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60章 紀修然的大哥
趙振國起身準備去客廳打電話,趙凝初開口叫住了她。【無錯章節小說閱讀,google搜尋sto520思兔閱讀】
「爸,你別激動,吃完早餐再打。」
趙振國有些尷尬的笑了笑:「好,好,我吃了再打!」
吃過早餐,因為老太太的情況緊急,紀修然就去醫院,趙凝初則是在家待著。
她和小白在客廳玩積木,趙振國則是有些激動的拿出手機撥打了陳漫雪的電話。
「喂,漫雪是我!」
「嗯,小初那邊同意了,你在跑步嗎?怎麼氣喘吁吁的?」
趙凝初聽到這裡,抬眼看向趙振國。
不知道陳漫雪那邊說了什麼,趙振國趕緊點頭:「好,那你先跑步,你別跑太久,小心點別受傷了。」
說完,就將電話給掛斷了。
趙振國走到趙凝初面前:「小初啊,你陳阿姨現在在忙,我晚些時候再告訴她。」
趙凝初眉心微擰:「她在跑步?」
「嗯,說話都是踹的,不想讓她分心,免得受傷就不好了。」
趙凝初在心裡默默的嘆了一口氣。
以前怎麼沒發現自家這個老父親這麼老實啊,被人耍得團團轉。
「爸,春節一過,給你們舉辦一場簡單的婚宴怎麼樣?」
趙振國愣了一下:「婚宴?」
「嗯。」
「這不太好吧,都一把年紀了,直接領證就算了。」
「那也行,不過這麼喜慶的事情,到時候在咱們就舉辦一場宴會好了,只通知一些親朋好友。」
趙振國有些猶豫。
這幾年,他幾乎都沒有和家裡的那些親戚聯繫,一直在療養院,性格也磨得沒有了。
趙凝初見狀,繼續開口:「爸,你生辰不是正月十九嗎?要不給你辦一場生辰宴,到時候啊可以向大家介紹陳阿姨,你覺得怎麼樣?」
「小初,你有心了,還記得爸爸的生日。」
趙凝初笑了笑:「當然了,那就這麼說定了,我和紀修然商量一下,看看是在哪個酒店。」
「場面不要搞得太大了,浪費錢,就吃個飯就行了。」
「你放心吧,交給我吧,你現在要做的,就是把陳阿姨接回來。」
趙振國沒想到趙凝初忽然就同意了,而且看樣子還是很歡迎的樣子。
「小初啊,我和你陳阿姨在一起生活了之後,我就搬出去住吧。」
「為什麼啊,在這裡住得不是好好的嗎?」
「你就聽爸爸的,讓爸爸搬出去住。」
趙凝初點頭:「好啊,不過再怎麼的也得你的生辰過後,那時候你要是想搬出去,我不反對。」
「好好好,你中午想吃什麼?爸爸給你做。」
「爸,我們剛吃完早餐,你要是無聊的話,可以出去轉轉。」
話音剛落,趙凝初的電話就響了起來。
是紀修然打來的。
趙凝初接通電話。
「餵……」
紀修然那邊沉默不說話。
趙凝初繼續開口:「怎麼了?老太太那邊情況怎麼樣了?」
『她走了。』
趙凝初一時間沒反應過來。
「什麼?誰走了?」
「奶奶走了。」
……
趙凝初趕到醫院的時候,紀修然面無表情的站在走廊上。
她快步的走上前:「紀修然……」
紀修然看著她,眉頭微蹙:「你怎麼跑來了,不是讓你在家待著嗎?」
『我擔心你,所以過來了。』
「我沒事!」
『老太太她?』
紀修然沒有回答趙凝初的話,而是開口詢問:「兒子呢?」
「在家呢,讓我爸照顧的,你不用管。」
紀修然沒說話。
紀修明和陳美嘉紅著眼走了過來,對著紀修然開口:「修然,不然直接走殯葬流程吧,就別回老宅了。」
紀修然抬眼,冷眼看向紀修明:「按照燕京的殯葬規矩,先回家,辦七天。」
張美佳一聽,頓時就不樂意了。
這人都死了,還搬回去做什麼?
