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五百三十四章你小子心太黑了


  文郁一夜未合眼。寫到這裡我希望讀者記一下我們域名sto55.com

  次日一早,就收到了陳敬讓人送來的消息。

  昨晚,楚家和文璧初之間發生了一場驚心動魄的爭鬥,永安會在其中發揮了重要的作用。

  塗成趁著邱家不在肇東,攪了個渾水,聯合文信的釘子再次打了個時間差,讓文璧初誤以為楚家前往華京的大部隊是直奔許家而去的。

  文璧初直接帶人饒路撲向楚家老巢,利用她安插在楚家的眼線試圖直接挾持楚家族長楚鎮風,動用楚家的重武器,楚鎮風早有準備,當機立斷的調回了楚家的暗衛,打了文璧初一個措手不及。

  當然,這場爭鬥也付出了不小的代價,文璧初和楚家的人手傷亡都很慘重,好在文郁一直牢牢的把持著肇東最核心的軍事力量,沒有他的親自授權,誰也調動不了大規模殺傷性武器,否則後果根本不敢想像。

  文郁面無表情的看完了所有的消息,隨手將文件丟給了白知後。

  更多內容請訪問s̷t̷o̷5̷5̷.̷c̷o̷m̷

  「果然如此。」

  真是出息了......

  白知後雙手顫抖,幾乎拿不住文件:「這可......這可真是......」

  文郁喃喃:「你說,他到底是真的被迷昏了頭,還是在做樣子呢?我竟然看不透了......」

  每天在心安別院裡荒淫無度,背後卻埋下了這樣的狠手,讓他放鬆了防備,只想著盯死小信在肇東的人手,卻沒有去看住璧初的人,就是這樣一個疏忽,璧初就動手了。

  他文郁完全沒有想到會發生這樣的事情!

  因為小信這樣做等於是把賀心安架在了火上烤,鏡花水月都能給出去,他根本就不覺得文信會對賀心安做出這樣狠辣的事情,那只能說明......

  這是賀心安自己的意思!

  這種事情都能做了文信的主......這讓他說什麼好呢?

  捨得一身剮,名聲、面子、尊嚴通通都不要,只要一個本來就深愛著她的男人,這個男人又怎麼可能不對她死心塌地呢?

  可這樣的女人,一旦入了文家,就算他文郁妥協了,那些古板苛刻的長老們能放過她?

  賀心安......她到底是蠢笨如豬,還是精明到了家呢?

  「老爺子,這事兒有點古怪,大小姐既然在楚家安插了眼線,怎麼會被騙成了這樣?」

  文郁習慣性的捻著手指:「我猜......璧初的老底兒已經被人給刨了,璧初身邊早就不乾淨了。這些人肯定不是小信的人,不然我不可能毫不知情,十有八九......就是塗成那些人了。」

  竟然在他眼皮子底下安排了這種事情......

  白知後:「......」

  這樣的配合默契,互相扶持,小信這個寶押得可真是狠啊......

  「老爺子,那接下來......」

  「等吧。」文郁愣愣的看著窗外:「他很快就會來見我了,絕不會給正欒反應過來的時間,兩個人合夥演了這樣一齣好戲,我可真是老了呀......」

  白知後心頭一酸:「您不老,六十都不到......」

  「那又怎樣呢?長江後浪推前浪啊......」

  小信他......等不及了吧......

  如果小信真的把璧初查了個底兒掉,他該考慮的就不是怎麼讓璧初執掌文家了,而是怎麼留下璧初的命了。

  璧初做了那樣的事情,文家的長老們不可能不追究,政事上他可以說一不二,小信卻一定會以家事相逼。

  翰東的兒子,比翰東要優秀的多,小信的心上人,也比翰東的妻子要強勢的多,他想不放手......也很難了吧?

  他的髮妻曾說過,夫婦同心,其利斷金,他卻一直都沒有見過真正的夫婦同心,誰沒有私心?誰沒有本能?

  夫妻本是同林鳥,大難來時各自飛,這才是人之常情吧?

  可如今......便是所謂的夫婦同心了吧?

  可是,那個女人的城府太深了,如果小信能回來還好,如果回不來......

  「老爺子,」白知後激動的站了起來:「小信......來了。」

  文郁側過頭來,看向門口,身材挺拔的少年眉目清朗,一雙文家人獨有的鳳眸特別出彩,不同於往日的慵懶閒適,此時的他精銳犀利讓人無所遁形。

  文信靜靜的站在那裡,年輕的的氣場對著在肇東所向披靡了幾十年的文郁,竟絲毫不輸。

  男人之間的對峙,是無聲且激烈的。

  雙方都沒有說話,這種無形的較量,就像在暗示著什麼,又像在無聲中就已看穿了彼此的籌碼。

  白知後先忍不住了:「我......我們先出去吧?」

  文郁和文信都沒有說話,這就是默許了。

  白知後擦了擦額角的冷汗,指揮著大滿和小滿等人一起出去了,將這空間留給了這對天敵般的祖孫。

  「跪下。」文郁淡淡的開口了。

  文信毫不遲疑,直接跪了下來。

  文郁靠坐在沙發上,冷冷的看著面前的少年:「你每天到底睡多久?」

  「十六個小時左右。」

  由始至終,他都沒說謊,不過是讓別人說謊罷了。

  文郁輕哼,端起面前的茶杯,喝了口水:「你覺得賀心安和權利,哪個更重要?」

  「一樣重要。」

  「......怎麼說?」

  文信一板一眼的回答:「有了權力沒有她,那權力就沒有用了,有了她沒有權力,那就護不住她了,所以她和權力是一樣重要的。」

  文郁一把將手上的茶杯丟了出去,直接砸破了文信的額頭:「孽障!」

  文信隨手抽出茶几上的紙巾,擦了擦額頭上的血珠,跪姿依然筆挺堅毅。

  「璧初現在在哪?」

  「戰犯監獄。」

  「你......」文郁不敢置信的看著面前的孫子:「你把你的姑母關進了戰犯監獄?你是不是還想把她送上軍事法庭?」

  「不會,」他依舊一板一眼:「這件事情沒有那麼嚴重,暗衛的事完全可以私了,家裡那麼多長老,他們也丟不起這個人。」

  「果然!」文郁怒急:「你小子心太黑了你!」

  文信:「......」

  師妹也是這樣說的,但是師妹說她就喜歡這樣的,心越黑越好,所以他一定要努力的更黑心才行!

  【請記住我們的域名sto55.com 思兔閱讀,如果喜歡本站請分享到Facebook臉書】


章節目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