378 胡馬流年
余斐騎著車子馱著余安,人累起來也就不再亂想,再加上余安一直在後面打氣,余斐也逐漸的開朗起來。寫到這裡我希望讀者記一下我們域名sto55.com
到了首都大學門前,余斐望著那四個大字,滿臉的艷羨。
「這邊有照相館嗎?我想照張照片!」余斐問道。
正好在門口東面有個照相館,余安停下車子找了那人來,給姊妹兩人在首都大門口拍了一張照片。
「安安,我想自己照一張!」余斐不好意思的提出了一個要求。
余安立刻答應,讓照相的師傅給余斐單獨照了一張。
「師傅,您可一定要照好一點!」余斐叮囑道。
那師傅支著架子連連點頭:「放心,我們這是老字號,如果不滿意,咱們可以重新照!」
余斐頓了頓:「師傅,您還是一次照好點吧!」
余安知道余斐的意思,她這來一趟不容易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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照片照完了,余斐叮囑余安取了照片一定及時給她郵寄回去。
余安趕緊答應著。
瞧瞧時間,到了上課時間了,余安帶著余斐走向階梯教室。
「能讓我進?」余斐望著那大門打怵,總覺著心虛。
「沒事兒,學生多,老師上完課就走,不跟之前高中初中似得,有時候老師都認不過人來呢!」余安拉著余斐進了上課的教室,找了最後的角落坐下來。
這次課上的是英語課,平時余斐是最怕英語的,但是這次課她卻上的十分的認真,還問余安要了紙與筆做了筆記,寫字的時候,臉上一直帶著笑。
余安不忍心看,總覺著心裡難受。
其實余斐學習成績很好,如果當初不是因為是個女娃,要給那個不成材的余愛國讓路,余斐一定是可以上個大學的!
上了一上午的課,余斐意猶未盡,中午跟著余安在學三吃了個水餃。
「要不然下午不去長城了!」余斐還想跟著余安去上課。
「都答應了戰廷了,說不定戰廷這會兒都等著了!」余安卻覺著余斐不適合在首都大待太長時間,去看看雄偉的長城,胸襟也會寬廣一些。
余斐只能抬眸戀戀不捨的望著這首都大。
「姐姐,我給你問問,看看有沒有機會報考成人高考!」余安低聲說道,她記得當年很多中專畢業的學生,參加成人高考之後取得大專或者本科畢業證書,後來又自己參加的研究生考試,好歹圓了一個大學夢,但是要多少年之後實行,余安還真的不知道。
「沒有這個政策的!」余斐搖搖頭,「我之前問過夏侯廉,他是主管教育的,都不知道這個政策,我知道你是在安慰我!」
余安只得說道:「現在沒有,以後也會有,姐姐,這個我可以跟你保證!」
余斐笑笑,拉著余安的手:「現在的生活我已經很滿足,比起下學之後的日子,我已經覺著自己在天堂了,我知道我不應該奢求更多的!」
余安嘆口氣,她不知道這成人高考是多少年開始實行的,也不知道一下子如何安慰余斐。
余斐起身說道:「好了,戰大哥該等久了,咱們快出去吧!」
余安點點頭,與余斐一起出了校門。
戰廷果真已經等著了,永遠是這麼讓人放心。
看著余斐上了車,車子開走,余安也就回去了學校上課。
傍晚的時候,余斐回到老常那邊,神情很興奮,也一改上午的陰霾,與余安描繪著長城的雄偉與壯麗,看來大好山河真的能洗滌一個人的心靈啊!
余斐收拾了一下行李,說明早戰廷答應了送她去學習的地方報到,就不用余安操心了,讓余安好好的學習。
「我聽同學說你經常曠課,安安,這學習的機會來之不易,錯過這幾年,你將來會後悔的,錢你什麼時候都可以賺,再說如今你手裡有這麼多錢,也不缺錢了!」
余斐只知道余安給金葉貴、高戰孝出主意,也見識過那些廠子,卻不知道原來余安才是真正幕後老闆,這次余安讓她去拿錢,一開始她還猶豫,以為是借的,後來才知道,這些都是余安應該分成的錢,只是一直放在廠子的帳目上周轉而已,一萬塊,在八二年那可是天價,可是余安一個電話,這錢就輕鬆的拿出來了,也讓余斐知道了余安的真正實力,所以她知道余安現在不缺錢。
余安笑笑,若是以前,她一定不會聽余斐的,覺著賺錢重要,可是這些日子安心的上了一些課程,她開始發現對中國的傳統教育竟然比較有興趣了,所以才會下午不陪余斐而去上課。
「姐姐,我知道了,你放心,我會好好的學習的!」余安說道。
余斐這才放心,還給余安朗誦了一首詩,是兩年前余光中登長城時作的,題目就叫做《登長城》
「砌城的手啊,多繭的,早已放手
守城的眼啊,少寐的,也已瞑目
不知道當年戎族的朝朝暮暮
是逆風北眺狼煙的邊警?
是回首南顧夢裡的閨情?
不知道再長的城牆再厚的磚
擋得住胡馬擋不住流年……」余斐聲情並茂的朗誦著,余安突然覺著眼睛濕潤,或許她也應該去一次長城看看,前些日子,何朧月與柳芫說要一去去登長城!
在四合院的這個晚上,余安特地與余斐住在一張床上,兩個人說了很多話,直到很晚才睡去。
第二天一大早,余斐沒有吵醒余安就走了,臨走留了一張紙條,是她培訓的地址,她還要在首都待三天,讓余安這三天之內若是有事就去找她,沒事就好好的念書。
余安一邊喝著粥就鹹菜,一邊拿出書來看了兩眼,最近就要考試了,她可不想掛科補考,考完試就跟同學們去爬爬長城也十分的不錯。
余安考了三天試,考完試那天正好送余斐去火車站,沒有想到戰廷早早的就在學校門口等她了。
「你怎麼知道我要去送姐姐?」余安斜眼睨著戰廷,難道是歐陽霖的命令?歐陽霖什麼時候這麼體貼了?
戰廷沒有回答,只是將車票給了余安:「這是張臥鋪票,你姐姐腿傷過,長時間坐著不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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