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六百六十六章果然是言多必失啊


  賀心安一直都沒說話,容玥就笑了,笑的一臉曖昧,「你要是想見見故人也很容易,跟著鳳洲回家就是了。記住本站域名sto55.com」

  「容玥!」許鳳洲是真火了,「你是不是——」

  「等一下,」賀心安一口打斷,笑吟吟的盯著容玥,片刻,突然發問,「寧貴和呢?」

  「寧貴和?」容玥有一瞬間的茫然,「陶箏的親人嗎?具體我不清楚,這要問三太太了。」

  容玥的表情不似作偽,這麼說來......

  賀心安心頭一喜,瞬間就想通了一切。

  文信當初把寧家的事捅開,殺了文璧初的心頭肉,文璧初不可能不想著還手,文郁為了大事化小,一定是用寧家人來壓下了文璧初的反擊。

  畢竟你文璧初出手在先,被人反殺也只能認了。

  

  文璧初當時確實是偃旗息鼓了一陣子,估計就是那時把寧家人弄到了身邊,目的應該也不是為了許鳳洲,八成就是隨便留了招爛棋,至少還能打探她和文信在撫原的事情。

  後來,文璧初被她和文信萬里之外的給坑了,也沒用到寧貴和這個爛棋,因為寧家是真的沒什麼用處的,所以才沒人注意到寧家回了肇東。

  再後來,許鳳洲開始追她了,還追的頗為用心,那爛棋也就多少有了些用武之處。

  文璧初和許鳳洲這對假母子還真是心有靈犀一點通,互相往對方身邊安插那種玩意兒,全是按照對方口味去找的,也是牛掰的很了。

  諸多猜測不過是閃念之間,賀心安抬眼看向容玥和容璟,唇邊現出一抹淺笑,透著一絲嘲諷,毫不掩飾的當眾揭容家老底了,「敢做就得敢當,你們家三太太無權無勢,被你家二太太壓的死死的,她有能力養著寧家嗎?可見這事兒就是容夏松的主意了,可容夏松也真是夠沒用的了,都敢幫文璧初刺殺我了,卻連文曜的事兒都沒從寧家打聽出來,這不是廢物嗎?」

  眾人根本不知道這些事,頓時都嚇傻了,容璟徹底火了:「你——」

  「還有!」她冷冷一笑,開始咄咄逼人了,「寧家不過是坨狗屎一樣的東西,你們都肯幫忙養著,那你家還幫文璧初養了什麼東西?亮出來看看呀!」

  容璟臉色大變,再也顧不得一群人圍觀,一口否認道:「你少血口噴人,這事兒和許夫人沒關係,寧家本就是我家的旁枝,我們家養他們合情合理!」

  他是真不知道後院那些事兒,更不清楚寧家是不是真的和文璧初有關係,父親根本就沒說啊。

  可他知道,絕不能讓賀心安把文璧初和他家扯到一起去的。

  「合情合理的改性陶?」賀心安上上下下的打量著容家兄妹,贊了句,「真乖啊,難怪那個老爺子那麼疼你們,這麼乖的狗,確實不好找!」

  邱子兆與容夏松走得那麼近,這也是原因之一吧?

  難怪容璟這廝當初敢直接用文璧初來威脅她,就是仗著容家捏了文璧初的老底子。

  這下可好了,塗成一回來就要他盯死了容家,文璧初大面上的東西早就沒了,剩下那些暗戳戳的爛琪就給她一鍋端了,讓她這輩子都別想再做翻身的美夢了。

  果然是言多必失啊!

  賀心安看都不再看容家兄妹一眼,直接撥出了電話。

  怒極的容璟瞬間就僵住了,這時候打電話......

  眾人緊盯著她的朱唇,不知道又要吐出什麼驚心之語了。

  只聽,她語調平穩,咬字清晰,「星白,你親自把那個雲海給我弄去滄浪島,二十四小時的盯著他。」

  停了片刻,她又說:「沒什麼,我就是想回去問問他,每次去曜光島匯報工作都順便見了什麼人,有沒有見過容家的那個廢物容夏松!」

  曜光島的監控在許鳳洲手裡,如果是一兩件事兒,掩人耳目一下也就罷了,可涉及的多了肯定逃不過許鳳洲的火眼金睛,那問題只能出在那個雲海身上了。

  容璟氣的臉紅脖子粗,她怎麼敢說出這樣的話來?

  不僅是當眾辱罵容夏松,還敢公然插手曜光島和文璧初的事情。

  這件事的關鍵是,一旦坐實了容家養著文璧初追隨者這個名頭,容家和文家大房就再也沒有緩和的餘地了。

  在肇東,他容家可以惹到任何一個人,卻絕對不能惹到文老和信少。

  幫文璧初養著那堆東西,就是文老的意思,可一旦做實了,文老未必會護著他們,信少卻一定會追究到底。

  不過是一個小小的半吊子,竟然被她推出了這麼多,還直接就被她將軍了......

  容璟徹底失去了理智,勃然大怒道:「賀心安,你別太囂張了,你動雲海一個試試,你看許夫人弄不死你!」

  許夫人弄不死她?

  賀心安突然就笑了,笑的燦爛明媚,她說:「我等著,你回去告訴容夏松,我好害怕文璧初弄死我啊。」

  容玥不太清楚容夏松的事情,而且在她看來,無論容家做了什麼,文老都一定護著容家,所以她並不像容璟一樣擔心,她更在意的是不能讓許鳳洲對容家出手。

  此時她靈機一動,看向許鳳洲,「鳳洲,你聽到了,賀心安要對你母親身邊的人——」

  「對哦。」賀心安似乎恍然大悟,看向許鳳洲,一臉譏誚的當眾打臉,「你母親弄了個半吊子到你身邊,請問你是什麼感受?」

  他玩多少女人都和她沒關係,可找個半吊子就讓她反胃了。

  許鳳洲無奈的看著她,解釋:「我不知道你認識陶箏,不是故意噁心你的。」

  其實他都好久沒出去玩了,他知道她有精神潔癖,可容家放人到他身邊,本身就是件耐人尋味的事兒,長相和一舉一動又和她有幾分神似,他就順勢而為的看看容家到底有什麼打算,根本不知道這事兒後頭還牽扯著文璧初。

  他也不是沒懷疑過陶箏與賀心安過於相似的古怪之處,只是他與陶箏認識的時間尚短,近期又都把注意力放在查信少和準備後路的事情上,沒想到身邊就有個能給他正確答案的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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