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六百五十三章她到底是有多恨他
她一直都沒回答這個問題,那答案就顯而易見了。Google搜索sto55.com思兔閱讀
許鳳洲說:「好歹我當時是在幫你,又挺喜歡你的,你可真是最毒婦人心啊。」
賀心安:「......」
本來就不是好人,更毒的,也是有的。
他側過頭來,凝望著她,「為什麼要把事情做這麼絕?真那麼想我死?」
「不算絕吧?」她一本正經的答:「你這不是活的好好的嗎?」
又沒真死,哪裡算絕?
許鳳洲被她氣笑了,「好,不說我,就說你,你不覺得你對你自己也挺絕的嗎?」
ⓈⓉⓄ55.ⒸⓄⓂ提醒您閱讀最新章節
「什麼意思?」
他費解的看著她:「信少是很不錯,有背景,有能力,對你好,因為喜歡,跟了他也未嘗不可,可他的麻煩太多了,不說文家的爛攤子,只說鏡島,鏡島是個什麼地方?你不會不知道吧?」
他深吸一口煙,接著說:「文家人都會葬在鏡島上,活著去的也有,據說每個都是很致命的問題,能不能回來很難說。那如果他回不來了,你打算一輩子都不嫁人嗎?一輩子很長的,為什麼不給自己留條後路?」
不是他自視過高,而是這女人很清楚他的價值,怎麼就一點餘地都不肯留?
真就因為那該死的重度精神潔癖嗎?
她沒來由的笑了,笑的讓人摸不著頭緒,反問他:「也許我野心很大呢?」
他哂笑:「你如果真有野心,就更不會這樣對我了,吊著我為你賣命,不好嗎?」
「這麼自大?」她托著下巴問他:「你有這麼大用處?」
還在裝蒜啊......
他彈了彈菸灰,沒好氣地說:「既然要了我電腦,說明你心裡有數,五年你都不肯給許家,非要壓成三年,你心裡很清楚我能為你做多少。」
她卻不屑一顧,直接把他往鋒刃上推。
賀心安伸手,倒了兩杯茶,一杯放在他面前,一杯自酌自飲,喝完,才再次開口:「最近,許家在外頭動作不少。」
文家是不允許絕大多數人在外頭做生意的,當年的容家就觸過這個霉頭。
只有姻親例外,文家的姻親在很多事情上都有特權,只要不是特別高科技的產業,提前和文郁報備一下,文郁基本都會同意。
但實際上,會去認真做事的家族並不多。
此前,呂家也好,許家也罷,甚至包括野心勃勃的范家,在外頭的生意都純屬玩票性子。
因為姻親的好處太多了,真沒必要盯著這一個,況且還得派人去外頭奔波勞碌。
許家最近的動作卻有些大了,至少在她看來,不像是玩票性子了。
可惜,她暫時還沒辦法把手伸到外頭去。
「確實動作不少。」許鳳洲很坦白,「你拿走那幅畫,我就開始懷疑醋罈子是信少,我本來想著,如果真是他,我就再撬他一次牆角,後來發現太難了,我就開始做兩手準備。」
「兩手?」
「對。」他毫不隱瞞:「假設他十幾歲就為你算計了我和容玥,那等他知道我對你的心思和我那個夢,就他那性格,絕不會善罷甘休,文家在肇東一手遮天,文老早晚都得放權,我總不能傻等他掌權吧?這是第一手。」
她點點頭,合情合理,換了她也會想要跑路。
「第二手,」許鳳洲深吸一口煙,才接著說:「我說了你一定不開心,但我真的希望他回不來,我不介意做你的備胎,就算連備胎都做不成——」
他嘴角忽彎,「能偶爾陪陪你,跟你偷個情什麼的也不錯,我又不會讓你吃虧。」說到這,他似乎有些扼腕了:「可惜,你直接把事情做絕了。」
當時那種情況下,這娘們根本就是本能反應,她潛意識裡就想讓他死。
「偷情......」賀心安嗤笑:「這種事不能做的,會死人的。」
許鳳洲吐出一縷薄煙,側過頭來,挑釁:「不是想要我的命嗎?跟我偷情,把命給你?」
她抬眼,凝住他不放,語氣冷了下來,「當我在開玩笑嗎?」
他與她對視,片刻,突然問:「真死你手裡過,是嗎?」
她素手一顫,他到底知道多少?
許鳳洲轉過頭去,自若地吸了口煙,又吐出個完美的煙圈,才說:「別裝了,想問就問,我對你知無不言,就像那個密碼,早點問我要,何必那麼麻煩?我還真能不給你嗎?」
「不是想給許家爭取時間嗎?」她嗤之以鼻。
「說了隨便你。」許鳳洲捻著煙,條理分明的說:「目前的狀況,你肯定是分身乏術的,剛捅了個馬蜂窩,你的麻煩馬上就來了,那你本來就不太可能在短期內辦了許家,前有狼後有虎的,靠山又不在,你太吃力了。」
說到這,他自嘲一笑:「好歹我們許家,上頭也是有人的。」
話題一轉,他又說:「我也知道你在擔心什麼,我奶奶從不和我說白家的事,這是白家的規矩,我是自己猜的。」
他掐滅菸頭,回手又點了一支煙,然後才繼續說:「文許兩家是姻親,我知道文家很多事,按照時間來推,信少很可能就是那個有預知能力的人,可是——」
他伸手指了指她胳膊,說:「你手臂上那朵彼岸花,很漂亮,昨晚看到的時候,我基本就能確認了,我不知道你和他到底是什麼情況,我只說你和我,你一定是早就認識我的,你第一次看到我的眼神——」
許鳳洲彈了彈菸灰,再次側過頭來,雙眸深深凝住她:「我覺得你恨我。」
賀心安:「......」
演技太差了嗎?
白茫茫的煙霧後,他的笑容不見了,神情冷肅,「我的夢真發生過,和你偷情,然後死你手裡了,為什麼?我對你做過什麼嗎?」
「扯淡。」她毫無半絲失措之態:「又開腦洞了。」
白伴真說過,共同的記憶只能帶出來一份,所以許鳳洲又在套話了。
他依舊冷靜的看著她,「那為什麼說偷情會死人?」
她淺淺一笑,「我說過他是醋罈子,他會讓我......死的非常慘。」
夾著煙的手指一抖,這娘們又開始日常虐他了,她到底是有多恨他?
【請記住我們的域名sto55.com 思兔閱讀,如果喜歡本站請分享到Facebook臉書】