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六百三十八章來自傻白甜的怨氣
就像文郁所說,邱子兆辦事確實穩妥,處處都安排好了,才讓人放了容家兄妹。寫到這裡我希望讀者記一下我們域名sto55.com
至此,郵輪上的隱患全部排除,武正欒和白知後也「休息」好了,不再盯著賀心安了。
為了避免賀心安再「聽了鬧心」,三人一起去了大廳左側的休息室,商量起之後的安排來。
隨後,武正欒拍板,不問緣由,著人把范家護衛全都拷了起來,打包丟上直升機,準備先一步送去岸上。
這件事情,涉及到文家的姻親,接下來該怎麼處理,就只有文郁才能決定了。
武正欒還吩咐,原先準備給賀心安的那架直升機,負責把文修和大辰他們送回曜光島,同行的,還有那名假醫生。
邱子兆動作很快,相關人被陸續帶走,大家緊繃的神經頓時鬆了下來。
郵輪上的工作人員給大家送來了下午茶,不少與此事無關的人,開始聚在一起竊竊私語,回顧著那位「女朋友」之前在公學的表現,分析著她為什麼敢當眾跟幾位大佬叫板。
賀心安靠在躺椅上,閉目養神,就像根本不知道自己成了話題的中心人物似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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重獲自由的容璟,神情莫測的盯著賀心安,嘴唇緊抿。
這娘們一開始就可以控制住整艘郵輪,卻不出手,就是等著范家把容家拖下水。
他如果不讓人斷了通訊,范家根本就不敢派出護衛去善後。
而他如果不親自出面,范羽也堅持不肯獨自去和文修抗衡。
文老扶持容家,就是為了替代范家,結果容家卻和范家不清不楚......
就算文老這時候站在容家這邊,過後也不會輕易就算了的,容家吃的這個虧,當真是噁心的很。
好在,文老還是要用容家的,這筆帳......總有機會算。
容玥則是默默的坐在角落裡,臉色陰晴不定。
長這麼大,都沒這樣丟人過,肇東公學的校花,居然當眾被人給架了起來。
她向來眾星捧月,自認沒有她處理不了的狀況。
可這次......她不僅錯看了文修,也看不明白文老的態度了。
信少有多喜歡那個小師妹,她本就知道些,可文老竟然當眾承認賀心安的身份,還對賀心安很是遷就,這是她完全沒想到的。
此前,文老一直讓賀心安隱姓埋名,她以為文老根本看不上沒背景的賀心安。
可是,剛才文老那些話,雖然是責備的語言,聽起來卻像是長輩在訓斥晚輩,抑或是說......縱容啊......
另一邊,呂桑榆在經歷了最初的震撼後,徹底的沉寂下來,呆呆的,不知道在想些什麼。
許鳳洲打量了一圈,將眾人的神色悉數收入眼底,暗嘆一聲,扭頭凝住賀心安。
片刻,輕笑,「是不是,該和我談談了?」
她驀的睜開了眼。
真是厲害,瞞住了所有的人,都沒瞞住許鳳洲,連時間都卡的這樣的完美。
站了起來,理了下裙擺,「走吧,去甲板上聊聊。」
看著前後腳離開的二人,楚雲駒再次傻住了,一股怨氣湧上心頭。
他喃喃:「什麼情況啊?這余安學妹到底什麼意思啊?信少連文曜都給她了,還非她不娶,要死要活的,她怎麼還跟許鳳洲出去啊?」
雖說信少是個......那個物,可他是絕不會脫粉的,他覺得余安學妹不厚道了,他再一次看錯了余安學妹。
白烽錦伸手拍了他一巴掌:「你知道什麼。」難怪賀心安說他是個傻白甜,就知道盯著無關痛癢的小事兒。
楚雲駒揉著被拍痛的腦袋,不服氣了,「我怎麼不知道?之前文老的話你沒聽到嗎?文老說她從小就拿捏信少,之前還把信少當成了那個......什麼物的,現在又跟許鳳洲出去,這不是欺負老實人嗎?」
欺負老實人?
白烽錦滿頭黑線,「你覺得信少是老實人?」眼睛是瞎了嗎?
「也是哦。」楚雲駒撓頭,信少是真爺們啊,比余安學妹還爺們,他就一臉心虛的求教了:「那這到底是怎麼回事兒呢?」
「我怎麼知道?」
楚雲駒沉默片刻,想了想,還是問了:「你說,這是不是就叫恃寵而驕了?」
白烽錦根本不想搭理他,隨口懟了一句,「那也是人家願意寵著,關你什麼事兒啊?」
楚雲駒傻眼了,真是恃寵而驕啊?
可惡!
「怎麼不關我的事兒?」他傷心了,一包一包的收起零食,嘟嘟囔囔:「雖然我很害怕余安學妹,可她這麼對信少,我是不能忍的,自己捧在心尖上的人,被她這樣糟蹋,我好心疼!再不給她零食吃了!」
捧在心尖上的人?
這次連武勛都受不了了,他就忍不住要問了:「信少什麼時候成你心尖上的人了?所以你這麼大了,連個女朋友都沒有,其實是因為......取向特別?」
難怪大滿會把這貨丟出休息室,實在是......太他媽噁心了!
「啊呸!」楚雲駒出離憤怒了,「你這是什麼齷齪心思?信少是我的偶像!偶像!你懂不懂?不許你侮辱我對信少純潔的感情!」
武勛無奈了,「好好好,你最純潔,但人家倆人才是正兒八經的一對,你以後別胡說八道了,小心大滿再收拾你。」
正兒八經?
楚雲駒馬上又想到了另外一個嚴肅的問題,眼巴巴的看著武勛,「之前余安學妹都說沒男朋友的,只說有喜歡的人,所以她是在吊著信少,連個名份都不給,還要文老出面硬按著才肯給的嗎?」
太可惡了啊!
武勛:「......」
說的信少好可憐啊。
半天沒說話的文修,眸光一閃,開口了,「余安本名叫賀心安,她父親在外頭很厲害,背景深不可測,他一直不希望自己女兒生活在肇東,所以——」
「棒打鴛鴦!」楚雲駒恍然大悟,用力的拍了拍大腿:「原來是這樣!信少好可憐!他那樣的身份還要在外頭受人刁難,難怪我爸總不許我出去玩,他說外頭都是壞人。」
說到這,他還總結了句:「原來余安學妹的爸爸,是個有背景的大壞人!」
武勛:「......」
這樣說話合適嗎?
賀心安知道了會打人的吧?
據說人家父女倆感情極好呢。
白烽錦不再參與他們的對話,愣愣的看著通往甲板的大門,不知道談的怎樣啊。
賀心安曾說,如果老爺子讓她受了委屈,她就會讓老爺子見識一下真正的潑婦。
這次,是真的要開戰了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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