那麼大的院子,到時候搞得這麼嚇人。
她心裡很不滿,可是在看到紀修然那陰沉的表情,頓時就不敢吱聲了。
張美佳是不是的朝著紀修明擠眼示意,紀修明猶豫了一下,有些小心翼翼的開口:「修然,這時代不一樣了,我相信奶奶也希望一些從簡的是不是,還不如早些將奶奶下葬,讓她安息。」
「安息?你想讓奶奶無家可歸?」
紀修明小聲的嘀咕:死都死了,回去晦氣。
「可是這大過年的,你看弟妹她現在也懷著孩子,要不……」
後面的話還沒說完,趙凝初就冷聲打斷道:「二哥,你也說了,現在什麼年代了,但是做人不能忘本。」
紀修然開口:「接回家,按照燕京的喪葬辦。」
「修然你……」
『怎麼?二哥是覺得奶奶去世了,就無法無天了?』
聽到紀修然的話,紀修明嚇得一哆嗦,瞬間不敢說什麼了?
回到老宅,紀修然就開始忙碌起來,趙凝初想幫他分擔點什麼,可是紀修然說她現在懷著孩子,不能太累,便讓她回房間休息。
趙凝初自顧的朝著三樓走去。
一上樓,就看到紀望朝著她走過來,趙凝初正猶豫要不要打招呼的時候,紀望笑著開口:「小初,好久不見。」
趙凝初一臉懵逼,她沒記錯的話今天是第三次見到這個男人吧。
紀望見她發愣,笑著開口:「我是修然的哥哥!」
趙凝初一聽,愣住了。
紀修然的哥哥。
紀家不是就只有三姐弟嗎?怎麼就突然多出來了一個哥哥?
紀望見她不說話,繼續開口:「很驚訝是嗎?」
趙凝初回神,趕緊禮貌的說道:「你好!」
「不用這麼拘謹。」
趙凝初不說話,紀望繼續開口道:「修然在樓下忙是嗎?」
「嗯,我幫不到他什麼所以就上樓來了。」
「我聽說你懷孕了,好好休息!」
說完,越過趙凝初就下樓了。
趙凝初心裡很疑惑,但是之前問紀修然他什麼都不說。
「那個,大哥……」
趙凝初對著紀望的喊了一聲。
紀望停下腳步,扭頭看向她,笑著開口:「怎麼了?」
「你和紀修然……」
「同父異母的!」
趙凝初愣住了,還沒等她開口,紀望繼續開口道:「我們四個人都是同父異母的,只有大姐是父親的正室所生。」
說完,頭也不回的朝著樓下走去。
趙凝初腦中迴蕩著紀望說的話,她沒想到紀望竟然會和她說的這麼清楚。
回到房間,趙凝初就給趙振國打了電話,說了紀家的事情,讓他在家好好照顧小白。
這幾天,老宅的人都很多,紀修然似乎每天都很忙,趙凝初想和他一起招待客人,可是他不准,擔心她會累著。
趙凝初也心疼他,但是這個時候,她不想讓紀修然擔心,唯一做的,就是乖乖聽話。
連續好幾天,雖然都在老宅,但是趙凝初看到紀修然的機會很少。
凌晨的時候,趙凝初醒過來,臥室就只有自己一個人,一時間她覺得空蕩蕩的。
她起身披著外套下樓來到靈堂,此刻賓客已經差不多都回去了,留下來的都是本家的一些人。
趙凝初看到紀修然一個人跪在靈堂,垂著眼。
看著紀修然的落寞背影,趙凝初有些心疼。
她走上前,跪在紀修然的身側。
紀修然抬眼看向她:「怎麼過來了?」
「我陪著你吧。」
「不用,快回去休息。」
趙凝初不為所動:「不要,我想陪著你。」
紀修然沒說話,趙凝初繼續開口道:「明天奶奶是不是就下葬了?」
「嗯!」
「紀修然。」
她喊了他的名字,伸手握著他的手。
紀修然低聲道:「怎麼了?」
「沒關係的,你還有我們的。」
「嗯!」
趙凝初本想著最後一晚陪著紀修然守靈的,麼結果沒想到自己睡著了都不知道,醒來的時候,發現自己躺在床上,房間已經沒有紀修然的身影了。
床邊放著紀修然給她準備好的孝服。
趙凝初忽然想到今天是老太太出殯的日子,瞬間就清醒了。
她趕緊換好孝服,急匆匆的跑下樓。
剛下來所有人的視線都紛紛落在她身上,趙凝初沒有在人群中看到紀修然,到時候聽到了周圍七大姑八大姨的議論聲。
「就她啊。」
「可不是嗎?這幾天都見不到人,現在老太太出殯了,還有心思睡懶覺,什麼心眼啊。」
「別說了,免得紀修然聽到了。」
「就是讓他聽到,娶了個什麼玩意,還是紀家媳婦呢,都不給老太太守靈。你看看人家美佳,忙前忙後的。
就她,不知道還以為是客人了。」
「別說了,修然過來了。」
那婦人剛才還趾高氣揚的嚷嚷著讓紀修然聽到,現在聽到紀修然來了,立馬就閉嘴了。
趙凝初朝著紀修然走去,小聲的開口:「你怎麼不叫我?」
「沒事,反正還沒到時間。」
「不是,我作為紀家媳婦,在屋裡睡懶覺像什麼話?」
「沒人敢說。」
趙凝初剛想反駁說剛才有人說了,但是想著多一事還不如少一事,不想惹得紀修然心煩,索性也就沒說什麼?
