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六百八十八章忤逆不孝到底
清冷靜謐的主臥室,因為有了這對小夫妻,便顯得格外的溫馨祥和。Google搜索sto55.com思兔閱讀
文信抱著師妹,倆人都沒說話,許久之後,難得一見的,文信主動開口了,他說:「師妹,我好想你,去了鏡島,我就不會做夢了,不知道為什麼,就算看著你的照片,我都想不起來你的模樣。」
他根本不會甜言蜜語那套,這些話對他而言,便是他思念最真實的寫照。
「我也是。」她嘟囔,「我都不敢看你照片,就怕看上頭了,露出點什麼來就麻煩了。」
「......對不起。」
他覺得,自己的道歉永遠是這樣的蒼白無力,師妹為他做的,他下輩子都還不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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她心頭一顫,咬了咬豐潤的紅唇,還是問了:「能陪我多久?」
「......兩個月。」
她迅速抬頭,笑靨如花,甚至還帶了一絲意外的驚喜,「這麼久?」
文信:「......」
「別這副表情,」她撫摸著那張俊美無儔的臉,笑道:「我已經很滿足了,真的,我都做好你明天就走的心理準備了。」
文信:「......」
又來了,又像小時候似的,不肯說話了。
這樣的性格,可真是難搞的很。
她嘆了口氣,翻了個身,躺在他身旁,拉住他的手,放在自己的肚子上,命令他:「肚子疼,給我揉揉。」
「真來了?」他意外了,之前說姨媽來,還以為在哄他,怕他累到。
「當然了,這玩意兒有造假的必要嗎?」她享受的眯起眼來,揉的真舒服,好久沒這樣幸福了呢!
他又問:「怎麼提前了?」
向來都是十五號左右的,今天才十號。
這記性......她心頭一甜,嬌嗔:「這麼久了,你還記得這個呢?」嗔完,又解釋了,「大概是來肇東換了水土,日子也提前了幾天。」
揉著小腹的動作一頓,他低頭,愧疚的看向她,「還有什麼不適應的?都告訴我。」
自私的把她帶來的肇東,卻把她一個人丟在家裡,自以為幫她找齊了所有的靠山,卻把她置於了爺爺的槍口下......
賀心安一眼就看出來他眼底的情緒,主動摟住他的腰,將腦袋枕著他的頸窩。
她說:「師兄,今天這事兒是我衝動了,你罵我好了,你爺爺想讓我去守活寡,我很意外也很生氣,就想著要點利息,當眾揭了文家的短——」
「不怪你。」他摟緊了她,說:「是我不好,你的脾氣本來就是這樣的,是我想的不夠周全,我就應該提前把短都揭了才對。」
不管留了怎樣的後手,總歸是嚇到了師妹,嚇得她直哭啊,想想就讓人心疼。
「哎?」她蹭著他的脖子,打趣:「這時候,你不是應該說『你大意的時候還少嗎?』,怎麼又不按套路出牌?」
文信憐惜的摸著她的長髮,「以後再也不會怪你了,你想怎樣都行,你大意了,我就給你收拾爛攤子,我如果不在家,你就等著我回來給你收拾爛攤子,走之前,我會把那幾家都牽制住,尤其是邱家,以後就讓我爺爺生活在你手底下。」
師妹把一切都鋪墊好了,對他而言,趁機清算了邱家,簡直就是易如反掌。
聽著他忤逆不孝的話,賀心安笑的歡暢,「你是覺得我還不夠紅顏禍水嗎?」
「確實還不夠。」他像以前似的,捏著她的鼻子說:「我要把你變成一個真正的紅顏禍水,我要讓所有人都知道,我就是樂意讓你禍害。」
爺爺總說她野心勃勃會禍害他,那他就要讓她禍害到底,誰又能把她怎樣?
既然她願意陪他玩命,他就傾其所有的讓她去禍害,再也不會讓她受之前的委屈,等他徹底治好了,他還會傾其所有的讓她禍害一輩子。
自從來了肇東,賀心安就像繃緊了的弓弦,如今徹底的鬆了下來,貓咪般的蹭了蹭他的脖子,眼裡心裡就只剩下他一個人了。
她就問了:「不是說好幾年都回不來嗎?為什麼突然就能回來了?」
文信又不說話了。
她翻了個身,直視他,「瘦成這樣,是不是就為了可以提前回來?」
文信還是不肯說話。
她就有些火了,扯住他衣領,追問:「你個白痴,你到底遭了多少罪?」
文信抿緊了嘴巴,這就是誓死不從了。
「不說是吧?」她有點火了,「不說我就去找野——」
「師妹!」他端不住了,眉頭一蹙,微惱,「我現在是沒力氣讓你死我身下了,但我還是可以死你身下的,別再拿這事兒來將我了,我真受不住這個。」
她愣愣的看著他這副罕見的樣子。
眼前的文信眉宇輕蹙,額前的發稍微亂,唇紅齒白,兩頰染著病態的緋紅,眉目如畫的臥在那兒,就跟個病美人兒似的,嬌弱的讓人肝腸寸斷......
「噗嗤」一笑,她也端不住了,妥協了,「行了,看你這招人疼的樣兒,饒了你就是,不說拉倒。」
招人疼?
文信伸手,捏住她的鼻子,「等爺恢復了元氣,就好好疼愛疼愛你,每天都疼的你合不攏腿,我可是不會饒了你!」
呦呦呦,還在這逞能呢?
她忍住了笑意,一臉為難的捧場,「怎麼辦?我又覺得好期待,又覺得有點害怕。」
說到這,她就跟他討價還價了,「要麼你恢復一半吧?太威猛了,我也受不住啊。」
聽到這話兒,他眉目舒展,嫌棄的斜她一眼,「還一半?就你這小身板,我恢復個十分之一就夠你受的了!」
賀心安失笑,所以說,這男人就不能慣,三天不打,就敢上房揭瓦!
不過......看他這麼嬌弱可人的份兒上,姑且讓他一次吧,下不為例就是了。
所以,她就說了:「你不樂意說,我就不問了,可你總得告訴我,為什麼之前咳的那麼厲害?」
文信沉默片刻,知道師妹已經做了很大的讓步,再難妥協了......
他說:「我情況與常人不同,在鏡島,每次藥浴都要睡上半個月,這次本來應該睡到月中,被老師提前叫了起來,內臟受了一點傷。」
她臉色微白,都咳成那樣了,哪裡是「一點」傷啊?
文信馬上解釋:「別擔心,真的養一養就好了,不敢保證能和以前一樣,但每天上你個十來八次都不是問題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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