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02章 一同穿越來的
意識到周圍有股異樣,黑衣人迅速回頭,滿眼警惕,可是,夜色朦朧灰暗,他根本看不清楚周遭景物,只大概知道,眼前的人是個女人!
「請問,你剛才說什麼?」寒菱聲音有點遲疑,有點不肯定,還有一點怯意,因為這人一身黑衣,身材挺拔高大,給她一股莫名的壓迫感。記住本站域名sto55.com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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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嗯?什麼說什麼?」他,唯一能看到的,就是對方那雙子夜繁星般的眸子。
「就是你剛剛著地後所說的那句話,什麼SHIT!」
「呃,我說虛脫,掉得我渾身虛脫。」見鬼了,四處是追兵,他應該馬上找個地方躲避才對,怎麼還浪費時間跟她閒扯。
是嗎?寒菱滿腹疑雲和不信。他咬字很清楚,她明明聽到是SHIT!
不容寒菱多加探究和納悶,只聞一陣嘈雜聲由遠而近,還隱約夾雜著幾道響亮的嗓音。
「刺客好像跑到貴華宮了!」
「那是蜻妃娘娘的宮殿,我們要不要進去?」
「當然,蜻妃娘娘是皇上的寵妃,萬一出什麼事,我們可要人頭落地。」
寒菱越聽越不妙,不由分說地拉起黑衣人,「跟我來!」
黑衣人大手一頓,很快便跟隨她,往殿內跑去……
「娘娘,娘娘請開門!」
吱的一聲響,深紅色房門被打開,寒菱一身睡衫,外套一件紫色綢衣,慵懶地出現在眾人面前。
「什麼事了?」美麗的大眼睛,一片茫然,仿佛剛被吵醒。
「對不起娘娘,剛才有人看到刺客好像往貴華宮這方向跑來,為了娘娘的安全,卑職斗膽,只好驚醒娘娘!」一個類似頭目的御林軍,畢恭畢敬地稟告。
「刺客?」寒菱立刻裝出一副惶恐的樣子,「那抓到了嗎?」
「還沒!」御林軍說著,雙眼不時地往房內瞄。
「本宮一向關門睡覺,今晚又剛好起風,本宮並沒打開窗戶。那刺客,估計不在這裡。」寒菱看向其中一名太監,嚴聲吩咐,「邱公公,帶他們去把正殿、偏殿、膳房、花園等處仔細搜查一番,決不能讓那刺客有機可逃!」
「是,娘娘!」邱公公應了一句。
「那卑職先去忙了!」御林軍抱手,向寒菱一點頭,跟隨邱公公走向大殿。
看著漸漸遠去的人群,寒菱先停頓數秒,最後才關上房門,下了閂,回到床前,「出來了!」
寒菱話音剛落,一個臉蒙黑布的人從藍色絲被裡出來,借著明亮的燭光,當他看清楚寒菱絕美脫俗的容顏時,黑眸閃過一絲錯愕,還有驚艷。
「你是何人?」寒菱目不轉睛地盯著他。
「我嗎?」望著眼前的俏佳人,他決定玩弄她一下,「來自中國!」
「中國?」
「對!在遙遠的東方,中國!」深潭般幽黑的眼睛,閃閃發亮,透著一絲興味。
寒菱激動異常,不由顫聲問:「CHINA?」
「你……」這次,輪到黑衣人難以置信地睜大眼睛,不會這麼巧吧?OHGOD!
「我不喜歡對著一塊布說話!」肯定了他與自己都是來自現代後,寒菱恢復直率的性格。
毫不遲疑,古銅色的修長手指,移到耳後,輕輕一扯,一張極富男性陽剛味的俊臉展現在寒菱面前。
哇,真TMD的好帥!
天庭飽滿,劍眉英挺,炯目有神,面部輪廓分明且深刻,鼻子還是她最喜歡的鷹鼻,高而直,再配上象徵性感的古銅色皮膚,真是無擊可懈。絕對有資格與韋烽一爭高下!