趙凝初和紀修然走出老宅,才發現外面下著毛毛雨。
紀修然趕緊讓趙凝初上車,自己則是抱著骨灰盒走在前面。
這是燕京的安葬習俗,紀修然作為當家人,所以只能由他來。
老太太的骨灰盒和老爺子的放在一起,趙凝初看著封管。
她後退一步,跟著紀修然鞠躬。
雨還在繼續,紀修然擔心趙凝初會感冒,趕緊讓她回車裡去。
參加葬禮的人都,陸續離開,只有紀修然和紀望兩人站在墓碑前。
紀修然眼底始終一片清冷,看著墓碑上老太太的照片,神情淡漠道:「你回來做什麼?」
「你怕什麼?」
紀修然沒說話,紀望繼續開口:「也是,當初是我不要這個家主才輪到你的,怕我搶回來??」
「你可以試試看?」
『修然,你還是這麼在乎這些名利上的東西。』
「……」
趙凝初看著兩人,嘴巴都是一張一合的,不知道在說什麼?
紀修然沒有打傘,原本梳的一絲不苟的頭髮都被雨水淋濕散落下來。
趙凝初在車裡找了一把傘,躡手躡腳的下車,剛走進,紀望的聲音就傳入了她的耳中。
「修然,我知道你恨我,我以為我讓出家主的位置,你心裡能少恨我一些,如今來看,是我想錯了。」
「放心吧,紀家所有的一切,我都不感興趣,你不用這麼防著我。」
「不感興趣那你就滾出燕京。」
趙凝初一時間不知道該上前還是回去,就這麼尷尬的站著。
紀望的餘光掃到她,朝著她露出了淺淺的笑意,隨即繼續開口道:「我沒想到你會和小初結婚,不過她似乎忘記我了。」
「你想做什麼?」
「沒什麼?你不用緊張,小初來給你送傘了。」
紀修然聞言,扭頭,看著趙凝初淡淡的站在不遠處,臉上的表情僵了一下。
她來多久了?
聽到了嗎?
趙凝初發現自己被看到了,有些尷尬的笑了笑,隨即朝著紀修然走去。
還沒等她開口,紀修然就大聲道:「你下來做什麼?我不是不准你下來的嗎?」
趙凝初被他這麼一吼,整個人愣住了,隨即紅了眼紅。
「我看你沒打傘,所以……」
後面的話還沒說完,趙凝初的眼淚就從眼眶滾落出來。
紀修然見狀,臉色慌亂,趕緊伸手幫她擦拭臉頰上的淚痕,柔聲道:「對不起,你別哭,我錯了。」
「你吼我!」
『對不起,我不是故意的,對不起。』
趙凝初吸了吸鼻子,仰著臉看著她:「紀修然,你是怎麼了?」
紀修然握著她的手:「走吧,我們回家!」
說完,就被紀修然牽著朝車子走去。
趙凝初扭頭,發現紀望還站在墓碑前,視線緊緊的看著自己,臉上掛著淺淺的笑。
趙凝初覺得有些奇怪,但是一時間又說不上哪裡奇怪。
坐在車上,紀修然一言不發的開著。
趙凝初腦海中想的都是紀望看自己的眼神。
那種充滿絕望,眷戀,哀傷。
趙凝初覺得很奇怪,自己竟然能看出那麼多清楚。
「紀修然。」
趙凝初用餘光掃了一眼開車的紀修然。
「怎麼了?」
「那個,大哥她……」
後面的話還沒說完,紀修然就開口打斷道:「不准說他。」
趙凝初愣了愣,隨即委屈巴巴的開口:「你又凶我,紀修然,你討厭。」
紀修然一個剎車,將車停在路邊,扭頭看向趙凝初。
「抱歉,我……」
「你到底是怎麼了嘛?」
'媳婦兒,我錯了,你別哭,回去我給你說好不好?'
「全部說清楚,不然我不會原諒你的。」
「好,你別哭了。」
趙凝初切了一聲,扭頭看向窗外:「我才沒哭呢。」
紀修然看著自家小媳婦,猶豫了一會兒,隨即小心翼翼的開口道:「阿初,你不記得了嗎?」
「記得什麼??」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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