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六百一十章左右都是機會


  余安沉默不語了,這與她預估的情況差別太大。Google搜索sto55.com思兔閱讀

  她猜到范家會幫范蘇,卻沒料到是這樣的幫法。

  范扶綿這一生,與人斗,與天斗,數次絕地反擊。

  臨老了,卻把自己最重視的家族命運拿去賭,還是一場毫無把握的賭局,可能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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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為了文修一個暫時還算不上太大的威脅,就讓家族去冒灰飛煙滅的風險......

  那種歷經無數風浪的老太婆,絕不會那樣取捨。

  看著余安變幻莫測的神色,白烽錦心頭髮悶,忍不住站了起來,來來回回的走著。

  「......你繞的我頭更疼了。」她出言打趣。

  白烽錦卻沒有開玩笑的心情了,臉色凝重的看著她,說:「修少這事兒太出人意料了,就像你說的,三夫人這樣做太瘋狂了,如果不是被你打亂了節奏,一定還有後續。」

  余安的臉色也凝重起來,她說起了自己的揣測。

  「你說,如果文修掉海里了,有沒有可能......負責安保工作的范家護衛會救出來個殘疾,這樣就洗清了范家的嫌疑,然後,再利用范羽統籌著整條郵輪的優勢,嫁禍給其他人,比如說,隨後就被刺殺的我。」

  而且這個殘疾一定是重度殘疾,殘疾到沒有辦法成為文家的下一任繼承人。

  這樣的話,范蘇肚子裡那個,就是文翰西唯一健康的孩子了,就算還沒順利出生,可以後三房的所有孩子,都會是范蘇所生。

  這根本就不是問題了。

  「我的天!」白烽錦駭然失色,瞬間就想起了另外一件事兒來:「聽我爺爺說,你之前去老爺子那裡告了修少一狀,老爺子還罰了修少,你是因為信少吧?」

  他可不覺得這余安會為了雞毛蒜皮的小事,就去老爺子那裡發難。

  余安頷首,她很坦白:「文修總試探我師兄的去向,我又不想浪費精力,就讓老爺子收拾了他一頓,老爺子還通過文修敲打了三房一番,所以范蘇一定很清楚我跟文修的矛盾。」

  如果因為這樣矛盾而讓文修付出了巨大的代價,那說明不止是在陷害她,還志在久不露面的文信。

  白烽錦顯然也想到了這點,頓時一個激靈:「好狠啊!范家人可真是太會打算盤了,他們又想廢了修少,又想把你踢出局,同時還想試探信少的下落,這樣的話,如果信少沒事,范念瑤就有機會了,而如果信少有事,范蘇肚子裡那位就有機會了。」

  左右都是機會......

  余安撇撇嘴,想的可真美。

  「真是驚險。」白烽錦後怕的拍了拍胸口,旋即又有些惋惜:「只可惜,海里的後手不好抓,雖然那麼多護衛都去找了,但這浩瀚無垠的,很難找。」

  事先又沒準備,純屬在碰運氣了。

  「找到也是死人了,而且一定是跟范家沒關係的死人。但是——」

  她開始幸災樂禍了:「既然已經失手了,那有沒有關係就不是那麼關鍵了,說不清的情況下誰得利誰就有嫌疑。我終歸是救了文修,所以范家這次麻煩不小,如果不能妥善處理,那范蘇孩子還沒生出來,就得和文家周旋上了。」

  所以,接下來的關鍵,就在這個妥善處理上了。

  白烽錦狐疑的看著她:「你不會因為這才救修少的吧?」洗清嫌疑?

  「開什麼玩笑?」她毫無形象的翻著白眼,一臉的囂張狂妄:「三房算什麼東西?我又是什麼身份?犯得著為這點事兒冒險?我是真喝大了,真看錯了,那眼睛太像了,太好看了,我師兄真是個禍水!」

  「你......」白烽錦有些傻眼,問了個很蠢的問題,「他竟然喜歡這樣的?」

  端莊大方的余安,放下架子,居然是一臉的潑皮無賴相。

  「他很有眼光吧?」尾巴又翹起來了。

  「確實有眼光。」白烽錦失笑,又問:「那你剛才又是怎麼回事?你的人呢?「

  「我的人......」她的笑容冷了下來:「出了這麼大的事,他們到現在都沒出現——」

  「被滅口了?」

  「......沒那麼簡單,許鳳洲的提示已經很明顯了。」

  「許鳳洲......」白烽錦瞬間瞪大了眼睛:「他讓你的信心別那麼大,所以......被收買了?可、可許鳳洲是怎麼知道的?那修少的事,他事先也知道嗎?」

  余安捧著杯子喝了口水,理了理思路,才說:「文修這事兒,許鳳洲事先應該有所懷疑,他昨天就讓我離文修遠一些了,但他應該沒想到會是這樣的亂狠准,今天這事兒做的太瘋了,根本不像范家人陰來陰去的作風,以至於打了所有人一個措手不及。」

  差點就亂拳打死老師父了啊。

  「那......許鳳洲怎麼會知道你的人有問題......啊!」白烽錦突然有所猜測了:「他早就懷疑你和信少的關係了?因為......那幅畫?」

  「對。」余安抿了抿嘴,說:「許鳳洲很精,我之前拿走了那幅畫,他從那時候就開始懷疑我認識我師兄了,可是老爺子瞞得很好,把我捂的死死的,許鳳洲就查了我師兄在撫原的事,但卻沒辦法確認我是到底是誰,一直到昨晚,我喝大了救了文修,聽許鳳洲說,我後來還迷迷瞪瞪的叫了『師兄』,他就猜到了,所以他直接問我,我也就承認了。」

  「這樣說來......」白烽錦順著她的思路說了下去:「修少出事後,所有人都圍著修少,卻沒有人去你那,許鳳洲既然懷疑你和信少的關係,也就懷疑你的人出了問題。」

  「對啊。」余安有些無奈了。

  說起來,她又大意了,怎麼總是這樣呢?

  「你......不怪信少嗎?」白烽錦有些忐忑。

  怪?

  「憑什麼怪他?」她語氣低落:「能做的,不能做的,他都已經為我做到了極致,是我自己膽子太肥玩大了,幸好他不在家,不然我又慘了。」

  白烽錦苦笑:「如果他在,根本就不會發生這種事兒,他可是煞星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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