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六百零四章這種詐法真的很噁心


  凌晨時分,口乾舌燥,頭大如斗,宿醉的感覺太痛苦......

  宿醉?

  一個激靈坐了起來,腦袋頓時一陣眩暈,她扶著腦袋左右四顧。記住本站域名sto55.com

  落地窗前的背影筆挺如刃,矗立在蒼茫的夜色里,帶著幾分讓人無法直視的鋒芒。

  「許......鳳洲?」她嗓子嘶啞,還帶著氣泡音。

  許鳳洲緩緩轉過身來,小夜燈下,他的眼睛沉黑而淡漠,漫不經心的向她走來。

  他隨手拿起床頭桌上的水杯,遞給她:「渴了吧?」

  余安杏眸微眯,沒有接過水杯:「這好像是我的客艙吧?你怎麼會在這裡?」

  「......都忘了?」

  「什麼?」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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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許鳳洲放下水杯,彎腰,手臂撐在她身體兩側,莫名的有點像在調情。

  他說:「吐了我一身,抱著我不放,叫我......師兄。」

  余安撐著床鋪後退,眼裡閃過一絲凌厲:「你離我遠點。」

  那三個暗衛去了哪裡?

  就算是靠不住,也不至於讓許鳳洲進了她的客艙吧?

  他站直了身體,居高臨下,問她:「師兄,是他?」

  「......嗯。」

  「信少?」

  余安:「......」

  許鳳洲定定的看著她,說:「我累了,不想再跟你捉迷藏了,你......余安是假名吧?」

  她嘴角譏誚的揚起:「不是說查不到嗎?」

  永遠都是這樣的裝腔作勢。

  許鳳洲抱臂垂眸,掩住眼底的驚濤駭浪,他說:「我是查不到你的背景,可在肇東,能讓我一無所獲,只有邱家人能做到。」

  那麼,必然是跟文家人有關了。

  她抿唇不語,以許鳳洲的本事,這話倒是所言非虛。

  他接著說:「上次你要了那幅畫,那上面的三位,都是文家的女人,一個終身未嫁,一個生了獨女呂桑榆,還有一個是......信少的母親,還需要我解釋更多嗎?」

  余安依舊沉默不語。

  許鳳洲呼了口氣,從褲兜里摸出打火機,把玩,他又說:「之後我就從信少身上開始查,他從小是在外頭長大的,撫原......辛安......對嗎?」

  她有片刻的恍惚。

  辛安......好像上輩子的名字似的。

  許鳳洲無奈的抹了把臉:「文老把你藏的很好,我只查到信少在撫原有個......女朋友,是他的師妹,兩人早已公開,出雙入對,沒想到——」

  真的是她。

  她緩緩開口:「所以你今天果然是在詐我。」

  這件事情也不算特別難查,在肇東隱瞞她的姓名,也不過是文郁怕人揣測文信的行蹤罷了。

  文信和賀豐年都曾反覆交代,能配合的時候就配合一下,配合不了就讓文郁自己去頭疼。

  許鳳洲靠向牆壁,凝望著天花板,片刻,坦白:「我是詐你了,我知道你想問什麼,一件件給你解答,我是撬過信少的牆角,後來才知道,是他設計我的,就是為了擺脫容玥,讓容家換了個簡單好應付的容珊。不過——」

  他嗤笑一聲,舔了舔嘴角:「現在看來就不止是這樣了,他當初是故意離家出走的吧?目的就是為了......去找你吧?」

  余安擺弄著手腕上的手鐲,繼續不發一語。

  許鳳洲扯了扯嘴角:「至於親熱和動手,是真的。」

  「扯淡。」

  嗶了狗了,又他媽在詐人了。

  這次是詐她是否會與文信對峙,就是在詐文信的去向了。

  「肯說話了?」許鳳洲自嘲的笑著:「確實扯淡,不是信少,是修少。他把自己堂弟都給算進去了。」頓了一下,又問:「他跟你說的?」

  余安:「......」

  這種詐法真的很噁心。

  她不說話,他就繼續說:「我和修少本來就是表兄弟,那次的事情也算不打不相識,之後我們走的更近了,也都沒和容玥在一起。」

  「哦。」興趣缺缺。

  許鳳洲收回凝望著天花板的視線,側過頭來看著她,語氣是一貫的溫潤紳士:「能問你幾個問題嗎?」

  「什麼?」

  「信少......為什麼這麼久都沒露過面?為什麼你之前一直不肯告訴我,他就是那個......醋罈子?還有,他真的都不陪你的嗎?」

  余安早有準備,淡定自若的說:「我們雙方的家長都不太看好我們,我隨時都可能被送回家,所以長輩們都不讓我說出我和他的關係。」她看起來毫無破綻,繼續解釋:「他也確實很忙,還要兼顧著我家的事情,以至於忙到沒辦法總陪著我。」

  「那他把你放在武家......金屋藏嬌?」

  難怪武勛和白烽錦會那樣的照顧她啊。

  「......差不多。」

  「你不介意?」

  「不介意。」

  許鳳洲嘆息,喃喃:「容玥是文老相中的,早晚得嫁進文家,就算信少真不滿意,也還有個很適合他的呂桑榆在那等著,呂桑榆可是在文老身邊長大的,你看修少就知道了,他再不喜歡呂二小姐也沒辦法違逆了文老的意思。」

  文家人的婚事是沒有自主權的啊。

  「......所以呢?」

  「所以,」許鳳洲費解的看著她,艱難地問:「所以他根本就給不了你身份,你難道要一直這樣,做個連名字都不許說的......情人嗎?」

  就像他的母親似的,一輩子都見不得光啊。

  她不是有重度精神潔癖的嗎?

  她不是個占有欲恐怖的極端分子嗎?

  難道就那麼喜歡?

  喜歡到不惜踐踏自己的尊嚴和原則?

  這女人是不是傻啊?

  如果信少真那麼重視她,甚至是為她變成了一個她口中的醋罈子,那又怎可能讓她受這樣的屈辱?

  所以,其實這根本就是她的一廂情願吧?

  「那可未必,」余安不以為然:「身份這種東西本來就應該男人去操心,他自然會想辦法給我解決。」

  許鳳洲一愣,解決?那......

  「那他知道我在追你嗎?」

  又是試探啊。

  文信如果沒去鏡島,那一定是知道的。

  「知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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