「美女,怎麼,迷住了?」以往,見到女人猛盯著自己看,他就感到非常厭惡,可現在,他竟然有種莫名其妙的優越感,可謂樂在其中。
寒菱一窘,回神,道:「我,冷蜻,你呢?」
「我,柳霆沛!」他從不輕易讓人知道自己的真名,這次對她卻無所隱瞞。
「你什麼時候穿過來的?」
「八年前!」當年,他剛滿十八歲,學開車,一拿到車牌就駕上爸爸送的生日禮物——一輛價值過百萬的BMW上山兜風,經過某轉彎處,不能及時控制車子,便掉進海里,一道急促的漩渦,把他連人帶車地捲入時空隧道。
「你呢?」他問寒菱。
「差不多四年了。」寒菱猛然想起剛才的情景,於是問:「你半夜三更來皇宮幹嘛?」
柳霆沛愣了愣,繼而道:「可以拒絕回答嗎?」
寒菱一怔,點了點頭,「隨你!不過,不管你做什麼,請別傷害無辜的人,別做出任何間接危害到老百姓的事。」
「好,我答應你!」柳霆沛又是毫不猶豫。面對眼前這個【老鄉】,他似乎破了好多例。
想起剛才躲在被窩時聽到的話,他也好奇地問:「你呢,怎麼當了皇帝的老婆?」
「可以拒絕回答嗎?」寒菱學他。
「呃,,可以!」
接著,兩人相視而笑。
柳霆沛環視一下布置簡單的四周,道:「看來,你的環境並不好,失寵了?憑你二十一世紀的智慧,怎會鬥不過那些愚蠢的古代女人?」
寒菱但笑不語。
「要不跟我走吧,反正皇帝也不在乎你。」
「女人並不一定需要男人!」寒菱狡黠地看著他。
「也是!」柳霆沛突然轉眼看了看外面,準備告辭,「我要走了。」
「等等,御林軍估計還在搜查,你現在出去,有危險。」
看她一臉謹慎,他不禁開玩笑道:「按道理,你應該命人抓我,你非但不,還擔心我,為什麼?」
「你不是說了嗎?皇帝不理我,冷落我,我幹嘛要幫他?」
「哈哈哈!有趣!」柳霆沛忍不住,大笑出來。
「噓!」寒菱對他做了一個小聲的動作,指向旁邊的大椅,「你坐一下吧。我困,先睡了。」
「好!」
偌大的空間,恢復了寧靜,聽到床上傳來細微的呼吸聲,柳霆沛自椅上起身,躡手躡腳地來到床前,靜視著床上的人,好一會,才來到窗邊,打開,躍身跳了出去。
柳霆沛剛走不久,寒菱乍醒,看看空無一人的大椅,再看看虛掩的窗戶,意識到,他走了。
下床,拿了一件外套披上,她悄然地離開寢房,來到隔壁那個小房間,小心翼翼地爬上淺藍色的小床,在韋珞身邊躺下……
「皇上!」陸公公跨過御書房的大門,恭恭敬敬地來到韋烽面前。
「娘娘沒事吧?」
「沒事,小皇子也沒事。」陸公公停頓一下,看著韋烽,遲疑地道:「皇上,奴才斗膽,既然您心裡想著娘娘,何不接她和小皇子回來?貴華宮粗糙簡陋,娘娘和小皇子身嬌肉貴,不適合居住。」
「放肆!」
「奴才該死,奴才該死!」陸公公渾身開始顫抖起來。
「出去吧!」
「是,皇上!」陸公公低著頭,走路的速度似乎比平時快了許多。
韋烽怔怔地看著陸公公消失的方向,腦海浮現出寒菱美麗動人的面容。
昨晚,一聽有刺客逃至貴華宮,他心驚膽寒,恨不得馬上飛過去看她是否有事,剛跑出裕承宮門口,他的尊嚴便又把他拉了回來。
最後,還是忍不住,命陸公公去那打探消息,直到整個皇宮重新安靜下來、陸公公回來稟報說她沒事後,他忐忑不安的心,才漸漸舒緩。
躺在床上,翻來覆去,到了四更天還是睡不著,滿腦想的都是她和兒子。
終於,牽掛戰勝自尊,他胡亂批上一件外袍,匆匆到達貴華宮,發現她的寢房空無一人時,他的心跳,有瞬間的停止,最後才想起隔壁的房間。
整整一個時辰,他就那樣呆立著,貪婪而痴迷地凝望她和兒子的甜美睡靨,直至雞啼聲入耳,才戀戀不捨地離開。
陸公公說得不錯,他的確很想她,自從她搬離後,他夜裡再也無法安然入眠,每次都是三更半夜才能勉強睡去,不到五更天就醒來,大手摸到旁邊空蕩蕩的位置,他的心,充滿無比的惆悵、失落和空虛。
難道,自己真要紆尊降貴,親自接她回來?可這傳出去,他顏面何存,他龍威何在?
