346 哪個重要
鄭美玲出去半天,似乎是去找電話去了,好久才回來,說是約了人下午照舊到這邊來,問問余安是否可以。Google搜索sto55.com思兔閱讀
余安自然求之不得,為了慶祝有緣人的相聚,中午四個人在一起吃了一頓飯。
鄭美玲長得漂亮,尤其是那大波浪很時髦,武柱子就瞧得摘不下眼了,幾次直勾勾的盯著鄭美玲瞧,好在香港比起內地里開放的多,鄭美玲並不十分的介意,相反她似乎對戰廷十分的有興趣,問了戰廷好幾個問題。
武柱子就有些吃味,看起來情緒不佳。
戰廷卻照舊那般,明明刻意的裝作自己不存在,希望別人忽略他,可是偏生那身上與生俱來的軍人氣質,讓人不能小覷。
下午,當那個律師前來的時候,余安與戰廷都吃了一驚。鄭美玲的律師不是別人,正是姚牧荑!
戰廷自然認識姚牧荑,他立刻起身站立。
姚牧荑看到余安也十分的吃驚,她想不到當時在東南鎮遇見的一個小小鄉下女孩,竟然會在首都再次遇見,而且還是她的客戶!
姚牧荑想到如今她與歐陽霖的關係,心裡竟然說不出的滋味。
姚牧荑絕對沒有想到會輸給一個鄉下女娃!
「我來介紹,這是我的……」鄭美玲看了一眼站立的戰廷,雖然有些奇怪,但是還是起身向姚牧荑介紹余安。
「我們認識!」姚牧荑與鄭美玲禮貌性的握了一下手,然後就坐在了余安的對面,淡淡的望向余安,下頜微微的挑了起來,「余安安是吧,只是沒有想到會在這裡遇見你!」
鄭美玲十分的吃驚,「你認識安安?那可真是太好了!」
余安笑笑:「以前我在老家,我的父母要打官司,曾經找姚同志幫忙過!」
「是不是之前你離開首都那段時間?」鄭美玲一愣,立刻問向姚牧荑,「原來你竟然去了安安的老家,說起來這真是有緣!」
姚牧荑笑笑:「的確十分的有緣分,不過你們只是客戶關係嗎?似乎看起來有些親密!」
鄭美玲笑道:「你還記得我跟你說過之前我坐反了火車,在火車上吃了人家一碗麵嗎?就是她!」
姚牧荑一愣,淡笑:「看來我們三個緣分不淺!」
「那這樣就更好了!」鄭美玲將房契的事情說了。
「其實那房契我正在幫你換手續,但是我沒有想到你這麼著急賣!」姚牧荑說道,「其實現在很多香港人回來,這種宅子很吃香的,你不必著急脫手!」
余安一聽,心裡想,這是要壞菜啊,這姚牧荑是來攪合的嗎?
果真,聽了姚牧荑的話,鄭美玲有些猶豫。
「我趕著要回香港,如果要辦這一套手續的話,要多長時間?」鄭美玲問道。
「至少要三個月!」姚牧荑說道。
鄭美玲無奈的攤了攤手,她回身對余安說道:「真的抱歉了,看來這一次我們的買賣不能成功了!」
「沒有關係!」余安也沒有強求,畢竟有姚牧荑在場,她怕又整出什麼簍子來。
「三個月之後,如果你的手續辦妥還想要賣房子的話,打這個電話找我!」余安給了鄭美玲一個飯店的電話,想了想,她又給了鄭美玲一個李隴胡同的電話,三個月之後,說不定她在首都!
鄭美玲點點頭,上前接過那紙條,很鄭重的放在了自己的包包里,「放心,手續辦完我會找你的!」
余安點頭。
鄭美玲要準備回港,姚牧荑與鄭美玲一起離開。
余安送出了門口,但是很快,就在余安要跟戰廷一起離開的時候,姚牧荑卻又去而復返,而且是氣勢洶洶。
之前歐陽霖答應給余安在鎮子的宅子裡按個電話,與她談的條件之一,就是要她幫他擺脫姚牧荑,如今這宅子的電話也沒有著落,余安就在考慮她是不是要履行與歐陽霖之間的合約。
「姚同志!」戰廷向前走了一步,擋住了戰廷的半個身子。
姚牧荑鄙視的望著戰廷,「戰廷,你以前護衛的可是國家領導人,想不帶現在……真是越混越差了!」
戰廷欲言又止。
姚牧荑推開戰廷,坐在了余安的面前。
余安立刻奉上職業性的微笑:「不知道姚同志還有什麼指教?」
「我破壞了你的好事,你心裡是不是很惱怒?」姚牧荑冷笑著問道。
「倒也不是,這做生意也要講求緣分,可能是我跟著房子沒有緣分!」余安從容不迫的笑笑。
「緣分?」姚牧荑皺眉,「我倒沒有想到,你一個鄉下的野丫頭,竟然到首都來買房子,想要當首都人嗎?可惜你骨子裡的鄉下土氣沒有任何的改變!」
余安無奈的搖搖頭,突然指了指旁邊窗戶上的玻璃。
姚牧荑一愣:「幹什麼?」
「姚同志你自己照照鏡子看看,你出身良好,再加上是首都大學的高材生,現在又是一個律師,什麼都不缺,現在您一個這樣的天之驕女,難為我一個鄉下野丫頭,連臉上的表情都扭曲了,值得嗎?或許是不是您誤會了什麼?」余安用手指點了點桌面,那王府井上獨門獨院的三進院子比起她鎮子上的一個電話名額,自然還是王府井大院重要啊,余安覺著沒有必要在這個時候惹急了姚牧荑。
姚牧荑臉紅一塊青一塊,拼命的控制了自己的情緒,冷笑了一聲:「我誤會了什麼?」
「我不知道才要問問姚同志啊!我記得我們上次見面似乎是在縣城,除那之外,我們就沒有別的交集了吧?我不知道哪裡得罪了姚同志?」余安裝作無辜的問道。
姚牧荑皺眉,她自然不能說出她是因為歐陽霖這個男人而針對余安,有時候也要看對手是什麼質素,像余安這種對手,說出來都覺著丟人!
「所以我覺著我們之間可能有誤會!其實上次姚同志幫我打官司,我十分感謝姚同志呢,不會是因為後來我撤銷了關係,讓姚同志不高興了吧?」余安又說道,然後捂著嘴巴裝作吃驚的模樣,「一定是這樣,真的對不住姚同志,老人畢竟是老人,都念舊,不願意跟親兄弟對薄公堂,也希望您能夠理解!不如我請您吃頓飯,就算是賠禮道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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