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6章 碎空指?
直到現在,在場的所有吃瓜群眾都還不能接受這個現實。寫到這裡我希望讀者記一下我們域名sto55.com
「我的晶貝!!!」
吃瓜群眾像瘋了一般的大叫起來。
······
守言輕輕的拍了雙手,正準備離開。
「站住。」一聲呵斥聲傳來。
s𝕋o5𝟝.c𝑜𝓶 最新最快的小說更新
聲音里夾雜著深厚的修為,大廳里所有的吃瓜群眾在這一聲呵斥聲下,只覺得自己昏昏沉沉。
「少主。」佝僂著身體的白髮老頭哭喊著,身體因為情緒悲憤的原因變得顫抖。
身體佝僂的老頭想要去抓住那些飛灰,但那些飛灰就如夢幻泡影般,白髮老頭只能抓住一把空氣。
白髮老頭的雙眼變得血紅,雪白的髮絲無風而舞,老頭已經憤怒到了一個極點。
身上釋放出一股無形的威壓,在這股威壓下,吃瓜群眾額頭上瞬間冒出冷汗,身體艱難的支撐著,甚至有實力不濟的人,直接匍匐在地上。
知秋和守言的頭上也慢慢的浸出汗珠。
守言輕輕的把手放在朝詞的身上,朝詞才感覺好了很多。
狐小白輕輕的拉住知秋的小手,知秋蒼白的面色才慢慢恢復了氣色。
守言停下腳步,對著身後憤怒的老頭說到:「怎麼?打了小的,老的出來了?」
「少主,因為我的一時大意,讓你枉送了性命,放心,我會給你一個交代。」老頭的語氣很是冰冷。
那無威嚴也瞬間變得冰冷起來。
白髮老頭很清楚,基桑那可是家族的希望,那可是覺醒了稀有天賦的天才少年,而如今,卻因為自己的縱容,自己的大意,少主丟了性命,自己回去怎麼和家族交代?怎麼和家族交代?
現在,唯一的辦法就是殺了這黑衣少女,提著她的人頭回去領罪,不然,自己的下場可想而知,基桑,那可是家主最寵溺的兒子,沒有之一。
失去理智的老頭只想著回去怎麼向家主交代,一心只想殺了眼前的這黑衣少女,可他去忽視了一個問題,守言的背後,那可是整個機械文明。
白髮老頭右手間靈氣涌動,一隻由能量凝聚的巨手在空中形成,巨手上附帶著絲絲黑氣。
「厄運之手。」白髮老頭爆喝到。
「對一個小輩出手,這恐怕不合乎你的身法。」一道白衣中年的身影擋在白髮老頭的身前說道。
「白樓主,我敬重你,但不代表我怕了你,你今天三番五次的阻擋我,這是想和我為敵嗎,想和異獸文明為敵嗎?」白髮老頭目光冰冷的看著白樓主說道。
「不,不,不,你代表不了異獸文明,你頂多就只能代表你自己。」白樓主不急不緩的說到。
「今天我便要殺了這小輩,你敢擋我,便是和我為敵。」白髮老頭冷冷的說到。
「與你為敵嗎?你還不配。」白樓主風輕雲淡的說道。
白髮老頭希望能報出異獸文明嚇退白樓主,他希望用自己的實力嚇退白樓主,可是,這白樓主軟硬不吃,還一副今天這事我管定了的模樣。
白樓主輕手一彈,一道細小的流光從白樓主的指尖飛出,流光擊打在白髮老頭凝聚出的巨手上。
流光像是擊中了巨手的最脆弱之處一樣,巨手瞬間支離破碎,化成碎片掉落在地上,幾粒細小的粉粒落在了守言,朝詞他們身上,粉粒上似乎還有絲絲黑氣。
在白樓主彈指的一瞬間,守言和狐小白都愣住了,直到那隻巨手支離破碎,他們才緩過神來。
「碎空指?」守言和狐小白幾乎同時說出口。
白樓主這一個彈指,看似像碎空指,但有些不太像,似乎,少了幾分神韻,也少了幾分奧義。
看似和守言使出的『碎空指』有幾分相似之處,但還是差了很多東西。
「可能只是巧合吧。」狐小白說道。
因為『碎空指』也只有機械文明的內屬長老和執事之上的職位才可以修煉,碎空指屬於極品武技,且修煉條件苛刻,極難修煉。
守言作為夫聖的親傳弟子,還是夫聖最寵溺的弟子,修煉『碎空指』到也沒什麼稀奇,但一個酒樓的樓主就能使出『碎空指』,這著實讓守言和狐小白震驚,也讓狐小白對這白樓主的身法有些懷疑。
但轉念一想就覺得不可能,機械族內屬長老和執事,誰他們不認識。
「你···」白髮老頭看著白樓主,氣的說不出話來。
看著白樓主這隨手的一擊,白髮老頭知道,這是一個強大的武技,同時也知道,自己不是這白樓主的對手,今天想要殺了眼前的黑衣少女是不可能了。
白髮老頭突然間哈哈大笑說到:「既然白樓主要護住這幾個小娃,那我今天就放他們一馬,不過,家主哪兒我不好交差。」
「你這是在威脅我?」白樓主說道。
「這算不上威脅,頂多就是友善的提醒。」白衣老頭說道。
「青山不改,綠水···」
白衣老頭的身影消失,一道聲音傳來,是白衣老頭的。
白樓主嘴角露出輕蔑一笑道:「既然你起了殺心,你以為我還會放你走嗎?」
白樓主輕手一彈,一道白色細小的流光從指尖飛出,白色的流光飛出大門,向著天空中飛而去,所過的地方,留下一道白色的拖尾,甚是好看。
「白樓主,你敢?」
隨後只聽到『啊的一聲慘叫。
白樓主輕手一揮,兩枚銀戒便落入了白樓主的手裡。
白樓主輕泯一笑,向著朝詞和守言幾人走來。
「這下白玉樓,想請幾位樓上小坐,請移步。」白玉樓做了一個請的手勢。
守言泯然一笑說到:「帶路。」
此時的吃瓜群眾才緩過神來。
「剛剛發生了什麼?」
「太可怕了,我今天似乎和死神兩次擦肩而過。」
「我好像把所有的家底的輸了。」
「剛剛我把我媳婦都壓上了,這···」
「我輸的只剩下一條褲衩了。」
吃瓜群眾突然間想到剛剛的賭局。
「我不想活了。」
「我媳婦知道我把她都賭輸了,會不會直接殺了我。」
······
守言想看看這白玉樓想耍什麼花招,白玉樓在前面帶路,一直做著一個請的動作,守言,朝詞幾人就跟在後頭。
吃瓜群眾罵罵咧咧的,有的哭的死去活來,覓死覓活,有的一心尋死,都在慢慢退出了華夏客家酒樓。
服務生也開始打掃戰場。
直到來到三樓的一個雅間,白玉樓才停了下來。
【請記住我們的域名sto55.com 思兔閱讀,如果喜歡本站請分享到Facebook臉書】