋又是一陣心驚膽跳。
「切，不是跟你說過人正不怕影斜嘛，你幹嗎害怕成這樣，真是的！」寒菱歪著頭，繼續端詳著她，時而擠眉弄眼，道，「你現在這個樣子，不像是做賊，反而像……」
「像什麼？」
寒菱神秘一笑，「面若桃花，春風得意，百分百的十月芥菜呢！」
「十月芥菜？那是什麼菜？」
「你老實交代，是不是有心上人了？」
「啊？你怎麼知道？」谷秋滿眼的難以置信。
「那就是了。快說，他是誰！」
「他……」
「再給你幾秒鐘，不說的話姐妹情誼就像這根線！」寒菱用力一拉，準備扯斷手中那條紅色絨線。
「我說！」谷秋連忙阻止她，「是……錢侍衛。」
「錢侍衛？那個搞笑星錢錦宏？」寒菱目瞪口呆。
天啊，他們幾時看對眼的？
「噓！噓！」谷秋迅速捂住她的嘴，「別那麼大聲，不能讓人知道的。」
「那你告訴我，你們是幾時好上的？我怎麼不知道？」寒菱盡顯調皮，伏在在谷秋耳邊細聲問。
「應該有十天了吧。其實，我有想告訴你，順便問你意見，但你每次都說沒空，叫我晚上再聊，晚上你又躺下床就睡去，所以，我一直沒機會說……」
寒菱最近確實累得像條狗，每天除了吃飯和睡覺，其餘時間都在費神為那些「花痴女人」設計衣裳。
直到這兩天，工作量才稍有減少，總算可以喘一喘氣。
「一天下午，我給李貴人送衣物途中，錢錦鴻突然出現，約我晚上到雲霄島見面。去到那裡，他將一樣東西塞到我手中，我看，是一束百合花。然後他說喜歡我。」
寒菱一邊聽一邊驚嘆，想不到錢錦宏這個古人浪漫程度一點也不亞於現代人，竟然還懂得用鮮花表白。
「菱，你會不會怪我不事先跟你講就與他交往……」
「傻瓜，怎麼會！何況是我沒空理你，並不是你不想說！」寒菱安慰她，打心裡為她高興著。
「那段日子你太忙，我不敢打擾你。」情竇初開的谷秋，當時很茫然，可又不想給寒菱添麻煩，曾經失眠了兩個晚上才決定接受錢錦宏的。
「你們兩情相悅，錢錦宏相貌堂堂、又有一官半職，我上次聽璟鏘講，皇帝挺看好錦宏呢，說不準你將來就是御前統領夫人哦！」
「你好壞，笑人家！」谷秋嬌臉羞紅，心裡卻是喜滋滋的。
「谷秋，好樣的！！」寒菱送給谷秋真誠的祝福。
「那你呢？你跟王大人……」
「我跟他？」寒菱不由一怔，好像很久沒見過他了。一直忙著設計的事，都沒空應他的約。
「不如我叫錦宏幫你約王大人見個面？」
要見面嗎？寒菱陷入了沉思。
「我現在就去找錦宏，說你想約王大人今晚在雲霄島見面！」不待寒菱反應，谷秋就跑開了。
看著谷秋漸漸遠去的身影，寒菱聳一聳肩膀，見就見吧，當是答謝他上次送自己耳環，或補償前幾天拒絕他的約會。
今晚的雲霄島，依然環境優美，沁人骨髓。淡淡的月光灑落湖面上，波光粼粼，好似嫦娥仙子在播撒著金片。
「得到消息的時候，我還以為錦宏戲弄我。」王璟鏘嗓音微顫，激動的心情還沒有完全平復。
「錦宏經常戲弄你嗎？」寒菱嘴角彎起一抹弧度，烏黑的大眼睛靜靜欣賞著朦朧又神秘的湖面。
「也不是。只不過，沒想到你會主動約我。」他深情款款地看她美麗恬淡的側面，「對了，你最近還好吧？聽說……」
「聽說我脫光衣服爬上皇帝的床，皇帝也不要我？」寒菱替他把話接下去。
「菱，我不是那個意思。而且，我相信你不是那樣的人。」
「是嗎？」寒菱轉臉，笑吟吟地注視著他，「如果我說，這事情半真半假呢？」
「半真半假？」
「我脫光衣服出現在皇上的床上，這是真；皇上不要我，這是假！是我不要他呢！」這事一直憋在心裡，連谷秋也不甚了解，寒菱自己都幾乎忘了，現在，她卻跟王璟鏘說出來。
至於為什麼，她自己也不清楚。
「那就是皇上逼迫你的？皇上為什麼要這樣做？皇上一向階級觀念很重，不會對宮婢、女官做出不軌的行為。」王璟鏘疑惑不解。
寒菱勾唇一笑，「突然知道自己心中英明神武的主子是個這樣的人，你，心裡很難受吧？」
「我……」
「可他就是這樣，說難聽點就是個大昏君，是天下百姓的恥辱……」
「呃，菱，別說了，萬一讓皇上聽到……」王璟鏘大吃一驚，急忙阻止她。
「呵呵，你別擔心，這裡四下無人，他不會聽到的。」寒菱停頓一下，含笑睨著他，打趣道，「除非你會偷偷稟報。」
「不，我不會！」他永遠不會做出傷害她的事。
「嗯，我相信你不會！」寒菱繼續笑道。
王璟鏘稍作沉吟，道，「照這麼說，皇上對你是特別的。其實菱，你為何拒絕他？」
得皇上寵幸，那是多少女人的夢想與渴求！
寒菱搖頭，道，「那種事，只有跟心愛的人一起做才有感覺，且才對得起自己！如果上天一定要我在這古代落地生根，我寧可那個人是你！」
說到最後，寒菱聲音越來越低。
「嗯？你最後一句話什麼意思？我聽不清楚。」
寒菱眼睛一眨也不眨，凝視著他，毅然道，「璟鏘，如果要我選擇，我寧可做一個普通人----譬如你，的妻子；也不稀罕做一個自大狂----譬如皇帝，的女人，宮裡那些女人，看似風風光光、高貴無比，實則可憐可悲！」
這是表白嗎？
對著她認真的表情，那雙毫無雜質、黑白分明的眼眸，王璟鏘深深地震住了。
心裡激動無比，驚喜無比。
他的臉漸漸朝她靠近。
寒菱眼睛撲簌撲簌地看著他，隨即也緩緩閉上眼。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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