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六百九十六章這到底哪裡有錯


  文家主宅這邊,雲飛和雲庭親自守在了文郁書房門外,別說一直等在外頭的文修,就是許氏親自過來,也看不到一絲裡頭的光景。記住本站域名sto55.com

  書房裡,已經是酒過三巡,菜過五味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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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要是外人看到這幅情景,一定會以為自己出現了幻覺。

  三位跺跺腳,肇東就要抖一抖的大佬,竟毫無形象的癱坐在沙發上,時不時的繼續推杯換盞著。

  文郁向來注重養生,喝酒都是點到即止,這次卻喝了很多,說話也比平時更加放得開了,他罵道:「文信那個王八羔子,就沒他干不出來的事兒!小時候送文曜,長大了送血衛,今天,連我這條老命都險些讓他送給賀心安那個悍婦了。」

  武正欒剛一張嘴,文郁就擺了擺手,這就是非要說完不可了,他又罵:「賀心安那個悍婦,上輩子搶走我文家的大好機會,這輩子把我孫子吃的死死的,還把璧初給弄走了,背後又有個一天到晚扯我後腿的賀豐年,這要換成任何一個人,我早就殺她一百次一千次都不為過!」

  可......他殺不了啊,那是小信的命根子......

  憤恨的端起酒杯,滿滿一杯酒,文郁一口飲下。

  喝的太猛,嗆咳出聲,緩了緩,他才繼續道:「我忍了她一次又一次,我真的努力忍了,可她太過分了,她是小信的媳婦,那就是我文家婦啊,怎麼就能大庭廣眾的揭我文家的短?她就不懂家醜不可外揚的道理嗎?」

  還有一句話,他都沒好意思說,文家也是她賀心安和小信的家,那悍婦根本就從未把自己當成過文家人,才能那麼肆意的踐踏文家的名聲!

  白知後正要說什麼,文郁瞪了他一眼,「你沒資格說話,你連個孫媳婦都沒有,你湊什麼熱鬧?」

  白知後:「......」

  這也能被歧視?

  回家得跟鋒錦訴訴苦了,在老朋友面前都抬不起頭了......

  文郁猩紅著一雙醉眼,看向武正欒,「正欒,你是有孫媳婦的,你有資格說話,你來說說看,換成你那孫媳婦,她乾的出來那些事兒嗎?」

  武正欒:「......」

  確實幹不出來,但你不能總盯著孫媳婦吧,問題不是還是出在你孫子身上嗎?

  「看!」文郁找到了證據,指著不說話的武正欒,對白知後道:「看明白了吧?人家呂家大丫頭干不出來那些事兒!這全天就賀心安那個悍婦才能幹出來那些事兒!我文郁真是倒了八輩子血霉,攤上那麼個孫媳婦!」

  倒了八輩子血霉?

  武正欒哭笑不得的開口了,「老哥們兒,容我說句掏心話兒,你這輩子啊,就是過的太高高在上了,什麼都得是最好的才行,什麼都得是和你心意才行,稍有一樣不滿,你就怎麼看都不順眼。」

  遲疑了下,他又說:「在我看來啊,人家安安真挺不錯的。」

  文郁愣了下,然後不可思議的看著武正欒,「你被白知後洗腦了?」

  白知後:「......」

  這可真是無妄之災啊。

  武正欒默了默,像下了什麼決定似的,抬頭,直視文郁,道:「老哥們兒,我知道你心裡最難受的是什麼,我就問你一句,要是安安早知道夜狙的事兒,早知道你會持槍相向,你覺得她今天還會不會那樣?」

  文郁手指一抖,沉默了。

  不會。

  賀心安一定不會。

  她絕不會允許小信背上弒祖的名聲。

  白知後給三人斟滿了酒,放下酒瓶,才說:「我承認,我是偏心小信,愛屋及烏,我現在也偏心安安,但咱們幾十年的交情,你覺得我真就不顧及你嗎?」

  端起酒杯,他抿了一口,又說:「就是正欒說的這個道理,有了安安在,你們祖孫才有機會化干戈為玉帛,你別怪我說話難聽,如果沒有安安,你那孫子確實就是個煞星,誰也攔不住的。」

  「是啊。」武正欒有些喝迷糊了,拍了拍文郁的肩膀,補充道:「同樣的道理,你那大小姐在人家手裡,你不是完全沒機會的,好好周旋周旋,也別再找什麼後路了,直接關她一輩子算了,她不冤。」

  你不是完全沒機會......

  文郁眼睛一眯,看向了白知後。

  白知後手指一蜷,沒有說話。

  他和武正欒不同,是知道鏡花水月里的一些事情的,所以,他可不認為小信和安安會放過文璧初。

  文郁到底是人老成精,即便是喝的暈乎乎的,可一瞬間,就已經看穿了白知後。

  一時之間,他心思百轉千回。

  這樣看來,小信把機會給了賀心安,很有可能......就是與璧初有關啊......

  武正欒沒注意到這倆人的互動,繼續哄著文郁,「老哥們兒,跟你說句心裡話,你確實什麼都是最好的,孫媳婦也一樣是最好的,你可知足吧。」

  「這還真是。」白知後用力的點著頭,不同於武正欒的捧臭腳,他是真覺得這話說得對。

  所以,他就直抒己見了,「有問題的是你自己的閨女,你那孫媳婦啊,上得了廳堂,下得了廚房,掌得住三軍,鎮得住煞星,這種孫媳婦哪兒找去啊?根本就挑不出一點毛病來,難怪小信說他眼光好。」

  白知後沒敢說,也難怪小信說老爺子眼光不好。

  他是沒孫媳婦兒,但要是有個安安那樣的孫媳婦兒,他做夢都得笑醒,怎麼忍心用槍指著人家小姑娘的腦袋啊?這能怪人家小信要心疼成那樣嗎?

  就算安安有些潑辣刁鑽,可就像白知先說的,那都是小節,根本就算不上毛病。

  不得不說,白知後被白知先洗腦的是相當成功了。

  文郁聽了這話,氣悶的一口氣堵在胸口裡,上不去下不來的,好半天,憤懣的喝了口酒,才說:「我知道,是我自己把璧初慣壞了,我也知道,是小信他自己願意被那悍婦壓著,可她賀心安即然是小信的媳婦,那就是我文家婦,不想著化解家裡的矛盾,還去火上澆油,這不是攪家精嗎?」

  攪家精?

  暈乎乎的白知後又忍不住反駁了,「正因為人家是小信的媳婦,人家才會和小信一條心,這到底哪裡有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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