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六百一十四章銅皮鐵骨、刀槍不入


  余安瞭然,和白烽錦對視一眼,她問:「容璟不肯交出那個假醫生。寫到這裡我希望讀者記一下我們域名sto55.com」笑了笑,補了句,「我猜他已經聯繫了老爺子,而老爺子派來的人會帶走那個假醫生,對嗎?」

  

  這邊的狀況,文郁肯定已經了解了不少。

  文修的事另說,文璧初的事,文郁肯定要先下手為強,絕不會讓她捏住文璧初的短。

  所以,就像她之前想的,容家人怕是要開始做局了,伺機殺人滅口,來個「特事特辦」......

  而武勛與文信不同,雖然都是家族繼承人,武勛卻沒有真正的掌權。

  武勛平時在公學裡受追捧,也是大家在給武家,尤其是給武正欒面子。

  可一旦觸動了真正的利益,容家就算頂著壓力,也堅持不給武家這位繼承人面子了。

  更何況涉及到余安的事,武家掌權的武正欒一定會聽文郁的,不會讓武勛胡來。

  這也是文信當初那樣堅持,非要武正欒退居二線的原因。

  只要武勛畢業接手了武家,武正欒就可以名正言順的退下來,外人絕不會想到,這其是文家那對祖孫相互妥協的結果。

  「你......」武勛臉色複雜,問她:「猜到了?」

  這位大小姐猜到了一半,他其實很想問問她,能否猜到另一半。

  可這件事情太敏感了,哪敢真問?

  余安嗯了聲,有些疲憊的靠向床頭,衝著白烽錦點了點頭。

  白烽錦會意,把兩人剛才的談話,簡單扼要的複述一遍。

  武勛聽完,臉色更複雜了,他說:「我剛和容璟,還有......許鳳洲談完,他......」似乎不知道怎麼說了。

  「怎麼了?他們說什麼了?」

  武勛嘆了口氣,描述起當時的狀況來:「你們一走我就跟容璟要人了,就如你所猜,容璟不肯放,說要把人交給老爺子派來的護衛,後來——」

  他尷尬的撓了撓頭,才繼續說:「許鳳洲丟給容璟一隻U盤,容璟臉色就變了,緊接著,許鳳洲讓許蕭帶著許家護衛,去接管那個假醫生了,容璟也沒敢攔,許鳳洲還讓我告訴你,那個假醫生,暫時死不了,你隨時可以去問話。」

  余安:「......」

  難怪武勛的表情這麼奇怪,許鳳洲的反應可真快,簡直就是和她的思維同步......

  不!

  比她要快,許鳳洲一早就在那守株待兔了。

  武勛給自己倒了杯水,一飲而盡,轉頭,看向沉默的余安。

  他開始擔憂了,他不懷疑信少和余安的感情,但女人都很感性,真怕她會被這種事蒙蔽了理智,忽視了其中的機關重重。

  可這種事,外人沒法說,說多了還可能起反作用。

  余安端過床頭的水杯,抿了口,突然笑了,問他:「阿勛你表情好怪,你不是以為我會短路吧?」這麼看不起人嗎?

  短路......武勛失笑,語氣輕快起來,不客氣的說道:「我還真怕你會短路!」

  容璟有一句話說的很對,許鳳洲那樣的,確實很難扛住。

  她莞爾,讓她短路那麼容易嗎?

  就連那個禍水,都得以命相挾,才能讓她短路。

  畢竟,她可是個油鹽不進、自私自利的潑婦啊......

  白烽錦也笑了起來,他就問了:「余安你怎麼想的?我都覺得許鳳洲做的不錯,跟真的似的。」

  真的似的......

  其實,許鳳洲也有一點真心在裡頭的。

  可她多了解許鳳洲啊,他們這輩子才認識多久?

  許鳳洲就會為她不顧一切?

  別逗了。

  她笑了,開始回答:「這個很簡單,許鳳洲想趁機撿便宜了,容許兩家關係不錯,但也是商場上的競爭對手,而文璧初又曾壓制了許家那麼多年,他怎麼肯讓文璧初稱心如意?」

  許鳳洲巴不得文璧初倒霉,可他不能露出一點蛛絲馬跡啊,不然就會激怒文郁那個肇東之主了。

  余安放下水杯,接著說:「許家和范家一樣,都是文家的姻親,老爺子還很欣賞許鳳洲,他當然要幫老爺子看住那個假醫生,不能讓容家趁機殺人滅口了。」

  她冷笑,語氣輕蔑:「不管是容家,還是文璧初,哪個出了狀況,他許家都有利可圖。」

  許鳳洲說他從不吃虧,更準確的說法,其實是他處處都要占便宜才行。

  他既然知道了醋罈子是文信,怎麼會不懷疑白伴真與她交易的原因?

  怎麼會不擔心這種交易產生的後果?

  又怎麼會不給自己,乃至整個許家留後路?

  余安冷靜的分析,說的條條都在理。

  白烽錦就忍不住又要問了:「你怎麼就這麼冷靜?一點都沒懷疑他是為了你嗎?」

  許鳳洲可剛剛救了她啊。

  「我可沒那麼飄,」她嗤笑:「我跟你們說,他肯定也有為了我的因素在,但這個因素很小,你們信不信,我現在去要那個醫生,他一準兒不會交人,還會趁機試探一大堆的事兒。」

  這就是許鳳洲的本性。

  他會守株待兔,固然是想英雄救美,畢竟他前世就很擅長這招。

  但他也是在找機會試探,確認她和文信的關係,然後才能做出趨利避害的選擇。

  至於文修那邊,一大堆人看著,他還有什麼不放心的?肯定死不了就是了。

  白烽錦稀奇的看著她:「銅皮鐵骨、刀槍不入啊......」

  她就呵呵了,說:「千錘百鍊、飽經磨礪罷了。」

  「哈......」饒是情況不明,武勛也笑彎了腰:「你家那位到底怎麼磨礪你了?都百鍊成鋼了?」

  信少真強到了這個地步?

  連泡妞都要他教的人,倒是「錘鍊」出個百毒不侵的女人?

  難道,在男女之事上,天才也同樣是資質過人,所以就一日千里了?

  余安攤手聳肩,苦哈哈道:「他有多難搞,你們也是知道的,我容易嗎我?我太難了!」

  在老公的髮小面前,務必得給老公長臉,她是一個合格的老婆,這是她必須做的事情。

  「有道理。」武勛搖頭失笑,這樣他就放心多了,話題一轉:「商量下接下來該怎麼辦吧?」

  「好。」

  三個腦袋聚在一起,嘰嘰咕咕的討論起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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