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五百六十一章又打賭


  哪裡的學校都差不多,沒什麼秘密,很快大家都知道校草許鳳洲在追余安的事兒了。寫到這裡我希望讀者記一下我們域名sto55.com

  余安本以為自己會遇到一些麻煩,這樣階級壁壘分明的地方,她一個余家遠親的身份的確是配不上許鳳洲的。

  可許鳳洲將一切都照顧到了,她並沒有碰到一丁點麻煩,之前學校里也有一些男同學對她示好,眼下一個個見了她就躲得遠遠的,好像她是什麼病毒瘟疫似的,她就只需要應付許鳳洲一個人的追求就好。

  前世許鳳洲不曾追過她,二人是水到渠成的就在一起了,那時的她還暗戳戳的猜測過,許鳳洲追起人來一定是霸氣滿分的。

  可如今的許鳳洲追起人來,溫潤如水,妥帖周到,一步步的攻心,不讓人有一絲一毫的不適,換成一般的小姑娘可能早就招架不住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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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她常常會想起文信,那個傢伙如果知道自己的老婆正在被許鳳洲追......不知道會是什麼表情?

  許鳳洲會怎樣,她是不關心的,起碼自己......估計三天三夜也下不了床了。

  正坐在自修室的少女譏誚的揚起了嘴角。

  文信對她的保護是滴水不漏的,即便文信不在,許鳳洲想要動她也如同白日做夢。

  但如果她自己願意就不同了,肇東民風開放,公學學生又大多背景深厚,許多都是恣意妄為之輩,戀愛、同居、約炮的比比皆是。

  就說許鳳洲,私生活簡直是一塌糊,精彩的讓人眼花繚亂。

  還有那個容璟,年紀是不大,床伴可不少。

  就連對白烽錦一往情深的武燕南,據說私生活也不太檢點。

  更何況白伴真就曾婚前與人有私,還生下了私生女,將心比心,就想讓她與許鳳洲也來上那麼一段,畢竟她真的是有前科的,前世就婚內出軌了,再和同一個人走一次老路也不算奇怪。

  只可惜,溫潤如水固然讓人舒服,她卻犯賤的就喜歡冷漠寡情。

  「作業。」小巧的u盤放到了書桌上,

  「......作業?」

  「嗯。」許鳳洲隨意的坐了下來:「宋教授說,你系統大作業一塌糊塗。」

  肇東公學的專業並不像國內分的那麼細,她在這學的是管理專業,計算機是其中的必修課,這門課......她的確是修的很爛,常常要求助於人。

  「我是讓白烽錦幫我......」

  「他不如我。」溫和中帶著自信,

  「......謝謝。」

  「吃飯去?」

  每天必問的問題。

  「我約了人。」

  每天都是同樣的回答。

  可今天的許鳳洲有些格外的堅持:「武燕南?她去準備寒假旅行了,和我一起吃飯吧?」

  余安側過頭來:「我以為我表現的很明顯了。」

  「我以為你不得不接受我的追求。」

  「......什麼意思?」

  他黝黑的眸里閃過一絲無奈,坦然道:「我很想憑自己的本事追到你,現在看來......難度不小,我奶奶走之前說她會幫你一個忙,作為交換條件,你答應給我三年的機會。」

  余安沉默了。

  「其實......」許鳳洲沉吟了下:「我更想知道她在幫你什麼?不如你告訴我,你到底碰到了什麼難事兒?也許我可以幫你。」

  她托著下巴,紅唇勾起,緩緩開口:「很顯然我不會說,但我可以告訴你,我有一個非常喜歡的......男人。」

  「......名花有主?」許鳳洲頓了一下,原來如此......旋即低頭淺笑:「那我給你......松鬆土?」

  余安再次側過頭來,眼神飄忽:「很喜歡幹這種事?」

  「並不喜歡。」他眼裡閃過一絲悵然:「但是為了你......不妨一試。」

  「我勸你別試,會受打擊。」這真的是個忠告。

  「......打個賭如何?」

  又打賭?

  「我只要一年的時間,追不到,我放棄。」

  「說說看?」她來了興趣,不只是打賭讓人覺得有意思,更有意思的是......許鳳洲能給她什麼呢?

  許鳳洲學著她的樣子,托起了下巴,凝望著她:「我奶奶放了人在我身邊,一年後,我幫你隱瞞。」

  「沒興趣,給你機會不代表我要接受,扎三年的籬笆,一點也不難。」

  一口回絕,她知道自己有些耍賴了,當初賀豐年和白伴真談妥的條件就是要她給許鳳洲追求自己的機會。

  這自然也少不了要跟他適當的相處一下,可許鳳洲在某些事情上還是很紳士的,不可能像白伴真一樣無恥的摳細節。

  既然如此,這種便宜不占白不占,反正她本來也不是什麼君子。

  許鳳洲眼裡閃過一絲笑意,慢條斯理的再次開口:「那......余家呢?」

  余安擺弄著桌上的u盤:「余家是比不得你家,但你也......」

  「我沒這種打算。」許鳳洲悠哉悠哉的打斷她的話:「余和成挺有本事的,一直在查我家的事,所以......」

  「嗯?怎麼不說了?」

  以他的本事,發現余家查許家,不過是遲早的事兒罷了,這一點都不奇怪。

  可他這語氣怎麼這麼怪異呢?

  許鳳洲突然湊到她耳邊,呢喃細語:「和文璧初有仇啊?」

  她果斷後仰,直接與他拉開距離,表情無辜又疑惑:「那不是你母親嗎?怎麼直呼其名啊?」

  許鳳洲姿勢不變,身體前傾,莫測的目光緊緊的裹挾著她:「你是余和成帶來肇東的,他還花了不少心思送你進公學,余家的事你不可能不感興趣。」

  「......然後呢?」

  許鳳洲到底想說什麼呢?

  他漆黑如井的眸里,犀利的暗芒一閃而過:「我幫余和成弄死文璧初,如何?」

  余安:「......」

  許鳳洲再厲害也不可能在這個年紀就威脅到文璧初的性命,這是哪裡來的信心呢?

  難道......

  之前混亂的時候,他趁機做了什麼安排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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