最主要是,自己如果真的那樣做,她以後肯定更加無法無天,不把自己當一回事了……
忽然,一道獨特而有節奏、好像蛀蟲啃木的響聲自書架那傳來,十分細微,內力深厚的韋烽卻聽得非常清晰,他迅速正了正臉色,沉叫一聲,「出來!」
「轟」的一響,書架自動打開,【夜】走了出來,在韋烽面前跪下。
「情況如何?」
「除了偶爾有幾個小嘍羅生事,最近的江湖,並沒多大風浪。不過,【火盟】接了一個大買賣。」
「什麼大買賣?交易人是誰?」
「屬下暫時還沒打聽到,只知道,這次交易出動到【火盟】副盟主柳霆沛,所以這次交易重要性應該很大。」
韋烽聽後,心中沒有來得感到一陣慌亂。
「皇上,昨晚皇宮鬧刺客了?」
「嗯,御林軍、精騎、輕騎幾乎全部出動,但最後還是讓他跑了。」
「皇宮戒備森嚴,好幾年沒出現過刺客,這次如此突然,會不會……」【夜】俊秀的臉,盡顯擔憂,「皇上,要不要讓【風】他們回來?」
「暫時不用。朕已命人增派守衛,那刺客估計不敢這麼快回來。你繼續監視【火盟】,有任何消息,立刻向朕稟告。」
「遵命!屬下先退下!」
「等等!」韋烽猛然叫住他,注視了他數秒,問,「你的記憶怎樣了?」
「腦海只有這五年的記憶,之前的,還是一片空白。」
「沒事了,下去吧!」
「是,皇上!」
萬里無雲的天空,一隻淺粉色小豬和一隻金黃色小飛龍紙鳶正在隨風飄蕩。
「小飛龍,快來追小豬豬啊!」谷秋一邊喊一邊奔走在草地上。
「珞兒,快,我們一定要越過小豬豬!」寒菱右手抱著兒子,左手揮動長線。
她們玩得渾然忘我,根本沒有覺察,一個高大的人影在遠處站了好久。
眼看小豬豬把小飛龍遠遠地拋於後面,寒菱不禁急了,一心想跑快的她,留意不到自己裙角上的珠片被堅韌的細草扣住,身體忽然失去平衡,整個人往前倒去。
寒菱大驚,急忙把兒子護於腰側,準備獨自承受跌倒之災。
正好這時,一隻長臂及時伸出,不偏不倚地攔在她豐滿的渾圓上。
「父——皇!」韋珞見到父親,興奮地大叫出來。
寒菱看到韋烽,眼中一陣錯愕,意識到他的大手正好擱在自己胸前,隨即不自在地掙扎一下。混蛋,連救人方式都救得這麼「黃」。
「珞兒,你剛剛說什麼?你叫父皇是嗎?再叫一次,快!」聽到韋珞那聲叫喊,韋烽早就激動開來。
「父皇!」韋珞咧咧小嘴。
「寶貝!你終於懂得叫父皇了!」韋烽更加興奮,從寒菱手中抱過他,「乖,叫下母妃!」
「母——妃!」
「哈,蜻蜻,你聽到了嗎?珞兒在叫你,他懂得叫父皇和母妃了。」韋烽又驚又喜,下意識地搖了搖寒菱的胳膊。
寒菱不著痕跡地甩開他的手,遞給他一記白眼,很明顯在對他講:「我跟你很熟嗎?」
韋烽眼色一暗,無奈地看著她,直到韋珞再次叫他,他才從低落中恢復過來,把心思放在兒子身上。
這時,後知後覺的谷秋急匆匆地跑了過來,「皇上!」
「嗯!」韋烽朝她點點頭,將韋珞放在草地上,自己也坐下,從懷中取出一副撲克牌,「珞兒,父皇教你玩鬥地主。」
他的眼光,似有似無地瞟向寒菱。
寒菱暗吃一驚,但還是保持鎮定,默默看著。發現韋珞抓起一張牌放到嘴裡,馬上蹲下,輕輕用力拉了拉他肥嫩的小手,「珞兒,這東西很髒,快吐出來!」
「唔——」仿佛那撲克是美味可口的食物,韋珞竟然緊緊抿著小嘴,不肯鬆開。
「珞兒!」寒菱不由大聲喝,「你敢不乖,不聽母妃的話?」說完,用力掰開他的小嘴,好不容易才將那張沾滿口水的撲克牌拽了出來。
「哇哇——母妃壞——壞!」韋珞立刻放聲大哭出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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