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七百零三章真是陰險可怕
看著文信直接就掛斷了武勛的電話,賀心安就抗議了,「大家都很想見你一面的,平時又幫了我很多,你怎麼連個電話都不接啊?我還想讓他們過來一趟呢。寫到這裡我希望讀者記一下我們域名sto55.com」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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文信隨手把手機放在一旁,咳了幾聲,抿了幾口水,才沒什麼精神的說:「可以讓他們來,但不是現在,咱們得先把正事兒辦了再說。」
賀心安傻乎乎的看著他,半天,也想不明白。
看她這副笨笨的表情,文信忍不住拍了拍她的腦袋,「豬腦子!真是白教你了,昨天的帳,算明白了嗎?」
「沒有。」
這是毫無疑問的。
文信其實並不願意放過武正欒,可武正欒也沒什麼大錯,就算現在把武家交給了武勛,如果文郁不放心,武正欒也還是能牽制著武家幾年。
再說那邱家,雖然是要換族長了,可也是同樣的情況,哪那麼容易就能完全握在手上?
畢竟,當初楚家的大換血,讓文信籌備了好多年呢。
另外,還有容家和范家,麻煩事著實是不少啊......
「嘿嘿。」她擠進他懷裡,嬌憨道:「我平時沒這麼笨的,就是一看到你,腦子就自動罷工了。」
這樣的溫柔小意,讓文信心情極好,憐惜的摟住她,細細說起自己的打算來,「之前你睡覺時,我爺爺電話留言,說要跟我交接他手上的政務,還提議讓阿勛儘快接武正欒的班,讓武正欒再輔助阿勛兩年,邱家那邊,讓邱子兆的堂弟邱子品接任邱家族長。」
要是都讓爺爺指定了,對師妹來說,與以前有什麼區別?
文信冷笑,「武家倒是好說,就武正欒那性子,經過這次的事兒,再也不敢趟渾水了,我給我爺爺發了簡訊,讓阿勛即刻接班,他把武家這事兒敲定好細節,再帶著武正欒和阿勛一起來跟我商談,回頭我就想個法子,讓武正欒去哪個島上修養上個一年半載的,他自己也會樂意的。」
賀心安仔細想了想,沒問題,完全行得通。
看著她認同的目光,文信忍不住俯首,含住她的唇,探出舌尖,與她纏綿悱惻了許久,才囫圇道:「邱子品就不一樣了,雖然很合適,可總歸是我爺爺的人,邱家不能交給他。」
「啊?」雖被親的暈乎乎的,她還是反應過來了,「你有合適的人選了?」
文信輕輕摩挲著她的頸,眸光一閃,答:「我跟我爺爺說,一周之內調邱維帶人回肇東。」
邱維就是邱大麗的七叔,原先一直在外頭經營著邱家的眼線,如果是他回來......
賀心安眼睛一亮,「那我是不是就能知道我爸現在怎樣了?」
文信的手指一抖,心虛的別開眼,正要回答,又是一陣劇咳,咳的比每一次都要厲害,他掏出手帕,捂住口鼻,順著牆壁滑了下去。
這次,賀心安怎麼撫都沒用了,急的慌亂無措,急的杏眸里冒出了水色。
文信勉強伸手,指了指臥室的床頭,她馬上心領神會,可以吃止咳藥了。
轉身,跑去床頭,翻出藥來,按照白舍的交代,倒出了十顆,仔細的又數了一次,才跑回去,一股腦兒的餵給他吃了。
又咳了許久,文信才略好些,可呼吸依舊急促,唇色也紅了幾個度,她小心翼翼的扶著文信,坐到了長沙發上。
抬眼,蔚藍色的天空里懸浮著幾朵綢緞般的白雲,一望無際的海面波濤滾滾。
遠處,天與海已完全融成一體,真是一幅美妙絕倫的畫面。
煞風景的是,這海風中似乎都帶著淡淡的血腥氣啊......
文信疲憊的靠在她肩頭,眉頭蹙起,閉目養神,沒有力氣再說話了。
她伸手,想去抽他手中的帕子,他沒給,吃力的塞進兜里。
她便也不再堅持了,這是個死要面子活受罪的傻子啊......
過了許久許久,文信才再次開口,有氣無力,嗓音嘶啞,「對不起。」
「......什麼?」
「之前一直都沒讓你聯繫娘家,讓你消息閉塞,讓你掛念娘家......對不起。」
他拿走了楚家,爺爺必定是要抓牢了邱家,這是早就可以預見到的,只是......
賀心安就笑了,嗨!還記著這事兒呢。
她剛要說話,文信又說:「嫁給我這麼久,連個婚禮都沒有給你,還要你隱姓埋名的生活在我的地盤上,就像個見不得光的......對不起。」
她又笑,這還不是為了給她準備後路嗎?
不待她說話,文信再說:「不僅讓你陪我玩命,為我操勞,還要讓你擔心我,心疼我,最過分的是,我明明知道你在強顏歡笑,我卻自私的感到高興極了,還總忍不住偷偷的笑,真是對不起。」
「胡說!」這次,她搶先一步發言了,「玩命和操勞是真的,強顏歡笑是絕對沒有的——」
「聽我說完。」他直接打斷,「就算對不起你了那麼多,就算我的對不起一點都不值錢,我依然會對不起你到底,絕不會放過你的。」
他目不轉睛的凝著她,就像在說著什麼誓言似的,「以後,我會更仔細的保護好你,但你也許還會面臨其他問題,可我管不了那麼多,就算你在強顏歡笑,也得給我笑一輩子,而且只能對著我笑,你願不願意都得認了,我最多也就只能像現在這樣,跟你說句對不起罷了。」
這話說的......
賀心安就不滿了,「你就不能說點甜言蜜語什麼的嗎?哄哄我也不行嗎?」
「不行。」他鳳眼一掃,語氣決絕,卻嬌喘吁吁,「爺這輩子就不知道什麼叫哄女人!」
賀心安:「......」
看把他給牛逼的!
從小把她哄到大,為了她,連命都只剩半條了,還在這兒逞能,這嘴硬的毛病是越來越嚴重了啊!
算了算了,不跟這病美人計較了,生病的人情緒總有些反覆無常,她完全可以理解。
看著她不以為然的樣子,文信默了默,好半晌,才狠下心來,「你別以為我在跟你開玩笑,我告訴你件你從不知道的事兒,你就明白我有多陰險可怕了。」
賀心安頓時笑不可抑,嘲諷他,「你有多陰險可怕,我早就知道啊。」
文信定定的看著她,片刻,艱難的開口:「關越是我的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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