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章 他是怎麼做到的


  詭爾,還有詭爾身後的一群大漢並沒有打算給朝詞任何喘息的機會,一擁而上,瞬間把朝詞圍了起來,再加上詭爾,一共九人。記住本站域名sto55.com

  「朝詞哥哥不會有事的,一定不會有事的。」知秋緊咬著雙唇,因為太過用力,嘴唇有些蒼白,緊握的小手也在微微顫抖。

  面對著一群碎脈境七階、八階,甚至是半步天啟的高手,就算是一個天啟境的高手,也沒有必勝的把握,更何況,朝詞還沒一點修為可言。

  「朝詞,你究竟隱藏了什麼?為什麼我感覺到他此時的氣質變了?」守言看著被圍住的朝詞說道。

  「是不是說朝詞哥哥會沒事?」知秋急切的問到。

  「我也不知道,就是感覺越來越看不透他了。」守言盯著被圍住的朝詞回答道。

  「我也感覺這小屁孩和以前不一樣了。狐小白說道。」

  是的,此時的朝詞的氣質已經發生了一種蛻變,更像是一種重生,或者說,就好像朝詞換了個人一般。

  被九個碎脈境巔峰的高手圍住,朝詞並沒有顯出一絲慌張,反而,那是一種淡定,那是一種從容不迫的淡定,更準確的來說,那是一種冰冷,從骨子裡散發出來的冰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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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這是殺氣。」守言說道。

  「這小屁孩動了殺心,不對啊,一個沒有修煉等級的人,怎麼可能從他的身體裡散發出殺氣?」狐小白疑惑的說道。

  「小子,不錯,硬接住我一記通背拳還真站穩,對於一個沒有修為的你來說,已經很不錯了。」詭爾說道。

  看著接下自己全力一擊的朝詞還能穩穩的站立,這讓詭爾很是意外,如果是一個沒有修煉等級的人接這一拳,早就被轟得肉身粉碎,眼前的小子的確有點古怪,但也就這樣吧,面對著九名碎脈境巔峰的高手,等待這小子的,也只有血濺當場。

  「龜兒,你們一起上吧,我不想在浪費時間。」朝詞對著詭爾等人說道,食指還挑釁的勾了勾。

  「小子,這麼急著去投胎,老子今天便滿足你,兄弟們,一起上。」詭爾說道。

  「我的大刀早已饑渴難耐。」一個手持朴刀大漢說道。

  「小子,記得到了生死判官面前,別這麼囂張。」

  「小子,如果有下輩子,記住,一定要學會夾著尾巴做人。」

  詭爾一群人對著朝詞說到,更像是給朝詞下生死判書。

  說完,幾人就像著朝詞撲了過去,紛紛拿出了自己的看家本領,鎖定朝詞的每一處要害。

  「餓鷹獵兔。」

  「烈馬闖松。」

  「大劈日月掌。」

  「一指穿喉。」

  ······

  詭爾九人幾乎同時出手,沒給朝詞留一點生機,每一條有可能的退路都被封的死死的,哪怕朝詞只有一道攻擊沒有躲開,對於朝詞來說,都是致命的。

  「那小子怎麼還傻站著?」

  「估計是已經知道難逃一死。」

  「他這就認命了嗎?」

  「不認命又能怎樣?難道還會有奇蹟出現?」

  「等級的差距那可是不可能跨越的鴻溝,碎脈境巔峰高手豈是一個毫無修為的小子說挑戰就挑戰的。」

  「那可是九名碎脈境巔峰高手同時出手,就算是天啟境的強者,也不敢說自己能在這一擊下全力而退。」

  「或許,等待死亡就是他最好的宿命。」

  「真能給科技文明機械族臉上抹黑。」

  吃瓜群眾紛紛議論著,就好像已經能看到橫屍街頭的朝詞一樣。

  ······

  九道身影在呼吸間越來越近,已經看不到朝詞的身影了。

  「守言,你再不出手,這小屁孩可真的就沒命了。」

  「朝詞哥哥。」知秋緊握的小手,指甲已經陷進肉了,鮮血和汗水混在一起正慢慢的向下流淌。

  「出手。」守言說道。

  就在此時,數十道寒光飛射而出,從九名碎脈境巔峰高手的身體裡穿透而過。

  只聽見「噗嗤」的一聲,是的,就是一聲。

  九名碎脈境巔峰的高手都還沒有做出任何反應,就被數十道寒光穿透身體,身體瞬間不能動彈。

  他們只感覺到,剛剛那一瞬間,似乎,時間都停止了。

  「剛剛發生了什麼?」狐小白和守言同時說道。

  太快了,狐小白和守言都沒有看清楚,那數十道寒光是怎麼發出來的,而且這樣的攻擊,無論是半步天啟的詭爾,還是另外的八名碎脈境的高手,也發不出這樣的攻擊才對。

  「難道是朝詞?」狐小白和守言很快就否定了這種想法,因為沒有誰比他們清楚,朝詞就是個毫無戰鬥力,毫無修煉等級的小屁孩。

  但,那數十道寒光是怎麼回事?「難道是有高人前輩在此。」狐小白和守言同時看向四周,但並沒有發現任何異常,更沒有發現有什麼高人前輩。

  詭爾,還有其他八名碎脈境巔峰的高手的身體在下墜。

  「砰」的一聲,重重的摔落在地上,地上揚起一層塵土。

  「剛剛發生了什麼?」這是詭爾,還就其他八名碎脈境巔峰的高手的腦海中的疑問,他們怎麼全都躺在地上了?數個呼吸後,詭爾以及其他八名碎脈境巔峰大漢的身體裂開,鮮血才慢慢的浸出,此時的他們,身體已經裂成兩半,甚至沒感覺到一點痛覺。

  數個呼吸後,詭爾以及其他八名碎脈境巔峰的高手已經沒了呼吸。

  這便是朝詞要的,他要這群人死,當他們用邪惡,淫蕩、猥瑣的眼神看著知秋,守言,還有狐小白是,他們在朝詞心裡就已經是一個死人了。

  全場雅雀無聲,甚至能聽到沉重的呼吸聲。

  知秋的眼裡已經浸滿了淚水,緊握的小手也漸漸鬆開,只有小手上還在流淌的鮮血和汗水說明剛剛他有多緊張。

  「哇」的一聲,打破了此刻的安靜,知秋也不管地上還躺著的屍體,徑直的跑過去,一下摟住朝詞,淚水從眼眶裡奪目而出。

  「他···他是怎麼做到的?」狐小白此時不可思議的看著眼前的這個十三四歲的小屁孩說道。

  「不知道,沒看清。」守言和在場的所有人相比,情況是最好的,但他的呼吸還是有些沉重。

  「這還是我認識的那個小屁孩嗎?不,這還是我認識的朝詞嗎?」狐小白不可置信的說道,還糾正了以往的稱呼。

  「這不可能?我一定是在做夢。」

  「痛嗎?」甚至有人還給別人一個耳光問道。

  「痛,我不是在做夢。」待到被打耳光的人醒悟過來,問到:「但你tmd為何要打我?」

  兩人瞬間扭打了起來。

  「不可能,怎麼可能沒有修煉等級的小子殺了九名碎脈境巔峰的高手。」甚至還有人不敢相信眼前看到的一切。

  吃瓜群眾在議論道,滿眼都是不相信,只有地上還躺著的屍體告訴他,這一切不是做夢。

  ······

  「沒事了。」朝詞輕輕地撫摸著知秋的小腦袋,滿眼都是柔情,然後再看向一旁的狐小白和守言。

  輕輕的拿起知秋的小手,為知秋包紮起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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