621 草木皆兵
余安迅速的想到了歐陽霖放在保險柜里的軍功章,心一下子收緊。寫到這裡我希望讀者記一下我們域名sto55.com這是什麼意思?
這會兒小江拉著阿美的手,兩人甜蜜對視了一眼,對余安說道:「余姐,阿美跟我好了,這事兒還得多謝您,你就是我們的媒人,我娘說了,等著我們定親來喊您,您可一定賞臉。」
余安回神,抬起臉應了一聲。
小江準備馱著阿美繼續去送信。
「小江,能不能幫我個忙?」余安上前說道。
小江點點頭,問道:「您是要寄信?」
「不是,你幫我查查這個信是從哪裡寄出來的,這上面有郵戳,應該可以查到,我要具體到地方,如果能查到是誰寄的那就更好了!」余安說道。
小江看了看那郵戳,又看了看信封上的落款,他點點頭說道:「一般來說,我們郵局是不允許這樣寄信的,必須要有寄信人,這封信這麼特殊,或許當時收信的人記得寄信人的模樣也說不定,您等我消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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余安點點頭。
小江騎著自行車馱著阿美高興的繼續去送信。
余安遠遠的望著,竟然有些羨慕。
傍晚的時候,小江來了,說是查清楚了,寄信的地方就是首都,但是不在這個城區,是在通縣那邊,因為通縣現在還是郊區,就只有一個郵局,平時寄信的人也少,那郵局的工作人員清楚的記著是一個三十左右的男人寄的,小江描繪了那長相,余安一下子覺著那人就是戰廷。
戰廷在通縣!
余安當天就開著車去了通縣。
八十年代的通縣,也就是後來的通州,以酒聞名,據說在七十年代末八十年代初,首都的許多酒價都是按照通縣的通州老窖為標準的,首都其他的酒價都比通州老窖低兩三毛錢,尤其建國之前一瓶「朝陽牌」酒,曾經拍賣到六十萬人民幣。
若是以前,余安肯定趁機多收藏兩瓶好酒,但是如今,她卻只想趕緊找到戰廷。
小江提前給通縣郵局打過電話,有個姓李的郵遞員接待了余安。
「那人啊,我有點印象,第一是長得直溜,一瞧就不是普通人,二來吧,我讓他寫寄信人,他不肯新,我還跟他叨叨了兩句呢!」小江手裡捏著個門丁肉餅,一邊吃一邊說道,「好像是朝著那邊走了,還在那邊買了十幾個炸糕呢!」
余安問道:「你確定是十幾個?」
小李點點頭:「那炸糕可不便宜,一次買那麼多的也不多見,我記著呢!」
余安道了謝,到了郵局外賣炸糕的地方繼續打聽。
「倒有點印象,那小伙子要了十二個,可是大主顧,給的也是整錢,找錢找了半天!」小販一邊炸炸糕一邊說道,「還開了一輛車,黑色,很是氣派!」
余安買了兩個炸糕,一邊吃一邊看著通縣的地圖,琢磨著戰廷能藏身的地方。
戰廷買了那麼多的油炸糕,應該不是一個人才對,難道歐陽霖跟他在一起?他們躲起來是為了什麼?又為什麼給她一枚軍功章?
余安開著車在通縣轉了一圈,還是毫無頭緒。
八十年代的通縣縣城還算是發達,電影院、新華大街,通縣百貨大樓,余安轉了一圈,只是覺著這縣城陌生,卻想不到戰廷能藏在什麼地方。
但是戰廷出現在這裡,肯定有他的意義。
黑天了,余安沒回去,直接在通縣賓館住了下來。
晚上,望著外面黑乎乎的天色,余安再次看了那封信與軍功章,還是猜不透歐陽霖的意思。
第二天,余安照舊留在通縣,去郵局給武柱子打了個電話,問他在通縣可有認識的人。
「姐,你可問對了,當年跟我一起跟著大哥的一個兄弟,老家就是通縣的,後來咱們散夥了,他就回去通縣娶老婆生孩子了,據說混的還不錯,姐,你等著,我找找他,讓他去找你!」武柱子在電話里興奮的說道。
余安放下電話等著,知道武柱子找到人怕是沒有那麼快,畢竟沒有手機的年代。
果真,這一等就是一上午,等到她中午餓的實在不行,打算出去找到吃食的時候,那個人終於來了。
那人叫做斑馬,還真的跟斑馬有點像,臉上白一塊黑一塊的,有點像牛皮廯,但是不妨礙他手下有二十幾個小弟。
那斑馬聽聞余安要在通縣找幾個人,立刻拍著胸脯保證,他找不到的人,別人也不可能找到。
余安將戰廷與余斐在長城上的合影給了斑馬,這張照片是她從老家回來的時候,順手放在包里的,想著就可能有用處,結果真的用上了。
余安不白用斑馬,給了兄弟們一千塊錢的好處費。
斑馬不肯收,他說道:「余姐,您這樣就是見外了,咱們雖然沒跟著你,但是咱們大哥當初對我可是仁義,也經常提起你,你來到我的地盤了,找個人辦個事,這不是我能力範圍內麼!」
余安還要再說什麼,斑馬擺擺手,立刻帶著兄弟們走了。
余安去吃了一碗麵,用了一張糧票,然後就回到通縣賓館等著消息。
一下午都沒有消息,就在余安覺著今天不可能有消息的時候,斑馬快要十點的時候突然出現了。
「姐,人找到了,但是又讓他跑了,那哥們身手不錯,打了我四五個兄弟,就在電影院那一片,如今我讓我的兄弟挨家挨戶的打聽呢!」斑馬摸了摸臉上的傷,不好意思的笑笑,嘴裡又嘟囔了一句,「是真厲害!」
「你們沒有說是我讓你們找的嗎?」余安有些著急,害怕斑馬將戰廷嚇走。
「咱們跟著他,還沒說話的,那人上來就踢了我一腳,太狠了,兄弟們只能上了,結果沒打過!」斑馬摸摸腦袋,眼睛裡卻充滿了對戰廷的崇拜,「姐,那人是誰?那功夫真的不是蓋的,啥時候教咱們幾招?」
余安沒回答斑馬的話,抓了件大衣披上就出了門。
戰廷他們如今肯定是草木皆兵,她可不能讓斑馬這些人嚇跑了戰廷。
余安讓斑馬找人用畫石在那些青磚牆上畫了軍功章的模樣,又在後面寫了賓館,如果戰廷看到,一定知道是什麼意思,說不定還會去通縣賓館找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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